凡煙小說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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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無憂幾人忙著找白離,根本就沒再關心擂臺,自然也不知道這擂臺後來被六皇子帶人給圍了,逼的大家自動退了比賽。

如此這擂主自然就是六皇子了,樂的這張老爺眼睛都看不見了,心想這次可是飛黃騰達了。

六皇子李堯也不含糊,說也不必什麽黃道吉日,就今日去接親吧,說罷就帶著人馬浩浩蕩蕩奔了張府。張老爺雖然好賭,但還是愛女兒的,覺得於理不合,並不同意,還想據理力爭一下,哪想李堯身邊護衛一拔刀他便嚇尿了褲子。

這邊李堯將昏迷的白離扛了出來,帶回了自己府裏,那邊子南已然情緒崩潰。

李無憂看著街上漸漸散去的人群有些發懵,找不到人,子南只能哭著說要回去客棧給白柒寫信,眼下只能是寫信回去等白柒安排。

回去客棧,小二正在擦桌子,看著幾人臉色灰暗進門,不由得好奇問:“喲,幾位才回來啊,你們主子可是早就回來了。”

李無憂上前拎起小二的衣領子,急急問道:“你說誰?”

店小二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急忙改口:“不是,就是之前你們領頭的,我還以為是你們主子...不是就不是唄,你動什麽手?”

李無憂追問:“你說她回來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店小二覺得自己非常無辜:“就一個時辰之前啊,和,和張家二小姐那位相好的,付明玉一起回來的。”

敢情二小姐這點破事,全城都知道。

子南又問道:“你怎知是二小姐的,的相好?”

小二一甩抹布說道:“這城裏總共也沒幾個姑娘家,她們有什麽風吹草動自然全城都關註,別說張家二小姐,連皇宮裏三公主每天頭上插什麽花我們都知道。”說著一把掙脫李無憂,幹活去了。

信陽還有點腦子,從兜裏掏出幾個銅板,塞在小二手裏:“可否告知那位付明玉的住處?”

小二樂呵呵把銅板塞進褲腰,也不惱怒剛剛李無憂薅他的事兒了,馬上把付明玉住的地方告訴了信陽。

少卿少琴已經回房看了一圈,白離沒在房間。

小二有些納悶:“沒看見你們公子出去,就看見張二小姐和付明玉出去了。”

李無憂問子南:“阿離可與這張家二小姐相識?”

子南搖頭,也納悶道:“這不可能,阿離師叔鮮少下山,更沒來過京城了。”

信陽嚴肅說道:“此事必和那張家二小姐脫不了關系。”

事不宜遲,幾人兵分兩路,李無憂和信陽信月去了付明玉住處,子南少卿少琴則去了張府。

張府裏,張大老爺坐在地上又哭又叫,覺得自己賠了女兒又折兵。這老二讓六皇子弄去自己是肯定不能再給她嫁齊八家了,而且看六皇子的意思,也是不打算出一兩銀子的聘禮了。

“啊呀,我怎麽這麽命苦啊,皇家子弟強搶民女了啊。”張大老爺哭天搶地,張家大小姐懶得理她爹,將房門一關,假裝聽不見。

張府外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看熱鬧的人,子南三人拉住一人問清原委,得知二小姐已經被接去了六皇子府,馬上又趕了過去。

可惜六皇子府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別說門口了,在六皇子府邸那條街上停留都不行,三人還沒等看清六皇子府的牌匾就被趕走了。

那邊李無憂也一無所獲,去了付明玉的住處,很明顯這小子是跑了,家裏值錢的一件沒有,一打聽,房子一早就退了租。

可是人能去哪兒呢?幾人客棧一碰頭,討論半天也不得要領,子南愁眉苦臉,找白蕪也沒了心思。無奈只好少琴少卿和信月一起去了憐花閣。

信陽:“正人君子不會踏入那等煙花之地。”

李無憂和子南分析了一下,付明玉不見了,可張家二小姐去了六皇子府,這不對勁。按著大家的說法,張家二小姐和付明玉愛的死去活來,怎的就同意了嫁給六皇子,再說了,雖然這世道女子稀少,可堂堂一個皇子也不至於同百姓一起去比武招親啊。

“這事不對勁...”李無憂喃喃自語。

子南白了一眼他,還用得著你說不對勁,是個人都能想出來,子南越想越氣,覺得好像自打碰到了李無憂,他師叔就總是丟。

“就是禍水!”子南小聲說道。

李無憂耳朵尖:“誰,你說誰?”

信陽無語,勸道:“都什麽時候了,你倆還要吵架。”

子南站起來,對信陽說:“這麽等著不是辦法,你準備一下,晚上我們去探一下六皇子府。”

信陽點頭,李無憂忙說:“我也要去。”

“你算了吧,不要給我倆拖後腿。”子南毫不留情打擊他。

說完便回了自己房間。

信陽覺得李無憂也挺可憐,只好安慰他道:“你還是在客棧吧,萬一師叔回來找不到我們,又跑了怎麽辦,留個人好接應。”

李無憂也知道自己武功不高,去了恐怕真是給子南拖後腿,便答應了下來,老老實實留在客棧裏。

白離剛一睜眼,眼前出現了一張放大的臉,條件反射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啪。”耳光聲清脆無比。

“唰。”房內侍衛們齊齊拔刀。

六皇子捂著自己紅腫的半拉臉楞了半天,白離這才清醒過來,看著滿屋子侍衛再看看床邊的華服男子,頓覺不妙。

“啊,我頭好暈......”說著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六皇子氣的直咬牙,捂著臉胡亂揮著手對侍衛喊道:“都給我下去。”

侍衛們互相看了一眼,不敢違抗命令,只好走了出去,還不忘把門關好。

侍衛首領:原來六殿下喜歡潑辣的!

白離聽著人好像都走了,瞇著眼睛想看看情況,李堯冷哼:“別裝了,快起來吧。”

見自己被識破,白離立馬起身,摸了摸自己衣服,發現不是自己的,咬牙問李堯:“我這衣服你給我換的?”

李堯被氣笑了:“你不是應該先和我道歉?誰要給你換衣服?那都是下人的活。”看著白離手忙腳亂的檢查衣服,更氣了:“你當本皇子是什麽人,我接你來時你就穿這件。”

那應該是那張二小姐給她換的,白離松了口氣,當下拱手道:“剛剛對不住了,我還有要緊事,先告辭了。”說著翻下床,向門口走去。

李堯揉揉臉,這手勁還真不小,悶聲問道:“你去哪裏?比武招親我贏了,你爹將你許給我了。”

白離一臉懵逼:“我爹?你在哪見得?你也是地球來的?”

李堯皺眉,這白離腦子不好?密報上沒說啊。

李堯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你爹就是張老爺麽,你不是張府二小姐?什麽秋不秋的...”

白離指著自己鼻子,反問道:“我?張府二小姐?不可能,你肯定認錯了...我是...”

“嗯?你是誰?”李堯興致勃勃的問道:“難不成你失憶了?”

白離吭哧白天沒敢說自己是九公山弟子,看這小子剛剛那些護衛,猜也猜到是皇室的,眼下朝廷與他們不對付,萬一被知曉了身份,給她來個砍頭可怎麽辦。

白離為難的摸摸自己的小脖子,點頭說道:“可不是剛剛那藥喝的我有點迷糊。”一邊說一邊又坐在了床上:“這麽說這位公子你贏了比武?我們何時拜堂成親,何時拜見父母?”

李堯被震驚了,這這這江湖女子都是如此厚顏無恥麽?

想也不想就拒絕道:“我才不要和你成親,你不要做夢!”

“既如此,那我告辭了。”白離一聽,立馬準備跑路。

“哎,你等會、等會。”李堯一把抓住白離肩膀,反應過來,原來是想開溜啊。

李堯笑的陰險:“成親不行,我們可以先圓房啊。”說著作勢要解白離的腰帶。

白離心裏冷笑一聲,自己解了腰帶不說,還伸手去拉李堯的衣服:“這等好事,你現在才說,來來,我幫你脫!”

李堯大驚失色,緊抓著自己的衣服驚恐喊道:“你,你做什麽?”拔腿就往外跑。

白離嘿嘿一笑:“就你還想跑?”

說著一把將李堯按在的榻上,自己騎了上去,心裏暗罵:叫你丫的裝色鬼,今天老娘叫你見識見識,讓你以後見了女人都繞道走。

一邊扒著李堯的衣服,一邊努力回想電影裏的情節:“你喊吧,喊得越大聲我越興奮,哈哈哈哈哈。”

李堯不會武,養尊處優跟個弱雞沒兩樣,三兩下就被扒的只剩裏衣,反應過來剛想喊侍衛進來,被白離用腰帶封住了嘴。

侍衛們還是聽到了響聲,畢竟六皇子府,侍衛們也不全是酒囊飯袋,侍衛頭子當下踹開門,一看房中景象,忙又把門關好:草率了,又打擾了殿下雅興,希望不會被扣月錢。

李堯看著又被關上的房門,絕望的嗚嗚叫著:救我,你們這些廢物。

“你們離遠點!”白離在屋裏嬌聲喊著。

“嗚嗚,嗚嗚嗚!”(別走,都別走!)

侍衛們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麽辦,侍衛頭子過來踢了他們一腳罵道:“沒聽見走遠點麽,快滾一邊去。”說著帶頭撤出了院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飯桶,你們這些飯桶!)

白離趁此機會將李堯綁在的床柱上,指著李堯惡狠狠地說道:“等下我問你什麽你答什麽,你要敢喊,我就把你扒光了丟去院子裏。”

李堯哪受過這種屈辱,惡狠狠地瞪著白離,看那樣子想立馬撕了她。

白離樂了:“你現在都這樣了,你還和我叫板?”說著將手伸到李堯腰間胡亂抓了起來。

李堯被癢的受不了,扭來扭去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白離停了停,問道:“你服不服?”

李堯眼角帶淚依舊瞪著她,白離心想這小子脾氣還挺犟。

白離撓,李堯扭,扭著扭著白離覺得有點不對勁,什麽玩意這麽硬,順手往身下摸去:“你還帶了暗器?”

李堯臉“騰”一下就紅了,嗚嗚的更大聲了。

白離摸了半天後知後覺明白了,臉也有點熱(原來還知道不好意思),忙將身子坐正,一本正經說道:“我問你話你好好答!”

李堯這次不敢瞪她了,眼睛看向別處,憋屈的點點頭,白離松了口氣,將李堯嘴上的腰帶解開了。

“救...”嘴巴剛剛得到解脫,李堯便要喊人。

“啪!”白離毫不客氣,將駕字給他扇了回去。

這下兩邊臉對稱了。

李堯再一次被打蒙:“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

白離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說道:“剛剛不是都打過了麽?怎麽你沒習慣麽?”捏起李堯下巴:“我問你這是哪裏?你又是誰?”

李堯氣的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乃本朝六皇子,李堯,這,這是我的府邸,你識相點就快放了我,要不我就......”

“哦~~~~”白離了然的點點頭:“原來是六皇子啊。”將腰帶重新勒在嘴上。

“那我,可要,好好地,伺候您,一下,了!”白離咬牙一個詞一個詞的說著,一邊劈裏啪啦對著李堯拳打腳踢。

你皇上不是要殺我九公山弟子麽,看我先揍你兒子!

可憐的李堯生生被打暈了。白離甩甩手,剛想從李堯身上下來,摸到李堯腰間確實有硬物,於是將衣服解開,發現李堯腰間系著一串精美的腰鏈:貼身之物,應該很是貴重。想也不想就解了下來纏在了自己的手上。

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裙,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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