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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祁家小言(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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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亞一把他抱起來,扔在柔軟的大床上,祁小言趕緊縮回床腳“當然……這些只是想想而已。”

“你不是要推倒我嗎?”蘇亞展開手臂,“來呀,給我一個回旋踢。”

“你有本事等著,等我腳好了,看我不踢死你!”祁小言小野貓一樣撲上去,使勁要撕扯蘇亞的衣服,紐扣不小心就繃斷了兩顆。

突然門把手扭動的聲音響起了,蘇亞還沒有反應過來,祁小言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變臉,哀嚎著倒在蘇亞的胸膛上“哎喲,我的腳疼死了。”

沈非外面玩夠了回家,知道祁小言來家裏了,還沒有回自己房間裏就跑到哥哥房間裏了,一推門就聽見祁小言倒在哥哥懷裏嚎著。

他掃視了一圈,大床一片淩亂,蘇亞衣裳不整,如果不是祁小言的痛苦狀,他也許會以為,兩個人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言,你怎麽了,我要打120嗎?”沈非信以為真。

蘇亞把他扶起來“沒事,最近覆健有點猛,所以才會疼。”辛虧祁小言機靈,那種時候還能來這麽一招。

“可是看起來很疼啊,把你衣服都扯破了。”沈非指了指蘇亞襯衣上崩掉了兩顆扣子,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祁小言半睜著眼睛,看著沈非一臉擔心的樣子,慢慢舒緩了一點,展開眉頭“好了一點點,沒事沒事。”

“你別撐著,那點錢別心疼。”沈非輕輕的摸著祁小言的左腳腕,“哥,你倒是說句話啊,小言疼著呢。”

“他不乖,疼活該!”蘇亞彈彈他的腦袋,遭來沈非一記白眼“你說的什麽話呢,哥,你該不會和那些人一樣,追到手了就沒心沒肺了吧?”

祁小言見勢趴到沈非身上直哼哼。

蘇亞聽著聽著卻聽笑了,“好好好,我有罪。”

“你沒事吧,我讓我爸開車送你去醫院。”祁小言突然有了精神,直起身子來“不用不用,多麻煩,突然就不疼了。”

“啊?”沈非遲鈍的望著他“你真沒事啊?”

祁小言搖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蘇亞就看好戲一般翻看著床邊的雜志,任由他們鬧去。

“我真沒事,你快去休息吧。”祁小言語重心長的拍著沈非的肩膀“好不容易中考完了,雖然吧,跟哥似的,雖然沒考上啥重點高中吧,但是至少沒出去打工搬磚,可喜可賀。”祁小言這話說的有點別扭,被蘇亞用雜志砸了腦袋“沒考好還是好事是吧。”

“至少依舊在中等平均線及以上。”沈非附和著祁小言,兩個人一個鼻孔出氣,沈非狗腿的蹲在床邊“我最近有玩一款新的游戲,玩?”

“玩!”祁小言爽快應下,只聽蘇亞幹咳了一聲,祁小言撿了枕頭就砸過去“讓你欺負我,活該!”

說著一蹦一跳就被沈非扶著去他的房間裏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亞就陪著祁小言去院子裏,祁小言看著澆花好玩,拿著水管四處亂晃,蘇亞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他,陽光很明媚,照耀在祁小言的身上,眼角滲出的笑意,死死的定住了蘇亞的目光。

“這樣澆水好爽啊!”祁小言晃來晃去,院子裏下起了毛毛細雨一樣。

突然一個人就站在祁小言的不遠處,一陣細雨澆上去,淋濕了來人的頭發和衣服,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叫了起來。

祁小言驚的掉轉了方向,水直直的沖著自己噴去,蘇亞把他手裏的水管扔掉,祁小言一臉驚恐的望著對面。

“啊……阿姨!(媽)!”兩個人有些尷尬的望著對面一樣被淋濕的安琴。

“大早上的幹嘛呢。”安琴蹙著眉頭,趕緊用紙巾擦著自己的臉頰和頭發。

“阿姨,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您站哪兒。”祁小言拐杖都沒有拿就蹦跶著過去了,安琴直接走過去把水關掉了“行了行了,看你濕的和從水裏撈出來似的。”

“媽,小言毛躁你別在意啊,趕緊回去換衣服吧。”蘇亞抽過紙巾幫忙擦拭著,一手扶著祁小言,安琴也沒有什麽計較“別啰嗦了,你看看他把,別又弄傷自己了。”

最後蘇亞還是把祁小言背進去了,祁小言望著已經進了臥室的安琴,扯了扯蘇亞的耳朵“我又惹阿姨生氣了。”

“你看她生氣了嗎?”

蘇亞拿出自己的衣服給祁小言換上,祁小言脫的光溜溜的鉆進被窩裏,安心的讓蘇亞替他擦頭發。

“對了,阿姨剛才是來找我們的嗎?”祁小言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什麽事對我們說。”

“我等會去問問。”蘇亞正專心致志的檢查著祁小言的腳,但是沒什麽大礙,他也就放心“你啊,就是做事情毛毛糙糙的。”

“我和你一塊去。”祁小言說著就爬上去了,抓著他的胳膊“一塊去。”

還未等他們去找安琴,安琴已經找上門來,敲開了蘇亞的房間,蘇亞正在給祁小言吹頭發呢,祁小言一腦袋亂毛的擡起頭來,看見安琴又是一臉驚恐的。

“阿,阿姨好!”圓睜著眼睛,趕緊胡亂的梳理了一下。

“你們現在正忙著?”安琴在祁小言面前,說話一向不自然,就站在門邊上,祁小言趕緊下床單腳把沙發上的東西清理幹凈“阿姨坐!”

“我不坐了,我只是來找蘇亞拿一個東西。”她神情閃爍,望著祁小言又有些許心虛的樣子。

蘇亞也是十分不解,“什麽東西?”

“我有東西找不著了,想問問你在哪裏?”安琴說的隱晦“你出來幫我找找。”

“好。”蘇亞還是摸不著頭腦,跟著安琴走出去了,留下了一個也是一頭霧水的祁小言。

安琴帶著蘇亞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裏,蘇亞站了一會兒,安琴悠然自得的拉開首飾盒“我過幾天要參加一個宴會……”

“宴會?可是您東西我也不清楚,怎麽會……”這麽一說,蘇亞恍然大悟“媽,您是說……”

“這看一圈也沒有什麽合適的,司言的眼光看起來還不錯,挺配我明天要穿的禮服。”這麽一說,再不明白,蘇亞也甭指望安琴要接受他們了。

可是蘇亞想了好一會兒,也不記得東西放在哪裏了,當初帶回家之後,就記不清下文了“我讓小言挑一個送您。”

“嗯。”就坐在梳妝鏡前,試戴著項鏈“還有啊,上次……那件事我讓人去學校澄清了,就是有人故意捉弄他,借位而已,大家心裏明白的。”

“嗯,好,謝謝媽。”蘇亞心裏覺得格外的驚喜,安琴的言外之意就接受他們的關系了?

安琴的神情有些柔和了下來,帶著淺淡的笑容,“畢竟人家的孩子腿傷成這樣,我也有責任,早上我囑咐阿姨多燉一些土雞湯給他喝,那都是阿姨老家家養的雞,對身體好。”

“對了。”安琴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一條項鏈,精細的白金項鏈,不似上回那樣誇張奢華“這個替我送給司家母親,就說是我因為上次的事情道歉的。”

“上次?”蘇亞以為是去司家鬧事的那一次,他沒曾想過是自己昏迷的時候,安琴失去理智差點弄傷祁小言的事情。

“你替我送過去吧,你來送,你是我兒子,不是嗎?”這麽一說,兩個人都釋然了“我會好好傳達的。”

回去之後,和小言說起這件事情,祁小言小老鼠一般的竊笑,他以後是知道之後太開心了,沒想到祁小言笑的在床上打滾了。

“我就說我眼光好,你看吧。”祁小言急忙掏著自己帶過來的背包“你看你看,還是我有遠見吧。”

那個絲絨盒子裏面,打開就是那枚精致的胸針“你猜我是在哪兒找到的?”

“哪兒?”蘇亞也奇怪,自己都忘記了,祁小言是哪裏摸出來的?

“在床墊下,你幹嘛放在那裏,看到的時候,我嚇了一跳。”聽著祁小言這麽興致勃勃的講述著自己的發現史,蘇亞松了一口氣。

本來以為祁小言知道事情真相後,會很難過,呵,沒想到這麽這家夥心態還是這麽樂觀的不得了,果然傻人有傻福。

祁小言用無塵布仔細的擦著,心想著阿姨可以要回去,這是天大的好事。

蘇亞打趣著他“你這家夥,就沒有不樂觀的時候。”

祁小言聽著他說的話,依舊專心致志的擦著胸針“有啊,我會擔心你離開我。”

這家夥,有時候是不解風情,但是有時候說的話,就像是天生在蜜糖裏泡過的一樣,句句暖到人心裏去。

“你看著我做什麽。”蘇亞一直笑瞇瞇的盯著他看,小言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別看我,容易害羞。”別人盯久了,都會不自然的不知道視線往哪裏放。

“看我們家小言,看來看去,還是你看著舒服。”話剛說完,祁小言的手就被胸針紮了,紮出了小血珠,弄的小言倒吸一口氣。

“你吸啊。”祁小言把手指頭遞過去,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蘇亞不肯了“為什麽,自己不會吸嗎?”

“電視劇裏,都是幫著吸的,自己吸多沒勁兒啊。”祁小言伸到他的嘴邊,蘇亞真的一口含住了,這次輪到祁小言不自在了。

手指頭被蘇亞綿軟的舌頭勾住,輕輕吮吸著,酥酥麻麻的,想要往回縮“你還真幹啊。”

“不是你要我吸的嗎?”嘴裏還有一點點鐵銹味,還有祁小言剛才吃完薯片的味道。

祁小言撅著嘴巴“別傻,以後萬一碰上一個艾滋的人怎麽辦?別亂碰別人的血。”

“你啊,比女人還善變。”蘇亞戳戳他的眉心“難怪你媽媽說,以後不知道你是找個老婆呢還是找個老媽呢。”

“還說我,你都快趕上四川變臉了。”祁小言用那個帶著血珠子的手指頭印在了蘇亞的眉心,“這叫朱砂痣,這張臉我最喜歡了,我們家蘇亞真是一個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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