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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祁家小言(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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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一床被子輕輕的為熟睡的兩人蓋上,然後穿上鞋默默的走出去,恢覆了房間裏的安靜。

那一天,兩個人不出意料的落了枕。

落枕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尤其是小言如此好動的人,平均每小時都要疼的抽搐一下。

小言去了以前住過院的醫院,他知道那家醫院裏有一個膏藥,效果特別好,在外面根本買不到。

買好膏藥走出門診室的時候,卻意外在醫院大廳見到了一個人。

戚束川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頭上裹著一層紗布,祁小言還以為是眼花了,走近一看,的確是戚束川。

他對戚束川心有餘悸,這家夥上次強吻他的畫面,依舊歷歷在目。

“你怎麽了?頭還好不吧。”戚束川閉目養神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不用睜眼都知道是誰。

猛地睜開眼睛,嚇的祁小言後退了兩步“你……還好吧?”

“你怎麽在這裏?”戚束川顯然是有些不悅,不悅中還帶著驚喜,但是不悅裏更多是當初祁小言對他的劃清界限。

“落枕了,來買膏藥,你和別人打架?”不過這打的夠猛烈的,腦袋都打破了。

戚束川沒有回答他,答案顯然是不太好看。

“你最近還好吧。”兩個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有些距離,戚束川開口不太自然的問了一個問題。

“挺好的,沒出什麽事兒。”祁小言看了看手裏一大包的膏藥,分給他一片“你也貼貼。”

“有送人送膏藥的嗎?”戚束川覺得小言這個實在是太搞笑了,接過他手裏白色的膏藥“不過還是謝了。”

“這個不是蘇亞家的小言嗎?”突然一些帶著奇怪口音的人,在後面喚著他。

小言轉身一看,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那個喚他的人是誰。

對面走來一個混血男子,面容讓人印象深刻“李,李……”他記得那個人的因為名字好像是叫什麽……

“李貝文,還記得我嗎?”李貝文待人的舉止十分紳士 ,說話語氣都透著棉花糖似的綿柔。

“我記得,你怎麽也來醫院?”祁小言繞了一圈,也沒看見他生病受傷的跡象。

“不是我,是……”他偷偷的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戚束川。

祁小言歪著腦袋想了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你們認識?”

“算吧……”李貝文猶猶豫豫的,把藥仍在戚束川的懷裏“你的醫藥費我交了,如果腦袋有什麽後遺癥,你再來找我吧。”

戚束川陰著臉看著李貝文和祁小言,祁小言怎麽覺得怪怪的,戳戳李貝文的手臂“你把他的腦袋弄破了。”

李貝文提起這個倒有些愧疚“就是不小心拿了一個酒瓶砸破了。”

戚束川把藥隨手一扔起身就要走了,伸著長臂拍了拍祁小言的腦袋“我走了,你保重!”

祁小言被這倆人弄的一楞一楞的,眼神詭異的看著他們。

“你為什麽把他腦袋弄破啊?”他這才想起來,李貝文好像是攝影師,戚束川也是攝影師,兩個人認識也不奇怪,該不會是行業競爭吧。

“我們倆在近期一個攝影大賽上獲獎了,所以戚束川心情不太好。”李貝文前言不搭後語的,祁小言根本聽不懂“那不是很好嗎?他為什麽心情不好?”

“因為,我是第一名,他是第二名。”李貝文這個樣子在祁小言看來真的很欠揍,就好像是一個學霸在學渣面前說“我沒有考好”的感覺是一樣的。

“但是個人來說,我一直蠻欣賞戚束川的,很好的對手,不過他很討厭看見我。”這麽一說,祁小言瞬間明白了,原來真的是對手,不過是單方面的,難怪上次誇戚束川得亞軍的那副攝影作品,他臉色不太好看,感情是人家想要的是冠軍。

“人家心情這麽不好了,你還打破他的頭!”祁小言小指頭戳著他的胸口“有沒有點良心。”

李貝文糾結的摸摸自己的胸口“我有良心,因為看見他去喝悶酒,我想去和他聊聊,然後……”突然李貝文不再說下去了,用異樣的打量著祁小言,突然板正祁小言的身子“我告訴你,戚束川對你沒安好心,為了蘇亞,你也要好好遠離他。”

祁小言沒有任何反應,順勢點了點頭“我知道,蘇亞也知道。”

“why……”李貝文十分不解,這難道不該響起紅色警報嗎?之所以打破戚束川的頭,是因為戚束川誤把他當作祁小言強吻,口口聲聲的喊著祁小言的大名,結果才被他打破頭的。

祁小言一臉的懵懂不解,“不然呢,我要逃到外星球去嗎?”

“說的也是。”李貝文轉眼一想,說的也是這個道理。

“你還沒說,他喝悶酒,你去聊天,為什麽打破他的頭?”祁小言對此窮追不舍,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李貝文對此有些糾結,他倒是不太在意被人強吻了一下,就是覺得怪怪的,是哪裏不對勁呢?

“為什麽為什麽?”祁小言探著腦袋,十分真誠的望著他。

“就是他把我當你強吻了,我給了他一瓶子。”李貝文說起來,就好像是告訴小言,今天吃了什麽一樣簡單。

祁小言聽完,腦袋有一瞬間宕機了,機械的轉過頭去,幹笑著拍著李貝文的肩膀“他……酒後亂性,活該挨一瓶子,不過……在中國,我們說話可以簡略就簡略,比如你剛才那句話,可以直接說,他強吻了你,你給了一瓶子,當作什麽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祁小言對李貝文循循善誘,告訴他中國文化,有多麽的博大精深。

“為什麽,這樣才可以證明,他不是故意的,我和戚束川之間沒什麽關系,我覺得這個才需要突出這個比較好吧。”李貝文因為母親是中國人的關系,十分好學中國文化,對祁小言這個觀點提出了疑問。

“我說可以就可以!”祁小言瞪大著眼睛,訓斥道“你們倆的事情憑什麽扯上我!”

“可是,這件事情的誘因就是因為你呀?”李貝文質疑他“我中文不算好,你該不會覺得我智商也受到影響吧?”

祁小言底氣不足,怎麽覺得來個醫院,全世界都在欺負他“活該,沒事去被人親!”

“餵,小言,你怎麽突然這麽暴躁,對身體不好。”李貝文紳士溫柔的跟在他身邊。

“在中國,貞潔是很重要的,你被戚束川親了,你就是他的人了,跟著我幹嘛,找他去!”祁小言大步邁開的走出醫院,李貝文緊跟不舍“可是我媽媽說女人才是。”

“那是男人對女人,男人對男人的時候,一樣很重要,古時候,那些被親親抱抱的人,因為貞潔沒有了,都被浸豬籠了,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找戚束川去,要麽浸豬籠!”

李貝文十分好學“什麽是浸豬籠?”

祁小言挑挑眉毛,叉著腰“就是像豬一樣,裝在在一個竹筐子裏,手腳綁的死死的,還掛著一顆大石頭,以前可多人因為貞潔不保,就被沈到了河底,你不想浸豬籠,就要去找戚束川負責。”

“可是你也被蘇亞親了,抱了,你為什麽還不浸豬籠?”這句反問,犀利的害祁小言被口水嗆到了。

“誰說我要浸豬籠了,我們倆是要過一輩子的,他對我負責,我對他負責,我當然不用浸豬籠了。”被祁小言這麽一繞,李貝文快暈了。

他撓了撓腦袋“中國真是覆雜,難怪我媽媽總是說,當初因為被我爸爸占便宜了,才不得已嫁給他,原來不嫁是要被浸豬籠了的!”他恍然大悟。

“對呀對呀,你快去找戚束川。”祁小言眉開眼笑的,心裏小算盤打的可精了,這個戚束川,破了一個腦袋都扯上他,李貝文還老實巴交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兩個人天生一對,活該被整。

李貝文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勾搭著祁小言的肩膀“小言,蘇亞說你英文不好,但是我中文不好,這樣吧,以後你教我中文,我教你英文。”

“不要,蘇亞會輔導我的,戚束川中文比我還好,他從小學習成績好的連老師都誇他,你去找他,快去快去。”祁小言慫恿著李貝文。

自打祁小言那一個惡作劇之後,戚束川的人生徹底崩潰了。

突然有一天,那個假洋鬼子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還是他最討厭的人,恨不得把他宰了,但是那個人不知道為什麽,成天吵著要他負責,估計想破頭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誰忽悠這個家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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