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祁家小貓(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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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的時候,祁小言發現自己還是趴在蘇亞身上睡著了,蘇亞依舊是昨晚上靠在沙發上的姿勢睡著。

“啊!”蘇亞吃痛的一聲,祁小言以為是被自己壓得,嚇得手無足措。

“我壓了你一晚上。”祁小言擔憂的看著他。

蘇亞擺擺手表示沒有事情“你這麽點重量能把我壓成什麽樣?就是一晚上不動彈,落枕了。”

接下來的幾天蘇亞痛苦萬分,看起來還挺嚴重的,一擡頭一低頭都會疼得不得了,祁小言內疚的一改常態伺候他。

“我來我來。”祁小言端正的坐在他的旁邊,蘇亞舒服的靠在椅子上,脖子還圈著頸枕“我幫你輸入電腦。”

“你好了給我看一下,多一個零少一個零我都有可能會過勞死知道嗎?”蘇亞舉著文件審閱著。

“你別動,你還要幹嘛?”祁小言按下蘇亞的肩膀“送文件給宗秋我幫你去。”

說著他就變成貓形叼著文件出去了。

“我只是想讓小舟送過去而已……”蘇亞被祁小言風風火火的樣子弄的很是不習慣,容不得他多說半句話,這才發現他的工作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只要註意力集中了。

宗秋正在交代工作,就看見祁小言叼著文件從門裏擠進來,走到他的腳邊,擡起小腦袋看著他,把宗秋搞的一楞一楞的“這個文件是交給我的?”

祁小言喵了一聲就跑回去了,宗秋怎麽覺得自己像是做夢一樣“祁蘇亞馴貓本事也是很強大的。”

隨後祁蘇亞這幾天就像是大爺一樣,那只慵懶慣的少爺貓像是裝了發條一樣,忙前忙後的伺候主人,在整棟大廈裏都傳開了。

好多女孩子都爭相跑過來看看這只神奇的小貓,結果不僅發現貓可愛,而且主人也是相當的帥氣。

最後祁小言被鬧紅臉了,躲在蘇亞的懷裏不敢冒頭了。

蘇亞去了醫院幾次,不過正好每次都沒有遇見小言的媽媽,聽說小言的媽媽也因為這次,身體受了一點影響,請了護工幫忙分擔。

這天蘇亞走到小言病房門口的時候,遇見了一個男孩子,他一見到蘇亞以為是小言的哥哥,有禮的問好“你好,我是司言的室友,這裏有一封信是司言的,我送過來給他。”

室友把信封交給了蘇亞就匆匆離開了。

蘇亞摸了摸那個信封,真厚……什麽人可以寫這麽厚的信,他問問背包裏的祁小言“看嗎?”

祁小言點點頭,蘇亞得到允許之後才拆開,可是裏面不是什麽信紙,而是一疊錢,數了數大概有五千多。

“奇怪,為什麽會有這些錢?”蘇亞心想這年代難道包紅包都用這種方式?或者是誰還錢給他?

祁小言小爪子在錢上摸了摸,他也覺得很不解。

蘇亞走進病房,正好是護工在值守,不知道是不是太有緣了,反正他想見到的小言媽媽是沒見到,和這個護工倒是臉熟了“你好,今天又來探病啊。”

“是啊,每次遇見的都是你。”蘇亞坐在小言的病床旁,護工倒了倒開水壺,開水壺沒有開水了,他便出去了。

蘇亞趁機拉開病床頭的櫃子,裏面有一些祁小言的東西,隨意翻了翻就看到了他的□□“我需要你的□□去調查一些事情噢。”

雖然現在祁小言只是一只貓,但是畢竟都是這些東西的主人,祁小言無條件聽從點頭。

回去之後,蘇亞蘇亞仔仔細細查過了這個帳號的賬單明細,不出所料的確有幾筆錢很奇怪,看起來祁小言出事前相當缺錢。

“小言,你這裏好幾次進賬,可是你每次取錢都取走百分之八十到九十,為什麽會這樣?”

他問過了“二郎神”,才知道那一段時間裏,祁小言很少打游戲,而且把能賣的好裝備都賣了,總是特別奇怪,因為祁小言之前花了好大精力打下來的,突然間賣掉也好不心疼的樣子。

“如果是為了打游戲,可是你卻把裝備都賣了,看起來越來越像是欠債還錢的樣子,可是什麽人的錢你可以這麽拼命的還?”

“我到底是欠了多少錢。”祁小言托著下巴盤腿坐在下面“而且賣裝備才可以賣的了多少,幾百塊錢撐死了也是杯水車薪。”

“這幾筆錢進賬,可能是你向別人借的,或者是你打工賺來的。”蘇亞分析道“你出事會不會和這個有關呢?”

“怎麽覺得破事越來越多,不想查了。”祁小言耐心為負值,躺在蘇亞的腿上,蘇亞狠狠的戳他的腦袋“你還煩了,憑什麽你把自己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現在要我幫你找回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累,一點工資都沒有,還要養著你這只貓!”

“你不喜歡把我趕出去,煩了把我趕出去!”祁小言無理取鬧,手腳並用推搡著“快點趕出去,趕出去!”

“餵餵餵!”蘇亞氣的半死,求別人趕自己出去怎麽是這個德行。

晚上祁小言累了,躺在家裏休息,蘇亞一個人去了曲彎塘,他想要去找找是不是有人可以認出祁小言,知道祁小言的具體情況。

酒吧晚上才營業,蘇亞只能一家一家的去問,問老板問常客問服務生,可是好幾家都沒有人認識,祁小言如果是酒吧常客怎麽一個人都不認識,也就是他不是很常來酒吧。

因為問道一個音樂酒吧,耳朵安靜了一點,這裏客流量不錯,但是沒有特別吵雜背景音。

“你好,請問你認識這個男孩嗎?”蘇亞問向吧臺的調酒師。

調酒師立即點頭“當然了,這是司言嘛,他在這裏打工。”

“真的嗎?”找了這麽多人,總算找到了一點希望“他經常在這裏打工嗎?”

“不是,他在這裏兩個月,後來突然間沒有來了,過了幾天才知道原來出事住院了。”調酒師有些惋惜“那孩子個性不錯,他在這裏駐唱兼職服務員,賺的不錯,不過看起來還是特別缺錢,休息也不好。”

“他為什麽這麽缺錢,是欠別人錢嗎?”蘇亞點了一杯酒,邊喝邊聊。

調酒師不是很清楚“他很少說起家裏的事情,只知道他缺錢,數目好像是三萬塊錢左右,同時還打了兩份工,一份是在平時沒有課的時候,還有一份是雙休日去牛排店做服務員的,好像也是這兩個月的事情,老板給祁小言安排了休息室,因為酒吧都是晚上開門,他又是大學生,門禁過後就回不去了。”

“這麽辛苦。”這下確定欠錢是一件突發性的事情,並不是祁小言個人經濟習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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