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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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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想說什麽但是接著就聽見軟軟的童音唱著的英文版的小星星,是顧然的的電話鈴聲響了,“Joe,幫我拿藥過來吧。”顧然淡淡的吩咐著。

那個叫做Joe的男人很快趕來,把藥遞給顧然,顧然倒了兩粒塞進嘴裏,他慘白的臉讓顧嫣還是隱隱的擔憂起來,當然她沒有看到Joe在看她時露出的一股憎恨的目光。

“顧先生,建議你最好去醫院做個檢查。”程康在身側對臉色蒼白的顧然說道,顧嫣如今的親人應該只剩下這個男人了吧,他若有什麽事情,顧嫣估計也不會開心。

“多謝關心,我會的,請問怎麽稱呼?”顧然問道,他想知道和顧嫣有瓜葛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叫我ken好了,我還有事情,失陪了。”程康友好一笑,對著顧嫣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沒有絲毫的留戀。

顧嫣盯著那沐浴在春日午後陽光中的楚楚背影,心底哀傷的說他還是不愛她啊。

“小嫣,還有哥哥在。”顧然拉起垂在自己身側的蔥白柔荑,那種堅定的語氣,讓心底脆弱傷感的顧嫣蹲在身來,靠在顧然的懷裏,嚶嚶的又哭起來。

“我知道我自己不夠好,他那麽優秀,又怎麽會喜歡我。”顧嫣鉆牛角尖的說道,只有這麽說,似乎心理才會稍稍平衡些,好受點。

“小嫣在哥哥心中永遠都是最優秀的,不要妄自菲薄,是他錯過了你這麽好的女孩。”顧然輕輕的帶著憐愛的攬著顧嫣,下巴擱在女孩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的烏發上面,那種是讓自己心有些安定的味道。

與顧嫣接觸時,那種與其他女子不曾有過的美妙感覺,讓他舍不得放開女子,就這麽天荒地老,地久天長也是好的。

“顧嫣,出來玩了這麽久,也該回家了吧。”如同鬼魅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顧嫣嚇得緊緊抓住了顧然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在衣服裏。

祁清悠閑自得的站在不遠處,他還是英俊清冷的面孔,讓無數少女癡迷的容顏,可是也許只有顧嫣才知道那張面容下包裹著一顆怎樣的心。所以她看到他時便不由自主的身體僵硬起來。

“哥哥,我不要回去。”顧嫣驚懼的眸子盯著顧然慌亂的說道。

“祁清,既然小嫣現在不想回去,我就帶她走了。”藥力已經平覆了疼痛,胃部不再痙攣,他站起來拉著顧嫣就要從祁清的身邊離開。

祁清看到被護在顧然懷裏的顧嫣,心中醋意大濃,他是怎麽了,那不過是她的哥哥而已,況且他又不愛顧嫣,他壓下心中的不快說道:“我們還是合法夫妻,別想著逃避一輩子。”

顧嫣的頭低垂在顧然臂彎,她不想在看那個男人,那個惡魔,把自己折磨的幾欲想死的噩夢。

她和顧然回到車上,顧然看著臉色發青的顧嫣,擔憂的問道:“你和祁清發生了什麽事情?”

“哥哥,能不能幫我和他離婚,我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顧嫣無助的抱著手臂,苦澀的說,她如果今生脫離不了哪個如夢靨的男人,她便會痛苦下去,被他折磨致死方休吧。

“好。既然是小嫣的願望,哥哥都會做到的。”顧然不問因由,爽快的答應道。他總是要讓顧嫣開心的,他不知道為什麽聽說顧嫣要離開那個男人時,心底竟然有種莫名其妙的暢快,好像他早就希望顧嫣和他結束一般,他不是期望顧嫣的生活能幸福呢,為什麽她要離婚了,他卻高興了呢,是在幸災樂禍嗎。不,明明不是在幸災樂禍,他是發自內心的感到雀躍。

小嫣恢覆自由,由他這個哥哥照顧,也是好的。

而不期然,祁清在第二天收到的是顧嫣要與自己對簿公堂離婚的法律傳票,他又怎麽可能讓她輕易得逞。

關浚澤當然成為了他的律師首選,想打敗關大律師的人似乎還沒有幾個。

“做兄弟的只能盡力而為了,都是勸和不勸離,我當然支持你了。”關浚澤看著一臉愁雲密布的祁清,安慰道。他不想他原來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自己的好友是否不顧自己的勸告,走上了那條傷害顧嫣的道路,而使得這個女人拼了命的離開他。

“不能盡力而為,我希望是一定贏,在沒有我允許她離開前,她只能是我祁清的妻子。”祁清用肅穆的聲音說道,那是一種強烈的獨占欲望。關浚澤被他眸中燃燒的怒火嚇了一跳,那裏面有深切的恨意、被背叛的恨意,他真怕一時偏激的祁清會做出什麽不好的舉動。

“還請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有沒有傷害過顧嫣。”關浚澤問道,他只是便於自己打官司。如果對方提出很多祁清傷害她的證據,那麽就很不利,也許官司沒打就成了敗局。

“那是她應得的。”祁清厲聲說道,姜伊菱死的那麽瀟灑,那麽痛便全由顧嫣承受也是理所當然的。

“對方如果有呈堂的證據,我想官司對你很不利,我不確定能贏。”關浚澤據實分析道。

“她不可能有什麽證據,我相信你的實力,關,別讓朋友失望。”祁清幽深的眸子的盯著遠方,對她施暴,就算現在還留下的有丁點痕跡,他們顧家就算顧忌面子,也不會拿出來做證據的。

然而他所能預料的出錯的環節,卻不是這件事情上。

顧家動用了各種關系,把官司的日期提前,在一星期後就開庭了,他作為被告,站在被告席上,依舊風姿綽約,而做為原告的顧嫣因夜夜錯亂不堪的夢,而顯得憔悴不堪,她沒有信心一定能贏,可是也要嘗試,她不能被祁清擺布,乖乖的任他的魔掌蹂躪,讓她痛不欲生。

陳思菘大學的時候學的是法律專業,所以在這次的官司中作為大狀劉律師的助理,幫忙收集和整理了不少資料。

而關浚澤做夢也想不到,對面那個帶著厚厚鏡片的男人竟然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在進行雙方律師爭辯的時候,他偶然間的目光註視到那個坐在劉律師身旁的身影,只覺得有些熟悉,是像在哪裏見過,他思考著,他天生的好記憶,使得他就算是接觸過一次的人,也能深深的印在腦海裏,而這個人到底是誰呢,何以莫名的熟悉。他盯著他看了一陣,聽見法官厲聲嚴肅的問話:“辯方律師,請集中註意力。”

然而第一次審理就在他渾渾噩噩的時候結束了,祁清拍拍他的肩膀,問他為什麽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真的毫無勝算。

他暫時沒有理會祁清,跑的飛快去追已經走出法庭的身影,如過沒錯的話,應該是她。

他站在S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的臺階上,俯瞰正來來往往上下的臺階的人。找準方向,他看到那個黑色正裝的影子,他趕忙追上去,拉住了那人的衣袖,“是你,對不對。”

“對不起,這位先生,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陳思然壓低嗓子,讓本是輕盈動聽的女中音,變得低粗沙啞,想不到是哪天那個gay,一旦利益結束,她和他不想在有任何牽連。

她打掉他拽著自己衣袖的手,可是任她使出多大力氣,他都不放開,“是你,我不會認錯的。”關浚澤堅決的否定著她的話,另一只手就要去摘掉陳思然的眼鏡。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他根本不會認錯。

“先生,你如果再這麽做,我會告你騷擾我。”陳思然打掉那只躍躍欲試的手,用正氣淩然的態度說道。沒想到自己倒是惹上了個麻煩的主。

“好,你告啊,我順便也告你誘*奸我”關浚澤有些氣惱女子的態度,他無賴的說道。

“你,無恥。”陳思然沒想到他堂堂一個大律師竟然這麽說,所以她忘記掩飾聲音就直接開口回道。

“還不承認嗎?”聽到她真實的聲音,他舉起女子欲掙紮的手臂,狠狠的說。她要倔強的到什麽時候。

“關先生,麻煩你放開他。”有個男子走上來對面色不善的關浚澤說道,關浚澤看到那張出色的臉和他強大的氣場時,也不由感到由衷的讚賞。

“這位先生,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我不希望有不相幹的人插手。”關浚澤算是客氣的回敬道。

“她是我未婚妻,關先生,你說關我的事麽?”顧然第一次主動摟住陳思然的肩膀,陳思然深情的望著顧然的側臉,他在幫她解圍,他還是在意她的,她開心的笑了,那笑容刺痛了還在與顧然爭執的關浚澤。

“你那晚那麽做是為什麽?”關浚澤沒想到她竟然快要結婚了,而且對方還是個這麽優秀的男人,從氣質和談吐、儀表都非是池中物的男人,為什麽還要和他一個陌生人上床呢,他不明白,所以他便問了。

“我喝多了。”陳思然淡淡的瞟了一臉憂郁疑惑的關浚澤,那黑色的眸子鎖住她的神色,想要看出任何她在說假話的跡象。

“思菘,真的不要和他談談嗎?”顧然看這個男人明顯對陳思然流露出一種真情,他想他還是毋須在多管閑事。心中有了另一種計量,由此擺脫了陳思然也算是件好事。

“Samuel,不用了,我很累了,想回去。”陳思然逃避著關浚澤炙熱的眼神,躲閃著鉆進她夢寐以求的懷抱裏。

關浚澤不甘的目送著那對相攜而去的男女,她為什麽會放蕩一夜,是她不愛那個男人嗎?但是從她看那男子的眼神,他明白那是愛慕,深深的愛戀。還是上帝給他開了一個玩笑,讓他一輩子都記得那個女人。

“思然,我想幫小嫣贏得這場官司。”顧然在走出關浚澤視線外後,立刻松開陳思然,那懷抱還沒有浮起任何熱源,他淡淡的說著。而陳思然當然明白他這句話背後的深意是什麽,她洋溢著幸福滋味的心臟,突然有些哀傷,她明知道他不喜歡她的,是她多想了,他不過是幫自己解圍罷了。

“我知道。”她看了看那麽俊秀優雅的男人,心想他讓她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的,如果這麽做使他感激她,覺得自己對他有用而不用離開他身旁,她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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