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沈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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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道了嗎?要不是姜伊菱那個賤人,我媽怎麽會自殺。姜伊菱死了,你便替她償還債務。誰叫你命那麽硬,連自己的父母都克死了。她的債你不還,誰還。”祁清高大的身軀立在她面前,投下巨大的陰影,她覺得整個世界很暗,很暗。

“你娶我那天,便這麽想吧。”她說,只是在陳述一件事情。他說愛她,要和她重新開始,那都是假的。那時候她還天真的以為,他還是念著她們的過去,畢竟是夫妻兩載。

“是,從我第一次見你,便這麽想。”他回答道,慢慢的彎腰與顧嫣對視,尖細的下顎被握在他的虎口處。那力道讓她的臉再度扭曲了,可她的眼波沒有看向他,而是平靜的如一潭死水。

這個因仇恨而入了魔道的男人,她不會那麽輕易的屈服,即便是這具身體欠他的,欠他母親的,她昨天所承受的一切也已經還完了,他們不拖不欠。

“好好替她打扮,讓她看起來不那麽像是死屍,晚上跟我阿姨一起吃飯。記住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祁清松開她的下巴,上面留下紅色的印記。她還真是脆弱。前半句正是對剛剛那個女傭說,只見她拖著一個托盤又進來了。後半句顯然是說給顧嫣的。

“去,我有條件,離婚。”顧嫣的話像是刀直插在祁清的心臟上,那麽陰毒,她來這人世一遭,憑什麽任人宰割,她又沒有做錯任何事。

也許,連祁清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對於她,再也做不到無動於衷,她任何的言行和反應,都能使他有所反應,不管是暴怒的還是心痛的。

“想離婚,你以為走到如今這一步,我會輕易放過你嗎?容不得你不去。”他本想離開的腳步又折返回來,把那個表現的格外寧靜的女人壓在身下,冷冽的說道。女傭人識趣的退了出去。

此刻的顧嫣像的確像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她面對男人的話無任何劇烈的反應。對待魔鬼怎麽能硬碰硬,她選擇忽視他。

一觸及她柔軟的身子,男人最原始的欲望開始勃發,他噙著那誘人的紅唇吮吸,聞到她秀發上那股淡淡的薰衣草洗發水味道,那種讓他覺得安神的味道,他移到她晶瑩的小小耳珠含住不停的逗弄,他沒有如願看到身下女子的顫栗和慌張,她甚至沒有大罵他混蛋,讓他滾,她像一具死屍一樣,用一汪死水似的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而他呢,什麽都不是。

“不是很會勾搭男人嗎?你不用這裏取悅他們,讓我猜猜,你是用哪裏?”他自會讓她有反應,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裙底進入她的那處幽穴,來回的刮劃著。另一手握上她的椒乳,把雪白的一團蹂躪成粉紅的一片。顧嫣出於本能的反應,把腿夾緊,不像讓他進去。

“姜伊菱的女兒就是淫蕩,這麽迫不及待呢,不是想離婚嗎?就用平日裏在床上取悅男人的方式取悅我,我高興了,就答應你。”

顧嫣眼睛直接屏蔽掉那淫糜的畫面,她不答,即便她做了,他就會放過她嗎,她不信。接著,女子的衣衫如落葉般散亂在床邊,地毯上。

他是魔鬼,她不會傻到與魔鬼做交易。

作為調情高手的他,當然知道怎麽逗弄女人身上的敏感點,燃燒她們的欲望,他抽出拉著銀絲的手指,來回揉捏那處叢林裏的花核,身下的女人發出了一聲難受的嚶嚀。

“你平日裏是不是就這副欲拒還迎的淫*蕩樣子,好讓那些男人上你。睜開眼,看著。嗯”他把她拖向浴室,對著那面明亮的鏡,逼著她看鏡子裏的自己。

不著寸縷,雪膚上那些淫*欲的顏色,在男子的掌心和靈巧的舌頭舔舐逗弄下挺立起來的花蕾,散亂下的頭發始終是什麽都遮不住,連她的眼睛都遮擋不了,然後男人換著方式在鏡前折磨著她,偏偏是他一改昨夜的狂風暴雨,變得細膩溫柔,細碎溫熱的吻落在她身上,落下密密麻麻的淺粉痕跡,像是春日每秒鐘五厘米飛舞的櫻花,她還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看著自己敏感的身體恥辱的承歡他的胯下。而她竟在他再次進入她身子時,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愉悅感,她當時咬舌自盡的心都有了,可是她不想死,她說過的,她對那明媚的男人說過,她會好好活下去,珍惜著生命的。

“想什麽這麽入神,是叫程康,或者是ken的男人對嗎?你說他要看到你這樣在我身下,他還會要你嗎?”他挑起她的下顎,輕慢的說著。看到女子臉色終於變得蒼白不堪,毫無血色,那才是最快慰的報覆。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她的眼光像數把刀子幾乎要把男人千刀萬剮、淩遲處死。

程康在她的心裏是初春那道最燦然的陽光,寒冬臘月的最後一縷溫暖,而祁清是秋日的寒霜,凍死萬物的惡魔,是冬日最凜冽的風,把冬日的最後一點溫度都吹的煙消雲散。

這一句話換來的是一番粗野的對待,有種連他都不知道的情愫在蔓延滋長,是誰采擷了那朵如血一般嫣紅的情花,首先觸到的是那生滿刺的莖,紮的手心血花四濺,情花的毒滲進他的脈絡,傳達到四肢,心臟,他終要為那情毒沈淪,淪陷在自己非要采摘的情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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