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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盧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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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康走了過來,與蘇瑛對視了一眼。榮侯這是起了疑心了,在榮侯眼裏,周姨娘只是個奴才死就死了。榮侯夫人雖然是他自己動的手也是被引過去的,雖然她的確該死,卻感覺自己被算計了。連著出了這樣的事,他是要有所警覺了。

榮侯府的人都是如此,不在乎的人,死活都不在意。就好像這件東西是自己的,自己動手毀掉是一回事,別人動手卻是另一回事。就算別人輕輕摸了下,也是對他們的挑釁。

“康兒,阿瑛,沁兒你們去休息一下吧,我在這守著,我也想跟小潔說會話。”三人點了點頭便去房中了。

盧慶一路瘋狂的跑著,只覺得蔣潔就睜著那只完好的左眼正在看著自己,卻又不敢往後看也不敢停下來。自己只要一停下來,蔣潔就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前面卻撞上一個黑影,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盧慶還沒反應過來,那個黑影已經給他塞下了一粒藥丸,胸口狠狠的一敲,盧慶一下子把藥吞了下去。“你給我次的什麽東西,我可是榮侯府的少爺,你小心被我爹活活打死。”

“盧少爺,有空操心我的死活,不如擔心一下自己吧。盧少爺有過不少的女人,不如來試試被人壓著是什麽感覺吧。”

盧慶只覺得渾身燙了起來,骨頭都癢了起來,原本蒼白的臉泛起陣陣紅暈。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盧慶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用手指使勁的摳著。

現在的盧慶躺著潮濕的地上,衣服上帶著點點的汙跡,完全沒有了以前的貴公子的樣子。

“原本我是想讓你在處在蔣潔的恐懼裏死的,但是你不配,你知道麽?你根本就不配!從頭到尾你都配不上蔣潔!你不是自以為翩翩美男子麽,我等下倒要看看,你還美的起來不。”

那黑影拿出一把匕首對準盧慶的右眼,黑夜中寒光一閃,地上一顆圓圓的帶著血絲的眼珠咕嚕咕嚕的滾著。黑影一下捂住盧慶想要尖叫的嘴,用布條一下子塞住了嘴巴。

“你也知道痛麽?你戳蔣潔的時候怎麽不知道疼?你欺負一個弱女子的時候怎麽不知道疼?”

盧慶被黑衣人扛著,已經全身火熱,控制不住的開始亂摸起來,已經全然不顧自己右眼與下身正流著血了。

走了沒一會停了下來,盧慶一下子被丟在了乞丐堆裏,本能的想要蜷縮起來,已經控制不住的發抖起來。身邊的幾個身上散發著臭氣的乞丐已經一點點的在摸著盧慶。

“你們好好享受吧,雖然不是說女子卻也是個美男子麽。”黑衣人說完哈哈哈笑著自顧自的走了。

盧慶一下一下的想要拍掉摸著自己的臟手,卻又忍不住渾身的顫抖,慢慢的也就放棄了反抗,配合起來,褲子上已經血紅了一片,卻絲毫沒有在意。

小道上一輛精巧的轎子,靜靜的停著,黑衣人一下子跳了上去。

“三哥,你還滿意麽,盧慶這樣死了,恐怕榮侯也是沒有臉去報官了。”車內一的女子一身素色眼眸清澈,臉色已有些憔悴,眼神卻更顯得明亮。

“他真是服了你,一向看你溫婉,我跟奶奶都還怕你以後受欺負。現在看來,三哥真是自愧不如呀”

蘇瑛只是笑著,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笑意的三哥。蔣潔大仇得報,只希望三哥可以將她放下。

榮侯找了一陣,想起還有好多事便讓林管事繼續找,自己回到了書房,天已經隱隱有些亮了。聽著外面的木魚聲,念經聲,榮侯又是一陣氣悶,真是妻賢夫禍少呀,想起那個被自己殺死的榮侯夫人只覺得一陣陣的惡心,再也不想進那個房間了。

榮侯想起蘇思坤再想起蘇家另幾個出色的兒子,再想起那個唯一的兒子,現在連傳宗接代也不行了。還好…我還有孫子!

“老爺,少爺…少爺找到了。”林管事一臉的怪異,想起剛才找到的盧慶,只覺得一陣反胃。剛找到的盧慶全身不著片縷,一身的汙穢,右眼,下身都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卻還抓著那幾個老乞丐不停的親熱著…

等林管事把盧慶救出來,也不應該說救出來,因為盧慶一臉的不樂意不停的反抗著。等給他披上衣服綁上單架正準備往回趕的時候,盧慶早已經咽了氣。

榮侯看一向穩重的林管事這樣的欲言又止便知道不好,不由吼道:“他怎麽樣,你倒是說啊。”

“找到少爺的時候,少爺就…就已經流了很多血了,路上就已經去。”

榮侯只覺得一陣暈眩,林管事忙是扶住了。榮侯不由重重的嘆了口氣,紅了眼圈。這個兒子一向是不喜歡的,被榮侯夫人寵的太過,沒有學到一點侯府的本事。但也是榮侯唯一的兒子,再嚴厲心裏也是疼愛的。一下子家裏都死光了,榮侯只覺得天昏地暗。

榮侯顫顫巍巍的坐下,人一下子仿佛蒼老了許多,榮府算是完了。宣兒畢竟還小,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向著自己呢。

“走吧…去辦喪事吧。連續家裏死了3個人,我們榮侯府怕是要大大的出名了。”此時的榮侯早已是一片的心灰意冷,再拼還有什麽意思。

“老爺…少爺死的蹊蹺呀,大半夜的無緣無故的跑了出去,我們找到少爺的時候,少爺就跟瘋了一樣呀。”

榮侯只管自己走著,等看到盧慶的時候,就算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掀開白布的還是被嚇了一跳。已經是沒有一點記憶裏的樣子了,經不住是老淚縱橫呀。

“去…去給我查,把那天少爺身邊的人都給我找過來。”

“榮侯你節哀吧。”榮侯聽著渾厚的聲音看向眼前這個男子。

以前倒不覺得,榮侯現在看見了蘇備只覺得恨得牙癢癢,憑什麽少爺時自己就一樣樣的不如他。雖說蘇備的夫人早死,但自己那個倒黴媳婦連人家的一個指頭都不上,何況又留下了3子二女都不是等閑之輩呀。

不能讓他看笑話,榮侯強撐著一口氣,幽幽地說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我那兒子原本就沒有出息,現在死也倒是清凈了。你剛從北門關回來就趕不及來看我的笑話了麽,也不給我喘口氣麽?”

“盧兄說的哪裏話,我們的父輩就是同僚,我們小時候有些意氣之爭又何必在意呢。”

榮侯剛想再說什麽,林管家已經提著那小丫頭過來了。那小丫頭忙是跪了下來,趴著一直發著抖。

榮侯已經顧不上蘇備了,看著這丫頭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就覺得一定有鬼。

“你給我老實交代,把事情都說清楚了,少爺為什麽會突然跑出去的。你倒是不保證你能沒事,起碼還能讓你的爹娘好好的活著。”

那小丫頭也不敢擡頭,低著頭一個勁的發抖:“奴婢…奴婢只是看少爺睡不踏實,點了安息香去卻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麽少爺會發狂呀,老爺,奴才冤枉呀。”

林管事一把把安息香丟在地上怒道:“這就是你說的安息香麽,你已經很聰明了,事後想去把這個毀掉,可是你畢竟嫩沒有一開始就乘亂把這個處理了。你可想好了,你家裏人的命要不要全在你了。”

小丫頭發著抖看了眼丟在地上的安息香,到底還是瞞不住呀。還是老實聽那人的話吧,那人可比侯府的人兇狠多了。

“我說…我說,是…是蘇家三少爺跟蘇家的二小姐讓我這麽做的。我是一時糊塗呀!老爺,老爺,求求你們放過我!”

榮侯與蘇備居是臉色一變,蘇備不由怒吼道:“你不要胡說八道,康兒沒有理由這麽樣。你不要為了脫罪隨便誣賴好人。”

“奴婢沒有胡說呀!我原本只是想老老實實的做個丫頭存點錢卻不想被少爺占了便宜,再也不能回鄉下嫁人了。蘇家三少爺給了奴婢銀票,奴婢一直貼身藏著,還說會給奴婢出氣,誰知道…誰知道少爺會死的這麽慘呀。”

榮侯狠狠的看了眼蘇備,想起一直以來的恩怨,眼裏閃著濃濃的恨意:“你養的好兒女,你不是不承認麽?走,我們一起去,要是真的是他們做的,我今天就活剮了他們,為我的慶兒報仇。”

蘇備張了張嘴巴終究什麽也沒說跟著榮侯一起去了靈堂。今天蘇備跟二個兒子剛回來本來還想準備一下,蘇思坤便跟他說思康把盧府的夫人少爺周姨娘都給殺了。蘇備這才急的一個人趕了過來,看榮侯那樣怕是不肯善了了。

榮侯帶著十幾個家丁走到靈堂,看著一片的白色靈堂連著放著三個棺材,還沒出口就覺得氣短了。誰家也不會一下子死三個呀。

“侯爺,不知你是什麽意思,帶這麽多人來靈堂。雖然這是侯府,也請你尊重死者。”

“蔣夫人請你讓開,我會給你的解釋。正好英國公也在,我們把事情好好的算一算。”榮侯眼露殺機,狠狠的說道,“把人帶上來。”

蘇思康跟蘇瑛對視一眼被扔在地上的小丫頭,也不在意只是走到英國公面前淡淡的行了個禮。

地三十八章 重見天日

“康兒,阿瑛你們不用怕,什麽都要講個道理。要是有人濫用私刑,對你們不利,我們英國公也不是好欺負的。”

蘇瑛只是冷冷的看著,對這個爹沒有多反感也沒有多大的好感,只是冷眼看著榮侯這幾個人能做什麽。

“蘇家出生將門,不要說你就是你兒子小小年紀就中了探花,又是天生的神力,自然看不上我們榮侯這點奴才。但我就算拼出這條老命也要把兇手繩之以法。”

榮侯看了眼站著蘇備一旁的二兄妹。小小年紀就這樣的處變不驚,更不要說還有二個在外征戰的哥哥了。老天你何其不公呀,好的都給了蘇家了。榮侯看向蘇備的眼神更是多了幾份妒意。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把事情都給我交代清楚了。要有有一句假話,我就把你賣到勾欄裏去。”

小丫頭忙是是是是的點頭道;“那天我躲在後院哭,蘇家的少爺跟蘇家小姐說了幾句好聽的,又給了我銀票。我…我就昏頭了。少爺身上疼一直睡不安穩,我就點了蘇少爺給我的安神香。求老爺饒命呀…求老爺饒命呀。”

“事關我跟三哥的清白,幾位都是長輩,還請讓蘇瑛問幾句。”

榮侯看著眼前只有十三四歲,遇到了這樣的事卻依然不見慌亂,眼神泰然自若。這小丫頭到底知道不知道,要是事情定下來可不是撒個嬌認個錯就能完的麽?

榮侯看著蘇瑛的自若又是一陣抓狂,也知道蘇家畢竟不是小門小戶,連辯護都沒有就定罪是不可能的,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你說是蘇家三公子給你的香是麽?”蘇瑛看著那小丫頭點頭,“我能看看那個香還有銀票麽?”

蘇瑛接過手裏的香輕輕戳了一點碾碎,又拿到鼻子下聞了聞。清澈的雙眸閃出清冷的光芒。

“這個香外面是裹了一層藥粉,估計就是這個使盧公子精神一時失常。裏面的香味卻很獨特,是迷脂香,這在京都是沒有賣的,只有在京都臨近的京家口才可以買到。雖然氣溫清新使人很易入睡而風靡一時,卻因為使用多了會使人經常頭疼嘔吐在京都是禁用的。”

“現在這香除了給一些實在失眠厲害的人是不會用的,我三哥就算要用香害人,也不會用這種香呀。那只能說用這個香的人他不懂而且身邊正好就有。”

蘇瑛說的時候幽幽的看著蘇備。蘇備卻猛的驚醒,這香料,王守一!再想起王思坤在自己剛回家便急著告狀,難道是他?

“幾位不相信可以去找行家鑒定一下。再看這銀票是通家錢莊的,通家現在給了很多的優惠是有很多人去存取通用,但是我們世家卻寧可去老字號的寧家錢莊。”

“也有可能是為了事發之後被發現,故意這樣做的呢。”

蘇瑛看了眼榮侯,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接著說道:“的確也有這種可能,但是大家想是忘了今天是中元節,群魔亂舞的日子。想是表姐舍不得表姐夫,特地來帶了表姐夫一起走吧。”

“你胡說八道什麽,想給你三哥脫罪也找個正常一點的理由呀。把盧慶的死推到一個死人身上不覺得無恥麽。蘇家就教出你這樣的女兒麽?”

“榮侯請慎言。”從門口閃進一個高大卻有些清瘦的男子隔在榮侯跟蘇瑛中間,一下子抓住了榮侯指著蘇瑛的雙手。男子一身的素衣,清冷的目光讓久經沙場的榮侯也不禁遲疑了一下。俊朗的眼睛仿佛讓榮侯相信,自己再多說一句,就會被他弄死。

“原來是安王,這幾天身體還不錯麽,知道出來逛逛。”榮侯說著甩掉了安王的手,有些氣惱的瞪了蘇瑛一眼。

“只是過來拜祭一下死者,也請榮侯自重。”

蘇瑛看著眼前這個背影,不由心裏一陣悸動,他回來了。這幾天算計著,擔心著,到真正見到安王的時候,蘇瑛只覺得一陣心安。就算真的自己失敗了真的有了危險,這個男人也一定還是會這樣護著自己的。

“那我就要蘇小姐說說看,我家兒媳怎麽把我兒子帶走了。你要說的清楚,這事我也不追究,還會給你們蘇家賠禮道歉。要是說不清楚,別以為英國公府就了不起,我今天就讓你們躺著出去。”

蘇瑛一下子回了神,幽幽的說道:“鬼神之事又豈是我們凡人可以揣測的,我倒是聽表姐說過,她現在這麽醜,要是以後死了一定要等表姐夫跟自己差不多再敢去見他。”

在靈堂之上一片白色中蘇瑛說以前蔣潔說過的話,讓眾人居是起了一絲涼意。

蘇瑛只是淡淡的笑著,只是望了眼思康。思康會意一下子跑到蔣潔的靈柩前,狠狠的一下,幾個釘子一下子射屋頂而出。

榮侯和蔣夫人蔣潔居是一驚。一直都是乖乖的宣兒卻是哭了起來。

榮侯看思康放肆,不由大怒:“快來人呀,把他們二給我抓起來,”

安王卻是將蘇瑛護在了身後。蘇備已經看出了些眉目怒吼道:“我看誰敢動。”

蘇瑛只是笑著拍了拍安王,依舊不見任何波瀾的說:“即已經做了,我跟三哥也是不怕的。榮侯請騷安勿躁。”

思康只是抖著雙手一下掀開了蓋子,裏面只是看了眼,大滴大滴的淚水就湧了出來。

“表姐…表姐我來晚了。讓你被這畜生活活打死。哈哈哈…我…我…”

思康說著已經慢慢扶了蔣潔的屍體起來。思康小心的慢慢的抱著,就好像抱著一件稀世珍寶。

蔣夫人看了眼差點就暈了過去,由蔣沁扶著,母女二人都是大哭了起來。

宣兒卻是掙脫了錢嬤嬤的懷抱,一下子抱著思康大哭著喊道:“表舅…表舅,是盧慶殺了我娘,是他殺了我娘!快救救娘呀,娘還有氣的呀,我跟嬤嬤摸著娘的時候還有氣的呀!被他們釘在棺材裏了呀。我不要,我娘不要再待在這裏了!快帶我們走呀!”

蔣夫人已經失控的抱著宣兒,摸了摸蔣潔,真的已經死了。蔣潔的右眼還插著那支盧慶經常帶著的玉簪,左眼還是睜著大大的,身上一片片的血汙。蔣夫人已經瘋了一樣的狠狠抽打著榮侯大吼著:“你們這些畜生,你們這些畜牲!把女兒還給我!把女兒還給我!”

榮侯一臉呆滯的看著,由著蔣夫人打著:我還有什麽臉去給盧慶報仇,我還有什麽臉去看蘇家不順眼,我還有什麽臉去爭!媳婦兒子做出這樣的事,他們不計較已經很好了,哎…

蘇思康只是木然的抱著蔣潔一步步的走著,啞著聲音說了聲:“表姐,我帶你走。有我在,以後…以後再也不用怕了。”

蔣夫人抱起了宣兒,由蔣潔錢嬤嬤扶著也跟著走了出去,回頭那雙泛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榮侯。

“小潔跟宣兒我們帶走了,他們再也不想回到這裏來了。以後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

蘇瑛看著三哥噬魂落魄的樣子嘆了口氣,向蘇備行禮道:“父親,總不能讓表姐這麽回去呀,你去幫哥哥準備個轎子什麽的吧。我等下去找你。”

蘇備看了眼蘇瑛,點了點頭。這個女兒,自己一直都忽視了。蘇備望著蘇瑛那清澈的眼神,只覺得一個恍惚,蘇瑛與那個自己魂牽夢縈的女子身影重疊起來。

那個女子早已經離開了自己。蘇備閉了下眼睛,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走,我送你出去。”蘇瑛與安王相視而笑,一對璧人慢慢的走了出去。

榮侯只是垂著頭,再也沒有了,榮府再也沒有了。

“看你剛才咄咄逼人的樣子,我倒是覺得這幾天的擔心真是白費了。”

蘇瑛聽著身旁男子的調侃,笑著道:“看你現在還有蠻空的麽,我倒是覺得這幾天對你的擔心才真是白費了。”

二人相視而笑。

“我喜歡看你現在這樣笑,剛才的你太冷,我擔心哪天你就會像一塊冰一樣,我再也不能走進你的心了。”

“只要你心裏有我,不放棄我,我也會守著你,不離開你。”蘇瑛雙眸閃著堅定的光芒,一臉的認真,倒是讓安王一陣的感動。

“我求之不得,又怎麽會輕言放棄。今天回去是個很好的機會,可以把王姨娘他們連根拔除。”

蘇瑛倒是笑了:“怎麽感覺你比我還要心急呀,他們跟你有仇麽?

“他們得罪你就是得罪我,再說你把家裏的事情處理好,你就可以放心的來安王府了。”

安王想起以後可以守著蘇瑛,不管自己去哪,蘇瑛都在會在安王府等著自己,心情就十分的美好,看那幾個礙事自然是覺得可恨的。

“對了,趙氏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馬上就給你們送過來。”

“其他倒是好說,就是坤兒,他…”

安王只是一笑在蘇瑛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其實這邊都是有暗衛守著的,安王卻是故意與蘇瑛親近。蘇瑛也不說破,笑著縱容了他的靠近。

“真的呀?我說他跟二叔那個…”蘇瑛翻了個白眼,蘇家也真是冤呀,難怪趙氏那時候說蘇家不會吃虧就是讓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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