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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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是一條不歸路，林天豪身無分文，正缺錢買材料，別說一萬二了，一千二都要，他扒了一口飯，和淩燃商量著道：“要不你再湊點？湊個整數，再添個八千，二萬塊，說出來也好聽，我也好給你打欠條。”
淩燃一聽也是這個道理，骨碌著眼睛，黑得發亮的小眼神往他哥哥身上瞟。
李木林敲了下他腦袋，不過還是道：“你讓老哥哥給你打欠條。”
“嗯！”淩燃興奮了，扭過去就道：“林哥哥，打欠條，要蓋章章。”
蓋了林家章的欠條，林家只要有人就得認。
“呵呵。”林天豪樂了，把最後一口飯扒了，起來問底下的小矮個，“利息你要多少啊？”
“林哥哥你看著給吧！”小商人還是很大氣的。
“哈哈，行。”
跟玩似的，林天豪還真給淩燃打了個欠條，淩燃讓哥哥當場就給林哥哥轉了二萬塊，又陪哥哥在林哥哥那上了半個小時課，又乖乖陪著哥哥給老哥哥打下手一起做實驗，還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己乖乖睡了一個大午覺，等到太陽公公都要下山了，這才牽著哥哥的手回家家了。
他把欠條交給奶奶保管，還讓奶奶轉錢給哥哥，並著重道：“是二萬塊哦，奶奶，是二萬塊。”
他只有一萬二。
淩燃奶奶是真沒想到這小夥子出個門，就成債主了，敲了下小債主的小腦袋，哭笑不得和林木林問：“你們老林哥缺錢啊？”
“怕是缺，他過年回來那天拉了三車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拉出去了，應該沒什麽回流資金。”李木林看奶奶若有所思的樣子，搖了下頭，道：“我爺爺去送過一趟錢，老哥哥沒要，他逗淩燃玩呢。”
不過就是逗，李木林也想讓淩燃收個林家的欠條。
村裏的大人，尤其是老人都以有林家的欠條為榮。
林家做的事不是一般事，林家的人更不是一般人，上一次林家人張口借錢還是五十多年前，那個時候村裏人也有點窮，但都砸鍋賣鐵都借給他了，過了七八年，林家還了兩座礦的開采權給幽然村的人，更往前的林家借錢史更驚心動魄，這些都是李木林聽他爺爺和李家的曾叔公和叔公們聊天的時候聽到的。
林家每每會出大人物，李勝平就是沒有親口教，李木林也從長輩們的話裏聽出了不少，不過這是他第一次實施借林家錢，上次他跟他爺爺去給老哥哥送錢，就被婉拒了，李木林這次是逮到了機會，就趁機給淩燃要了個有紀念價值的欠條。
“人小鬼大，哈哈，”淩奶奶本來還想說他兩句，但一看宣紙上落的林家的古章，樂得合不攏嘴，實在擠不出兇臉來，她摸了下李木林的頭，笑道：“你這個小鬼，什麽好處都給你弟弟撈，行了，奶奶讓他以後孝敬你。”
淩燃擡頭看奶奶小脖子都看累了，轉過身朝哥哥伸手，等哥哥抱了他起來，他嘟著嘴和奶奶道：“要孝敬的，可錢也要還的，親兄弟明算帳，奶奶把淩燃手機拿來還錢。”
奶奶笑瞪了他一眼，佯裝嗔怒道：“沒說不還，你著急什麽？”
“哎呀，奶奶給吧，淩燃很費錢的。”哥哥養淩燃很費錢的，他得替哥哥摟著點。
養他確實費錢，不僅費錢，還費腦子和精力，淩家奶奶嘀咕著“你知道就好”就去找他手機了，等找回來湊了八千塊把錢轉給了李木林，然後把小手機還給了孫子，毫不留情嘲笑道：“哎呀，是個小窮鬼了。”
小窮鬼一點也不傷心，窩在哥哥的懷裏不想下來，玩著小手機上的小繩子就和哥哥講：“哥哥，我們去房裏做作業去，不和奶奶玩。”
他是沒錢了，可哥哥有啊，淩燃的錢還有可能是爺爺奶奶的，要給爺爺奶奶花錢買東西，可哥哥的錢就是淩燃的錢，淩燃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很搞得清明路的淩燃開心快樂地彈著小腿，被哥哥抱著去房裏寫數去了，淩奶奶笑看著他們進了房間，走到手裏一直在擇著菜笑瞇瞇看他們說話的老伴面前，樂道：“一心只顧著給他小哥哥往懷裏摟錢，他媽媽借他一百塊，他都敢拍著胸脯說寶寶沒錢，給他哥哥一萬多，他就舍得了。”
“要不，哥倆哪能好成這樣？”淩老爺子樂觀其成，孫子天真，有個老成的大哥哥帶著他放心。
“那倒是。”奶奶點頭。
村裏不是沒小孩，可如影相隨處成這小哥倆這樣的，也就她家淩燃和李木林了。
說來也是緣分，淩家跟李家關系在村裏處得其實不是最好的，李家嘛，以前幽然村都是圍著他們家建的，哪怕後來不講究這個了，李家還是有點地位的，他們家每輩守成的人又都是性格冷清的人，有事找他們幫忙還行，找他們嘮嗑就不成了，淩家跟林家的關系好，跟楊家的關系更好，就是跟李家的關系還有點距離，沒想到後到淩燃這一代，這兩個後輩能好成這個樣子。
“唉，”說起哥倆能好成這個樣子的原因，淩奶奶就想起了李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還有李木林那個沒有一點責任心的媽，她嘆著氣道：“現在是離婚了，老爺子全村走動，連外邊的人都叫回來交待了，養兒子養成這局面，心裏不知道有多難受，老人也就算了，孩子呢？才11歲，嘴裏不說，面上不顯，可到底也是個孩子，一個一點好心裏就記著的孩子，你能說他是不重感情的？”
“只能他自己渡過了。”老爺子擇著菜，淡淡道：“別說感情了，老李哥一走，我看男的女的都會回來搶財產，到時候還有的是心傷，你別跟他說讓他多聯系他父母，說些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的話了，李家的財產面前，對他那對父母來說，錢比感情重要。”
“唉。”奶奶嘆氣。
“明天吧，我給淩岳打個電話，讓他們兩口子回來帶這兩個小的出去玩幾天，天天守著錢，鉆錢眼子裏是守不住人的。”老爺子又道。
“行，再不帶帶，淩燃都不認他們了。”奶奶說著就又笑了，“讓他們對木林好點，他們現在可算是有個能借著討好兒子的人了。”
“是了，人比錢貴。”老爺子擇好了幾盆的菜，拿起兩盆起來招呼老伴道：“小蘭走了，幫我洗菜去。”
奶奶拿過桌子上的另兩盆跟在他身後，笑道：“等會兒少煎兩個蛋，小淘氣早上把煮雞蛋塞給他哥哥吃了，木林一肚子的雞蛋，我怕他以後看到雞蛋就怕。”
“他愛吃楊三哥家的鹵牛肉，等一下我去村口買點，順便叫老李哥和家裏的兩個人過來吃飯。”老爺子道。
“行，雞再燉一會兒吧，燉爛點。”奶奶道。
“等一下把雞雜拿出來切上，弄點淡一點的蘸水，他們家那個老李三好這口。”
“等下我就把它先撈出來。”
“我來撈，你去摘點蔥。”
“嗯，看著點路。”奶奶提醒老伴道。
到廚房了，老爺子把菜盆放到廚房外面的大木桌上放好，又轉身接過身後老伴手裏的，叮囑這兩天身體有點不太舒服的老伴道：“你就摘點蔥，別洗，我來洗，你就別過涼水了。”
“別煩了。”奶奶笑著去了。
（同學們周末好，今天寫點爺爺奶奶，祝大家有個開心快樂溫暖的周末，愛你們喲，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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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了林家章的欠條，林家只要有人就得認。
“呵呵。”林天豪樂了，把最後一口飯扒了，起來問底下的小矮個，“利息你要多少啊？”
“林哥哥你看著給吧！”小商人還是很大氣的。
“哈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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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欠條交給奶奶保管，還讓奶奶轉錢給哥哥，並著重道：“是二萬塊哦，奶奶，是二萬塊。”
他只有一萬二。
淩燃奶奶是真沒想到這小夥子出個門，就成債主了，敲了下小債主的小腦袋，哭笑不得和林木林問：“你們老林哥缺錢啊？”
“怕是缺，他過年回來那天拉了三車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拉出去了，應該沒什麽回流資金。”李木林看奶奶若有所思的樣子，搖了下頭，道：“我爺爺去送過一趟錢，老哥哥沒要，他逗淩燃玩呢。”
不過就是逗，李木林也想讓淩燃收個林家的欠條。
村裏的大人，尤其是老人都以有林家的欠條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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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小鬼大，哈哈，”淩奶奶本來還想說他兩句，但一看宣紙上落的林家的古章，樂得合不攏嘴，實在擠不出兇臉來，她摸了下李木林的頭，笑道：“你這個小鬼，什麽好處都給你弟弟撈，行了，奶奶讓他以後孝敬你。”
淩燃擡頭看奶奶小脖子都看累了，轉過身朝哥哥伸手，等哥哥抱了他起來，他嘟著嘴和奶奶道：“要孝敬的，可錢也要還的，親兄弟明算帳，奶奶把淩燃手機拿來還錢。”
奶奶笑瞪了他一眼，佯裝嗔怒道：“沒說不還，你著急什麽？”
“哎呀，奶奶給吧，淩燃很費錢的。”哥哥養淩燃很費錢的，他得替哥哥摟著點。
養他確實費錢，不僅費錢，還費腦子和精力，淩家奶奶嘀咕著“你知道就好”就去找他手機了，等找回來湊了八千塊把錢轉給了李木林，然後把小手機還給了孫子，毫不留情嘲笑道：“哎呀，是個小窮鬼了。”
小窮鬼一點也不傷心，窩在哥哥的懷裏不想下來，玩著小手機上的小繩子就和哥哥講：“哥哥，我們去房裏做作業去，不和奶奶玩。”
他是沒錢了，可哥哥有啊，淩燃的錢還有可能是爺爺奶奶的，要給爺爺奶奶花錢買東西，可哥哥的錢就是淩燃的錢，淩燃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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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哥倆哪能好成這樣？”淩老爺子樂觀其成，孫子天真，有個老成的大哥哥帶著他放心。
“那倒是。”奶奶點頭。
村裏不是沒小孩，可如影相隨處成這小哥倆這樣的，也就她家淩燃和李木林了。
說來也是緣分，淩家跟李家關系在村裏處得其實不是最好的，李家嘛，以前幽然村都是圍著他們家建的，哪怕後來不講究這個了，李家還是有點地位的，他們家每輩守成的人又都是性格冷清的人，有事找他們幫忙還行，找他們嘮嗑就不成了，淩家跟林家的關系好，跟楊家的關系更好，就是跟李家的關系還有點距離，沒想到後到淩燃這一代，這兩個後輩能好成這個樣子。
“唉，”說起哥倆能好成這個樣子的原因，淩奶奶就想起了李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還有李木林那個沒有一點責任心的媽，她嘆著氣道：“現在是離婚了，老爺子全村走動，連外邊的人都叫回來交待了，養兒子養成這局面，心裏不知道有多難受，老人也就算了，孩子呢？才11歲，嘴裏不說，面上不顯，可到底也是個孩子，一個一點好心裏就記著的孩子，你能說他是不重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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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奶奶嘆氣。
“明天吧，我給淩岳打個電話，讓他們兩口子回來帶這兩個小的出去玩幾天，天天守著錢，鉆錢眼子裏是守不住人的。”老爺子又道。
“行，再不帶帶，淩燃都不認他們了。”奶奶說著就又笑了，“讓他們對木林好點，他們現在可算是有個能借著討好兒子的人了。”
“是了，人比錢貴。”老爺子擇好了幾盆的菜，拿起兩盆起來招呼老伴道：“小蘭走了，幫我洗菜去。”
奶奶拿過桌子上的另兩盆跟在他身後，笑道：“等會兒少煎兩個蛋，小淘氣早上把煮雞蛋塞給他哥哥吃了，木林一肚子的雞蛋，我怕他以後看到雞蛋就怕。”
“他愛吃楊三哥家的鹵牛肉，等一下我去村口買點，順便叫老李哥和家裏的兩個人過來吃飯。”老爺子道。
“行，雞再燉一會兒吧，燉爛點。”奶奶道。
“等一下把雞雜拿出來切上，弄點淡一點的蘸水，他們家那個老李三好這口。”
“等下我就把它先撈出來。”
“我來撈，你去摘點蔥。”
“嗯，看著點路。”奶奶提醒老伴道。
到廚房了，老爺子把菜盆放到廚房外面的大木桌上放好，又轉身接過身後老伴手裏的，叮囑這兩天身體有點不太舒服的老伴道：“你就摘點蔥，別洗，我來洗，你就別過涼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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