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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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綺岸, 美帝頂尖醫學院的博士生,二十多歲畢業,棄醫從商歸國加入了父輩的產業成為錫基全球董事合夥人, 後來又成了Humane醫療集團的創始CEO, 獨攬家族大權後更是直接成了金字塔尖的人。

難怪提起他時兩人都是這樣的態度,想必參與娃綜的嘉賓們雖然非富即貴,但和這位商家貴公子也有相當大的距離, 他們之間的差距也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飛機上為什麽有手術室?

純金的手術臺?

真的有人躺上去嗎。

江淮一臉問號, 又彎了一下唇角。

楊振宇不由問他:“江先生,平時你和商先生都是怎麽相處的?一點都不會涉及到財務情況?”

這語氣聽上去像是在好奇江淮和他結婚後都會幹什麽, 但江淮也理解,畢竟誰不會好奇。

他自己都好奇以後會發生什麽。

江淮道:“不會做什麽, 就和大家一樣……”他話音頓了下, 想著也許不能說的太清楚了, 畢竟他們對外還是宣稱是愛侶的, 只好語焉不詳地道:“財務也會談起的。前幾天和他有個約定,如果履行成功大概會給我一筆金額不少的財產。其它的倒是沒有了,平時閑下來,會聊聊天。”

兩名爸爸聽見那句‘金額不少的財產’都安靜了一會兒,約莫是在猜測數額和約定的內容,神色變得有點微妙暧昧。

半響,董明摸著鼻子笑了一下, 道:“老楊, 羨不羨慕?”

大概是因為兩位爸爸都比較直男, 彼此之間也只是在開玩笑罷了, 連連笑道:“那倒是也很有意思。”

身後的工作人員也暧昧一笑:

“約定?什麽約定會給一筆金額不少的財產?”

“是不可說的那種沒錯了吧。”

“商先生玩的都是高端局, 咱也搞不懂, 這是可以猜的嗎?”

……

雖然在他們的眼裏商綺岸是個多麽傳說類型的天才,但江淮聽了這麽多,只是愈發對他好奇了起來。畢竟雖然相處了這麽些天,他依然沒太把握住這人,因為他們開□□談聊天的時候實在太少,要論‘猶抱琵琶半遮面’,這位商先生顯然是個中高手。

江淮告別了兩位父親,拿著房卡來到了自己的院子裏。作為逃生成功的嘉獎相當完美,白色細石路鋪就的院落,有假山亭臺流水,方木桌上撐著太陽傘完美遮蔽了陽光,院落盡頭的兩層小屋就是作為密室逃生取得勝利的玩家獎勵了。江淮心中相當舒爽,替小朋友奪走了那位冷冰冰的‘照雪哥哥’挑中的房型,令他心情暢快不已,即便他幾乎忘掉了論血緣江照雪小朋友還是他的堂弟。他將行李搬進住處後美美地洗了個澡又洗了頭,頭發濕漉漉地披著浴巾出來,穿著睡衣在露臺上曬太陽。

爸爸們帶著孩子都回了房間,他們的房型是很普通的單人間,在五類房型裏屬於中等的,不多時一陣笑聲傳來,大約是孩子們也休息洗漱完了,在一樓的公共區域玩耍。江淮雖不怎麽說話,但聽見動靜還是心情很愉快。

小孩子們聚在一起玩的場面落入了直播間觀眾的眼裏,他們都被萌的嗷嗷叫了起來。

-“這兩只小朋友都好可愛,小卷毛真的好貼心哦,一直在照顧我們的小姑娘,長大以後肯定是理想型男友了!”

-“啊啊啊啊啊,這一期的崽崽們都太絕啦,每一個都好有特點。”

-“但是我喜歡商崽,他真的無敵甜心好嗎?好暖好粘人哦,長大了混血五官會很漂亮的!”

-“+1,我也喜歡,他太可愛了哈哈哈,小天使一樣的。”

-“我就不一樣了呢,我喜歡照雪,他雖然還小但是好有高冷酷哥範兒。”

-“嗯嗯嗯,而且很懂事很會和爸爸相處,而且我真的很懂商崽為什麽會一眼就看見他還想交朋友,真的很顯眼!”

-“不用吵了啦,我只想看他倆玩的開心哈哈哈。”

......

他的院子門沒合嚴實,不多時兩個小朋友出現在了他的門前往裏張望,那位小卷毛一眼看中了他手中的青蘋果。

“想吃麽?”

“不給你吃。”

江淮哢嚓一聲咬的十分響亮,薄唇溢出一絲笑,整個人看上去相當欠。

兩個小朋友看了他一會兒,差點一癟嘴哭起來了,但意識到在錄節目又堅強地打住了,生怕哭鼻子的樣子錄入攝像機裏去了。總導演顯然是看見了這個畫面甚至忍不住發消息提醒他:“江先生,咱們明天就正式開始錄了,您的攝影師雖然現在不在,但明天就來了。逗小朋友玩是很有意思,很容易產生議論的。”

江淮招招手,把兩個小朋友叫了過來又從行李箱裏拿出了兩只小蘋果遞給他們,誰知兩個小孩子卻還和他客氣起來了。江淮便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把青蘋果塞進了他們的小手裏。雖然和商容相處的幾乎是沒有任何矛盾,但這時江淮卻發現小朋友們對他有種又想接近又不敢的神情。

為什麽?

倒也沒什麽,江淮慣來是獨來獨往的那位,哪怕是和小朋友相處。從前念書時寢室裏聊得很熱鬧時,一旦他接了一句話氣氛就會瞬間降溫直接過渡到熄燈睡覺。

比如,別人聊起燈光太亮,他會說:

“你們知道愛迪生其實是個商人麽?”

一片安靜。

然後再紛紛笑起來,起碼要過半分鐘才能跟得上他跳躍性的思維。

舍友們戲稱他為“終極無敵冷場王”。

卷王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不過,但很快他也會在‘卷’起來的路上遇到別的困擾,比如,他曾遇到過不明原因陷入愛慕的女孩子,也在忙的飛起的時候收到過情書。

江淮對此的回覆是:“假如這份感情讓你感覺很有力量的話,不如趁機刷一套期末題吧,當然泡實驗室也很nice。”

女生一臉震驚,度的嘴唇怎麽會說出這麽冰冷的話!

原來有的人不止看起來冷,性格也是真的冷!

有句話是這麽說的,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江淮是這句話的完美履行者。總之他大學四年完美地在女生比例偏高的化學系踐行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事實,也常常被舍友調侃過‘性別不要卡那麽死’的玩笑。

當他在露臺曬太陽吃水果的時候,‘小公主殿下’和小卷毛已經因為他莫名的磁場吸引圍在了他的身邊玩耍。

方形的木桌子上擺著他的果盤,太陽正好,江淮給小女孩兒和她的小跟屁蟲投餵了葡萄、青提,兩個小朋友膽子逐漸大了起來,開始在露臺前四處張望。

穿公主裙的小女孩兒因為之前就和商容聊過天的緣故,顯然對這位漂亮的小少爺很有好感,在門前看了很久,見他的房間內只放了他自己的行李,一邊吃葡萄一邊到處找人。院子裏沒有、客廳沒有,起居室裏也沒有房間和浴室也沒有。小女孩兒終於忍不住了,跑到江淮的身前紅著臉嬌聲問:“哥哥,商容在哪裏呀?”

江淮看著跟著她的小卷毛,淡聲道:“和這個弟弟玩的不開心麽?為什麽要找商容呢。”

小卷毛聽了這句話害羞一笑,也有幾分期待。

江淮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對小朋友。

在他的期待下,可愛的小女孩兒安靜了一會兒,微微一笑,相當直球地說:“因為商容好看呀。”

小卷毛:“……”

他仿佛身中數箭、倒地不起。

江淮偏頭笑,被他們這錯中覆雜的友好關系逗樂了,甚至在心裏列了個圖表:

小卷毛——>小公主

小公主——>商容

商容——>江照雪

這個關系只要商容稍微回一下小公主箭頭,另外兩個小朋友就會痛失自己還沒萌芽的友情。

江淮作為一個看熱鬧的局外人,長指一邊剝開葡萄皮一邊淡聲道:“商容很快回來了,等他回了,我讓他去找你們玩。”

小公主很明顯是個顏控,既然商容不在,盯著他的小爸爸看也不失為一種快樂。她坐在太陽傘下的椅子上,偏著頭看這位年輕又好看的哥哥,道:“哥哥,那你一會兒幹什麽?”

江淮道:“當然是睡覺了。”

小公主又用稚氣的聲線問:“那商容的親爸爸呢?你們一起睡覺嗎?”

江淮道:“……嗯。可能吧,如果商容想自己一個人睡的話,我就和他一起睡。”

“哇,這裏有兩張床嗎?”

“嗯呢。”江淮又吃掉了一個葡萄:“你們那邊只有一張床嗎?”

小公主揚起臉點點頭:“是呀,我們家也沒有這裏大。這邊曬太陽好舒服呀。”

江淮低聲說:“那多過來玩呀。商容也很喜歡你。”

小公主高興又害羞地笑了一下。

但這時小卷毛就很難高興起來了,他的女神竟然要去找別的小朋友玩!這讓他可太紮心了。真·局外人小卷毛的小臉一下就垮了。

小卷毛問江淮:“哥哥,你這裏可以看電視嗎?”

江淮搖頭:“我不愛看。”

小卷毛找到了自己家的一個優點,果斷牽起小公主的手:“姐姐,這裏不能看電視。你去我家吧。”

小公主看看室內,商容還是沒有回來,於是點點頭道:“好喔。那我去你家玩。”

江淮將兩只小朋友送走,一陣好笑。

這位‘小卷毛’弟弟長大以後肯定是個小情種,對女孩子太貼心了。

江淮回到室內後將箱子裏的行李取出來,一一擺放在了茶幾、衣櫃這類地方。小鎮上的客棧,雖然簡單但勝在安靜也幹凈。四處的人都是本地的鎮民,也很和善熱情。但有一點令他大為頭疼,這裏的浴室是半透明的。

也就是說假若人在裏面開著燈洗澡,外面的人是會看見大致輪廓的。

這怎麽行。

江淮離開了客棧去這個小鎮上買浴簾,但這裏的小型超市裏的東西相當少,除了看不出牌子的零食之外,只有簡單的生活用品,並沒有他需要的浴簾。

——要不用浴巾遮擋也好?

其實男生之間倒是沒有這麽多的講究,北方大學的浴室都是公共的大澡堂子,進去了一大堆光著膀子的男生走來走去。念書的幾年他也見過各種各樣的□□了,早該對這件事情免疫。

所以江淮在小超市門口停了一會兒,又離開了。

商老板洗澡的時候他側過身去不看就OK了,至於他洗澡怎麽辦:沒有這個困擾,他相信尊貴的商先生不會對他這個平民的身體產生觀賞欲望的。

江淮神情冷淡、皮膚又白,走在路上和本地的小夥子完全不一樣,有時候也是一種方便。比如有求於人的時候。走了一段路他看見一個銀器店的大叔正在打算處理一卷嶄新的遮光布,江淮靈光乍現,問他要了去,打算把這東西掛在磨砂玻璃上用於遮擋。

對方一口答應,這剩下的一卷是他們店裏裁剪之後不用的,能派上用場也很高興。

他往客棧走時,卻見隔壁售賣銀器的攤位旁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

這人正半側對著他,拾起一個銀質的覆雜玉鐲在清淡的光線下,視線半垂地欣賞,看起來頗為悠然自得。這裏自是不如北方寒冷,他已經將外衣都脫了去,一件黑色的T恤松松掛在身上,襯得人挺拔至極。

江淮見他身邊還跟著一個金發小少年,也不知這對父子何時會註意到自己,索性帶著看起來詭異的一卷遮光布往前走。

這裏地如其名,當真是有許多閑雲野鶴,遠處是一片寧靜平淡的天然湖泊,地勢高而天幕低垂,水中生長了許多純白潔凈的花,花瓣柔軟,浸泡後半透明的,漂浮在冰冷徹骨的地下水中,遠遠地望去一片純白色恍若不知身在何方。雪山更是佇立在天邊之處,青燈古佛自是也有的,半山的廟宇正在修建中尚未完工。側面是一片本地人的冷青色田地,白色的野鶴時不時淩空飛起。

江淮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令人心曠神怡的美景,不由多欣賞了一會兒。這個季節別處都是一片冰天雪地,偏生這裏冬暖夏涼、挨家挨戶接通地下水源,簡直美的不似在人間。

他難免拿出相機,對著大片的聳立雪山按下快門拍照,感慨道:“這麽美的地方,怎麽人這麽少。要是我能一直住下去。”

這時,身後卻有一人雲淡風輕地一笑,道:“真的?”

他不緊不慢道:“景色美只不過是來的人少,人多,自然也就不是什麽好地方了。”

聲音清清淡淡的很悅耳,江淮回過頭,隱約見銀光閃過,盛大的風合著陽光傾瀉下來,恍若還有山巒不化的冷雪,他淺色的眼瞳在陽光下折射出微涼的光暈正對他輕笑。

江淮見他終於找著人了,不由失笑:“你說得也是。”

他手中還握著用於浴室遮蔽用的巨大水果袋子,一時間不知怎麽解釋,索性就不解釋了。他見這人只身在他身邊,不由問:“商容呢?”

“遇見了一個小姑娘,和她走了。”

“是不是穿著公主裙的?”

“嗯。”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往回走,江淮和他相處只有種新認識了一位朋友的美妙感覺。

剛剛見了另外兩位爸爸,江淮對他們並不熟悉、也不了解,索性一邊走一邊問:“剛剛見到楊振宇先生和董明先生了。我不熟,商先生呢?”

商綺岸和他一前一後往客棧走,聞言,道:“我也不熟。”

那為何那位楊先生對他的財產仿若如數家珍的樣子呢?江淮不由笑道:“但他們似乎和商先生很熟。”

商綺岸卻道:“倒不是熟,是聽說過一些事情吧。我也聽說過楊先生和董先生的名字,只記得其中一位是某年的跳水冠軍,另一位不太記得清了。”

江淮打開手機看節目組的宣傳視頻,搞明白了:“一位是跳水冠軍、另一位是建築設計師。”

說完,他不由又翻到了下一個介紹短片,看著其中一位爸爸楊振宇的建築設計作品,清冷的聲線道:“楊先生倒是有點意思,這座美術館是他設計的,很美。”

商綺岸罕見地嗤了一聲,不以為然道:“美是美,可惜不是他的。”

江淮不由疑道:“難道是商先生你的麽?”

商綺岸輕描淡寫地道:“自然也不是我的,真要講來源怕是要問問建築史上的幾位了。”

這意思大抵在說那棟建築的設計來源了。江淮對藝術和設計作品一知半解,卻也不知這類設計作品有沒有對已故的藝術家作品的版權保護的條文,索性沒有繼續問下去。

江淮和他聊了幾句後,對兩位爸爸的印象稍微深了些,下次見面,多加練習大概能記住誰是誰了。

隨後他難免對身邊人更加有了幾分探索欲,不由發自內心地說:“商先生了解的知識很多,建築一類的都知道。”

商綺岸回憶道:“機緣巧合,認識一位朋友是學建築的。”

江淮不由頓了頓。

朋友?

很少聽他提起朋友,他不由問:“是什麽朋友呢?”

商綺岸微轉眸看他,雙眸冷而亮,似是對他有些疑問,卻又令人猜不透為什麽而看他。

“……”

莫非,那位朋友他也認識?

他該不會要掉馬了吧。

江淮安靜了一會兒,心說,他剛剛可不是在打探別人隱私,只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好奇心罷了。

又想起一件事了,但卻不知是不是真要問。問,總顯得不太禮貌;不問他又會一直心癢難忍。江淮心中掙紮了好一會兒,卻是轉向了商綺岸,問道:“對了…你是不是真的在私人飛機上還有一個手術臺?”

兩人走過了一片泠泠的清透寒徹骨的水渠,來到了客棧門前。

商綺岸輕聲道:“嗯。”

江淮其實很想問,那它是純金的嗎?看著他安靜的神色江淮好歹是忍住了,這當中怕是有什麽故事,不能為外人道。

然而過了會兒,商綺岸似是看透他在想什麽,冰玉般的聲線不疾不徐地道:“其實用銀的更美。”

江淮:“……”

嗯。

愛用什麽用什麽,審美自由,江淮讚同:“而且還能消毒。”

“聰明。”他說。

臥室裏面空無一人,江淮獨自拿著用於遮擋的‘浴簾’走進洗手間,他一面往上裝一面道:“這玻璃太透了,我用這個遮一下,晚上洗澡也方便。”

“......”

商綺岸若有所思,道:“因為怕我看見了?我不會看的。”

江淮怔了下,轉身:“但我可能會看見你的,沒關系嗎?”

商綺岸清清淡淡的瞳仁回望著他,薄唇溢出一聲輕笑,道:“沒關系的。”

因江淮那組的跟拍攝影師因為車刮了還沒來,剩下四組都有攝影師跟拍,直播間也刷著彈幕,許多人都在看。當然更多人因為看不見江淮這邊的情況很是焦急,生怕錯過了什麽精彩瞬間。

甚至有一大批人,點開這個綜藝真人秀就是奔著他們來的。

且不說這位商先生有多麽美型、多有名;他們還是一對罕見的熒幕同性cp。

來看節目的人裏,有的是嗑cp,也有純純是在舔兩人的顏。論顏值兩人各自占據了不同冷調帥哥實在是百年難得一見,偏偏又是真的很有嗑點。

節目組計劃從第二天開始正式錄節目。

客棧外,節目組的主持人整理著分給嘉賓的任務板,上面寫著:「明早7:00前往鎮長家,爸爸和小朋友們需要交出自己的財產和電子設備」。

-“這一季居然要收走所有手機和財產?太變態了吧,雖然還沒執行但沒有手機真的不好耍。”

-“對啊,不過也是有道理的,收走手機之後,大家才會把視線更集中在和別的嘉賓相處上呢,如果有手機估計都玩手機去了,誰還在乎節目組有什麽好玩的?”

-“對對對,也是一種加深感情的方法。就是小朋友們沒辦法玩游戲了哦,哈哈哈哈。”

-“我猜這也是一種考驗,現在的小朋友一個個都很愛玩游戲,我弟弟就是,天天拿平板打游戲呢。”

-“到時候肯定有小孩子不想交出去大哭大鬧,就看爸爸們怎麽應對了。”

-“哈哈哈哈,我想看江哥哥的反應,他一看就是不會帶娃的,萬一商崽哭了他會哄嗎?冷酷酷的大哥哥會哄人?”

-“+1,我也好想知道他會怎麽處理和小朋友的矛盾呢。”

正在這時,節目組很快放出了一張動態圖,令人都忘了討論任務,一瞬間引來了無數尖叫聲。

兩人在鏡頭下對視的一剎,一切都相比之下黯然失色,江淮清清亮亮的眼瞳盛滿了另一個人的影子,恍然冷色的冰乍然染上綺麗色彩。

那一瞬間的奪目,被毫無預兆地記錄了下來。

圖片裏江淮走在一片微冷的冬季青石路上,皮膚又白又薄,左手邊隱隱見銀白色的冷光閃耀,不經意看向鏡頭時明眸倒映著一片高聳入雲的皚皚雪光。

商綺岸則一如既往的如同禁欲、不問俗塵不染凡欲的神邸。可素來深居簡出、時常有性冷淡傳聞的人此刻冷漠神色罕見的溫柔下來。

-“我人沒了!”

-“我無心看崽崽了,只想看我的cp是不是真的。”

-“他們要說是真又不像,但要說是假也感覺不對勁,偏偏這種狀態最上頭,誰懂我?”

-“姐妹,我就是這樣垂直入坑,現在一直出不去的啊!”

-“+1,誰能告訴我真相是假還是真?”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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