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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拯救腦殘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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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的話就這麽僵硬住了,不可置信的扭頭,滿臉錯愕的看向貝拉,她一點都不敢相信說出這句話的人是貝拉,哪怕是音色熟悉的讓她不能再熟悉了,她看到那張沒什麽變化的臉。

寵辱不驚?處之泰然?

那一剎那的陌生,像是西維亞從來沒有認識過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一樣。而就在她茫然的不知道要怎麽讓大腦活動起來的那一刻,熟悉而陌生的貝拉那張閉著的嘴,又張張合合起來,西維亞聽到了什麽?

“留斯不懂事,我替他說了,西維是我好朋友,她眼裏不揉沙子,如果你想要道歉的話,我可以說,對不——”

西維亞能聽懂每一個字,可是那些字連起來的時候,西維亞卻不懂了,她根本不知道貝拉再說什麽,更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她只知道聽到的是西維亞最最不想聽到的話,她不明白為什麽不想,只是她永遠都不願意從這個人身上聽到那幾個字母拼湊出來的詞匯。

——對不起。

“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你說什麽呢!!!”

暴怒的是西維亞,如果剛剛西維亞只是語氣發沖的說話,那麽此時此刻只有用暴怒來形容這一刻的西維亞。尖銳的聲音,還有那說不清楚的情緒,發紅的眼睛,漲紅的臉,氣,還有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在裏面,但是那絕對和害羞沒關系,在驚住眾人的同時,西維亞並沒有停止自己的嘴巴,這一刻她遵守了本能。

不能,絕對不能讓那個詞從眼前的人嘴裏蹦出來,無論是為了誰,無論是因為什麽,只是不想,更是不能。

“你他媽說什麽呢!!!她讓你道歉你就道歉!!!裝他媽什麽聖母!!!用的著你來說,你算什麽東西!!!你什麽身份就隨便替我說話!!!你有什麽資格呀!!!“這個走廊安靜的就算是連一片葉子掉在上面的聲音都能聽見,更不要說有的人被嚇得扔了手裏的書包。

學生錯愕,教授們錯愕,便是連當事人都錯愕,更別提維多利亞了。她嘴巴微微開啟,連眼睛都直了,目睹著這一幕的發生,用像是看到火星撞地球一樣表情看著西維亞,還有臉色發白的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

沈默的時間有一分多鐘,尷尬的太久像是所有人被釋放了靜止咒一樣。

沒辦法,全校人都知道論朋友最好的一對兒就是格蘭芬多的西維亞·波特還有斯萊特林的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一起長大的閨蜜,親的不能再親的那種,雖說不是形影不離,但是在一起的時候比形單影只的多,一半的學生都參加那場賭博,不是賭她們是不是一對兒,而是賭她們哪一個在上面。

而此刻……

那像是一柄利劍從胸口刺入然後準確的紮在心臟之處,算不上疼,只是悶悶的。其實用利劍來形容此刻貝拉的感受並不是最為貼切的,那是一種沈悶的感覺,劍刃的鋒利只會是尖銳的疼,可是這並不是,這是一種厚重的擠壓,算不上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更算不上置身黑暗的無情吞噬,只是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道,它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在慢慢的擠壓,一種名為鈍痛的東西,一點點推進,壓迫,碾碎,直到名為心臟的那個部位不覆存在,那個地方被這種名為鈍痛的東西盡數的侵蝕,而後升騰出來的是讓人們可以稱之為憤怒的東西,鼓鼓漲漲的像是可以撐爆身體,可是即便如此卻並沒有讓那被侵蝕的地方得到絲毫的緩解。

西維亞根本都不懂,有的話是永遠不能說出口的。

貝拉放空了大腦來消化這快要奔騰出胸口的氣,她微微欠身,她把手撐在腿上,想借著這樣的姿態來緩解胸口的沈悶,半起的嘴,大口喘息來平緩因為鈍痛而升騰出來的東西,她用如此強硬的手段把自己所有的情緒壓迫在理智之下,讓強悍的大腦封閉術來封閉那不應該在此時出現的情感,她用最為刻薄而冷漠的言語警告自己在此時此刻什麽才是最重要的,而慶幸的是她成功的讓一切如潮的混亂封閉在一個死角,然後她在所有人找回思緒之前,用最後的理智來思考,也用最後的理智來了結當下的一切。

“……你要的道歉,我給你了,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再抓著這件事情不放,你會吃苦頭的……”貝拉這樣說,聲音虛弱的像是剛剛經歷過什麽大戰一樣。

石化的是西維亞,石化的也是圍觀群眾,而被點名的人就在這種氛圍中根本不知道要說點什麽。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的氣度,維多利亞承認她比不上。

維多利亞不說話,貝拉就當做默認了,伸手拉住了謝諾菲留斯的手,小聲的說,“走吧,我帶你去醫療翼。”

邁步向前,人群自動退讓,亦如維多利亞的到來一樣,明明有人做出動作,可是卻沒有人發出一丁點的聲音,這氣氛尷尬詭異的讓人能聯想到逼仄的監牢,維多利亞的思維就是這樣回歸大腦的,而作為勝者的她並不認為她此時贏得如此光彩,她的目的是來逼迫西維亞對她出手,瞧,她的魔杖一早就握在手裏,可是來了這麽一出,讓她根本無法把事情繼續下去。

這樣的氣氛,她不甘心,沒有屬於贏家的掌聲。

她看了看漸行漸遠的背影,又看了眼臉色煞白的西維亞,她明白在此時此刻激怒狀態不好的西維亞是她最近唯一的機會,而激怒對方的最好的方式,維多利亞笑笑,視線死死的盯著西維亞,一絲一毫都不放她的表情,然後她說。

“哼,膽子跟胸一樣,不過如此。”

“啪嗒。”

腳步停下了。貝拉松開了謝諾菲留斯的手,轉身看向維多利亞,一張冷凝的臉,和剛剛的一點都不一樣。彎曲的魔杖跳入到了手裏,然後在對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光芒就從魔杖尖裏發出來。

淡灰色的光芒,人們看到的是漂浮在空中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東西,聽到的是那聲爆炸。

“別他媽讓我再聽見你這話,我保證下次變成碎片的就是你!”

切冰斷雪,斬釘截鐵。

維多利亞空了的手上是魔杖。碎成渣的魔杖片片落下,落在地上,落在維多利亞的身上,狼狽至極。

“最後一次警告你,少沒事找事,你是挺強的,想打贏我,再去修煉幾十年吧。”

不遠處,一雙湛藍的眼睛在那一瞬間便沈下去了。老人默默的退開無人察覺亦如無人察覺到他的到來。

……

貝拉是在自己寢室睡著的,但是醒來的位置卻在醫療翼裏面。身體的大部分魔力被封印住,真是,嘖嘖熟悉的讓她不能再熟悉了,她回來的頭幾年裏一直是這樣的。雖說那天晚上確實是有點難受,但是沒想到會牽扯到這個。躺床上的貝拉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後,奔潰的捂臉,真是太失策了,怎麽就能牽扯到舊傷呢?這要是被西格納斯知道她得被他念死。

“藥喝了。”挺冰涼的聲音,床邊的人是戴著帽子的西維亞。

西維亞不容易讓人察覺到的小毛病,心情特別不好的時候就把帽子戴上然後假裝自己是鴕鳥。魔力緩和藥劑是特制的味道。貝拉把藥水喝下去,然後問了一句“我昏迷了幾天?”

“半個月。”

“西格納斯罵你了?”

“沒有。”

聽語氣就是有。貝拉撇撇嘴從床上坐起來又問,“什麽時候能給我解開?”

“過了今年的萬聖節。”西維亞這麽說,她是低著頭的沒看貝拉就看著慘白慘白的床單。貝拉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就能看清楚西維亞露在外面的手指頭像是孩子一樣的死扣著褲線,露出來的線頭被她揉吧揉吧揉成一團,團到沒法再團的時候,再一點點的拉直,拉直到不能再拉直的時候,再把它們揉成一團,就這麽來來回回的重覆沒有個停止的盡頭。

“餵。”西維亞發聲,大概是因為沈默的實在是太久了。貝拉點頭回答她說。

“我餓了。”

送上來的玉米片,面包還有熏肉。貝拉安然的享受自己的美食,但是沒忘了放下一句話。

“說吧。”

“我氣著你啦?”

“你說呢?”

“我不是那意思,就是——”

“你一向都管不住你嘴。”貝拉把她的話堵住,然後喝了口還是溫熱的牛奶,擡頭瞧著西維亞,特別認真的看著她,問。

“西維,你明白麽,有的話是永遠不能說出口的。”

“我明白。”西維亞說,這次她擡頭看著貝拉,眼圈發紅被水潤所浸泡,她用指責而委屈的聲音問,又或者是質問,“你幹嘛對她道歉,你幹嘛說對不起,你憑什麽說對不起,我就是不想聽見你說這詞,誰都行就是你不行……”

晶瑩剔透的液體從那雙發紅的眼睛裏滾出來,貝拉放下了勺子她看著這個難受的在自己面前哭泣的女孩兒,這孩子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她在自己面前哭過多少次,貝拉一開始記得,但是日子長了她就數不清楚了。她伸手,拉著西維亞的兜帽把那帽子使勁往下拉遮住了她的臉,遮住她的眼睛。貝拉用這種手段強迫自己把該說的話灌進西維亞的腦子,不要讓那雙淚眼朦朧的東西軟了自己的心,更不讓它化了自己的狠,她剛想張嘴講出讓眼前女孩兒備受委屈的話,可是耳朵裏接收到的聲音確讓她不知所措。

“……嗚嗚憑什麽呀,她有什麽資格呀嗚嗚嗚……怎麽老是你受委屈……嗚嗚嗚……怎麽老是保護不好你呀嗚嗚嗚……”

——西維,我不在乎別人怎麽說我怎麽罵我,我在乎我在乎的人怎麽說我怎麽罵我。

卡在喉間的話,輾轉翻騰卻怎麽都無法從深喉之處滾動出來。貝拉閉上了眼,長長的嘆了口氣,西維亞終究是一個孩子,又何必傷了一個孩子的心呢?

“別哭了,早說過了我比你強多了,連你都傷不到的人又有什麽本事傷得到我……”

……

作者有話要說:

——嘖嘖,西維亞本事呀!

——我不是故意的,我生氣。

——那也夠本事的呀。

——別跟我說這個了,我都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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