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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拯救腦殘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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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沒兩天,米奇那裏傳來了消息了。西維亞打算給西弗勒斯一個驚喜,不過她倒是把這個事情說給查勒斯和多瑞亞了,過程省略了一點。

西維亞提前給幾個孩崽子們說好了,讓他們玩捉迷藏然後給西弗勒斯一個驚喜。幾個小子興奮了,還能忍住了沒把這事說出來。

西弗勒斯當鬼,一板一眼的蒙著眼睛站在那裏數數,多瑞亞提前拿相機,顯然她比當事人還激動。幾個小子激動的捂著嘴巴生怕出聲驚醒了別人,這回救世主裝的不錯,又或者不是裝的。西維亞懶洋洋的坐在一邊的秋千上,這下子好了她不至於每次跟西弗勒斯對視的時候都特別有壓力。

“8……9……10……我要開始找你們了。”七歲小豆丁說,拉下眼罩,就看見自己的媽媽,這確實是一個驚喜。

“西弗……”艾琳眼圈有點紅,一年沒見,西弗勒斯高了點,胖了點,小臉紅撲撲的。黑眼睛炯炯有神,和曾經的不一樣,真的像是西維亞說的她把他當弟弟。

“餵,西弗。”

西維亞在一邊的秋千上出聲,西弗勒斯瞧著她眼淚就掉下來了。西維亞咧嘴笑笑,“說到做到哦,等你和那幾個小子成為朋友的時候,你媽媽就來了。”她說著從秋千架上下來,沒兩步走到了西弗勒斯面前,男孩紅著的眼圈裏滾著淚水,可憐巴巴的說。

“嗚嗚,西維姐姐。”

手指頭戳在男孩的額頭上,只是習慣性的動作,對著西弗是這個,對著那三個小子就是大爪子把他們拍在地上。

“小子~這回別再用那副你不守信用的眼神看我啦,媽媽來啦。”她說完笑笑扭頭就往房子那邊走,邊走還邊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說,“好好聊吧!”

她大步走向了自己弟弟們那裏,把起哄架樣子的小子們一爪子拍到地上。

“餵,小鬼們,別瞎起哄,去書房念書去。”

兇狠的模樣和剛剛的沐浴春風真的一點都不一樣。

“我們今天都讀完該讀的書了!”詹姆大叫反駁,西維亞翻個白眼,補充,“臨時測試。聽寫單詞,錯一個抄一百遍。”詹姆一下子就像是要哭了一樣,扭頭找自家媽媽去了。

“爸媽!你看我姐,她又欺負我們!”

“哼哼哼,當家的我都惹不起,你惹得起麽?聽你們西維姐,去書房聽寫去。”

……

艾琳帶著西弗勒斯在倫敦麻瓜界玩了兩個星期,西維亞來的信,讓艾琳知道她不能再留下了。她不能帶走西弗勒斯,只是一年沒見的時間,西弗勒斯懂事的不像是一個孩子,而事實告訴艾琳她不是一位合格的母親。

分別哭泣是有的,西維亞都覺得自己這樣做真的算得上是殘忍,但是卻又不得不。西維亞來送艾琳登上飛機,她選擇的是麻瓜界的交通方式,去法國。在機場裏,女人眼圈還是紅的,在此刻由衷的感激西維亞。

“謝謝你了,西維亞。”

“不必,抱歉,艾琳,我不能冒險。”

“我知道,你無非就是想要普林斯幫你,這已經算是禮貌的邀請,西維亞我是一位斯萊特林。”

“如果他願意,我的身側總有他一席之地,如果他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他。這是我給你的承諾,未來他要怎麽選擇,決定權在他手裏。”

“呵呵,波特有你這麽一人,可以高枕無憂了。這份人情,我欠下了。西維亞,有需要盡管開口。”

“若到了必要之時,我自會開口。不送,明年見。”

飛機飛走了。西維亞也放心了,而讓西維亞後怕的是,第二天,手下的人就傳來消息有人去過蜘蛛尾巷了。不過他們除了一堆廢墟之外什麽都沒有。

幸好走的及時。西維亞摸著自己的小心肝,趕緊來了一個胡椒三文魚芥末沙茶醬的肉熱狗壓壓驚。哈利努力阻止西維亞自殺,但是一巴掌被拍飛了。一邊的多瑞亞在和西弗勒斯討論要把哪張她和媽媽的相片放大掛在房間裏,詹姆和小天狼星猜拳贏了的抽對方一個嘴巴子現在兩人臉上都有不少個巴掌印,查勒斯在外面挑逗巴比倫不過沒多會兒就再次被巴比倫摔倒了門口。

呵呵,波特莊園依舊很歡樂呢~

……

貝拉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上輩子她就來過一次,不同的是,上輩子她來的時候幾乎被嚇的尿了褲子,可是這次來的時候有那麽點歸屬感的情緒在裏面。

房子是老房子,門柱是用木頭做的。挺簡單還有點古樸的地方,貝拉對這裏不陌生。雙腳剛踏進門的時候,蒼老的聲音就響起來了,和故事中另外一個主角的蒼老不一樣,這樣的蒼老讓貝拉聽起來有點親切。

彎腰低頭鞠躬。十三歲的小女孩彎在胡子都一大把的老人面前,恭恭敬敬的說了那麽一句敬語。

“老師,您好。”

“呵呵,我倒是收了一個溫順的孩子。”老人這麽說著。貝拉卻笑了,站直了身板,對著老人笑,不帶絲毫隱瞞。

“布萊克家的人和溫順就沒有沾過邊。老師,對不起。”這句道歉說的不明不白的,至少是對於老人來說的。不過老人也不惱,蒼老的容顏之下湛藍的眼睛帶著微微的水暈。

“斯萊特林的人可沒有這麽傻的。”這話說的也不明不白,但是貝拉能聽懂。瞧了老人半天,微微搖頭,她這會兒沒有一丁點孩子的模樣。

“活了這麽長時間,想明白了點事情,老師,不管怎樣,謝謝您的教誨,學生一生從未後悔過。”這說的是實話,哪怕在最後的最後,魔咒穿透心臟,貝拉不想哭泣,只想放肆的大笑。這一輩子,有過信仰,有過救贖,該玩的都玩了,該還的都還了,她享受過高高在上的奢侈盛宴,也嘗過阿茲卡班的冷土豆,她耀武揚威過十數年,也落魄如喪家之犬過十數年。孩提時欠下的債,她哭著罵著喊著也還完了,遍布荊棘的路,她走著跪著爬著也爬完了。

貝拉認為她最為值得自豪的就是那四十多年的人生裏面真的貫徹了她當初被自己真愛魔杖選中的時候,奧利凡德的那句讚賞。

不易彎曲。

殺人再多,傷人再狠,貝拉的腰板從來就是直的。效忠黑魔王也好,被判阿茲卡班也罷,無論是在好多好多年前救過的一個小小嬰兒,還是在很多很多年後殺了她的親弟弟,她都問心無愧,她都不曾後悔。哪怕是在最後的時候背叛了自己最為尊敬的人,她愧疚,卻不曾後悔。

即便那後來的後來無數歲月的囚禁,她也依然不悔。

“呵呵,看出來了,這眼神可不像是一個後悔的人所有的。”老人是笑呵呵的說的。貝拉認為自己從他眼裏看出來了自豪。

“給我說說吧,你有過什麽樣的奇遇。”

故事挺長的,長到讓人不知道天什麽時候黑的。

……

老人眼角含淚的聽完,然後擦去了那不多的晶瑩,他瞧著女孩兒黑眼睛裏閃射出來的光芒,就明白在另一個時空的自己為什麽會打破不收徒的誓言收下這個小女孩。這樣的孩子,確實值得這些。不關乎正義與否,只關乎她這個人。那個時空的自己當時肯定會想,如果走上自己這條路的是這個小女孩那麽結果便會永遠的不一樣了。

“呵呵,過來,讓我摸摸。”

老人這麽說,貝拉溫馴笑笑,安安靜靜的走到了老人的面前,低頭彎腰,連動作都是一樣的,然後熟悉的觸感就從脖頸處傳來。蒼老的手摩擦著細細的皮肉,不疼,是一種親切的舒適。所有的陌生感在這一刻盡數退散,這是老人家的習慣,這是老人家的招牌。

“確實是。”

“老師還以為學生會對您撒謊麽?”

“呵呵,你還真不屑去撒謊。”老人家收手,也摸出了個大概,這孩子活這麽大不容易,體內的那股子魔力恐怕是沒少折騰她。

貝拉直起來了身子,看著自己的老師,自知道是多言,但還是問了。

“老師您還是放不下那位麽?”

老人一楞但隨即便釋然了,“沒想到連這些我都告訴你了。”貝拉彎腰鞠了一躬,“學生多言了,老師傾囊相授之恩,學生一直都不敢忘。”

“呵呵,這次還會走上那條路麽?”

貝拉笑笑搖頭,“學生這次恐怕要讓老師失望了,沒欠下情也沒欠下債,學生這次想自己看看這個世界。”

“你這性子到還真是瀟灑,也罷,來,讓我瞧瞧另一個時空的我,到底教出了一個什麽樣的學生。”

“是,老師,學生失禮了。”跳入手中的魔杖,還有從兩個人身上都傳出來的蓄勢待發的氣勢,從老人身體裏出來的藍光,從貝拉身後浮現出來的赤紅,不相上下。

鏖戰一夜的痛快淋漓,沒有人比貝拉更清楚了。那種精疲力竭的感覺舒服的讓她想立馬睡過去。不過讓貝拉有點郁悶的是,雖然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再厲害也打不過老師,但是面對現實的時候還是有那麽一丁點挫敗的。明明她浸淫黑魔法的時間也不少了,這輩子更是想辦法彌補自己的不足,她以為自己這回能和老師打個不相上下的,怎麽還是不行。

和貝拉想法不同的是老師。他打著的時候都心驚,這孩子雖然兩輩子加起來活的時間長,但是那戰鬥方法和對黑魔法的造詣確實是學習黑魔法不可多得的好材料。難怪那邊的自己對她傾囊相授。黑魔法這玩意還真不是隨便拉個人就能學的,那得膽子大,有想法,點子夠壞,戰鬥欲夠強才能學得起來。聽說過那個新崛起的小魔頭也是研究黑魔法的,但是聽了這孩子這麽一說,懂的人都清楚,那小子差點那麽一絲的領悟。

魂器,確實是個好東西,征服死亡也確實是熟悉的讓老人耳邊生繭。他當初是研究過這個東西,可是了解了之後就放棄了。那個小魔頭少的那份領悟就是沒看透做過之後的代價。路走錯了,把偉大的人生葬送在了一條死路上面,不然還真能幹點什麽出來。

不是所有的選擇都有悔過的機會,至少那小魔頭選的那條就沒有。

可是眼前這孩子。老人家嘆了口氣,生生的讓那身魔力給毀了,生出來的時候魔力太大撐壞了身體,以後再怎麽努力魔力也不會增長多少了。這孩子也是意識到了這個事實,連戰鬥方式也隨之改變,並非說她止步於此,而是未來這孩子會如何,恐怕誰也猜不清楚。

她說她不想再被卷入那些事情裏面去,老人家聽了,可是那還是有句話還放在心底沒說呢。

——那身多少人看著都眼紅的魔力,便是想安居一方也不會有人讓你安居的。

老人家就這麽坐在女孩兒床邊坐了半天,寂靜了挺久的房間裏終究是發出了一聲嘆息。

“孩子,未來如何,卻又豈是你這樣的人說躲就能躲開的麽?在你回歸的那一刻,這個世界便已經不再是你所知道的那個世界,這一次,老師就幫你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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