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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調教*她主動了一次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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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昨天還讓她畏懼不已的盤山公裏,今兒竟然沒有那麽長了。

到了山頂,宋書煜看看她那模樣,雖然依然汗水濕衣,顯然喘得不是那麽厲害了。

而且速度明顯提升了五分鐘。

宋書煜陪著她做了短時間的放松活動,就帶著她跟在別人後邊下山了。

“這路好折磨人的,上山上得小腿肚上的筋都繃得想抽,下山下得腳尖被鞋子頂得發痛,誰選的這訓練營地,變態死了。”

桑紅小聲嘟囔。

“你還有力氣牢騷,看來訓練量不夠。”

宋書煜逗趣,暗道她哪裏知道,一旦成了特種兵,要面對的可是險惡無比的環境和事件,哪裏是這樣繞繞彎子跑跑就了事的。

下了山用過早餐,宋書煜就帶著桑紅到停車場練車,一類車一類車地過,每一樣都陪在一邊給她介紹關鍵點,然後就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裏練了。

桑紅耐心地排著把各種車型都正轉幾圈倒轉幾圈,然後停到宋書煜指定的另一邊的停車位上。

眼看看車都整整齊齊地停了一排了,桑紅嘖嘖地瞧著,不由稱讚自己的開車水平。

瞧呀瞧的,就看到了訓練場中間的那座小土坡。

眼珠兒一轉,就上了車,開車繞著那小山頭轉了兩圈,找到了上去的路,“轟”地一下,就開了上去。

宋書煜辦完了事情回來,看到那一排溜停放得整整齊齊的車子,不由笑了,顯然她已經完成了任務,當即咧嘴扭頭四處搜尋她的蹤影,眼珠兒忽然就被釘在了那中間的小土坡上。

咧嘴笑著的嘴巴頓時就張大了。

只見那輛車爬呀爬地上去,繞呀繞地下來,一遍下來,掉過頭,又開始了一遍;

那速度,虎虎的一看就是新手。

而且其他人都被教練分開帶到訓練特長的訓練室了,這地方,除了那個大膽的丫頭還能有誰?

這也太不聽話了,會個倒車剎車就以為自己會開車了!

丫也太膽大了。

他連忙開了一輛車過去,堵在下來的路邊。

桑紅正開得興奮,俯沖著直撲下來,打眼就看到了一輛車擋在路口處,靠靠靠,不會就撞上吧。

她當即就手忙腳亂地換了低檔,慢慢地往下溜達,滑到車邊就看到宋書煜那張黑臉了。

狗腿地笑著搖下車窗和他招呼:“不錯吧,我完成了任務就瞧著這小土坡手癢,一不留神就上來了,嘿嘿。”

宋書煜一聲不吭地拉開車門下來,探手直接就把她從駕駛室裏提溜了出來。

桑紅嚇得白了臉:“做什麽,你要做什麽?”

宋書煜把她往車前蓋上邊一按,單腿一堵,對著她的小屁屁就狠狠地打了兩下,聲音很脆。

這——這——也太屈辱了吧!

“——幹嘛打我?”

又是啪啪兩下,這次不單是脆了,而痛。

“法西斯。”

又是啪啪兩下,這次桑紅痛得直接就用手捂了。

“知道錯了嗎?”聲音冷冷的。

“知道。”桑紅扁扁嘴,瞧著那舉著的巴掌,輕易就屈服了。

“錯哪了,說。”

“我不該不虛心多練幾次。”瞧著那手要往下落,慌忙改口,“我不該沒有請教怎麽上下坡的時候,就沖了上去。”

“還有。”聲音冷冷地提醒。

“額——額,我不該得意忘形地開快車。”

桑紅只好說出來自己也清楚的危險。

宋書煜把她放下來,粗氣喘了幾喘,才冷靜下來,認真地看著她:

“除了逼不得已,在沒有老師教的情況下,什麽不太熟的重度機械都不要去碰,人和這些鐵疙瘩相比,有時候很弱小,只有熟悉了掌控它們的方法,才能駕馭;

別人剛學開車,都是慢吞吞的蝸牛一樣,你怎麽就有膽子飈速?這路要是彎度再大一些,你就等著翻車吧。”

桑紅回頭看看那土坡,低了頭:“對不起,再不會有下一次,我以後一切行動堅決聽從指揮,絕不沖動。”

宋書煜虎著臉,氣得不想搭理她,轉身上了車。

桑紅跑過去拉他:“你別生氣,我知道害你擔心了,以後保證不會再犯。”

宋書煜瞧著她半晌,說:“上車。”

桑紅小心地看看他:“上哪輛?咱們這是要練還是要撤?”

“練。”宋書煜嘴裏蹦出一個字。

桑紅立馬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坐到他的身邊。

宋書煜眼角掃到她那小媳婦一樣乖巧的臉色,忽然很想撲過去把她壓在車上練練其他的。

理智當然不允許他違規,貌似他和這丫頭是一樣的,只是他到了只有兩個人的私密場合就可能有些弱智,而她的弱點更小——只有上了床才會有那種癥狀的,靠,人為什麽只有在晚上才能理直氣壯地上床睡覺?

他對這個習慣了幾十年的習慣都開始不滿了。

無奈地收了心,看也不看她,發動車換擋。

他一邊開車,一邊分解動作要領,往土坡山開去,如何避免車輛因為速度失衡,如何降低風險,遇到可能的突發情況如何對待,一一地給她演示清楚。

她偶有疑問,他就耐心地給她再強調一遍。

兩個人就這樣一人開一遭地繞上土坡過了不知道有多少遍。

“東西就這麽多,你都熟悉了嗎?”宋書煜嚴肅地問。

“熟悉了,謝謝。”一看他擺出一副教練那公事公辦的撲克臉,她自然更認真。

宋書煜看了她一眼:“現在我去開車,給你提供幹擾,試試你的應變能力。”

於是,訓練場上就出現了,一輛車開得好好的,突然斜刺裏出來一輛車,開足馬力和它搶道;迎頭開,側越位,尾後追,車前堵……

什麽野蠻出乎意料,他就來什麽。

桑紅由最開始的手忙腳亂,嚇得尖叫,一點點被他逼得越來越熟練,反應漸漸變得冷靜有效。

更恐怖的是,在她心底小有得意之際,正在上坡,尋思著就這麽一條小道,他可能出現在何處。

一眨眼就看到,他竟然從坡頂呼嘯而下,給她個比她剛才那一手更恐怖迅猛的俯沖,桑紅瞪大了驚恐的眼睛——靠靠靠,她不想和他同歸於盡的啊啊啊!

當即盡自己的最大的努力把自己的車往路側靠,他對著她得意地吹了一個唿哨,一側的輪子竟然不沾地,生生地在那麽窄的路上和她的車擦肩而過。

桑紅的手嚇得一哆嗦差點熄了火,慌忙收住心神繼續加油門往上開。

終於,桑紅看到他把車停住了,膽顫心驚地把車停的離他遠遠的,下車跑過去。

瞧得他正靠著車窗愜意地抽煙。

“你怎麽開車那麽恐怖的,想嚇死我嗎?”桑紅小聲地埋怨,一邊擡起衣袖擦拭自己臉上的汗珠。

宋書煜瞇眼望望她那紅撲撲汗津津的小臉蛋,那上邊細細密密的小水漬映著正午的太陽,精致美好得毫無瑕疵,那含嬌帶嗔的模樣,好看極了。

“這算什麽,開車上路,什麽情況都可能出現,什麽變態的司機都可能遇到,你在這麽寬的訓練場上,只需要考慮我這一輛幹擾車,抱怨什麽啊!”

桑紅抿抿小嘴,不打算抵抗,只見她眼珠兒撲閃了一下,忽然湊近他,對著他粲然一笑。

宋書煜警惕地一揚眉梢:“做什麽?這是訓練場,拒絕糖衣炮彈。”

“我知道這是訓練場,誰給你糖衣炮彈了?

我想問問你剛剛那一招是怎麽開出來的,好酷哦,我都以為咱們倆要一撞殉情了,你竟然能那個樣子避開,太帶感了!”

桑紅眉飛色舞地說著,小手惟妙惟肖地比劃著。

宋書煜抿唇,把手中的煙屁股繃地一下彈得好遠,回應地對她一笑:“小意思,你這模樣,不會是想讓我教你吧?”

“額——”桑紅想捂臉,放棄了,難道她的想法掛在臉上嗎,有嗎?

不過有人把她想說的話說出來,自然順驢下坡,拉住他的胳膊撒嬌,笑道,“和自己的教練學本事,哪裏需要矯情了,我想學想學很想學,教我好不?”

宋書煜擡起腕子看看時間,估摸了一下,就說:“這東西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不在教練的教授範圍內,等你耍車次數多了——”

“咱們倆這關系多鐵,你就不能通融一下?”桑紅涎皮賴臉地纏。

宋書煜乜斜了她一眼:“行,通融就通融,我教你車技,以後回家,咱們倆一起——用那個大浴缸洗澡,行不?”

“什麽?開特技怎麽會和浴缸聯系起來?”聽清他的話,桑紅的小臉頓時紅透了。

“一起洗個按摩澡而已,這麽幾天陪著你淋浴,咱們這個訓練強度,不放松一下疲憊會累積起來的;

而且那麽漂亮的浴缸,不用用不覺得遺憾?純粹洗澡而已,你臉紅什麽啊!”宋書煜道貌岸然地行不軌圖謀。

桑紅想到那功能繁多的浴缸,自然忍不住口水,想到那炫目的車技,更是手癢,加上這家夥說了純粹洗澡而已,她自然無法拒絕,可是總覺的這事兒挺邪惡的。

於是悶著頭想想,小聲說:“浴室的燈不能開得那麽亮,太羞人了。”

宋書煜不由心底大笑,口中連連稱是,於是協議達成。

當即桑紅就坐到他身邊,他探身幫她把安全帶系好:“要習慣系這個,增大各種安全系數。”

桑紅連連點頭,擡手把身上的安全帶調整得舒服一下。

兩人練了一會兒,桑紅就上手了,她啊啊啊地驚叫著趔著身子讓車輪一側著地走。

宋書煜被她一驚一乍地搞得神經高度緊張,旋即想到自己當初學會這招時候的情景,不由放寬心笑了。

這丫頭膽兒肥,他都不知道她這麽足的底氣是從何而來的,更想不通一個小丫頭是什麽讓她總是毫無畏懼。

兩人又一起練了一會兒,看看開飯時間到了,桑紅就下車過去,把小土坡附近的那輛車覆位。

宋書煜慢悠悠的地開在她身後跟著,看她在前邊耍寶,時不時地尖聲叫著耍花樣。

他是不是老了,怎麽神經老是繃地緊緊的?

哎呀,肯定都是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整的。

……

飯後王小帥開車過來找宋書煜,遞給他一樣東西,宋書煜拿過來看看,順手放到了兜裏。

下午四點之前依然是自由練,四點半到後山上開始奪車搏鬥,大家直接抓鬮確定由哪幾組開車,因為多了宋書煜和桑紅他們倆,上山的車變成了四輛,這樣沒車需要搶奪的組就多了一次機會。

宋書煜抓到了車,這車是便於被劫持的無蓋越野車,雖然前邊有擋風玻璃,可是秋風撲面,依然颯涼。

當即就帶著桑紅直奔後山而去,只要四點半出現在比賽場地就行。

桑紅對著那陡峭盤旋的山路心生畏懼,這和她練車的小土坡怎麽能相提並論。

“開吧,我在你旁邊,別怕,你對機械這種東西很有天分的。”宋書煜見她有些怵,出言鼓勵。

桑紅“切”了一聲,想否認心底的怯意。

宋書煜立馬嚴厲地瞪了她一眼:“但也不要心生驕傲,掉以輕心。”

她只好弱了氣焰,活動活動手腳,乖乖地上車,系好安全帶。

宋書煜很快就有些撐不住了,這丫頭開了幾個轉彎,一看和那小土坡沒有什麽差別,那勁兒登時就上來了,把車開得嗖嗖地,而且現學現賣,她把上午學到的招數一一給他演練。

繪聲繪色——

“後邊車嘀嘀嘀地按喇叭,快避開——”

忽地車就從道路正中間直沖路邊,在他都要驚呼的時候,車身穩穩地順著道走了。

他摸摸短短的看得到頭皮的毛寸,瞥了眼身下的車軲轆就壓著路邊沿,冷汗刷地就出來了。

“前邊前邊頂頭車,飈速沖下來了,避開,快避開——”

然後宋書煜覺得車身一傾斜,她竟然就敢用特技了!

咳咳咳——他坐在被高高蹺起的那一側,貌似沈穩地坐著,眼角瞟到了她那一側深不可測的懸崖,得,這次改渾身冒汗了。

桑紅哪裏還想到顧忌他的臉色,一門心思地把上午他教給她的東西給演示一遍,那個花樣百出,那個驚心動魄,尖叫聲歡呼聲驚駭聲配著她那狀況百出的車技,整得宋書煜腹腔嘔血,覺得這丫頭不去學表演真是可惜了一副好材料了。

強悍如他,也生出如此感慨——

地獄在哪裏?他覺得自己就是在通往地獄的邊緣徘徊。

天堂在何處?好幾次他都以為觸手就能摸到天堂的大門。

他竟然懊惱不已,靠——如果不系安全帶,是不是就可以順利跳車了?

可是看看身邊那意興盎然的小丫頭,他怎麽能露出一點點的怯意?

好幾次他都想打暈她搶了車自己開。

撐住了撐住了一定要撐住了,別失態別失態一定別失態!

……

在那條路上開了幾個來回,桑紅看再也瞧不得宋書煜一點動容的模樣,才竊笑著說:“驕傲吧,這麽快就教出來我這樣的好徒弟。”

宋書煜伸手拍拍自己的額頭,他怎麽總是做這種自作自受的事兒:“你都不能消停點兒。”

“我也想消停,可一握住方向盤,我就渴望把所有的本事都練練,畢竟是生手嘛,要不,你開,讓我再觀摩觀摩!”

桑紅覺得自己的神經也繃得夠緊的,就出聲求援。

宋書煜點頭,她就忙不疊地停了車,和他換位。

宋書煜開了車,穩穩地,瞟了她一眼:“一會兒那些人搶車的時候,你要註意這幾個危險地段,不能被人家撲到車上給嚇得手忙腳亂,開到溝裏去。”

“呃,那你能不能開車,讓我來抵擋?”

桑紅一想到自己那天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死纏爛打的模樣,把那些司機擾得不堪其煩,雖然挨了打還沒有搶到,卻明白要是自己開車有類似的幹擾,絕對會出事的。

不由頭發炸起:“這手真的太生疏了,畢竟今天才開始摸車,讓我避免幹擾,壓根兒就不行,求你了,你開車好了。”

宋書煜瞇眼:“生疏,你剛剛不是挺生猛的嘛,你見過哪一個新手上手第一天上路都敢這麽瘋狂的?”

“額——那不是沒有幹擾嗎?”桑紅狗腿地笑,“為了咱們倆的安全,你不覺得自己應該義無反顧地承擔重擔?”

宋書煜無語,他一看她示好就心軟,當即無奈地說:“你管好自己別被人家丟到車下邊就成,我開,不過你要加強訓練。”

“是。”桑紅如釋重負,當即就脆生生地應道。

宋書煜把車開到山腳的那片林子邊,瞧著她嘆口氣:“你的拳頭太弱,又不允許使用武器,怎麽自保呢?”

“沒有什麽,大不了被他們抓了丟到車下邊,我還可以爬起來去追的。”桑紅一臉的坦然。

“對了,既然一時半會兒也提升不了你的攻擊力,索性咱們就練練防禦技巧好了。”

宋書煜看看時間說,“不如你練練如何跳下車如何爬上車,這樣車被搶走了,咱們還可以去搶其他的人,這關鍵是落敗不受傷。”

桑紅連連稱是,她那拳頭當真在這群人裏沒戲,人家能承受她好幾拳,她被人家打一下就痛得受不了,攻擊要害,這都是戰友,比賽的是明面上的本事,能怎麽下毒手?

好懊惱當初學拳的時候心疼自己的小拳頭,凈學點幹凈利落陰損不已的招數,什麽一擊吐血啦,什麽一肘斷肋啊,當初只是防狼了,她怎麽能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一塊短板,就讓她劣勢頓顯。

當即再不敢生出僥幸心理,很認真地想宋書煜請教。

宋書煜說了聲“坐好了”就發動了車,油門一加,短暫助勢,嗖地一聲,那車直接就越過了路面和樹林之間那寬寬的壕溝。

在桑紅的驚叫聲裏落到對面路邊的樹林裏,又開了幾步之遠,有一片相對寬闊一下的空地,他跳下車,瞥了一眼嚇白了臉的桑紅:“一驚一乍的叫什麽?你也知道怕了?”

桑紅回神看自己好好地坐在車裏,剛剛那騰雲駕霧的感覺太爽了,一瞧他的狡猾的神色,頓時想到剛剛自己在山路上的惡作劇,哪裏有臉去埋怨,“嘿嘿”地笑了跳下來:“這招好,改天教我?”

宋書煜忍住翻白眼的舉動,心底暗道,教給你讓你拿來驚嚇我?想得倒美。

面上笑得挺和悅:“好啊,啥時候我心情好了,就教你。”說完踩踩地上的落葉,“現在先做拉伸身體各處韌帶筋骨的準備活動,熱熱身再開始,不然哪裏經得起摔打。”

桑紅聽他答應得挺爽快,就聽話地開始劈叉壓腿下腰連翻側翻,動作連貫得像耍雜技一般嫻熟。

宋書煜也做著簡單的準備活動,他本身對自己身體的韌性也是很得意的,哪成想一看人家這模樣,當即就覺得,這男人要想和女人比柔韌,只能是自曝其短,女人肢體的柔軟天生就比男子好得太多了。

不過,桑紅畢竟是混健身房出身的,很多動作都是演示性的,俗一點說就是花架子做給人看的,不過,沒有好底子,這花架子顯然也不可能做出來。

他瞧了一會兒就發現了不足,當即過去扶著她的腰給她指點,怎樣活動著能起到更好的訓練作用。

桑紅學得很虛心,把自己熟悉的一些常見動作都施展出來。

這小腰兒好軟,彈性真好啊。

這腿怎麽正踢倒踢側踢都能好好地保持在頭頂上邊,如果環著他的腰那滋味——宋書煜讚賞之餘,不免就覺著這丫頭的身子竟然能擺著這樣那樣的,難怪第一晚的時候,怎麽擺弄都覺得毫不吃力,本來還以為是她暈了,原來有這麽好的底子。

想到她肩上肘上膝蓋上邊跌落的青紫的傷痕,揉了紅花油都不見消,他心疼地收了那YY之心,一心一意地教給她摔倒時候,怎麽樣緩沖著地部位的撞擊力。

他演示著,桑紅也很認真地做了幾遍,然後他招招手,兩人對打,他出聲提醒她可以借助的動作和力道。

桑紅那天也摔怕了,這樣被他摔了幾次,覺得不那麽心驚肉跳了,那動作成百遍地在他機械的拍子聲裏練來練去。

“差不多了,你缺乏對敵經驗,這種招數只有對敵時才能更好地磨練;歇一會兒好了。”

他話音一落,桑紅竟然就地一骨碌地四肢張開躺著就剩下喘氣了。

宋書煜回身從車上取了水下來,站在她身邊,只見厚厚的金黃色樹葉上,她全身毫不設防地舒展著,粉嫩的小臉泛紅,水水的眸子,小胸脯一起一伏地招他口水。

瞧瞧周圍毫無人跡,色膽兒立時就膨脹起來了。

“渴不渴?”他拿著水喝著問,居高臨下地看著更覺得獸血沸騰。

桑紅一聽到他那略微有些粗噶的聲音,警惕頓生,連忙一骨碌滾到一側,就要跳起。

只覺得眼前黑影兜頭罩來,宋書煜已經已經摟著她的腰把她禁錮在懷裏了。

桑紅緊張地問:“你——你——怎麽了?”

宋書煜一看她那神態,回了神,眨眨眼,克制自己想撲倒她的念頭,時間地點都不對,還是別自找苦吃了。

他長長地吸了口氣,從口袋裏拿出中午王小帥送來的那個小東西。

“我以前用過的那種攀爬繩索,已經被高科技化到如今的程度,你瞧。”說著遞給她看。

桑紅一聽就知道是他承諾過的配合她身手有助攀爬的那神奇的玩意兒。

當即就開心地湊過去和他一起研究。

宋書煜弄清了裏邊的原理,頓時也有了興致,只見他把那精鋼鑄成的手環往自己的手腕上邊一套,對著頭頂楊樹的主幹上端按了一下按鈕,一個細細的鐵爪帶著一條閃亮的銀絲嗖地一聲就鎖定到了前邊的楊樹上,這也太細了,他試探地拉著檢測它的承重力。

然後身體一跳,那銀絲竟然發出巨大的拉力,拉著他胳膊上的手環就往上收。

他不緊不慢地四肢並用,輕易地就順著拉勢,敏捷地攀爬到了樹上。

好東西!

他心裏暗暗讚嘆。

遂耐心地控制著方向和力度,琢磨著操控它的有效方法。

這東西的原理和他本來想要的那東西是一致的,只是更輕便更便攜而已。

他當即就用那銀絲彈跳著,在樹木間蕩來跳去,靈活異常。

跳下來興沖沖地給桑紅說了按鈕的用法,告訴她如何用力,跳起時如何控制方向,不至於被拉力給拉得撞到中途的障礙物上。

桑紅以前在健身房裏用過類似的系在腰上幫助攀爬的工具,那東西也是很細的,因為大家對新器材的畏懼,在她的自告奮勇下,讓她系上了雙保險,才讓她攀爬。

可是,當時她年齡太小,那東西的拉力很大,她輕飄飄地就輕易被拉到了室內攀巖的高高的房頂上,困在哪裏下不來。

後來那東西沒了下文,那麽靈活的小丫頭都能被吊起來,當然不可能給練習攀巖的顧客使用。

桑紅覺得右手更靈活更有力,就伸出右手讓宋書煜幫她戴上,那手環打制的極其精細,雖然是金屬卻並無涼意和生硬感,戴在手腕上邊,好像一個很有現代氣息的腕飾。

系好後,桑紅拉起另一只衣袖,笑嘻嘻地把兩只胳膊並攏讓宋書煜看,只見細白的腕子上邊,並排兩個腕飾,一黑一銀,瞧著又酷又養眼。

“漂亮吧?”桑紅得意洋洋。

“這東西單是漂亮就浪費了,實用才是根本。”

桑紅照著宋書煜的指點,慢慢地琢磨著控制的力度和方法。

不過是幾十分鐘,她就能悠然地蕩著在樹林間跳來跳去,清脆的笑聲和驚呼,讓躺著地上休息的宋書煜覺得愜意至極。

頭頂是碧藍的天,身下是金黃的葉,一棵棵身形疏朗的高大白楊樹聳天而立,葉子緩緩地飄落,還有那個時時圍著他飄來蕩去的輕捷身影。

她有了這兩樣顧命防身的東西,一般的安全是不用擔心的。

桑紅耍了一會兒,就累了,就收了東西跳下來,坐到他身邊。

他把頭輕輕一擡,她看看,聽話地移過去,讓他靠了她的腿躺著。

他探手拉了她的手腕,對她說:“紅紅,這樣的東西在這裏可能沒有什麽,到外邊是很惹眼的,切記,在外邊不要隨便用,尤其是這飛鏢,得當做保命的家夥來隱藏,不能讓別人知道,能不用上最好。”

桑紅笑了低頭,手指摸摸他英挺的眉梢,還有那冷峭的面部輪廓,原來這樣的鐵血柔情才是最動人心的。

這嘴唇薄薄的,卻潤澤又棱角分明,唇形好好哦,桑紅瞅著忽然覺得有些渴,很想嘗嘗那銷魂的觸感。

迷迷蒙蒙地就低了頭下去。

宋書煜傻傻地看著她的面孔一點點地在自己面前放大,她輕輕地閉了眼,嘴唇嘟著往前探,那可愛的模樣讓他的心砰砰狂跳。

到時間了,啊啊啊,宋書煜前所未有的懊惱,為什麽要把車停在這裏,幹嘛不往林子裏邊再開一些,這可是她第一次主動地吻他,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桑紅的唇如她預計地碰到了目標,她好奇地伸出小舌頭舔舔——好舒服哦,滑滑的光光的,可是可是——有點怪耶,再碰碰再舔舔,這嘴巴怎麽除了滑滑的光光的還有涼涼的感覺,而且一點也不軟,關鍵是,怎麽不像嘴唇呢?

難到吻錯地方了?

她不甘心地擴大侵略區域,啊啊啊——這怎麽可能是他那紅紅軟軟的唇嘛!

她郁悶地偷偷瞇著眼睛偷看,眼睛唰地睜大了,只見宋書煜那雙眼睛含著笑意對著她,他的嘴巴上邊,是是是——是一片被他的手指捏著的金黃的楊樹葉。

她吻上的竟然竟然是一片樹葉,她羞得臉蛋通紅,尤其是對上他那帶著促狹的目光,登時羞憤交加,想也不想就抓了捏著那樹葉的大手,往地上一按,低頭把小嘴狠狠地印向躲在樹葉後邊的薄唇。

宋書煜一聲輕笑,順勢一滾就把她壓到了身下,目光不舍地繚繞著她的小臉,舔舔唇道:“晚上回家再和你算賬,竟然敢偷偷地吻我。”

“誰偷偷的了?”桑紅伸胳膊迅雷不及掩耳一般一拉他的脖子,賊溜溜地笑著就要親上去。

宋書煜抱著她一滾就化解了她的偷襲,胳膊一撐地面兩個人就一起站起來了。

他無比糾結地幫她整整亂了的短發,拍拍衣服上的褶皺:“他們來了,你要是有膽子,咱們玩親親之後就在這裏來個野戰,不然,不讓親。”

桑紅凝神一聽就聽到了由遠而近的車聲和口號聲,當即雙手合十對他稽首,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小女子一不小心就險些被妖孽誘入魔障,毀了這一世清名,罷了罷了,這一口不親也吧,免得惹火燒身。”

字正腔圓地模仿著地方戲上法海的對白,逗得宋書煜忍俊不禁。

兩人相視一笑,都滿臉羞澀之情。

桑紅掩飾一般,擡手也幫他理順一下衣服背上躺著壓上的輕微折痕,一起回到車上。

兩個人開車忽然地從林中沖到了路上,然後轉頭,停好。

宋書煜簡單地給她交代了戰術,提醒她珍惜這訓練的好時機。

那三輛車很快就趕到了,剩下的三組人喊著口號也飛奔而來。

趙乾坤竟然也開了車跟來助陣。

他簡單地布置了一下任務,就開車載著那三組需要劫車的人員先出發了。

宋書煜他們的序號是第四輛,自然是走到了最後。

這一次的訓練,所有的人都開了眼。

先是那幾組人放過了前邊的車,都把眼睛瞄準了宋書煜他們這輛車上,雙拳難敵四手,他再強大能一邊開車一邊對付這麽多人嗎?

至於桑紅的抵抗力,壓根兒就被人忽略不計了。

剛剛上坡走了一小半的時候,第一個可能埋伏人的林子就出現了,宋書煜瞧著從樹上晃悠著往車上跳的家夥,放慢了車速,讓他跳上來,桑紅當即就抓住時機,趁他落腳未穩的瞬間揮拳猛擊面部,一對眼,竟然是曹孟,當即借著他閃躲的時候,一腳把他踢了下去。

曹孟顯然沒有料到那麽窄仄的車內,她還能出腿攻擊。

落地後只見他就勢一打滾,飛跑而來,一條繩索已經順著他的手臂一拋,緊緊地抓在車上,等在前邊的剛剛調來和他一組的胖子,飛快地把一棵大樹枝拉斷,樹枝轟然墜地,攔截在路上,趁著宋書煜減速,他撲上去就纏打開來。

後邊的曹孟已經抓著繩索跳到了車上,一個小擒拿就去抓桑紅迎面揮來的一拳,桑紅頭一後仰,那正和宋書煜對打的胖子一看有機可乘,當即就揮拳向著她打去。

只見桑紅的腰就如折了一樣,直接向後倒得低至車沿上邊,仰面卸力,身後宋書煜一聲低吼,從他身後一拳直接就把他肥碩的身體打了下去,他直接就從桑紅讓出來的方位跌落下去,桑紅已經沿著車沿一個側翻,仰靠著車椅背,雙腿一個連環踢,就把曹孟給踢了下去。

宋書煜轟然一倒車,駭得兩人都慌忙往路邊上滾。

誰能想到有人還敢上坡倒車啊,虧他們還想著爬起來再接再厲,差點墊了車輪,正想著該沖到哪裏攻擊,只見那車後退之後,加足馬力,楞是帶著車上人的驚叫聲從那大樹杈上邊飛越而過,落地後緩了一緩,順著坡度下滑了半尺,又借著樹枝的阻擋,加足馬力急速而去。

曹孟傻眼道:“胖子,這車不是訓練場上的嗎,怎麽可能如此強悍?”

“怪了,難不成是改裝了的越野車?”胖子有些遲鈍地接口。

曹孟咧咧嘴笑他,掩飾不住地仰慕:“他改裝也輪不到改裝到咱們的訓練營地上,只能說,團長的車技好,這一手不是誰都敢耍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兩個人悶悶地往前走。

宋書煜他們又開了不久,接連又遇到了兩撥攔截的,兩人竟然一剛一柔配合得極其默契,楞是逃出包圍圈。

桑紅揉著打得麻木的小拳頭苦笑:“怎麽揍人也能這麽痛。”

宋書煜一咧嘴也不說話,只是開足馬力往前趕。

“咱們倆幹脆試試開車搶車的事兒,借他們練練手,怎麽樣?”

宋書煜望見前邊的車尾,對桑紅說。

桑紅有些怵,這樣要是出了車禍,多恐怖。

“就這樣,咱們這車一追上,就丟棄了,一起跳到他們的車上,把他們打下去,記得我教給你的防身動作,被打下去,也不要傷了,這路邊到處都是大樹,允許你用那銀色繩索。”

宋書煜那口氣壓根兒就不是和她商量的。

桑紅一聽他說允許用那東西,當即就笑了,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她信心十足。

於是這倆人相互配合,一路打砸搶地橫沖直撞,一個拳猛如風,一個靈活似猿猴,配合得緊密無隙,讓人瞧著楞是近不了身。

最後,連趙乾坤也不能幸免被搶了車。

本身他和宋書煜功夫不相上下,吃虧在他只有一個人,又得開車又得應付桑紅時不時地吊著繩索來個空中飛踢。

這一次趙乾坤沒有再懲罰失手的人走著回家,而是把三輛車集中起來把後邊的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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