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一切放到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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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克被小心的放在布滿魔紋的房間內,在魔紋的中央漂浮著他的生父,西佛勒斯。他似乎陷入沈睡。德拉克渾身上下一點魔力都無法使用。他看著慢慢摘下面具的男人,驚訝的發不出聲音。

“你嚇到他了,湯姆!”一抹珍珠白飄了出來,一個他只是在父親的相冊中見到過的人出現。那是他的祖父。

“這是……怎麽回事?”他幹巴巴的看著兩個人。

夫夫二人相視一下,相互點點頭。阿布拉克薩斯上前一步:“你在這裏很安全,你父親我們會去尋找。德拉克,馬爾福族規第一條。”

“家人是一切!”

阿布拉克薩斯點點頭:“你只要知道,這一切緣於一場覆仇就可以了。你父親……不用擔心他。小精靈會照顧好你們,我們會盡快結束這一切。如果哪天魔紋消失,你就可以出去了。”

說完這些,阿布拉克薩斯再次融入伴侶的身體內。他們快速消失在密室內。德拉克對地上的魔紋仔細探索,他此時一點魔力都無法使用。血脈壓制是血緣直系才能使用的東西,他很快推論出一個似是而非的邏輯。

他的祖父的死,一定有著什麽陰謀在裏面。而很有可能,父親的另一位生父就是那個名字不能說的人。他搞得這一切,都是為了給祖父報仇。如同祖父說的,一切為了一個覆仇……他焦慮的推著教父。可是西佛勒斯陷入了似乎永恒的沈睡,他不斷回憶思考才發現這種咒語,實際上是導師針對學徒使用的。

該死的……他錘打著墻壁。短短的一個早晨,他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在原地走了幾圈:“誰在服侍?”

“卡卡見過小主人!”噗的一聲,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在那裏。德拉克看著他,手指摩/*/擦著下巴想了想:“你能帶我出去嗎?”

“卡卡不能,老主人命令卡卡不得讓小主人離開密室一步。”

“那你能去霍格沃茲嗎?”想到不能帶自己過去,那麽是不是可以帶別人進來。但是又想到覆仇,德拉克有一些不好的預感。父親此時在外面,看起來父親是絕對不知道這些關系的。如果那個人真的是父親的另一位母親的話,那麽父親可能會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犯下罪責。他不能讓父親背負那種痛苦。

“可以!”老主人只告訴她照顧小主人,不能帶小主人出去。但是卻沒有幹涉其他。

德拉克深吸了口氣,看著左手的指環,將其摘了下來,讓卡卡拿來一個小木盒和一些羊皮紙以及墨水,並且要求卡卡不要報告給那兩個人。小精靈遵守第一任令,也就是說他現在不讓卡卡說出去。如果他祖父讓卡卡報告他的行為,那麽卡卡就會隱瞞這件事情。

他寫信給哈利,他需要哈利能夠提前將他給父親的信帶過去。同時,他也希望那個老瘋子能夠給出一些合理的幫助。

將信件和指環裝在盒子內,讓卡卡交給救世主。他長長吐了口氣靠著墻壁坐下,這裏並不冷。溫度適宜,他閉上眼睛開始等回信。

“那個該死的滾蛋,他竟然親了你。然後就跟那些家夥一樣,跪倒在那個人的袍子下。真是惡心!”羅恩拉著哈利不讓他掙脫,憤憤不平的說道。赫敏在後面照顧顯然有些失神的馬爾福夫人。

“他不是那種人。肯定是某種魔法,你為什麽要這麽說他?”哈利顯然有些不高興,他此時十分擔心對方的安危。他不知道那個人會對他做什麽。失去了那個鏈接,他只能無措的等待。

“我為什麽不/*/能說?想想這些年他的作為,別傻了哈利,馬爾福就是一個食死徒!”坐在大廳靠近門口的椅子上,羅恩有些不耐煩。

“不準你這樣說他,羅恩。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哈利憤怒的瞪著羅恩,看著好友的表情羅恩也很生氣。他曾的站起身:“說的好像你了解他一樣。你是跟他做了還是怎樣?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沒有好家夥,難道只是因為幾句甜言蜜語你就忘了嗎?想想小天狼星!就連他們的家養小精靈都是邪惡的!”

“羅納德。韋斯萊!”哈利氣憤的有些顫/*/抖:“不要說的你如何了解!你什麽都不知道!不要提小天狼星,這麽說話的你根本就不配!”

哈利原地走了兩圈看著坐在一邊的斯萊特林,想到離開的德拉科。他煩躁的抓抓頭發:“站在他們的立場考慮一下,用用你的腦子。如果德拉科不過去,他/*/媽媽怎麽辦?為了你的正義嗎?他已經沒了父親,難道看著媽媽被折磨,才符合你的標準。因為他/*/媽媽是一個斯萊特林?”

“我沒有這麽想!”羅恩很生氣的吼過去。

“從一開始你就是這麽想的。從一開始!”哈利插著腰在原地轉了兩圈,指著羅恩,視線掃過其他矚目的小動物:“從一開始,你、你們很多人都是這麽想的。馬爾福先生的事情出來後,你們一個個在幸災樂禍。沒有人想過,他該怎麽辦!你們都在不斷的說,因為他們是斯萊特林,所以再悲慘也是他們活該。沒有人考慮一下,他們跟你們一樣。”

吼完這個,哈利喘著粗氣:“我一直都想不通,為什麽我要配合你去討厭斯萊特林?從一年級開始,你就不斷的說他們是壞家夥。可他們做什麽了?殺了你的家人還是侮辱了你?今天是德拉科,明天呢?你面對那個人你都渾身顫/*/抖。你想過他們沒有?他們也有爸爸和媽媽!”

“可他們做了很多壞事。”

“那也有法律和威森加摩。而不是你,羅納德。韋斯萊。”哈利煩躁的走著,他看著赫敏:“那一定是某種魔法,該死的……”

“是血脈壓制!”一直恍惚的納西莎沈悶的說出答案。聽到答案的都十分震驚。就連剛過來的鄧布利多都瞪大了眼睛。

“湯姆……”他長了張嘴,納西莎嗤笑一聲,頗有些自嘲:“盧修斯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同那個人的孩子。這是我的祖父告訴我的。只是後來我忘記了。他在覆仇,對所有的……那個時代的……覆仇!”

“馬爾福夫人,您說的覆仇……是什麽意思?”鄧布利多不得不認真看著這個摩/*/擦劍杖的女人。

納西莎低著頭想著自己那可憐的小龍,盡量整理思緒:“我跟盧修斯的婚姻得益於我祖父的籌謀,實際上那個時候盧修斯已經選好了自己的伴侶。但是我的祖父用了手段,讓盧修斯喝下了迷情劑。礙於兩家的面子,加上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剛因為龍豆去世沒多久,盧修斯不得不同意這個婚姻。為了避免我/*/日後的生活,祖父告訴我一些事情。盧修斯同那人的關系就是之一。”

“祖父相信布萊克家族的威望,卻忘記了斯萊特林的特性。”納西莎自嘲的笑著:“當年馬爾福先生對於那個人影響太大,讓很多人擔心斯萊特林繼承人不好掌控。所以,他們設計詛咒了馬爾福先生。他們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他們是交換忠誠的伴侶。那個人瘋了的給所有跟隨的貴族打上標記。他不知道誰是主謀,也不需要知道。除了馬爾福,他不會顧慮任何事情!”

“盧修斯。馬爾福死了,所以他……”赫敏為那個猜測長了張嘴,沒敢繼續說下去。鄧布利多正想再問什麽的時候,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在哈利面前:

“小主人讓卡卡給救世主送東西。小主人希望救世主先生盡快給他回信。”

哈利聞言,顫/*/抖這手將那個盒子接過來。裏面是一個被羊皮紙個包裹的紙團,一封信,沒有封口。

哈利先打開紙團,那枚醒目的指環出現其中。包裹的紙上寫著:“給予你我的忠誠!”

打開信,上面詳細的說了經過同時也帶著猜測。他囑托哈利一定要找到他父親,在一切沒有變得更加糟糕的時候。

赫敏看著他讀信,快速招來新的羊皮紙,弄好墨水和羽毛筆遞給納西莎:“他一定想要知道您的消息。”

看著女孩,納西莎點點頭開始寫信。哈利將信遞給鄧布利多,五頁信紙詳細寫了關於魂器的位置,如何聯系還活著的盧修斯以及德拉科的猜測和推論。

祖父的靈魂告訴德拉科,這一切源於一場覆仇。他不得不想到那個利用救世主身上的守護,自殺的方式。想到生父西弗勒斯。斯內普那個莫名其妙的遺忘皆空。為什麽他單獨忘記了自己,忘記了同父親的感情?為什麽會被保護救世主的記憶所替代。以及……祖父的死亡。到底是龍豆還是……不知名的詛咒。

鄧布利多看著少年飄逸中帶著一絲鋒利的花體字,慢慢坐下身子看著外面已經慢慢恢覆能量的防護罩,想了想他摘下眼鏡看著哈利:“我想,這裏面一定有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我很抱歉,哈利!”

“沒關系,我能理解!”是的,哈利覺得他能夠理解。

鄧布利多想到了德拉克的成熟,他慢慢站起身看著斯萊特林中的布雷斯。紮比尼:“紮比尼先生,能過來一下嗎?”

紮比尼家族是目前斯萊特林中少有的中立家族,哪怕是在那段最黑暗的時代,這個家族也沒有受到任何沖擊。當然,除了布雷斯的母親七位丈夫的行為以外。

但這不妨礙鄧布利多對於這個家族的了解,尤其是這個家族中目前必然留下畫像的那位他曾經的學生:奧爾斯洛特。紮比尼。

“鄧布利多校長閣下!”看著馬爾福家族的小精靈,布雷斯就有了自己出場的預感。他施施然的走過來,看了黃金三人組一眼,布雷斯抿唇笑了:“德拉克還好吧!”

“還好!”哈利幹巴巴的說道。他雙手插在褲兜裏面,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他不想跟任何人坐在一起,接觸。

“不知道我是否能夠見到你的祖父!”

“我可以幫您詢問一下母親。您知道,祖父過世後他的畫像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任何人了。”布雷斯對此表示可以幫助,他看著一邊低頭的救世主:“我想也許德拉克正在等你的回信。不知到我是否有榮幸偷渡一張紙條過去?”

“當然!”哈利從一邊弄來羽毛筆和羊皮紙,布雷斯簡單的左右分離弄出一張紙條,寫了一句兒時他們之間的諺語。然後遞給哈利,他看著哈利:“你不準備給他寫信嗎?”

“我待會兒……”哈利抓抓頭發,將紙條放入小盒子內。他攤開掌心開著那枚指環深吸了口氣擡頭看著布雷斯:“我很抱歉!”

“不,這不是你的責任!”布雷斯笑笑,看著那邊的斯萊特林:“我們似乎沒有退路了,德拉克的離開幾乎成了壓倒最後的稻草。”說到這裏,布雷斯用手指搓了搓鼻梁:“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去找我,不是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如同韋斯萊宣揚的那般的。我認為你能夠理解我們!”

“我明白!”哈利點點頭,他心裏此時有些亂。但他還是將那枚指環掛在布萊克家族金庫鑰匙一起的項鏈上。他深吸了口氣,拿起紙幣開始寫信。他知道此時不是去糾結那些事情的時候。也許,等一切結束後他可以同那個人再次談一談。

起筆落了幾次,哈利深吸口氣鼓起自己的勇氣快速移動自己的筆跡。他寫的快,甚至在耳尖上面微微發紅。他們不能讓小精靈等待太久,確切的說不能讓德拉克等待太久。

納西莎用霍格沃茲的蠟燭給信件上了蠟印,交給哈利放進盒子內。哈利快速的將自己想要說的寫完,似乎想明白了什麽的羅恩走過來,奪過哈利的筆惡狠狠地在上面寫著:如果你敢欺騙哈利的話,我就殺了你!

看著有些惡狠狠地的威脅,但是他別扭的扭頭不去看哈利的樣子,到底讓哈利松了口氣。他將盒子封閉好交給小精靈讓他帶回去。待小精靈消失,他上前擁抱著羅恩。

“我不想改變我的想法,聽著哈利。我們都是老實人……哈利!那些斯萊特林一個人就能夠讓我們一群倒黴。”羅恩嘟囔著,不懷好意的看著一邊的布雷斯,略微帶了一些挑釁。布雷斯看著他,噗嗤笑了轉身走回斯萊特林中間。他站在那裏,似乎頂替了馬爾福的位置不知到在說些什麽。他們的聲音不大,似乎有意避開其他人。

收到回信,德拉克急切的打開盒子,從裏面拿出三封信,一封哈利的他放在一邊。最好的總需要放在最後打開。他先打開的是母親的,只有簡單的一頁紙卻寫著母親的擔憂。他知道,哪怕媽媽對於父親的行為多麽的痛恨,並且對於雙親之間的不待見。但是這不等於她不愛自己,尤其是在這麽多年之後,她早就把愛他作為一種生命的習慣。

納西莎說了自己很好,並且會一直呆在霍格沃茲中等待盧修斯出現。同時也交代讓他照顧好自己,不管遇到什麽事情第一個要做的就是保護自己。她告訴他,她愛他!

讀完母親的信,德拉克有了一些信心。哪怕現在的他沒有辦法是用任何魔法,但是這不等於他沒有腦子。有效地利用手頭的資源,也是頂級傭兵的必修課。

緊接著的是鄧布利多的信件,只是簡單的說會按照他所說的尋找盧修斯,並且盡可能的在事件沒有擴大之前將一切解決。

對於鄧布利多的話,德拉克多少還是會相信的。那個老人奮鬥一生的最高目標不過是讓格蘭芬多在四個學院的競爭中,獲得最大的利益罷了。什麽最偉大的利益,在之後的多年時間中他才想明白。那個老瘋子根本就沒有那麽遠大的理想。若是他真的有那個想法,當年就不會去阻止第一任黑魔王。

拋開這些不說,對於哈利的信,德拉克是帶有膽怯的。他們的關系剛剛和睦,實際上那一點點的暧/*/昧也不過是在悄然萌發。可是這些對於哈利都變得有些殘忍,自己的祖父是他的殺父仇人。可能的愛戀只能湮滅在這種事情中。德拉克無法譴責哈利的選擇,實際上如果哈利拒絕幫助他,他也沒有辦法去說什麽。

帶著冷漠的表情打開信件。沒有關於任何仇恨的言辭,只是說明了目前的狀況。同時說了同韋斯萊的爭吵,當然也說了他們親/*/吻/*/的事情幾乎整個學校都知道的事實。看到這裏,德拉克眉眼慢慢溫柔起來。他知是在最後耍帥的做了一下,卻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的結果。

在信後面,哈利說不管有什麽事情,都需要將眼前的事情解決掉才可以。至於其他的,他想也許當一切結束後他們會需要一個午後的時光來談談。

最後讓人不怎麽愉悅的文字,顯然不是哈利的。從語言習慣上來說,德拉克判斷那絕對來自韋斯萊的。不過這麽有什麽不/*/好,至少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還不算沒有機會。

將信件封閉在盒子內,他又讓小精靈拿了一個盒子,上面是一只浮雕帶金色的龍。那是他房間的一個帶有魔法性質的盒子,可以裝很多東西。他將手環解開遞給小精靈:“卡卡,幫我把裏面的三個魔藥箱子拿出來。”

無法使用魔力,就意味著他無法操控類似空間裝置這樣的魔法物品。但是這不等於家養小精靈不可以,實際上如果不是前世多比給他記憶。他也會忽略這種生物所帶來的便利。

“是的小主人!”卡卡忠實的完成了他的工作,他很安靜。這是馬爾福家養小精靈的特色,一如那些服務於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一樣。

讓小精靈打開魔藥箱,德拉克趁著那兩個人沒有進來前將裏面他們可能需要的魔藥一一挑選出來。失去了魔藥大師的鳳凰社,可無法在這上面比擬食死徒。要知道,魔藥世家不是只有普林斯。而是普林斯對於高級魔藥的才能和對於魔藥創造的智慧。

選好魔藥,又選擇了三個自己房間內便於攜帶的儲物手環,德拉克拿了羊皮紙詳細的介紹了裏面的用處,同時在裏面放上了一個錢袋。裏面的加隆是他在制作□□後,重新領取的。他感激與因為對父親覆雜的心情,他沒有馬上下毒。不然,他將背負上的罪過將會讓他的靈魂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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