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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8章 大宅後院小奇葩(十三)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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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山寨裏打雜。

原主不堪受辱當著張躋遠的面撞柱以後,張躋遠害怕土匪頭子遷怒他,遠遠地躲了起來。

好在土匪頭子雖然非常生氣,但他好像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也沒工夫處理他這個不起眼的嘍啰。

當天晚上張躋遠偷偷溜到土匪頭子門口偷聽,原本他是想確認一下晴兒是不是真的死了,沒想到卻聽到一件大秘密。

恰巧土匪頭子自信自己山寨的安全,也沒有安排人在門口守著,就讓張躋遠鉆了空子。

張躋遠聽到土匪頭子說,這張地圖是他劫的一個老太監身上搜來的。

這個老太監以前就是前朝公主身邊服侍的人,公主死後他原本是要陪葬的,只是他怕死,偷偷找了個人代替了自己然後逃了出來。

不過公主的陵墓地點他是清楚的,陵墓裏的機關他也知道,那老太監也眼紅公主陵墓中的寶藏,所以才制作了這張地圖,準備以後帶人去盜寶。

只是沒想到還沒等他動手,就倒黴的先遇到了土匪,地圖就這樣落在了這群土匪手中。

張躋遠偷聽了全過程,自然也對公主寶藏起了覬覦之心。

公主寶藏的誘惑讓他紅了眼,所以他鋌而走險,趁著土匪頭子帶著手下出去打劫,山寨中空虛的空隙,偷了藏寶圖逃跑了。

只是還沒等他跑多遠就被土匪頭子發現了,一路追殺他。

好在土匪頭子的山寨在隱秘地山窩窩裏,他一路風餐露宿地鉆樹林,倒也沒讓土匪頭子抓到他。

土匪頭子顧忌著在邊城駐紮的軍隊,不敢大肆搜捕他,才讓他有命逃到了李府。

最後的最後,地圖還是落在了呂品言手裏。

張躋遠一邊講著一邊心裏難受的滴血。

他好不容易鼓起膽子做了一件九死一生的事,還以為會得到天大的好處,沒想到最後卻給別人做了嫁衣。

呂品言敲著手心靜靜思考著,從張躋遠的講述中,她沒有聽到什麽明顯的漏洞,他說的應該是真話。

“好,我知道了。既然你將地圖給了本小姐,本小姐自然不會再為難你。現在你自由了,可以隨時離開李府。”

張躋遠一臉悲憤地看著她,外面一群土匪正蹲守他呢,他哪敢離開李府啊。

即使他跟那群土匪說地圖被這女人拿走了,那群土匪也不會放過他的。

如今除了李府,他真的無處可去了。

呂品言自然一清二楚,不過隨便說說而已,顯得她還是非常有人情味的。

反正她已經放了他了,他走不走就不是自己的問題了。

至於張躋遠會不會在李府裏亂說,她更加不怕,剛才也說了張躋遠說的話還有人信嗎?

怕是要被打斷狗腿的呦!

哼著小曲,呂品言心情愉悅地離開了柴房。

張躋遠跌坐在地上,盯著天上的月亮欲哭無淚。

溜達達回到房間,呂品言在燭燈下仔細研究手中的地圖。

說起來,她只需要老實地扮演好原主的角色,等著最後離開這個世界就行了。

根本沒必要多生事端,這個什麽公主陵墓一看就是個會攪起腥風血雨的地方。

可她心中總有股感覺,引著她註重這件事情。

現在她開始懷疑原主真的死了,那她是誰?為什麽跟原主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麽會接收到原主的記憶。

她總有種感覺,一切一切的秘密都會在這個公主陵墓中揭曉。

輪回之謎城(三十九)

在這個時代,地圖還是管制物品,普通老百姓是沒有資格擁有地圖的。

即使有了公主陵墓的地圖,可不認識路也是抓瞎啊。

再加上她現在的身份,也不是隨隨便便能說出遠門就出遠門的。

呂品言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皮,原本精致地發髻被她抓的亂七八糟也顧不得在意了。

不管前路如何困難重重,還是要一步一步去完成的。

從第二天開始,開始有絡繹不絕地商人從李府進進出出。

下人們從一開始的疑惑,驚訝,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碰到相熟的老板,還會熱情地打聲招呼。

今個上門的是城東胭脂坊的老板娘,成衣鋪的老板,首飾店的掌櫃。

此時,呂品言正坐在偏廳裏接待首飾店的掌櫃。

在這個時代男女有別,呂品言並不方便盼頭露面地與外男接觸。

可呂品言需要從這些走南闖北的商人們身上套取信息,只能在兩人之間擺了個屏風做個掩飾。

呂品言坐在屏風後,百無聊賴地翻著手中的樣品冊子。

屏風前首飾店掌櫃正口若懸河地介紹著自己店裏的首飾。

他可從其他老板那裏聽說了,李家這位大小姐約了不少老板,買了不少東西。

這城中首飾店可不止他一家,他不賣力點,這單生意說不準就被其他店搶走了。

呂品言約這些老板來,當然不是心血來潮想花錢了,她是想從這些老板口中套話。

畢竟這些多年走南闖北的生意人,對於各地山川地貌是再熟悉不過的。

呂品言不可能把藏寶圖拿出來給這些人看,不過裝作對外界地好奇問一下,一些老板們也會知無不言。

經過幾天一點一點地拼湊,呂品言將邊城附近地地理位置大體已經摸清楚了。

再對照地圖探索,呂品言發現這所謂的前朝公主陵墓,跟邊城以北百裏外的一處地形非常相似。

呂品言想到那裏具體查看一下,但怎麽離開卻又是個問題。

“大小姐,您怎麽買這麽多東西啊,您是不是又準備去莊子上常住啦?”小桃看著桌子上的琳瑯滿目,疑惑地問道。

經小桃如此提醒,呂品言眼睛一亮。

她想起來原主有經常到莊子上去常住的習慣。

估計是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受不了吧,所以原主會變相的放放風,到鄉間的莊子上去住。

鄉下不像城裏規矩重,在那裏原主經常出門踏個青,賞個景什麽的。

李家是做糧食生意的,,直接給長期駐紮在邊城的軍隊供應糧食,算得上是半個皇商吧。

所以李府名下的田產也是數不勝數,各處都有莊園。

呂品言選了個依山傍水,環境優美,但稍顯偏僻的一處莊園。

她不是不想選個遠遠的莊子,但想來太遠了,她爹也不會同意。

這一處地方不遠不近,最主要是環境好,想必能說服她爹讓她去住。

“女兒啊,你這才剛回來多久啊,又要去莊子上。”李崇山依依不舍地看著呂品言說道。

來的路上呂品言早已經想好了說辭,不過見他如此難過,心中微微有些不舍。

雖然這不是自己的父親,對方也不知道自己並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但她畢竟享受了這麽久的寵愛,說沒一點感覺那是騙人的,她又不是鐵石心腸。

抿了抿嘴唇,雖然覺得很對不起他,呂品言還是硬下心腸說道,“爹爹,女兒也想就在家中陪伴您。但是……”

見女兒露出為難中帶著一絲厭惡地表情,李崇山恍然道,“你是在意那個張躋遠?”

呂品言低頭悶聲說道,“爹爹,女兒真的是一刻也不能忍受跟那種人同住一屋檐下。”

李崇山嘆了口氣道,“也罷,那你就到莊子上先住一段時間吧,等為父處理了那小畜生的事,再去接你回來。”

呂品言心裏清楚,以李崇山光明磊落的性格,張躋遠的事哪裏是那麽好處理的。

又不能殺了他,還不能放了他,就怕他破罐子破摔,在外面胡言亂語敗壞她的名聲。

這個對女人極其不平等的社會,不管真假只要傳出點風言風語,真的就等於毀了那女人的一生。

不過這對於呂品言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但她現在還需要張躋遠來牽制下她爹的行動,讓他不能隨時去莊子上查她的崗。

等她了結了這藏寶圖的事,也就到了張躋遠去地下給真正的晴兒賠罪的時候了。

人多眼雜,這次呂品言去莊子上只帶了小桃一人。

本來她是想一個都不帶的,可拗不過李崇山,無奈只能選了小桃帶上。

主要是,小桃人傻好騙,並且非常聽她的話。

用了兩天時間,兩人才來到那處莊園。

休息一天以後,呂品言開始大刀闊斧地整治莊子上的下人們。

主要是她不久就要偷偷離開這裏,她怕她前腳離開,後腳就有人去給她爹通風報信。

一個大棒加一個甜棗,恩威並施之下很快莊上的下人們就對她唯命是從。

小桃被呂品言的手段唬的一楞一楞的,更加盲目地崇拜她家大小姐了。

簡直到了呂品言說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的,小桃也會相信的地步。

呂品言就需要她這個樣子,雖然小桃不太聰明,但在她的教導下,糊弄糊弄莊上的人還是沒問題的。

覺得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呂品言將莊子交給小桃打理,偷偷離開了莊園。

小桃雖然不舍但想想大小姐離開前的囑咐,還是打起精神來給她做掩護。

呂品言穿著男裝,一人一馬踏上尋寶的征程。

十天後,呂品言站在一座不算高的小山腳下。

對照地圖,再翻過這座矮山就到達目的地了。

呂品言現在這具身體的體力還是不錯的,長途跋涉的走了十天,也並不覺得乏累。

將馬寄養在山下的一處農戶家中,呂品言備足幹糧徒步前行。

經過這麽多世界的鍛煉,野外求生對於她來說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呂品言一手拿著地圖,一邊觀察地形,兩日後在一處山坳中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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