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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8章 大宅後院小奇葩(十三)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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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仔細分析,很多不通的地方都讓她明白過來。

她除了要尋找自己的身份意外,也不能放棄繼續嘗試離開這裏。

“餵,老頭。你是什麽身份?”呂品言想明白以後好奇地看著眼前的老頭問道。

“我說我是鬼你信嗎?”老頭笑瞇瞇地說道。

呂品言上下仔細地掃描一遍,搖了搖頭道,“不太像。”

老頭笑了笑道,“那你就錯了,我真的是鬼。”

呂品言心裏咯噔一聲往後一跳,結結巴巴道,“老頭,你別嚇我啊。”

老頭搖了搖頭,“我是鬼沒錯,但我不是普通的鬼。”

“嚓,你不會是厲鬼吧?”呂品言縮著脖子戰戰兢兢地道。

“我是道鬼。”老頭直言道。

“道鬼?道鬼是什麽鬼?”恕她孤陋寡聞,即使是當燕赤霞的時候也沒聽說過還有道鬼這樣的鬼。

老頭擼著胡子解釋道,“就是道士死後變成的鬼,經過特殊原因,我死後還保留著一些道力,所以叫道鬼。”

“我去,會道術的鬼?那不是無敵了?”呂品言瞪大眼睛驚奇地說道。

難怪她沒聽說過道鬼,原來是新物種。

老頭搖了搖頭,“都說是因為特殊原因才形成的了,自然也是有限制的。”

“哦……”事關別人的隱私,呂品言也不方便詳細詢問,“那想你這樣的鬼多嗎?”

“不多,只有兩個。”老頭幾乎是知無不言,呂品言問什麽他都爽快的回答了。

“那個,我能問問另外一個……”呂品言不好意思地問道。

“呵呵。”老頭笑了笑,“你已經見過了,就是雜貨鋪裏的老頭,他是我師兄。”

“啊…原來是他啊,難怪會賣符呢。”呂品言恍然大悟道。

她應該早就想到的。

“那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呢?”呂品言漫不經心地問道。

如果能問清楚他們出現的原因,或許她就能找到破綻離開這裏了。

“因為它。”老頭指著後面的木樓說道,“昨天我跟你說過的那些話你還記得嗎?這是棟樓是聚魂樓,因為地理位置特殊,裏面聚集了非常多的鬼魂。

我跟師兄奉命管理這個地方,防止樓裏的鬼魂們跑出去作亂。”

“這麽說這個困魂陣也是你們布置的了?”呂品言道。

她總覺得自己走不出這個公園跟眼前這困魂陣有非常大的關系。

如果他能解開這個困魂陣,是不是就說明她有機會離開這裏了?

還不等呂品言欣喜,老頭的一句話打破了她的想法。

“抱歉讓你失望了,這困魂陣並不是我們設置的,至於是誰你就別問了。”

老頭明擺著不說,呂品言也拿他沒辦法。

“不問就不問,有什麽了不起。”呂品言撅著嘴,眼神不滿地一掃一掃地看著他。

老頭失笑道,“能告訴你的我都會告訴你,不能告訴你的你問也沒用。”

知道自己是真的問不出什麽了,呂品言有些洩氣,“那你告訴我那個酒吧到底在哪?”

她要回那個酒吧裏找原主的丈夫,最起碼她要先弄清楚原主的基本信息。

“那個酒吧的確是在虛空夾縫裏,出現的時間不固定,這需要你自己去找。”老頭光棍地攤手道。

“那你有什麽用啊。”呂品言不滿地叫道。

老頭也不生氣依舊笑呵呵地說道,“或許你可以去找我師兄,他或許有辦法。”

呂品言頭發一甩毒舌道,“難怪你只能當師弟呢。”

“你這丫頭,真是不尊老愛幼。”老頭氣的吹胡子瞪眼。

呂品言沖他吐了吐舌頭,“我去找你師兄他老人家,不陪你玩了。”

“誰陪誰玩啊,要不是看你一個人怪可憐的,我才不出來呢。”老頭氣悶地說道。

呂品言回頭沖他露出燦爛地笑容,“謝謝你啦,老頭。”

“什麽老頭,老夫法號道通。”老頭跳腳道。

呂品言來到雜貨鋪處,發現墻壁依舊光滑如鏡。

扭頭沖道通喊道,“道通老頭,雜貨鋪呢?不會也在什麽空間夾縫裏吧?”

道通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別過頭。

呵,這老頭還跟她使小性子呢。

“好吧,好吧,道通爺爺……”呂品言走回扯著他袖子晃悠,眨眼賣萌。

道通抖了抖身子惡寒地說道,“真是怕了你了,我師兄的店鋪沒在虛空夾縫裏,只是被他用道法隱藏起來了,每日下午四點到五點是他營業時間。”

“你不說我還忘了問,你師兄開這個店鋪有生意嗎?那些符鬼會買?”

呂品言不得不懷疑,難道這個世界的鬼都不怕符?

“當然不會了,那些符是鬼的克星,他們怎麽會買。”老頭一臉你真沒見識的模樣看著她。

”……”她沒見識?哈,說出她當年的大名嚇死他。

輪回之謎城(八)

”那些符是我們用來鎮壓不聽話的鬼魂用的,除了符店鋪裏不是還有其他東西嗎,那些香燭貢品還是非常受歡迎的。”老頭解釋道。

“哦,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揉了揉肚子,她忽然發現她好像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沒吃過東西。

但她反而一點都沒覺得餓,難道她真的不是人?

不是人,不是鬼,那她到底是什麽?

瞥了眼一旁的道通,這老頭一定知道,可他不會告訴她。

哎,說來說去還是要找到那個酒吧,將原主的丈夫揪出來嚴刑拷打一番才行。

暫時無所事事地呂品言跟老頭一人一句閑聊起來。

時間不知不覺中過去,天色也漸漸昏暗下來。

“嘎吱……”

呂品言回頭望去,那面光滑如鏡地墻面上緩緩浮現出一扇小小的木門,正慢慢地開啟中。

“老頭門開了我先進去嘍,明天見!”呂品言沖道通揮了揮手,向雜貨鋪跑去。

道通不滿地哼了哼,摸著臉自戀道,“臭丫頭,我師兄那張橘子皮似的臉哪有我帥,古怪的性格哪有我溫和,真是沒見識。”

“咳……”一聲咳嗽在道通耳邊炸響。

道通一哆嗦,瞬間擺出一張討好地菊花臉,“師兄好,師兄再見!”

話音未落,人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雜貨鋪裏,老者依舊站在櫃臺後,見道通跟兔子似的竄沒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這個師弟實際上天賦比他強,就是那性子太跳脫。

這麽大把年紀都成鬼了,還是依舊死性不改。

雖然他一直沒有出現,但外界的動靜他都收在眼裏。

道通跟呂品言兩人的談話,他也一字不漏地聽完了。

好在那家夥還有點分寸,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

擡眼見到呂品言走了進來,低聲說道,“將貨架上的物品清點一遍。”

呂品言一楞恭敬地點了點頭,轉身幹活去了。

她敢跟道通沒大沒小,但在他師兄面前就只敢乖的跟兔子一樣。

勤勤懇懇地清點這物品,將剩餘數量記錄在一旁的賬簿上。

“道通都跟你說了吧?”老者開口說道。

“嗯,基本都說了。”呂品言點了點頭道。

“嗯,你也不用太著急,時間到了自然什麽都會明白。”老者淡淡說道。

“是。”呂品言乖乖地應道。

除了說是,她能怎麽辦。

人家不願意說,她也沒辦法,耐心慢慢找線索唄。

兩人一個忙著清點貨物,一個在櫃臺後不知忙啥,一時間徹底安靜下來。

不知忙了多久,終於將全部的貨物都清點完畢。

拿著記錄好的賬本送到老者面前,“大師,清點好了。”

“我法號道純。”老者淡淡道。

“道純爺爺。”呂品言從善如流道。

道純果然是個惜字如金的人,說完這句話以後就沈默地忙著自己的事。

呂品言閑得無聊,東走走西摸摸一副無所事事地模樣。

“過來。”道純突然開口道。

呂品言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叫自己,忙應了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道純爺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道純丟了一疊紙錢在她面前,“折。”

“哦。”呂品言悶悶道。

還真是惜字如金。

折元寶她是輕車熟路的,手上動作一轉,一個金元寶就成型了。

扭頭看了眼一旁的道純,只見他正在黃紙上用朱砂畫著什麽東西。

定睛一看,原來畫的是五鬼搬運符。

道純應該是經常畫這個東西,下筆流暢一氣呵成。

他也不介意呂品言在一旁偷看,放下朱砂筆,手指掐訣默默念咒。

只見那張五鬼搬運符瞬間無火自燃起來,待火焰熄滅五鬼搬運符以不見蹤影,變成了一個新鮮的豬頭。

“………”呂品言有些無語,搞了半天他畫五鬼搬運符就是給他上貨用的。

也不知道從哪搬來的豬頭,給錢沒有。

道純瞥了她一眼,“我跟師弟都不能離開這裏,只能用這個方法,不是白拿。”

“呵呵……”呂品言像是被看穿心思,尷尬地笑了笑,“挺好的,物盡其用。”

道純嘴角微微勾了勾,“你去休息吧。”

呂品言加快東西折完最後幾個元寶,捂嘴打了個哈欠。

別說還真有點困了。

“道純爺爺那我去休息了。”

第二天依舊是被道純叫醒的。

呂品言揉著發酸的眼睛跟道純告別。

“虛空酒吧申時三刻會出現。”

呂品言揉眼的動作一楞,欣喜地說道,“謝謝道純爺爺。”

離開雜貨鋪,呂品言靜靜看著雜貨鋪的木門緩緩關閉,片刻後消失不見。

現在是晚上五點,申時三刻就是下午三點四十五,還有大半天的時間,她可以再去嘗試一下走出去。

即使失敗回來也不會耽誤時間。

“看來師兄挺喜歡你的,居然幫你推算了虛空酒吧出現的時間。”不知從哪晃悠來的道通酸溜溜地說道。

呂品言眉頭一挑,傲嬌地說道,“那當然,我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切,自戀。”道通翻了個白眼。

“哼。”呂品言不理他,擡腳就往小路上跑。

道通在她身後喊道,“你還要去試啊,那待會見啊。”

“呸,烏鴉嘴。”呂品言回頭怒道。

呂品言也知道離開不是這麽容易的,但不去試永遠都沒有機會。

沿著小路慢悠悠地走著,果然遠遠地又聽到說話聲。

這次呂品言並沒有急著走上去,而是一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一邊慢慢往前走。

當她發現可以模糊地看到人影地時候,身邊的樹林也變得虛幻起來。

呂品言停下腳步,慢慢一點點地往後退。

果然樹林漸漸變得凝實,而遠處的人影越來越模糊。

這裏應該就是交界點了。

既然陣法是按照五行八卦安排的,那麽在這段時間,八條小路會合為一體。

也就是說不管她選那條路,實際上走的都是同一條路。

呂品言站在原地沈思片刻,擡頭大步跨出了交界點。

身後的樹林消失,人影變得清晰可見。

看著不遠處的人影,呂品言眼中閃過一道驚愕,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

輪回之謎城(九)

“大家排好隊啊,前面就是我園新開發的項目啦,模仿八十年代建造的木質筒子樓,名字叫聚魂樓。”解說員拿著擴音器,口若懸河地講解著聚魂樓的來歷。

呂品言呆楞地看著眼前一群人,有些回不過神來。

“咦,你是其他團的游客嗎?是掉隊了吧?”解說員看到不遠處的呂品言疑惑地問道。

解說員一開口,後面跟隨地游客紛紛看了過來。

“嫂子。”一個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呂品言眨巴眨巴眼睛,這不是昨天見過的那個做律師的男人麽?

今個怎麽又來了。

不過……

這個解說員怎麽好像不認識她一樣,明明昨天還說要采用她的建議,不至於一晚上的時間就把她忘了吧。

“嫂子我是吳志明啊,東哥的好哥們。嫂子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啊。”

吳志明的聲音將呂品言跑偏的思緒換了回來。

“哦,我隨便逛逛。”呂品言隨口說道。

“嫂子能看開就好,東哥的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吳志明唏噓地說道。

“那個……”解說員帶著團走了過來道,“既然你們認識,那你就先跟我們團吧。”

“哦,你們要去哪?”呂品言問道。

“聚魂樓,我園新開發的項目,目前剛蓋好還沒來得及往裏安排設施。”

說道工作解說員興高采烈地說道,“我園已經決定在聚魂樓裏開設猛鬼酒吧,還有靈符雜貨鋪等有趣的項目,等全部建設完畢就會對外開放啦。”

呂品言眉頭一挑,這明明是昨天她講過的。

當時這解說員明明一副興奮地表情要跟她買這個想法,她還沒說同意呢。

“這樣不太好吧。”呂品言挑眉淡淡說道。

解說員不解,“什麽不好?你說這些項目不好嗎,有什麽意見或者建議可以提,我園是非常重視游客意見的。”

“不是說項目不好,我想問這些點子都是誰想出來的?”呂品言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這些點子明明是她說出來的,如今這解說員卻當著她的面臉不紅心不跳的就據為己有了?

“這……”解說員楞了楞,想了半天道,“這肯定是設計師想出來的吧,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呂品言眼睛一瞇,看向一旁的吳志明道,“志明是吧,冒昧問一下昨天你去過哪?”

“昨天?”吳志明不明白她問這做什麽,不過還是老實回答道,“昨天我在律師事務所工作了一天,下班以後就一直待在家裏沒有出門。嫂子,是有什麽事嗎?”

“哦,沒事,我就隨便問問。”呂品言垂眸,目光幽暗地隨口應道。

她終於知道哪裏古怪了。

不管是這個解說員還是吳志明,好像都不記得昨天見過她的事情了。

但是這個解說員卻記得昨天她說過的那些話,這說明昨天的那些事是的確發生過的,但他們都忘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會不會跟她的出現有什麽關系?

呂品言決定再實驗一次。

擡起頭,呂品言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逛了先回去了。”

“那好吧,嫂子你慢走。”吳志明微笑著說道。

解說員指著大門的方向道,“大門在那邊,路邊還有指示牌。”

“好,謝謝。”點頭道謝後,呂品言大步往大門方向性走去。

果然如昨天那般,越是靠近大門的方向,呂品言越是覺得大腦一陣陣嗡嗡作響。

眼皮越來越沈,越來越沈……

最終支撐不住,噗通一聲摔倒在地,沈睡過去。

再次睜開眼,又回到了聚魂樓前。

呂品言拍了拍屁股站起身。

這回道通沒有出現,呂品言看了眼身後陰森森地木樓,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時間還不到四點,道純的雜貨鋪還沒出現,無所事事的呂品言盯著平臺上的幾根柱子仔細研究。

雖然如今她沒有道術,但不妨礙她有記憶。

如果能研究出解困魂陣的方法,到時候求道通或者道純幫忙,他們應該不會拒絕吧。

呂品言撅著屁股從下往上一點一點的觀察研究,不知不覺時間快速地流逝。

“嗯,原來是這樣,好覆雜的陣法。但是這個是什麽……”呂品言摸著下巴自言自語。

“嘿,丫頭,你在做什麽?”

正聚精會神無比投入地呂品言被突如其來地聲音嚇了一跳,一頭頂在面前的柱子上。

只聽咚地一身,伴隨著呂品言氣急敗壞地怒吼聲。

“要死啦,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道通摸著鼻子偷笑,“咳咳,第一我已經死啦,不是要死啦。第二,我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所以嚇不死人。”

道通豎著兩根手指在呂品言面前晃啊晃,氣的呂品言肝火上升,頭頂生煙。

“你你你你你……”呂品言抖著指頭指著他,“如果不是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今個非打的你滿地找牙不可。”

道通心虛地眼神亂瞟,看到她身後的柱子忙轉移話題道,“你剛才趴那嘀嘀咕咕地做什麽呢?”

呂品言翻了個白眼,想到以後或許還有用到他的時候,只要憋屈地說道,“我在研究困魂陣。”

“你?研究困魂陣?那些符號你看的懂嗎?”

“我當然看的懂,你也太瞧不起我了,起碼比你懂得多的去了。”

開玩笑,想她當年可是堂堂的捉鬼天師,燕赤霞。

雖然分屬於不同的世界,但道術都是差不多的,很多都是相同的。

只要給她時間慢慢研究,她一定能解開這個困魂陣。

對於這點呂品言是無比自信的。

道通是一點都不相信,“你就吹牛吧,我師兄都解不開,你一個黃毛丫頭……”

斜眼上下掃了掃呂品言,一臉地鄙夷。

“你還不信啊。”呂品言不幹了,擼著袖子準備上前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你幹什麽,你想幹什麽。”道通一看她這幅要打架的樣子,一蹦三尺高地往後退。

“我……”呂品言看了看自己緊握地拳頭,忙放了下來。

“你別害怕我不打你。”呂品言無語地說道。

不管怎麽說,她也不會動手打老人家的,這點道德她還是有的。

輪回之謎城(十)

“哼,別以為我怕你啊,我只是讓著你。”道通梗著脖子強調道。

看他那副慫樣,呂品言撇了撇嘴角道,“你過來。”

“幹嗎?我不過去,正面打不過還準備玩偷襲啊?”道通一臉戒備地看著她。

呂品言被他說的火氣直冒,摸了摸拳頭深吸口氣,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拳頭就過去了。

“我讓你來看看這邊柱子上的符號。”呂品言指著身邊的柱子說道。

道通半信半疑地走過去,“怎麽?難不成你還真看得懂?”

“廢話,不懂我幹嘛讓你看。你看柱腳這一塊這個符,是不是縛地符。”呂品言指著她剛才一直在研究的那塊地方問道。

道通爬過去仔細看,半晌後道,“你別說還真是,你還真懂符篆啊。”

“當然了,我還騙你不成。”呂品言得意道。

“不對啊,困魂陣是一個整體陣法,怎麽會多畫一個縛地符在這裏,這不是多此一舉嗎?”道通摸著下巴不解道。

呂品言附和道,“沒錯,除了這一個縛地符,其他的地方據我觀察都是一個整體。”

兩人對視一眼。

“這個陣法不全。”

“難道這個陣法有殘缺?”

呂品言拍了下手確定道,“應該就是這樣了,布置這個陣法的人可能並沒有完整的困魂陣法,所以用縛地符補了這個缺口。可畢竟不是一個整體,所以才會顯得非常突兀。”

“小丫頭有一套啊,我跟師兄在這裏待著這麽久都沒發現,居然被你看出來了。”道通道。

呂品言搖了搖頭,“你們只是沒想過去看而已,只有我這種一心想離開這裏的才會研究這個東西。”

道通聽她如此一說,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如果以縛地符為切點,或許真的可以破壞困魂陣法讓你離開,但是……”

“怎麽?”

道通收起玩笑地表情嚴肅地說道,“丫頭,我昨天跟你說過,我跟師兄的職責就是看守聚魂樓。

就是因為有困魂陣的存在,聚魂樓裏的惡鬼們才會如此安分。

如果困魂陣消失了,那些惡鬼一定會趁機作亂的。”

“不是有你跟道純爺爺嗎?”呂品言是真的是迫切地希望盡快離開這裏。

在這待了三天了書城大神都沒有出現過,原主的記憶也接收不到。

她懷疑自己落入了一個跟戒靈小世界差不多的地方,隔絕了書城大神的信息。

或許等她一離開這裏,就能聯系上書城大神了。

“哎…”道通嘆了口氣,“丫頭啊,你知道這聚魂樓裏有多少鬼魂嗎?”

不等她開口,道通嘆息著說道,“有十萬多個。”

呂品言倒吸一口冷氣,“怎麽會有這麽多。”

“一千年前這裏曾經有座繁榮的城市,後來戰爭四起,敵國軍隊攻占了這座城市,坑殺了全城的人,婦女老人孩子一個都沒放過全部被活埋在這裏。

千年怨氣不散,冤死之人不能轉世輪回,久而久之這裏就變成了一塊陰地。

後來這裏得到政府支持大力開發,被一個老板拍下蓋了游樂園,卻還偏偏選擇了恐怖主題公園這個項目。

原本在地底沈睡的冤魂被吵醒,繼而四處作亂,所以才會有這個困魂陣的出現。”

道通慢慢講述著這裏的由來。

“你怎麽會這麽清楚?”呂品言皺眉問道。

“哎……”道通幽幽嘆息道,“這座城是我師祖的家鄉,沒出事之前就離家上山拜師學藝,後來得知家鄉惡耗,為阻止鄉親作惡自願世代鎮守在此。”

“那我算怎麽回事?我怎麽會被關在這裏?難道我曾經哪輩子也是這個村子的人?”

道通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明明……為什麽也被困在這裏。”

“明明什麽?”呂品言眼皮一跳,快速問道。

“我不能說。”道通再次堅決地搖頭,“丫頭你不要問了,這個必須你自己去發現,如果別人告訴你了,對你並沒有好處。”

呂品言眉頭緊皺,到底什麽秘密不能用別人口中說出來,還必須她自己去發現。

“那好,既然你不說我也不逼你,那你總能告訴我,如果從別人口中聽說了我的情況會有什麽下場吧?”

呂品言只能拐彎抹角地去尋找蛛絲馬跡。

“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道通一臉認真地說道。

呂品言大驚,“這麽嚴重。”

她並不是原主,那她會跟著一起魂飛魄散嗎?

她不敢冒這個險,好死不如賴活著,她還想回家呢。

“那你能告訴我外面那些人是怎麽回事嗎?”呂品言想起今天碰到的怪事,直接問道。

“什麽人?”道通不解地問。

“是這麽回事。”

呂品言一五一十地詳細將昨天碰到解說員那群人的事情講了一遍,又將今天碰到他們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他們啊,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說。”道通為難地聳了聳肩。

“為什麽?難道他們跟我的情況相同?”

道通搖了搖頭,“不,不同,但他們跟你的事情有關系。只要是跟你有聯系的事情都不能說。”

跟她有關系?

看來想要解開迷題,還是要從那群人身上下手。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你跟我講這些道通爺爺。”呂品言誠懇地鞠了一躬說道。

道通眼睛一瞪,不可思議地說道,“原來你還懂禮貌啊。”

一句話將氣氛弄的尷尬不已,呂品言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不跟你說了,我去找道純爺爺了。”

時間在聊天中走向下午四點,道純的雜貨鋪開張了。

道通撇了撇嘴,不滿地嘟囔道,“對我師兄就這麽恭敬,見了我就這麽粗魯,哼。”

躺在雜貨鋪裏的那張小床上,呂品言輾轉反側地難以入眠。

腦海裏不斷重覆著道通說過的那些話。

不能從別人口中得知,否則魂飛魄散?

到底什麽樣的情況是不能從別人口中得知的,為什麽得知了就會魂飛魄散?

是誰會讓她魂飛魄散?

不可能是聚魂樓裏的鬼魂們,不管是道通還是道純都不會允許的。

難道是布置困魂陣的人?

輪回之謎城(十一)

雖然道通沒說是誰布置了困魂陣,但她也猜得到無非就是道通的師門做的。

但道通跟道純一開始表現的並不認識她,所以她也不可能跟他們的師門有什麽沖突。

所以他們的師門是不可能故意把她關在這個地方的。

那麽也就是說會讓她魂飛魄散的不會是他們的師門。

鬼魂不是,道門也不是,那能是什麽。

難不成是天道的力量?

這天道管的也太寬了點吧。

呂品言煩躁地捂著腦袋轉來轉去。

努力地從腦袋裏扒拉這曾經的記憶,比對一下有什麽情況是跟她相符合的。

可想的腦袋都快破了也想不出來。

“船到橋頭自然直,凡事不必苛求,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道純的聲音慢慢響起。

說的也是,與其在這裏糾結的半死,還不如養足精神明天好好去找線索。

天一亮,呂品言氣勢昂揚地往樹林裏進發了。

這次她又選了一條跟前兩天都不相同的路,卻同樣的碰到了同一群人。

這驗證了她第一個猜測,這八條路都是相同的。

昨天她特地留意了那群游客,今天見到以後仔細地數了一遍。

隨不記得所有人的樣貌,但她記得那群人共有十六人,男人占了十一個。

今日見到的跟昨天的人數一模一樣,解說員,吳志明也在裏面。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遇見她以後說的話不一樣了。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

呂品言接連用了八天時間,來於他們相遇。

這讓她驗證了一件事,這群人並不是幻想,他們都是真是存在的。

只是他們好像陷入了時間的怪圈,一天天的重覆著過同樣的生活還不自知。

除了她沒人有之前的記憶。

又一次回到聚魂樓前,呂品言淡定地看著眼前的木樓思索。

難道是聚魂樓的磁場影響了那群人?

讓他們不自覺地重覆過著同樣的日子?

但聚魂樓能影響的不過是這座公園,如果他們離開這裏應該就不會被影響了。

但他們依舊重覆著每一天,說明他們根本就沒離開過。

沒離開,又沒記憶,他們是怎麽活下來的?

“難道……他們都死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

他們其實早就死了,所以他們才會受聚魂樓的影響。

道通說過那群人跟她有關系,但每次相遇也只有吳志明認識她。

這說明她跟其他人以前並不認識,曾經不認識還跟她有關系。

呂品言皺眉沈思,“難道我曾經是他們中的一員?”

只有這樣才解釋的通。

原主曾經也是那群游客中的一員,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麽都死了,但她並沒有被聚魂樓影響,所以她才會有記憶。

“不對,道通說我不是鬼,那我就還沒死。沒有死,但又不會像人一樣覺得餓……”

呂品言大腦突然轟地一聲,茅塞頓開。

“生魂……我是生魂。”

生魂只是靈魂離開了肉體,但肉體還吊著一口氣,並沒有死。

如果生魂找到回家的路,是可以回歸肉體的。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難怪道通說不能告訴我,我讓我自己想明白。”

呂品言眼睛越來越亮,因為生魂十分脆弱,特別禁不住嚇。

如果生魂情緒發生特別大的波動,就容易破碎,到時候不但肉身會死亡,靈魂也魂飛魄散。

難怪這個困魂陣能困住她,雖然她是生魂,但也是靈魂的一種形態。

難怪她總覺得聚魂樓裏有危險,總有鬼魂盯著她。

因為生魂對於鬼來說是大補之物。

想到這裏呂品言不由地拍了拍胸口,第一天她居然安全地從聚魂樓裏走出來了。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哈哈哈,你終於猜到了。”

呂品言回頭看向身後的道通,“我是生魂對嗎?”

“沒錯。”道通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能離開這裏了嗎?”呂品言一臉冀希地問道。

道通搖了搖頭,”雖然你猜到了你現在的狀態,但你還沒想起來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的原因,所以暫時還走不出這裏。”

“為什麽會變成生魂。”呂品言沮喪地咬著唇。

她又不是原主,她怎麽可能想的起來。

難道這輩子都走不出這裏了嗎?

不行,她不能放棄。

對了,她應該是跟外面那群人一起出事的,如果她能讓他們想起原因,她不就同樣知道了嗎?

“道通爺爺,有沒有辦法將外面那群人帶到這裏來?”

如果把他們都帶進來,他們會不會就不用每天重覆一遍又一遍,說不準就想起來了呢。

“不行。”道通堅決地一口回絕了。

道通說的是不行,不是不能。

呂品言皺眉道,“為什麽不行?”

“有些事必須你自己去查,按照規矩我並不能幫你,但我可以給你些提示。

外面那群人是死於非命,別看他們如今一直在外面游離很可憐,但如果他們一旦進入這裏,就會被聚魂樓鎖住,永遠都別想輪回轉世了。

你是生魂,所以聚魂樓鎖不住你。這個困魂陣雖然困住了你,但也相當於在保護你,如果不是這個困魂陣,你現在就跟外面那群人一樣,一直沒有記憶地在重覆著過相同的日子。”

呂品言皺眉,“那,他們這樣一直游蕩著,跟聚魂樓裏的也沒多大差別啊。”

“不同,他們還有希望,只要他們能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就可以去輪回轉世了。

等你想起你出事的原因,願意幫他們的話,可以告訴他們真相。”道通解釋道。

呂品言點了點頭,現在她還需要通過那群人尋找線索。

等她解脫的時候,她也會讓他們解脫的。

知道了關鍵點,呂品言也不耽擱,每天都到陣外去跟那群人混在一起。

雖然每天都要重新認識一遍,但呂品言已經跟他們打過好多次交道了,對他們每個人的性格特點都非常了解。

所以很容易就能獲得眾人的好感。

通過觀察,呂品言發現這群游客游玩的範圍,始終在繞著聚魂樓轉圈。

但從解說員那裏得知,這個公園的占地面積非常大,其他地方還有許多項目。

輪回之謎城(十二)

而他們卻始終圍著聚魂樓轉,這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就是聚魂樓在吸引他們,讓他們無意識地想要靠近聚魂樓。

第二就是他們的死亡地點就在聚魂樓附近。

人死後,靈魂總是對肉身死去的地方留戀不已。

呂品言不知道到底是哪種原因,但這並不妨礙她將第二種情況列入考察範圍。

“志偉,還不知道你是怎麽跟我老公認識的呢,能跟我說說嗎?“呂品言邊走變跟吳志明閑聊。

吳志明笑了笑道,“我跟東哥是高中同學,關系特別鐵。只是後來我考上了s大法律系,才很久沒聯系。

你跟東哥結婚我正趕上考研,沒來參加真是抱歉。”

呂品言擺了擺手,“沒事,現在人也不在了,說這些也沒什麽意思。”

“抱歉,嫂子還請節哀順變。”吳志明歉意地說道。

呂品言無所謂地笑了笑,又旁敲側擊地問了些其他問題。

原主的老公現在被鎖在聚魂樓裏,她是不可能再進去找他了。

只是她有一點不明白,吳志明告訴她,原主的老公是死於一場車禍,那他是怎麽跑到聚魂樓裏去的?

想不明白的事情呂品言暫時丟在一邊,反正跟她關系不大。

從吳志明的話語中,呂品言了解到,吳志明今年才碩士畢業,在家鄉律師事務所找了個工作,工作了三個月剛剛轉正。

這次是因為剛獨自打贏了一場官司,給自己放個假,才來這個新開的恐怖主題公園散心。

居然有人選這種地方散心也是挺奇葩的。

“哈哈,嫂子可能不知道,我跟東哥在高中的時候就喜歡四處探險,最喜歡去一些刺激的地方玩。”吳志明笑著說道。

“哦,是這樣啊,但這種地方一般都會很危險吧。”呂品言淡淡說道。

“以前年輕氣盛會選一些危險的地方,現在惜命多了不會去了,頂多也就是開這種地方轉轉,畢竟是假的嘛,能有什麽危險。”吳志明不在意地說道。

“假的最後還死了,哪裏安全了。”呂品言腹誹道。

面上淡淡笑了笑道,“哦,是這樣啊。”

觀察了這麽多天,總結了所有的關鍵點。

呂品言推算到,他們這次死亡應該是突發狀況。

畢竟這種公園的確沒什麽危險麽地方會制人喪命,並且一下還死這麽多人。

並且他們死亡應該是瞬間發生的,因為這個公園很開闊,如果有反應的時間,他們應該跑的出去的。

呂品言看著四周的環境,除了安靜的有些陰森以外,還是挺安全的。

天災?還是人禍?

難道打雷閃電給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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