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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5章 惹事生非小寡婦(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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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品言拿到令牌交給白朗月,說道,“這是姜家的那塊令牌,交給你了。”

白朗月點了點頭收下了。

“你要回京了吧?提前祝你一路順風。”呂品言笑著說道。

“嗯?你在趕我走?”白朗月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可呂品言依舊感覺到,他生氣了。

“沒有,沒有。”呂品言忙擺手,有些尷尬地解釋道,“你不是還有秦家的令牌沒有拿到嗎,我以為你要走了。”

“秦家的令牌在李老將軍出事以後就主動上交了,皇上也是從他那裏知道了寶藏的詳細情況。”白朗月難得的一次說了這麽多話。

雖然有些疑惑他為何稱呼自己的祖父與父皇如此生疏,不過這是他的家事,她即使好奇也不會主動去問。

不過有一點她明白了,當初她問過白朗月為何不查秦家而要繞道去神醫谷。

當時白朗月沒有回答,現在才真正明白,原來秦家早已投誠了。

說來那秦家也是聰明,不說那寶藏本就不是秦家一家獨有,再說要如今天下太平,即使獨擁寶藏也只能戰戰兢兢地藏著掖著。

不如狠心一點貢獻出去,皇上也會記得他的好。

有了權勢還怕沒有錢嗎?

“原來如此,那現在六塊令牌齊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交差了?”

話音剛落,白朗月的表情變得有著難看,“你還是想趕我走。”

“不是……”呂品言苦著臉,怎麽說來說去又繞回來了。

罷了罷了,算她多管閑事,他的事還是讓他自己解決吧。

白朗月輕哼一聲,“我會派人把令牌送回去,你答應我的藥方還沒有兌現,我哪裏都不回去。”

呂品言這才恍然大悟,搞了半天是惦記這點事啊。

看把她嚇的。

“藥方啊,怪我怪我,忙著忙著就給忘了,我這就寫給你。”呂品言恐怕又觸到他哪根神經,忙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這麽急著把藥方給我,還是想趕我走。”白朗月微垂著頭,目光有些渙散,莫名覺得他語氣中帶著那麽一絲委屈。

“……”她好像說什麽都是錯的,幹脆她什麽都不說,好了吧。

白朗月見她不反駁,擡起頭臉上帶著明顯的委屈,“你默認了?”

“……”神吶,她承認什麽啦?

這不說話也不對了?

“沒有,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呂品言揉了揉犯疼地額角,無奈說道。

“你現在跟我連話都不想說了。”白朗月扭開頭,沈悶地說道。

看著他如此孩子氣的行為,呂品言心中爆汗。

白朗月這是怎麽了?莫不是中邪了吧?

什麽時候見過他有如此幼稚的一面,真是打的人措手不及。

“絕對沒有,我只是關心你,怕你不能及時完成皇上的任務,受到責罰。實際上我特別希望你能留下,真的,請看我真誠的眼睛。”

呂品言拿出她生平最溫柔最耐心地一面,微笑著面對他。

白朗月遲疑著轉過頭,“真的?”

“千真萬確,我發誓。”呂品言舉起三根手指沖天說道。

“好,我相信你,發誓就不用了。”白朗月阻止道。

呂品言終於松了口氣,喵了他一眼問道,“那你現在準備去做什麽?”

“你剛才不是說給我藥方嗎?”白朗月瞅著她,“你不會後悔了吧?”

“沒有,沒有。”呂品言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去書房,我這就抄給你。”

看著前面落荒而逃的呂品言,白朗月眼中快速閃過一道笑意,跟在他身後去了書房。

拿到藥方,白朗月的全部註意力都被藥方吸引了,有些不明白的地方,還會跟呂品言討論一番。

呂品言敬佩他對醫術的追求,將自己幾個世界學到的,還有自己鉆研的,一股腦地傳授給他。

當然,呂品言所會的知識太過龐大,哪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完的。

結果直到華燈初上,兩人還窩在書房裏激烈地討論探索。

外面已經轉了大半個下午的蕭落塵再也坐不住了。

他快步走到書房前,看著窗戶上倒映著的兩個挨在一起的人影,心中瞬間就炸了。

連門都忘了敲,猛地推開。

房門撞到後面的墻上又反彈回來,發出咣當的一聲巨響。

正聚精會神的兩人被嚇了一跳,同時回頭看向他。

做完這一切,蕭落塵才發覺自己太過魯莽了。

他這個樣子,一定給英娘留下壞印象了。蕭落塵苦惱地想著。

實際上呂品言並沒有想這麽多,只是有些疑惑地看著站在門口沈默不語地蕭落塵。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呂品言沒往那方面想,可同樣是男人的白朗月卻在第一眼看到他表情的時候,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低頭看了看他跟呂品言之間的距離,的確有些親密。

雖然心中覺得好笑,卻不知為何他並沒有避嫌的離開。

直到此時,他才正視自己的內心,他對呂品言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

說愛情,好想不太像。

他對她並沒有母妃講的那種表現,看到她不會臉紅心跳,不見她雖然偶爾會想念,但想的是她的醫術跟那些神奇的藥方。

說不喜歡,他又覺得跟她在一起很舒服,整個人像曬在陽光下,暖洋洋的。

這說明他應該是喜歡她的吧?

而且她倆有相同的愛好,非常合拍。

對於蕭落塵,白朗月並不覺得愧疚。

因為他知道,他們倆雖然名義上是夫妻,但從來都沒有住在一間房裏。

雖然他不明白他倆為何要假成親,不過他也不想知道。

他並不在乎。

曾經他最在乎的只有醫術,現在好像要加上一個她了。

白朗月低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呂品言。

近距離觀察他才發現,原來她長得如此標致。

平時見到她,讓人第一眼就被她身上的氣質吸引,反而忽略了她的長相。

如果蕭落塵知道自己的一個動作,就給他召來一個情敵,他非找個地方把自己吊死不可。

不過萬事沒有早知道。

白朗月的想法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聽了呂品言的疑問,蕭落塵尷尬的撓了撓頭,“我,我看你們這麽晚了還沒出來,想來問問你餓不餓?”

他說的是你,而不是你們。

顯然對白朗月的意見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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