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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9章 惹是生非小寡婦(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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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好像跟她在姜信之那聽來的不太一樣。

“你確定?”呂品言挑眉問道。

“自然,我父親是洛家家主,我從小被當成下代家主培養,這種事情父親怎麽可能亂說。”洛彥霖鄭重地說道。

沒想到這個幸存的家夥,還是洛家未來家主。

不過如此說來,從姜信之那得來的消息就是錯誤的,或許他得到的消息也並不完整。

“我偷聽姜信之說,開啟寶藏需要令牌。洛家是不是也有一塊令牌?”

“對,洛家也有一塊令牌。令牌一共有五塊,分別存於五大世家之中,只有五塊令牌齊聚才能找到寶藏所在地,命令守護者開啟寶藏。”

原來令牌不但是開啟寶藏的鑰匙,還是一塊地圖。

“洛家被滅門之前,跟其他四家關系如何?”

洛彥霖抿了抿唇說道,“姜家先祖同樣選擇了歸隱,所以後來洛家跟姜家走的最近,跟其他三家也只是偶有聯系,但並不親密。不過在幾十年前因為一些事情,洛家跟姜家關系也疏遠了。”

呂品言摸了摸鼻子,他說的一些事情,應該就是義父悔婚的事情了。

“你有沒有想過洛家被突然滅門,跟那塊令牌有關系?如今那塊令牌還在嗎?”

回憶起當初回家時看到的那慘烈地一幕,洛彥霖眼神暗了暗。

“藏令牌的地方除了父親,只有我知道,但當我去找的時候,令牌已經不見了。”

呂品言勾了勾嘴角,“白天我聽你們家族的那個旁支說,那夥兇手滅了洛家滿門,並不是求財。如今你又說寶藏的令牌被盜了,這已經很明確的說明,那夥人就是奔著令牌去的。”

呂品言見他不說話,顯然他也有此猜測,

至於剛才他為何否認,或許是他並不信任她,或者有這其他什麽想法。

“你說令牌的事只有五大世家的家主知道,那麽……”

洛彥霖轉頭看她,“什麽?”

呂品言勾唇,目光中精光乍現,“那麽,會不會是其餘四家中的某一家所做的呢?”

洛彥霖眉頭緊皺,“嫌疑很大。”

“既然你也有所懷疑,為何還要來姜家求助,你就不怕姜家就是這幕後黑手,對你斬草除根嗎?”

“你又何必用言語試探我,你我都明白,姜家是兇手的可能性極小。況且如今我也是走投無路,只能出此下策。”洛彥霖垂眸淡淡說道。

呂品言聳了聳肩,姜家是兇手的可能性的確不大。

單她見過的姜家老爺子雖心有城府但還做不到心狠手辣。

不然他們就不會想著怎麽從義父手中騙回令牌,還讓他安穩地在小鎮上生活這麽多年。

不過洛彥霖並沒有將洛家被滅的真相告訴姜家,顯然也是防備姜家,或者用這個跟姜家交換什麽條件。

“好吧,那你跟我說說其他三家的情況吧。”

“因多年沒有往來,對其他三家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並不多。我只知道這三家裏,如今秦家勢力最大,秦家家主任宰相,女兒是當今皇後。李家先祖被封為護國大將軍,如今李家子弟依舊待在軍部,只是已經不勝當年榮光。慕容家……”

“慕容家如何?”呂品言問道。

“慕容家最為低調,當年慕容家先祖被奉為神醫,救過太祖無數次性命,可以說沒有慕容家先祖就沒有如今的盛世。太祖不許慕容先祖離去,慕容先祖無奈最終選擇留在在宮中做一名太醫。時過境遷,如今慕容家弟子已經脫離的朝廷,隱居於行陽山的一處山谷中。”

“行陽山?那不是江湖人稱做聖地的地方嗎?”原來隱居在行陽山谷中的神醫世家就是慕容家啊。

要知道從行陽山出來的,都被各大門派世家搶著要。

天下人人都知道,行陽山上有資格神醫世家,能生死人肉白骨。

雖然這種說法有些誇張,但不難看出世人對神醫世家的推崇。

“你覺得這幾家裏,哪家嫌疑最大?”

洛彥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按理說,秦家已經位極人臣,不管是權利還是財力都已經是唾手可得,不會鬧這麽大風險來搶奪洛家的令牌。

李家雖不如秦家風光,但在軍部還是占據要位。

還有歸隱的慕容家,他們更是不缺黃白之物,要知道每天捧著千金求他們看病的就不知凡幾。

但財帛動人心,誰會嫌金子燙手。

就連沒有可能的姜家都有嫌疑,更別說其他幾家了。

談話到此結束,呂品言覺得今晚沒有白來一趟,起碼讓她明確了接下來要行動的方向。

“好的,事情我已經了解了,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呂品言站起身準備離開。

“請稍等。”洛彥霖喊住她。

“還有什麽事?”呂品言頓住腳步,回頭問道。

“你,你能不能帶著我一起,我想親手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洛彥霖目光中透露著刻骨地恨意,那一具具慘不忍睹地屍體,從他眼前一一閃過。

裏面有他敬重的父親,有溫柔又疼愛他的母親,還有看著他長大的家族長輩們,與他一同成長的兄弟姐妹。

太多太多的情緒壓抑在他心中,但他必須隱忍下來,強迫自己冷靜,才能為家人報仇。

被族人背叛時,他心灰意冷,以為此生報仇無望。

但跟呂品言討論了這麽久,他眼中再次升起了希望的曙光。

看著她嗯眼睛,他就有一種感覺,她一定能幫助他,幫助洛家報仇雪恨。

作為洛家下一代家主,他不想躲起來什麽都不做。

“你要跟我一起走?”呂品言有些詫異,不過隨即也就理解了他此時的心情。

點頭說道,“可以,明天我就會跟姜家辭行,為了避免麻煩,我不會立刻帶你走,三天後的晚上,我會回來接你。”

想了想又道,“不必在意你身上軟筋散的毒,到時候我會幫你解了。”

洛彥霖眼眶微紅,真誠地說道,“謝謝。”

呂品言沒有客氣,她當的起這個謝字。

“沒其他的事我就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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