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6章 惹是生非小寡婦(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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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交代。

“真的。”呂品言快速點頭,舉起三根手指說道,“我可以發誓。”

蕭落塵擡手阻止她,“不用了,我相信你。”

就憑她那璀璨如星河的眼睛,他就相信,她真的變了,跟以前不一樣了。

“等剝了虎皮我帶你一起去鎮上賣掉,然後咱們就回家。”蕭落塵高興地加快手中的動作。

“好啊,需要我幫忙嗎?”終於能離開這了無人煙的大山了,她也很高興。

“不用了,太臟。很快的,你在一旁看這就好。”

晌午間,整個老虎就被蕭落塵拆分好了。

完整的虎皮一張,虎骨一副,還有一堆虎肉。

兩人吃了午飯,將這堆東西裝上板車,蕭落塵拍了拍車前空出來的位置,“英娘,坐著裏我拉著你。”

“不用了,這車東西夠沈的了,況且你還受著傷,我跟你一起走吧。”

“已經沒事了。”蕭落塵拍了拍胸口,也不知道她給他塗得到底什麽藥,傷口好的奇快,現在已經結了厚厚一層血痂了,摩擦間還有些發癢。

呂品言堅持要自己走,蕭落塵也只能依著她。

兩人有說有笑地拉著板車從山上的小路下來,碰到了也準備去鎮上的村裏的村民。

“是蕭家小子啊,這是準備去哪?車上拉的什麽呀。呦,還帶著媳婦。”

“韓烈大叔,我們去鎮上,車上……”

呂品言扯了扯他,接過話頭,“就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準備拿去鎮上看看能不能賣掉補貼點家用。”

“呦,蕭家媳婦也知道過日子了。”說話的是那個韓烈的媳婦,曾經跟原主有過間隙。

可以說原主跟整個村子的婦女都有隔閡,畢竟大老爺們雖然看不順眼她,但不會跟她多計較。

“就是,也就是蕭家小子能這麽縱容你,換了一家要不知道收拾成什麽樣了,可惜福吧。”又一個婦女挎著籃子,眼睛一直往板車上瞄,口中說著酸溜溜地話。

當初她閨女看上了蕭落塵,因為他沒爹沒娘的,過得又寒酸,說什麽也不願意讓閨女嫁給他。

誰知道這蕭家小子對媳婦這麽好,不管她怎麽折騰都不發火,並且三五不時地會遇到他拎著獵物到鎮上去賣,想必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

可是後悔也沒用了,她閨女也嫁人了,是給鎮上的員外老爺做填房,雖然看著風光實際上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即使如此每次別人羨慕地討論到她閨女的時候,她還都得笑臉相迎。

前幾天她那不省心地閨女又托人報信給她,讓她去看她,說活不下去了要尋死。

婦人瞪了一眼一旁正說悄悄話的兩人,心中酸泡泡劈裏啪啦地往外直冒。

呂品言看了那婦人一眼,捂著嘴嬌笑道,“沒辦法,誰讓我命好,遇到了阿塵這麽好的男人。”

“狐媚子,不要臉……”婦人氣不過低聲咒罵幾聲。

蕭落塵聽到冷眉橫豎就要發火,這次他媳婦可沒惹事,她們倒找起茬來了。

他怎麽能讓外人當著他的面欺負他媳婦。

呂品言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他,“不用跟沒教養地人計較,咱們還是快些走吧。”

“小娘皮你罵誰呢?”本來婦人因為閨女的糟心事就一肚子火氣,本想發洩發洩還被當著這麽多人給罵了。

“誰接話就罵誰。”就她那一臉刻薄相,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人。

從原主的記憶裏她也認出了那人,她

跟原主之間的矛盾最深,經常會在外搬弄是非,如果說原主愛惹是生非,那她也是一丘之貉,甚至倚老賣老囂張跋扈。

應付這種為老不尊的人,就不能太客氣。

“無法無天了啊,這種不尊重長輩的小賤人,蕭家小子你就該趁早休了她。”婦人掐著水桶腰指著呂品言地鼻子罵道。

“花嬸還是嘴下留德的好,我家的是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

蕭落塵也特別討厭她,他小的時候,想搶他家地的人就有她家老頭子,就韓泰大叔那副軟耳根模樣,必定是她逼迫的。

花嬸還想說點什麽,被蕭落塵陰冷地眼神嚇得不敢說話。

蕭落塵瞪了一眼那婦人,回身關切地問道,“累了嗎?要不要我拉著你?”

走了這麽久,呂品言還真有些累了,原主天生一副小腳,走路走多了還挺疼的。

“好吧,我休息一下。”

蕭落塵放下板車,將她扶著在車前坐好,架起板車快步往前走。

“沈不沈啊?”呂品言從懷中掏出手帕,伸手給他擦汗。

“不沈,輕巧著呢。”蕭落塵傻笑著應道。

蕭落塵長胳膊長腿的走得快,跟同村的其他人道別,快速走到前面去了。

離得老遠還能聽到那花嬸嚷嚷著咒罵地聲音。

蕭落塵氣憤不已,“這花嬸說話太難聽了,以後不用讓著她,她罵你你就罵回去。”

突然他覺得以前的英娘也挺不錯的,起碼不會受欺負。

惹是生非小寡婦(十五)

“你就會瞎擔心,我像是會被欺負的人嘛。再說她那樣子一定是嫉妒我,讓她難受的方法就是比她過的更好。”

“對。”蕭落塵認同地說道,“咱就好好過,讓她嫉妒死也只能幹瞪眼。”

兩人說說笑笑就來到鎮上,蕭落塵直奔瑞福酒樓而去。

瑞福酒樓是鎮上的老鋪子了,從他父親開始就他們家合作,他打到的獵物也都是送到這裏來。

徑直將板車拉進瑞福酒樓地後院,對呂品言說道,“你先在這裏坐一會,我去前面找福叔。”

他口中的福叔正是這家酒樓的掌櫃的。

此時福叔正在櫃臺上撥著算盤珠子算賬。

“福叔。”這會已經過了飯點,店裏稀稀拉拉地只坐了一兩桌客人。

福叔擡頭望去,高興地說道,“是落塵啊,又來送貨了?”

“這次的可是好貨。”蕭落塵神秘地說道。

“你小子還跟我搞神秘,什麽好東西你福叔沒見過。東西在哪呢?”福叔指了指他笑罵道。

“在後院呢,您老移駕跟小子去看看?”他父母死後,福叔幫襯他不少,蕭落塵真心的拿他當長輩看待。

“好,老夫就去看看到底是什麽好東西。”

兩人來到後院,福叔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坐在板車上四處打量的呂品言。

“這是我那侄媳婦?”福叔瞇著眼淡笑著說道。

雖然他沒見過她,但她的傳聞可沒少聽,心中對她的第一印象顯然不太好。

“嗯,這是我媳婦英娘。英娘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對我有恩的福叔。”

蕭落塵分別跟兩人介紹道。

說起來以前他倆一天都不能正經地說上三句話,不是吵吵鬧鬧就是互不搭理,他哪裏會跟她講這些事。

今天會這樣跟她介紹,也是隱晦地提醒她,福叔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希望她能給些面子。

說來說去,蕭落塵還是怕她突然又變成以前那個樣子,看誰都不順眼,碰誰懟誰的模樣。

呂品言雖然在原主的記憶裏沒有找到這個福叔的身影,但聽了蕭落塵的介紹,也明白他的意思。

溫順地沖福叔福身道,“經常聽阿塵提起當初您對他的恩情,今日終於有緣得見。”

“快起來,快起來。”福叔連忙虛扶一把,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這樣看著也不像傳聞中的那樣不堪,可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也不起一個人在說,聽上去也不像假的。

且再看看吧。

他跟蕭小子的父親也算是摯交,他留下的遺孤,他也頗為上心。

“你小子也是,侄媳婦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讓人待在後院裏算怎麽回事。”

蕭落塵撓了撓頭,傻笑著不說話。

“不怪阿塵,是我急著想讓福叔看看這次阿塵帶來的東西,在路上阿塵還說這東西一定要孝敬給福叔呢。”說著掀開板車上的布,露出下面的東西。

福叔往車上看了一眼,大吃一驚,“這是,是老虎?”

“是啊,阿塵說虎骨泡酒能壯筋驅寒,連夜剝了給福叔送來。”呂品言笑著說道。

“使不得,使不得,這麽好的東西哪是我能用的。”福叔翻了翻車上的虎皮,“這虎皮完整必定能賣個好價錢,還有這幅虎骨也是難得的好藥材。蕭小子你要信得過福叔這東西先不急著賣,放在福叔這必定給你賣個高價。”

“福叔說哪裏話,這不是打小子的臉嘛。英娘說的對,這虎骨就留給福叔泡酒喝。”

原本他就準備將這幅虎骨送給福叔的,以報答他多年對自己的照拂之情。

只是怕英娘不高興,在路上一直沒想好怎麽開口。

沒想到她卻給他這麽大一個驚喜。

“行了,你的心意我收下了,虎骨我就不要了,這一車虎肉你送我一半得了,剩下的按斤算賣給我的。”就是這虎肉都有百來斤重,一半也有五六十斤,不輕的禮了。

“好吧,就依福叔。”蕭落塵無奈說道。

他也知道福叔的脾氣有多拗,說不要的絕對不會要。

“哈哈哈,走走走,我讓廚房弄幾個菜咱們爺倆好好喝一盅。”

呂品言淡笑著跟在兩人身後,一起進了酒樓。

“侄媳婦快坐,都是一家人沒有這麽多講究。”經過剛才一番談話,福叔是徹底不相信那些傳聞了。

看那談吐,氣質,哪裏想他們說的那樣不堪,一定是那些人嫉妒小子取了個好媳婦。

哼,傳聞真是不可信,以後再聽到這種閑言碎語,他非敲碎他們的牙不可。

呂品言乖巧地在蕭落塵身邊坐下,給兩人布菜倒酒。

她的這幅賢惠做派,讓福叔更加喜歡她了。

酒過三巡,福叔離開片刻,再回來手中抱著個錦盒。

將錦盒放在呂品言面前說道,“當初你們成親福叔也沒送什麽東西,這個就全當是補給你們的新婚禮物吧。”

呂品言看了眼蕭落塵,擡手打開錦盒,盒中靜靜地躺著一對羊脂白玉鐲。

玉器呂品言見過不少,對此也頗有研究。這對羊脂白玉鐲一看就有些年頭了,不過保存的很好,質地依舊細膩溫潤,少見雜質,雖算不上頂級也排的上上品之列。

呂品言合上蓋子,往福叔方向推了過去,“福叔,這個我不能收。”

“哎,又不是什麽好東西,給你就拿著。”福叔將錦盒又推了回來說道。

“是啊,福叔給你的就收下吧。”蕭落塵不懂這些玉器,他以為這不過是普通的東西。

呂品言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麽,這對玉鐲值幾十頭老虎了,我怎麽能收。”

“什麽?”蕭落塵的手一哆嗦,酒杯差點掉了下來。

“福叔你這是做什麽呀,這麽貴重的東西我們哪敢收。”

福叔擡眼看了呂品言一眼,淡笑這說道,“侄媳婦眼光不錯,不過這對玉鐲我既然送了出去,就不會再收回來的。”

呂品言用眼神示意蕭落塵,讓他快點想辦法。

“福叔,你也了解小子的性子,這個我們真不能要。”蕭落塵將錦盒推了回去,堅定地說道。

“屁,我又不是送給你的,你多什麽嘴。”福叔狠狠瞪了他一眼怒罵道。

“那,那也是我媳婦不是,我怎麽就不能說話了。”蕭落塵縮著腦袋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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