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1章 都是名字惹的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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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落塵將水桶放在桌邊,躊躇著想說點什麽。

他怕李蓮英因為剛才跟他吵鬧的事情,牽連到這位受傷的姑娘身上。

如果她生氣不願意幫她處理傷口,可如何是好。

男女授受不親,他一個大老爺們,也不能幫她治傷啊。

看了看呂品言面帶不愉地臉,他想說點好聽的勸勸她,可一時又不知說什麽好。

“看什麽看,有話快說。賊眉鼠眼的幹什麽呢?”呂品言瞪了他一眼,惡聲惡氣地說道。

哎,算了,她那脾氣也不是他能勸的了的。

別再最後她再以為自己對那姑娘有什麽企圖,不是更害了人家姑娘嗎?

他救人回來是好心,也不能讓人家平白受一肚子氣。

“沒事,我出去了。”蕭落塵轉身走了出去。

一開始扮演一名潑婦還覺得有些生疏,當她火力全開以後,就能輕易地駕馭這樣的角色。

難道她還有當潑婦的潛力?看來她的毒舌功力全都回來了。

等蕭落塵出去帶上了房門,呂品言走到床邊準備脫柳如絮地衣服。

柳如絮一驚,忙扯住自己的腰帶,擡頭驚懼地看著她。

“擋什麽擋,不脫衣服怎麽給你治傷,撒開!”呂品言霸氣地扯開她的手,解開腰帶。

“……”突然來這麽一下,是個人都很慌好嘛。尤其是她的態度還如此不友善,她會防備也在情理之中啊。

脫掉外層深紫色的外衣,露出裏面已經被獻血染紅的白色褻衣。

呂品言皺了皺眉,她的傷比她想象的要嚴重的多。

擡頭看了一眼依舊神色清醒地柳如絮,這個女人還真是倔強,受這麽重的傷居然一聲不吭地挺到現在。

呂品言端過一旁的熱水盆,往裏兌了些冷水,等水溫適中以後浸濕了棉帕回身說道,“會有些痛,你忍著點。”

柳如絮疑惑地看著她,剛才她的語氣很態度都如此不好,現在怎麽還願意幫她治傷,甚至練動作都如此輕柔。

當棉帕碰觸到傷口的時候,柳如絮疼地打了個哆嗦,咬牙忍耐。

呂品言手下頓了頓,又擦拭起來,只是動作變得更加小心翼翼。

等全身擦完,盆裏的水已經被染成了鮮紅色。

呂品言端過一旁被搗碎地藥草,湊上去聞了聞。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年代,但藥草還都是她熟悉的。

這裏面都是些止血促進傷口愈合的草藥,確定沒問題,呂品言才拿起小竹片,將藥草輕柔地覆蓋在傷口上。

她身上的這些傷口,一些是磕碰的擦傷,還有一些明顯是刀傷。

當草藥覆蓋在傷口上時,火辣辣地疼痛感頓時減弱了不少,傷口上傳來一陣陣清涼地感覺。

將所有傷口都敷上草藥,呂品言拿過床頭的布條一圈圈地給她包紮好。

柳如絮見她包紮手法如此熟練,一看就是做過無數次練出來的。

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面前的這個女人就像個迷一樣。

一會兇神惡煞的,一會又溫柔體貼,加上她這熟練的治傷手法跟她身上時有若無的氣勢,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普通的鄉下農婦,讓她更加看不懂這人的深淺。

“不要對我產生好奇,傷好了就離開這裏,咱們不是一路人。”呂品言頭都沒擡,手下的動作不停頓。

如果不是確認是她的聲音,她都以為剛才是幻聽了。

頭頂強烈地註視感她又不是感受不到,她並不想做什麽反派,和你不願意做炮灰。

她不想跟女主扯上什麽關系,狗血劇情告訴我們,跟女主扯在一起,不是被當成炮灰消滅,就是為女主擋刀。

她只想安安靜靜地當個美女,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不想參合進去。

況且這個女主一看就是故事多多,是非更多的人。

“好了,傷口雖多但不深,看似流了不少血卻沒傷到主要經脈,看來你運氣很好。”呂品言意味深長地說道。

那些傷口乍一看上去挺嚴重,實際上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貓膩。

看來那個傷她的人並不想要她的性命,更像是為了某種目的不得不如此為之。

打完最後一個結,呂品言找了身自己的衣服遞給她,“你的衣服不能穿了,先穿我的吧。”

柳如絮抿著唇,接過衣服低聲道了謝,她還在思考剛才她說的那句話。

傷她的人化成灰她也認得,那是她母親生前的貼身丫鬟小玉。

從小看著她長大,她沒想到有一天她們會刀劍相向。

原本她恨透了對方的吃裏扒外,但剛才聽了她的那番話,她心中又升起一股希望。

或許玉姨真的有什麽不得已的地方,她不該如此武斷的去看待事情。

“行了,沒事別想這麽多,七天內盡量少走動,多休息有助你傷口愈合。”

柳如絮再看向她的目光就變得真誠很多,“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必,你快點好,離開這裏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呂品言冷淡地撇了她一眼,端著一旁的血水出去了。

雖然她說話依舊很不好聽,但世外高人哪個不是脾氣古怪的。

是的,柳如絮已經把呂品言看成了某個隱世的高人,或許她那副年幼的樣子也不是真實的。

因為她身上的那股氣勢,實在不是她這個年齡該擁有的,她就像是一個歷經滄桑,久經世面的人。

呂品言倒沒有想到,女主的感知力如此敏銳,她也不過無聊多說了幾句,就被人看成世外高人了。

並且這女主還走上了一條,不斷想勾搭她出山的道路。

如果早知如此,呂品言絕對不跟她說一個字。

可惜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藥!

走到院子裏,見到蕭落塵正坐在井邊洗衣服。

許是天氣有些熱,大汗淋漓地他脫了衣服光著上身。

顆顆晶瑩地汗珠從他古銅色皮膚上滑落,在陽光的照耀下,顯示出一種力量的美感。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蕭落塵連忙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

轉頭局促地說道,“我,我不知道你會出來。”

呂品言一楞,不明白這有什麽好解釋的。

回想起原主的做法,呂品言了悟,原主根本就不願意跟蕭落塵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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