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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都是名字惹的禍(一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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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品言擡頭狼狽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道道密實地風暴狂卷而過。

想要進入識海深處,這些風暴避無可避。

呂品言咬了咬牙,平心靜氣緊聚靈魂,有些飄忽地靈魂又凝實幾分。

擡腳沖進靈魂風暴中,忍著深入靈魂地地疼痛,咬緊牙關一步步往前走。

夜不離跟夜澈地安危是唯一支撐著她的信念。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陣陣發黑,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呂品言喘息著擡頭看向前方,依舊是以前白茫茫地靈魂風暴,好像她一直在原地踏步一樣。

呂品言的靈魂變得極其虛弱,透明的好像下一秒就消散一般。

“阿澈,阿離……”呂品言低聲喃呢。

撐著地面地雙臂顫顫發抖,“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放棄,他們倆還等著我呢。”

靈魂深處爆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將她包裹其中。

呂品言只覺身體一輕,圍繞在四周的靈魂風暴被隔離開來。

“站起來,你就快到達最中心了,他倆都在那裏等你。”

書城大神擔憂地目睹這這一切,他還是有些托大了。

雖然呂品言經歷過多個世界,靈魂之力比平常人要強大的多。

可不管是夜澈還是夜不離都不是普通人,他倆的靈魂強度雖然沒有呂品言的強大,但加在一起卻不是簡單地一加一等於二這麽簡單。

尤其是那爆發開來的靈魂風暴,更是恐怖萬分。

見她即將支撐不住,書城大神破例激發她靈魂深處的能力,讓她自保。

不是他不願意幫忙,如今夜不離的識海中已經進入了三道靈魂,如果他再進去插一腳,還不等他幫忙,夜不離的識海就會被撐破。

到時候他們三個人全部都會灰飛煙滅。

所以他只能引導呂品言自救。

不過這樣做是有代價的,就想一個人明明筋疲力盡還繼續壓迫自己的潛力,這樣做必定會對身體有損傷。

靈魂的壓榨更甚,最後即使她堅持下來,靈魂強度只怕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呂品言趁著這股白光保護,起身快步往識海中心跑去。

白光越來越淡,呂品言拼命地跑,拼命地跑,當白光徹底消散之時,呂品言終於鉆出了那片靈魂風暴。

識海中間就像一座孤島,四周都是狂暴的靈魂風暴,孤島上兩道身影平躺著靜靜地漂浮在那裏。

呂品言一步步靠近,就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兩個一模一樣的面孔展現在她的視線裏。

一個西裝革履,一個塑身長袍,雖然長的一樣,一看就分的出誰是誰。

“書城大神,他們倆怎麽了?”呂品言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看到的是他們的靈魂核心,實際上現在的他們非常脆弱,他們所有的靈魂力都融入了那些靈魂風暴之中,彼此爭鬥彼此消融。好了,快幹活吧。”

“我,我該怎麽做?”看著兩人猶如沈睡地面容,呂品言手足無措。

“深情呼喚啊,把他們兩個人叫醒。不過提醒你一下,最好是同時將兩人叫醒,不然先醒的那個很容易會因為收回那些精神力而被另外一個重傷。”

同時叫醒?怎麽叫……

呂品言走到兩人身邊,一手拉著一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說什麽好。

“楞什麽呢,靈魂風暴刮的越久,他們的靈魂力消融的越多。”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麽。”越是緊張的時刻,她腦子越是一片空白。

“沒見過你這麽笨的。”書城大神怒吼道,“不會說那就做啊,你不會連做什麽都不知道吧。”

呂品言很想說不知道,可是她不敢。

心慌意亂地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曾經跟他們相處過的這一個畫面在她眼前閃過。

呂品言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微笑,閉著眼睛的她沒有看到,她體內有道色彩斑斕地絲線正順著三人緊握的手,傳入兩人體內。

夜澈跟夜不離的手同時微微顫了顫,全身心投入到回憶中的呂品言並沒有感受到。

隨著絲線越來越多的傳導過去,外圍的靈魂風暴正悄悄減弱。

當靈魂風暴徹底平息時,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同一時間將視線放在呂品言身上。

身為靈魂的呂品言,展現出來的樣子是她自己的樣子。

夜澈跟夜不離都沒有見過呂品言真實的樣子,但那股深入靈魂的熟悉感告訴他們,眼前的這個女孩就是他們最深愛的人。

“妃妃。”

“嫣兒。”

兩道頗為相似地聲音同時響起,兩人轉頭對視一眼,又將視線放在那個幾近透明地人兒身上。

呂品言聽到兩人的呼喚,顫巍巍地睜開雙眼。

目光中充斥著濃烈驚喜,“你們醒了。”

夜不離跟夜澈同時點了點頭。

經過這次靈魂爭鬥,兩人都有所損傷,不過意外的兩人卻同時擁有了對方的記憶。

夜不離終於知道曾經呂品言口中的夜澈是誰,也知道了他們的真實來歷。

而夜澈也在夜不離的記憶中看到了他與呂品言相處的全過程。

此時兩人的心情都有些覆雜。

不管當初呂品言是為了什麽接近夜不離,最終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她不可能再放下任何一個。

靈魂風暴中發生的事,他們在收回靈魂力的時候也都看到了。

他們心疼她為他們所做的一切也不忍心再讓她面臨痛苦的抉擇。

“你怎麽這麽傻,你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可能會灰飛煙滅的嗎?”夜不離激動地吼道。

“你傻嗎?誰讓你來救我們的。”夜澈同樣沈著臉。

一想到剛才她差點死在他們手中,他就恨不得抓著她狠狠打她屁股的沖動。

“我是傻,就因為我傻,所以才會把事情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害得你們差點出事。”呂品言垂著頭痛苦地說道。

夜澈瞪了對面跟他長相相同的男人一眼,“誰準你罵她的,她是你想吼就能吼的嗎?”

“你沒兇她嗎?如果不是你突然跑到這個世界來,她會為了救你做這些事?”

夜不離心中是嫉妒的,是矛盾的。

他終於知道呂品言是為了什麽接近他,所以他嫉妒,嫉妒的想發狂。

同樣也是因為夜澈地靈魂在他身上,所以他才會認識她,愛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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