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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都是名字惹的禍(九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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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品言聽聞點了點頭,“嗯,算我沒白疼她。既然她不知道我還活著,那就不要告訴她了吧,我又不能久留宮中,早晚要分離省的徒增傷悲。”

慕容沖不置可否,他本來也沒打算告訴她。

他可不希望他可愛的婷兒跟這女人一直呆在一塊,萬一學壞了怎麽辦。

“好了,現在來說說我來的目的吧。”呂品言轉著手中地茶杯,隨意地問道,“聽說你要對付夜不離?”

慕容沖目光一凝,謹慎認真地看著她,她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準確說來他並沒有打算這麽快就對付夜不離,畢竟他手中握著大燕國一般的軍權。

他原本打算先收拾了太傅黨一脈,然後再慢慢收回夜不離手中的權利。

只是前幾天,嚴庭衛來跟他獻策,打算讓太傅黨跟夜不離先鬥起來,等他們鬥的兩敗俱傷了再一網打盡。

對於嚴庭衛,他是滿意的但也不是全然信任。

嚴庭衛的野心昭然若揭,他也不會蠢到培養出第二個夜不離出來。

只是當他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他並沒有拒絕,當然也沒有支持。

他不會給嚴庭衛特別的幫助,如果他能做成這件事,也不可謂事件好事。

“不要這麽緊張,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就隨便答答就行。”

“……”什麽叫她隨便問問,還讓他隨便答答。

不答不行?

顯然,看著她那架勢,不答還真不行。

慕容沖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你跟夜不離什麽關系?”

沒關系怎麽會大費周章地跑來問他這個問題。

“哦,我跟他也沒什麽特別的關系,就是他是我男人而已。”

“……”這特麽還叫沒什麽特別的關系?

好不要臉,要不要臉?

兩人一個手握重兵,一個武功蓋世足智多謀,他們倆攪和在一塊,他怎麽覺得他屁股底下的龍椅不太穩當了呢。

他將呂品言提到跟夜不離相同的高度,一點都不覺得誇張。

這女人雖然無權無勢,但她在後宮中都能攪動前朝的風雲,他是一點都不敢小看她。

“幹嘛,怎麽這樣看著我。”呂品言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裝傻充楞道,“是不是發覺我扮男裝的樣子,比你還帥?”

“……”果然不要臉!

雖然不明白帥是什麽意思,不過從她自戀地語氣中也大體猜得出來。

“你們倆什麽時候攪和在一起的?”

明明她以前從未出過迎春閣,而夜不離以前大部分時間都鎮守在邊關,兩人不可能有什麽交集。

夜不離回來時間尚短,她也才出宮兩天而已,兩人到底是怎麽勾搭到一起去的?

那夜不離如果有這麽好勾搭,也不會這麽老了身邊還沒有一個女人。

他也不覺得呂品言是在騙他,畢竟以她的性格,跟她無關的事情,她是一向睜只眼閉只眼的。

“什麽叫攪和,我們倆那叫男才女貌,郎情妾意,一見鐘情。”她也沒說錯,夜澈對她可不就是一見鐘情麽。

哎,魅力太大,桃花運擋都擋不住。

“……”慕容沖覺得今晚是他登基以來,過得最憋屈的一晚。

就沒見過如此自戀,如此厚臉皮地女人。

這哪裏像個正常的女人,那夜不離的眼光也真夠奇特的,難怪這麽久都不找女人了。

“嗳,你怎麽還站著呀,快坐快坐,你是皇上,怎麽能讓你站著我坐著呢,太不合規矩了。”

你特麽還知道朕是皇上呢,慕容沖氣地真想吐她一臉血。

怒氣沖沖地在椅子上坐下。

呂品言見自己把人氣的夠嗆,見好就收。

倒了杯茶推到慕容沖面前,說道,“喝杯茶消消火,大熱天的不要總是生悶氣,容易上火。”

慕容沖瞪她一眼,特麽的是誰氣他的?現在又說什麽風涼話。

“好了好了,我錯了行了吧。”大女子就要能屈能伸,反正該氣的也氣了,一句不痛不癢的道歉而已,她不在乎。

“咱們現在說正事啊。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告訴你也沒什麽,就算我不說估計明天你也能接到情報。”

“那你特麽的倒是說啊。”慕容沖被她氣的已經開始說臟話了,“嘟嘟囔囔說一堆廢話,知不知道朕有多想掐死你。”

“餵,你這態度可不對啊,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這是想恩將仇報啊?”呂品言不滿地拍著桌子抗議。

“閉嘴,特麽的說正事。”再讓她這樣胡扯下去,天亮了都說不到正題上。

“好好好,我看在你欲求不滿地份上,不跟你計較。”呂品言翻著白眼說道。

“你,你還是個女人嗎?”慕容沖知道她無法無天口出狂言,但也沒想到她能開放到這個份上。

呂品言扣了扣指甲,翻著眼睛問道,“怎麽?現在你是要跟我討論我是不是女人這個話題嗎?”

慕容沖崩潰地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說正題。”

“哼,這次是你帶歪的,可不能怪我。”最後做了個總結,呂品言接著說道,“我今晚在迎春閣見到除刑部以外,其餘五部我有實權的官員,在迎春閣碰頭。他們密謀的時候恰巧被我聽到了。”

“什麽恰巧,估計是你去偷聽的吧。”慕容沖腹誹。

不過這話他並沒有說出來,不然又不知道會被她將話題帶到什麽詭異地地方去了。

不過,五部人都在,這就讓他值得沈思了。

刑部一直掌握在他的手中,刑部裏的官員都是安插的他的心腹,沒有他點頭刑部的人不會參與其中,這點他很清楚。

不過除了太傅一黨的吏部,禮部,嚴庭衛手下幾個依附他的戶部,工部的人,兵部的人什麽時候也倒戈了?

他一直控制著嚴庭衛不讓他將手伸到兵部裏去,而太傅手下都是文官,兵部他也插不上手,那兵部的人到底是誰的?

“參與的都有些什麽人?”慕容沖嚴肅地問道。

“除了嚴庭衛跟秦太傅,還有秦太傅的一個學生,吏部侍郎,嚴庭衛那邊的有工部尚書,戶部的兩個侍郎,兵部的一個主事。”呂品言掰著手指一個個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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