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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 都是名字惹的禍(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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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本王並不記得自己得了什麽病。”夜不離說著,緩步朝她走去,垂在身側地雙手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呂品言隨意地掃過他的動作,淡笑著說道,“我可是神醫,王爺並的可不輕呢,不及時治療可是會出人命的。”

走到距離她三步遠的位置,夜不離眼睛虛瞇,猛地擡手往她身上拍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並沒有嚇到呂品言,她隨手一拍,飄然遠離他的攻擊範圍。

脆弱地床,在他強勁地招式下,瞬間化為一堆碎木。

呂品言拍著自己的胸口,誇張地說道,“哎呀,幸虧人家跑得快,王爺還真是狠心呢,對我這麽一個弱質女流下這麽狠得手,虧得人家還跑來給你看病呢,好傷心啊,怎麽辦。”

“弱質女流?能躲開本王布置的層層守衛,本王沒看出你哪裏弱。說吧,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人家真的是來給你看病的嘛,如果非要再加個理由……勾引你算不算?”呂品言斜靠在桌邊,神色中帶著淡淡的魅惑。

她話音剛落,夜不離眼中寒光閃爍,更加猛烈地攻擊隨之而來。

“哎呀……”呂品言驚叫一聲,搓身躲開他攻擊,掏出懷中攜帶地銀針,手中運足靈力,沖著他周身大穴飛了出去。

等夜不離發現,已經來不及閃躲,眼睜睜地看著銀針射進自己體內。

身體猛地一頓,被迫定在原地。

呂品言拍這胸口走到他身邊,“夜王如此暴力可是非常不禮貌的,嚇了人家一跳呢。”

夜不離黑著臉看著她搭在自己胸口的手,奈何他現在除了眼珠子,哪裏都動不了。

“夜王想說什麽?人家猜不到呢。”呂品言眨巴著大眼睛,小臉甚是無辜。

“哎呀,人家忘了夜王說不了話呢,怎麽辦?”

呂品言捂著小嘴擺著誇張的表情,隨後咯咯嬌笑出聲,“既然夜王不能說,那就聽嫣兒說吧。”

夜不離還以為她起碼會解開自己的啞穴,沒想到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呂品言的一雙小手在他身上亂摸,吃足了豆腐。

終於在夜不離吃人地目光下安分下來,隨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夜不離感受到一股不同於內功的東西,說著脈搏鉆進自己身體,一路直沖進他的大腦。

看著她閉目認真的模樣,夜不離差點就開始相信她真的是所謂的神醫了。

甩開腦子裏莫名其妙浮現出的想法,夜不離定了定神,他一定是瘋了才會相信這個女人。

一旁的呂品言沒有在意他的胡思亂想,靈氣在她的控制下順利進入他的識海。

夜不離的識海中白茫茫一片,她仔細地探查每一個角落。

在識海的正中央,呂品言‘看’到了夜不離的靈魂。

散發著強烈白光的靈魂團,靜靜地漂浮在那裏。

“這家夥的精神力量挺強的嘛,可惜不是出生在修仙位面,不然又是一個妖孽級人物。”

同一時間,夜不離猛地有一種自己正在被人盯著看的懷疑感覺。

垂眸看著眼前女人,神色意味不明。

呂品言只是隨意地點評了下眼前夜不離的靈魂,這並不是她要尋找的目標,隨即馬不停蹄地繼續探查餘下的地方。

奈何她翻來覆去地找了好幾遍,除了正中間那個靈魂光團以外,識海裏再沒有其他的靈魂了。

“怎麽可能。”呂品言不死心地又一寸一寸地仔細查看。

直到靈力支撐不住,她才無奈地收回手。

扶著一旁的桌子喘了口氣,靈氣消耗過度,渾身酸軟的身體強烈地叫嚷著抗議。

呂品言目光覆雜地看了夜不離一眼,就近坐在椅子上盤腿修煉。

夜不離看了眼她那有些泛白的臉色,也閉上眼運功準備逼出體內的銀針。

呂品言封他穴位時並沒有帶上靈氣,所以沒用多長時間,夜不離就將體內的銀針一根根逼出體外。

身體得到自由的第一時間,夜不離死毫不留情地沖近在咫尺地呂品言下手了。

閉目修煉的呂品言仿佛沒有感應到危險的來臨,夜不離強勁地掌風朝著她頭頂拍了下去。

手掌在距離她頭頂一寸處時,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了,仿佛有一個看不見的防禦罩將她保護起來了一般。

夜不離皺眉,將體內全部內力都集中在手掌心中。

然而壓力越大反彈力就越大,夜不離的手掌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最後抵不住那股反彈力,整個人都被彈出幾米選。

直到後背撞到墻壁才停了下來,錯亂的內力甚至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運行一大周天,呂品言緩緩睜開眼睛,“夜王太不憐香惜玉了,怎麽能對美女下如此重的手呢。”

夜不離按著泛疼地胸口,瞇著眼盯著她不說話。

雖然現在的她不管是語氣還是動作,跟剛才的她完全相同。

但從她那雙平靜地眼睛裏,他看出一絲不同。

呂品言見他不說話也不在意,眉頭微皺地盯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不應該啊,書城大神不會騙她的。既然書城大神說夜澈的靈魂在夜不離身上,那就肯定沒錯了。

可為什麽她找不到呢?難道,已經被夜不離同化了?

夜不離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可有那麽一瞬間,對方眼中洩露出來的一絲殺氣,讓他更加謹慎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時間還沒到,應該不會這麽快就被同化的,一定是有什麽地方被她忽略了。

她得好好想想。

呂品言凝神沈思,不管對面夜不離那謹慎詭異地目光。

反正他又打不過她,好出手最終吃虧的也不會是她自己。

哼,不管他是夜不離還是夜澈,居然想殺她,都不可原諒。

她沒將他大卸八塊都夠善良得了。

嘖,呂品言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到底什麽地方被她忽略了呢。

擡眼看了對面一動不動的夜不離,目光掃過他的腦袋。

目光猛地一亮。

對了,夜不離的靈魂。

她剛才就覺得夜不離的靈魂光團似乎非常強大,一個不懂靈氣是什麽,沒有修煉過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靈魂。

都是名字惹的禍(八十八)

不管是夜不離同化了夜澈的靈魂,才會有這麽強大的靈魂。

還是夜澈的靈魂藏在夜不離的靈魂裏,她都有必要再查看一次。

興沖沖地站起身準備再次抓住夜不離,誰曾想,還不等她站起來,對面的夜不離先動了。

他的手猛地插進墻上掛著的一幅畫的後面,不知他懂了什麽東西,他身後的墻突然裂開一道門。

夜不離順勢進入門後,石門快速地合攏起來,不見一絲異樣。

仿佛夜不離根本就沒在那裏出現過一般。

厲害了我的夜王,打不過都知道逃跑了。

算了,呂品言聳了聳肩。

正好她現在體內靈力匱乏,也支撐不了她再查一次。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她就在這一邊修煉一邊等著他回來。

擡腳走到夜不離的床上,盤腿坐了下去。

再次睜眼已經是日上三竿,體內的靈氣也補充充盈,隨時可以開始實驗。

只是這正主到底跑哪去了?

不見他本人回來,也不見他派護衛來抓捕她。

難道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派人來也抓不住她,幹脆就躲起來不露頭了?

等以後夜澈恢覆了記憶,想起曾經他被她嚇得抱頭鼠竄,不知道臉色會有多精彩呢。

捂著嘴偷笑出聲,誰讓他在現代總是趁著她智商不足欺負她呢。

哼哼,這次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趁他打不過她的時候要好好折騰他一回。

伸著脖子看了看窗外,院子裏靜悄悄的,仿佛是一座沒有絲毫人氣的空宅。

山不就我,我就山。

呂品言下了床,雄赳赳氣昂昂地推門走了出去。

走過長廊,迎面走來一名侍女模樣的少女。

呂品言跳到她面前,笑嘻嘻地問道,“小丫頭,你家王爺呢?”

“啊……”侍女被她突然出現嚇了一跳,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她。

發現對方是個‘柔弱’的姑娘,吊起來的心才放下一半。

“王爺已經啟程離京了啊。”

她以為這個女子是管家帶進來的,但明明王爺已經離開了,怎麽還往府裏帶呢。

“什麽?離京了?”

哦,對了。

算算時間,今天的確是夜不離離京返回邊關的日子。

她怎麽就給忘了呢,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那個,王爺離開多久了?”呂品言急切地問道。

“回姑娘話,奴婢不知。”她只是個二等丫鬟,王爺的行蹤哪裏是她們可以打聽的。

呂品言跺了跺腳,提氣踏上屋檐,往城外地方向追去。

“好厲害哦。”小丫鬟看著飛檐走壁地呂品言,一臉地崇拜。

“回王爺,那女人已經離開王府了。”

“嗯。咳咳……”夜不離捂著胸口一陣咳嗽。

實際上夜不離一直沒有離開過王府,他受傷不輕,不宜與她正面相抗。

他一邊讓身邊的心腹散播他離京的消息,又讓隨行的士兵做出離京的假象。

他知道這個辦法並不能隱瞞那個女人太久,他需要時間療傷,拖延一時也好。

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有何所圖,看她那樣子又不像是來殺他的,不然昨晚他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不過他習慣了小心謹慎,未知地危險他一向都是扼殺在萌芽之中。

如果不是他這種性格,想必早就不知死多少次了,如今墳頭的草都有一人深了。

“請王爺保重身體。”半跪在地上的男子,擔憂地開口說道。

止住咳嗽,夜不離擺了擺手,“無事,你先下去吧。”

“是。”男子行禮後,一眨眼消失在原地。

“嘻嘻,我找到你啦。”一聲伴隨著清脆嬉笑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夜不離猛地擡頭,銳利地目光仿佛能透過屋頂的瓦片看到房頂上的人。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說著呂品言還示威似的握了握拳頭。

一陣破風聲響起,兩名身著夜行衣地男子落在她的周圍,一左一右將她包圍在中間,手中的長劍直直地指向她。

濃烈地殺意飄蕩在四周,只要她有絲毫動靜,鋒利地長劍就會劃破她的喉嚨。

呂品言撅了撅嘴,席地而坐,屈指敲了敲身下的瓦片,“夜王你都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我又不是你的敵人。”

夜不離緩步走出房間,擡頭直視悠閑坐在房頂上的女人。

院子裏已經站滿了手握弓箭,蓄勢待發的護衛,而那女人卻不見一絲緊張。

“不經拜訪私自闖進本王房間,上來就動手的你說沒有惡意,你讓本王如何相信?”

“這也不能怪我啊。”說著呂品言身子一動,以常人眼力難辨的速度出現在夜不離面前,嚷嚷道,“如果我下拜貼,你會見我嗎?我這也是被逼無奈。”

夜不離擡手阻止身後人動手,他見識過她那詭異地功夫,這些人全部加起來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強詞奪理,你找本王到底有何目的?”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給你看病的。”這年頭為什麽說實話總是沒人相信呢。

夜不離皺眉,想起昨晚那股沖進他身體內,有別內力的東西。

“就算本王有病,也不需要你的幫助。沒什麽事的話,請回吧。”

“這可不行,有病就要治,諱疾忌醫是要不得的。”呂品言搖著食指不讚同地說道。

“來人,送客。”夜不離根本不聽她的胡攪蠻纏,轉身回了房間。

護衛中走出一名中年男人,擡手示意,“姑娘,請吧。”

呂品言身子往後退,搖頭說道,“我不走,你們王爺真的病了,我得留下來給他看病。”

“王爺說了,不需要姑娘幫助,姑娘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不然在下不客氣了。”

“哼,不客氣又怎樣,你們王爺都打不過我,你們打得過我嗎?”呂品言仰著小腦袋傲嬌地說道。

“或許在下不是姑娘的對手,但在下拼了命也要完成王爺的吩咐。”

說著眾侍衛整齊劃一地舉起手中的武器,準備誓死捍衛王爺的威嚴。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們了,我走還不行嗎?”她是來喚醒夜澈記憶的,不是來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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