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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1章 都是名字惹的禍(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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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要為素錦做主啊。”素錦撲到顧惜時面前跪下,聲淚俱下地哀嚎著。

“有事慢慢說,你這是作甚,快起來。”顧惜時還真不知道剛才素錦跟紅棉發生的矛盾。

她聽到彩鈴趾高氣昂的聲音,只顧著在心裏咒罵呂品言了,哪裏還有心思聽別的。

直到聽到腳步聲,她才摸出本書裝作一臉淡然的樣子。

“主子,素錦從小跟著您相依為命,一心一意為了主子從無二心,可這紅棉居然羞辱與我,她不將我放在眼裏就算了,居然還瞧不起主子,主子素錦氣不過啊,您對她這麽好,她怎麽能這樣啊。”素錦怕顧惜時不幫她做主,幹脆就自作聰明地將她也拉下水。

她認為她這樣說了,主子一定會責罰紅棉的,畢竟哪個主子願意要一個背主的奴才。

可這話聽到顧惜時耳朵裏意思就變了,她可是知道紅棉是皇上派來的人。

那麽紅棉對她的態度就相當於是皇上對她的態度,這讓顧惜時一時間臉色大變。

她至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是素錦在說謊,雖然她覺得素錦有些上不了臺面,可她們倆從小一起長大,她下意識就認為素錦不會騙她。

紅棉捂著腰不敢置信地看著素錦,她沒想到只是兩人之間的拌嘴,她居然如此加害與她。

要知道背著一個背主的名聲,如果是個心狠地主子,下令打死她別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擡頭往顧惜時處看去,見她一臉的覆雜表情,顯然是相信了素錦的話。

一時間紅棉只想冷笑出聲,溜到嘴邊的反駁的話也被她咽了下去。

放下手,挺直了腰板面目表情地看了回去。

對素錦的信任加上紅棉又沒有開口反駁,讓顧惜時更加相信素錦剛才的告狀是真的。

素錦見紅棉沒有反駁,覺得是她在主子面前露怯了,心中更加得意。

她陪在主子身邊十數載,豈是她想擠走就能擠走的?

斂下嘴角得意地笑容,素錦擡頭繼續哭訴,“主子,這種不忠的奴才萬萬不能再留了,說不定以後她還想怎麽害您呢。”

不得不說,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顧惜時那一貫的裝模作樣,也被素錦學了個十成十。

“好了,別說了,我不信紅棉會這樣對我。”顧惜時呵斥出聲。

不管怎麽樣紅棉都是皇上的人,她即使再生氣也不能對她怎麽樣。

還不如給她賣個好,讓她記著自己的大度跟善良,興許在皇上那還能扳回一成。

素錦猛地擡頭,不敢相信地看著她,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主子還是不願意趕走紅棉,難道紅棉在她心中比她這個陪了她十幾年的人還重要嗎?

一時素錦的心裏充滿了怨念與不滿。

紅棉冷眼看著這對主仆演戲,心中冷笑。

她覺得自己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嗎?這點手段也往她面前露。

麻煩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再真誠點好嗎?

不想再待在這裏看著眼煩,紅棉低著頭快速說道,“剛才陸貴嬪娘娘派人來送話,讓您立刻挪宮,如果您沒什麽意見,奴婢這就下去安排了。”

不等顧惜時回話,紅棉轉身快速離開內室。

顧惜時看著她的背景,指甲用力掐進手心裏,劇烈地疼痛制止她呼之欲出的憤怒。

即使她是皇上派來的人又如何,到底是個奴才,居然敢這樣對她。

看著依舊在一旁哭哭啼啼地素錦,煩躁地呵斥道,“行了,就知道哭哭哭,你還有沒有點其他的用處。”

怒氣無處發洩的顧惜時只能將怒氣發洩到素錦頭上,如果她能機靈點,對她有所幫助,她何必對紅棉低聲下氣。

素錦被她吼的身子一顫,扁這嘴不敢再哭,只是那雙一向純凈地眼睛裏,變得渾濁不堪。

呂品言沒想到她只是一時心血來潮讓彩鈴傳句話,居然會發生這麽大的變故。

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拍著叫好。

要知道在原劇情裏,紅棉跟素錦可是顧惜時身邊的兩大得力幹將。

紅棉作為皇上得傳話筒,可是給男女主之間添加了不少助力。

素錦作為顧惜時一直以來的心腹,一開始的確有些呆笨,可劇情中的顧惜時有時間慢慢籌劃,素錦跟在一旁熏陶,也慢慢地展露出她的作用。

顧惜時在私下裏做的不少事情,都是素錦在操持。

如今,這紅棉是徹底對顧惜時失望了,助力是做不成了,不變成反動力都是顧惜時的造化了。

而這素錦此時對顧惜時也心懷不滿,加上沒有時間讓她來慢慢適應這殘酷的皇宮,以後會變成什麽樣,誰也預料不到。

彩鈴回去以後跟呂品言回稟,呂品言點了點頭說道,“咱們宮裏還有哪裏沒有住人?”

彩鈴想了想,“除了娘娘原來住的院子,沒剩下什麽好地方了。”

地勢好的地方早就被其他嬪妃占了。

“除了本宮曾經住的院子,其他的等下讓顧才人隨便選吧,本宮可是很大方的。”呂品言一副寬容大度的模樣說道。

“……”剩下的院子不是位置太偏僻,就是房間陰暗不向陽,哪還有的選,彩鈴心中暗暗吐槽。

顧惜時坐在廳裏喝著茶,等著侍女們搬完家再準備過去,就見一名小宮女急匆匆地跑進來。

“搬完了?那就走吧。”顧惜時放下手中的茶杯,落落大方地站起身。

輸人不輸陣,她倔強地不想被呂品言比下去。

小宮女擺著手氣喘籲籲地說道,“不是的主子,紅說她不能做主選哪座院子,讓奴婢來請示主子。”

顧惜時眉頭微皺,心中對紅棉更加不滿了,這麽點小事都要敷衍她。

心中生著悶氣,可除了紅棉她身邊也沒有個可用的奴才,只能沈著臉親自走一趟。

這還沒跟呂品言見面,就先落了下乘,讓她怎麽能不生氣。

“走吧,我去看看。”

小宮女被她陰沈的臉嚇得不敢說話,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帶路。

來到景瀾宮,按規矩當然得先拜見一宮之主,可呂品言根本就沒露面,派彩鈴出面將她打發了。

美其名曰,不耽誤顧才人搬家的時間。

都是名字惹的禍(六十六)

“娘娘,不好啦。”一名小宮女慌裏慌張地從門外跑進來,嚇得正在喝茶的呂品言差點把被子扔出去。

“你家娘娘好的很,什麽事這麽慌裏慌張的?”呂品言放下手中的杯子,無奈問道。

小宮女發現自己說錯話,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是,娘娘好的很,是奴婢嘴笨,奴婢是想說彩鈴姐不好啦。”

事關彩鈴?呂品言忙坐直身子,皺眉問道,“彩鈴怎麽了?你慢慢說。”

“是這麽回事。”小宮女的表達能力還不錯,很快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這事還是出在顧惜時搬家上面,話說呂品言讓顧惜時隨便選院子,顧惜時來了以後對其他的地方並不滿意,要搬進呂品言曾經住過的那個。

一直負責這件事的彩鈴自然不讓,兩方人吵了起來,估計是想盡快在主子面前立功,素錦挺身而出推了擋在門口的彩鈴一把。

沒有防備對方會動手的彩鈴,直接被推倒在地,恰巧額頭磕在臺階上,見了紅。

呂品言一聽,這還得了,帶著小宮女氣勢洶洶地直奔那個院子去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輕輕推一下,誰讓你擋住門不讓我們進。”素錦見對方流血了,也是嚇得不輕,硬著頭皮推卸責任。

彩鈴被身邊的小宮女扶著,捂著額頭小臉煞白,“我一開始就跟你們說過,這個院子你們不能住。”

“這院子又沒人住,我們為什麽不能住?”越說越憤慨,“其他院子又破又舊,那是人住的嗎?”

“我說的不能住,你有意見?”遠遠的呂品言就聽到吵吵嚷嚷地聲音,正好聽到素錦的話,提聲說道。

呂品言走在最前頭,後面呼呼啦啦跟著一大群奴才,怕是殿裏的下人全都被她叫來了。

氣勢魄人的往眾人面前一站,嚇得素錦連連後退躲在顧惜時身後。

走到臺階上站定,看了著受傷地彩鈴,還好只是磕破點皮,看著嚇人其實沒一點事,“怎麽這麽笨,什麽玩意都能爬到你頭頂上去,本宮是怎麽教你的?”

彩鈴咬著唇,低頭道,“是奴婢沒用,給娘娘丟人了。”

“哼,知道就好,以後再遇到這樣的玩意不用廢話,直接打出去不用客氣,打壞了算本宮的。”

呂品言趾高氣昂地一段話,氣的顧惜時胸口起伏不定。

她身邊的大宮女被人如此羞辱,那是在赤裸裸的打她的臉,還是帶響的。

“陸貴嬪,你不要太過分。”顧惜時咬著牙怒瞪她。

呂品言勾著嘴角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呦,顧才人。我還以為你啞巴了呢,見到本宮也不行禮,難怪能教出這麽個玩意。”

目光掃過躲在一旁裝鵪鶉的素錦,語氣中充滿諷刺。

顧惜時氣的差點暈過去,可對方的身份的確比她高,她再生氣也只能憋著。

“見過陸貴嬪。”顧惜時忍著屈辱屈膝給她行禮,不等她開口,接著說道,“雖然你貴為貴嬪,也不能明目張膽地欺負人,這後宮可不是你最大,欺人太甚我也只能去請皇後娘娘做主。”

“呦,這是準備找靠山壓本宮?本宮讓你挪殿可是經過皇後娘娘批準的,怎麽就欺人太甚了?說道欺人,我哪比的過你顧才人,在本宮的地盤上就好縱奴行兇,好大的威風。你這是根本沒把本宮放在眼裏,請皇後娘娘做主?好啊,本宮就隨你走一趟,讓皇後娘娘來斷個是非。”

顧惜時被她夾槍帶炮地諷刺一番,堵的她半天不知如何反駁。

在素錦動手的時候,她就預料到要壞事,只是當時只顧著解氣,並沒有出言制止。

不能讓她扯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不然她沒有一點反駁的餘地了。

“這事出有因,如果不是你的宮女攔路不讓我們進,也不會發生這種事,這事純屬意外,誰也預料不到的。”

“意外?”呂品言冷冷地看著她,“是不是我殺了你再說句意外,你就能原諒我了?”

胡攪蠻纏,顧惜時被她偷換概念的無恥行徑氣的一個仰倒,被身後人及時扶住。

呂品言往後推了一步,誇張地捂著嘴驚聲喊道,“呦,這又打算碰瓷?這回本宮可連碰到沒碰到你,也不要無賴在本宮身上。”

顧惜時氣的想吐血,咬牙說道,“陸貴嬪還是不要轉移話題,我們說的是院子的事。”

“哦,說院子是吧,沒問題。”呂品言從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小宮女機靈地秒懂,拉著身邊地人飛快地跑進房間裏去。

顧惜時不知她想搞什麽鬼,一副嚴陣以待地樣子。

沒多時,兩人擡著一把紫檀木椅子出來,放在呂品言身後。

等她坐下以後,不知從哪摸出一把扇子沖著呂品言忽扇起來。

呂品言遞給她一個讚賞的眼神,“懂事,稍後去領賞。”

小宮女謙遜地低頭回道,“都是娘娘調教的好。”

兩人一來一回又講顧惜時暗諷了一頓。

呂品言慵懶地斜靠在椅子上,看向顧惜時說道,“顧才人大病初愈,還是多運動運動的好,本宮就不請你坐了。”

此時的顧惜時就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奈何還沒開始噴發就被堵了回去。

呂品言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顧才人似乎對本宮誤會頗深,這景瀾宮雖說不算大,但剩餘院子也不少,本宮大度的讓顧才人隨便選,怎得顧才人還埋怨起本宮來了,這真是……”

如果一開始顧惜時還有可能退一步,委屈一下換個院子來住,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再退步不是顯得她好欺負麽。

面對呂品言的顛倒黑白,說什麽顧惜時都不準備再退,上前一步硬聲說道,“我看上了這座院子,不知陸貴嬪可願意割愛?”

“不願意。”呂品言翻著白眼說道。

顧惜時被她直白的話弄得一楞,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截了當地拒絕她。

“陸貴嬪不是說隨便選嗎?為何又出爾反爾?”

“有嗎?我記得我派彩鈴通知過你,除了這座院子其他的隨便選,本宮還是很好說話的。”

都是名字惹的禍(六十七)

“……”哪裏好說話啊摔,一言不合就懟人,“為何?”

呂品言仰頭成四十五度角,眼中帶著幸福地追憶,“本宮就是在這座院子裏跟皇上正式相識的,這麽有紀念意義的地方,本宮怎麽允許其他人來破壞。”

“……”吵架沒贏,還被強制塞了一嘴狗糧。

誰不知道後宮裏新進的嬪妃,除了賢妃,淑妃,就只有呂品言侍過寢了。

這是直楞楞地戳顧惜時的心窩子啊。

此時顧惜時心塞的要命。

“好了,本宮念你不知情,選院子的事就不怪你了。”呂品言一副我很大度,我很善良地下了結論。

完事還扭頭沖一旁的小宮女嘆氣說道,“本宮是不是太好說話了點?以後隨便來個人都想來找本宮理論,本宮還不得忙死。”

“哪有小主找一共之主理論的道理,娘娘您啊,就是太心善。”小宮女扇著扇子巴結道。

“哎,誰叫本宮心軟,看來以後要改改,不然誰都想爬本宮頭上作弄一番。”

“娘娘說的及是。”

站在下方的顧惜時又是一陣心塞的不行,說來說去都是因為對方比她品階高,不想被人欺辱,就要爬得比誰都高才行。

盯著對方一來一往地諷刺,顧惜時暗暗捏緊拳頭,心中對權利的欲望更加高漲。

“既然說要改,那就宜早不宜晚。”呂品言猛地坐起身,強橫地氣勢壓迫向躲在顧惜時身後裝死的素錦身上。

“來人啊,將那個仗勢欺人,不分尊卑的賤婢,給本宮抓起來,打二十大板。”

見到一臉兇相準備往她這邊走來的素錦,嚇得臉上不見一絲血色,緊緊地抓著顧惜時地袖子喊道,“主子。”

顧惜時將素錦護在身後,雖然她經常給她只要一些麻煩,但畢竟是從小陪著她長大的,怎麽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抓走。

“陸貴嬪娘娘稍等。”

“嗯?顧才人還準備包庇罪奴?”呂品言瞇著眼問道。

“雖然素錦失手弄傷了陸貴嬪身邊的宮女,可這最多也就是宮女們之間的小矛盾,陸貴嬪給素錦定的罪名似乎太嚴重了些,素錦願意賠償那位受傷的宮女醫藥費。”

“宮女們之間的小矛盾?”呂品言呲笑,“本宮說她仗勢欺人,她難道不是仗著你的勢才敢動手的嗎?這一條本宮冤枉她了?還有難道你不知道彩鈴是奉本宮命令辦事?打了她就等於在打本宮的臉,如果不是看在顧才人的面子上,本宮處死她都說得過去,說她不分尊卑都是輕的。”

呂品言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一臉寒霜地盯著顧惜時,“難道顧才人打算為了一個罪奴,以下犯上?”

顧惜時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震得一時楞在當場。

這就是古代的制度,地位不如對方就要夾緊尾巴做人,試圖挑戰對方的權威,分分鐘列出一系列罪狀扣你頭上。

想要報仇就努力超過對方,不然就不要太過鋒芒畢露。

當然,呂品言就是沖著顧惜時去的,不管她怎麽韜光養晦都躲不過她的針對。

要怪就怪老天爺不長眼,把她弄到這來了。

惡意地目光看的顧惜時如芒在背,不覺間氣勢也被對方壓了一頭,慌亂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沒有這個意思,顧才人還是讓開的好。”沖一旁楞著的太監喊道,“還楞著幹嘛,還不快抓起來。”

幾個太監不敢再拖拉,幾步上前抓住素錦就往一旁拖。

素錦嚇得哇哇大哭,沖著顧惜時大喊,“主子,救我,救我……”

顧惜時下意識伸出手想拉住她,忍了又忍將伸到半截地手收了回來,狠心扭頭不看。

心中喃喃道,“素錦你且忍忍,等我爬到她的頭上,必定為你報仇。”

素錦見她不但不救她,甚至扭頭不願意再看她,覺得自己被拋棄地素錦,心中那一絲不滿被瞬間放大。

看向顧惜時地目光中充滿了怨懟與惡毒。

顧惜時因避開並沒有看到,坐在高處的呂品言倒看的一清二楚。

覺得甚是有意思,不由得輕笑出聲。

劇情中相互扶持相互信任的一對主仆,如今落了個心生怨恨。

身邊帶這個拖後腿的,就不信顧惜時還能像劇情中一樣一飛沖天。

摸著下巴,呂品言迷茫地望著半空中的殘陽。

她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越來越硬了,說起來這顧惜時跟她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她卻出手將本該傲世九天的鳳凰打落凡塵。

微微低頭盯著顧惜時那張秀美的面孔,她怎麽就這麽不待見這個女主呢。

難道是反派當久了,跟女主之間產生了什麽奇怪的磁場?

可也沒見她討厭黛晨曦啊。

揉了揉腦袋,管他呢,想這麽多做什麽。

看不順眼就是看不順眼,幹嘛給自己找借口。

一旁啪啪的板子拍打在肉體上的聲音,伴隨著素錦的慘叫回蕩在院子裏。

片刻後,一名小太監跑了過來,“娘娘,那賤婢昏過去了。”

“打了多少下了?”呂品言垂眸淡淡問道。

“打十三板了。”

“罷了,既然昏過去了就算了,本宮到底是見不得這種事,拖回來還給顧才人吧。”呂品言輕輕揮了揮手吩咐道。

“是。”小太監領命回去跟另外一名太監,一人架著一條胳膊拖了過來。

呂品言見到素錦身後皮開肉綻地屁股蛋暴露在空氣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真是的,也不知道給人家提提褲子,這樣子多影響環境。

顧惜時三步並做兩步跑了上去,拉下衣襟蓋住她暴露的地方,半摟著素錦咬牙說道,“該懲罰的都懲罰了,陸貴嬪娘娘是不是可以高擡貴手了?”

“當然,本宮這不是將人給你送回來了嗎?”站起身,扶了扶整齊的發髻,感慨道,“這天真是太熱了,還是坐在有冰盆的房間裏舒服。”

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回走,路過半蹲在地上的顧惜時身邊時,頓了頓說道,“這眼看太陽就要落山了,顧才人可要盡快選擇院子才好,不然這晚上睡覺都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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