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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5章 都是名字惹的禍(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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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噠,這男人太陰險了,這是把她往劇情的套路上逼啊。

哼,不是想拿她當擋箭牌嗎?那她就好好折騰女主,別說她傷及無辜,她男人折騰她,她就折騰他的心肝寶貝。

呂品言不在乎用最險惡的用心去猜忌他,在這個人吃人的後宮裏,就不能有善心,不然一個不留意就會屍骨無存。

“娘娘,現在就開始搬嗎?”

“嗯?”呂品言擡頭看向一旁問話的宮女,“搬什麽?”

“娘娘升為貴嬪,按照規格是有資格搬到正殿去住,正好咱們這正殿還空著,以後娘娘就是這宮殿的一宮之主了。恭喜娘娘!”

對啊,三品以上嬪妃可以擁有一殿之權,以後這宮殿裏住的人,每天早上都需要來給她請禮問安的。

“搬,現在就搬。”呂品言小手一揮,霸氣地說道。

宮女得了令,轉身安排人手開始搬家的事。

住在殿裏的其他嬪妃得到消息紛紛出來跟她道喜,呂品言端著架子一一受了。

“姐姐,你要成為一宮之主啦?”陸聘婷提著裙擺跑過來,驚喜地問道。

在宮裏呆了一段時間,顯然這個有些傻白甜的小丫頭也明白了一些道理,她知道呂品言爬的高,她也能收到庇護,不管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總之面上要裝作高興的樣子。

呂品言勾著嘴角點了點頭。

“太好了,恭喜姐姐。”陸聘婷笑著拍手,一臉的天真無邪。

呂品言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莊重點,你現在怎麽說也是個貴人,別一副傻乎乎的樣子。”

陸聘婷沖她吐了吐舌頭。

“說什麽呢,這麽高興?”慕容沖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呂品言帶著陸聘婷忙迎了上去行禮,“陛下過來怎麽樣也不通傳一聲,您看嬪妾這裏亂的很。”

“無妨,朕閑來無事隨便轉轉。”看到一旁眨著亮晶晶大眼睛,好奇盯著他看的陸聘婷問道,“嗯?膽子不小嘛,居然敢直視朕。”

陸聘婷像是被他的話嚇到了,眨著驚慌地大眼睛往呂品言身後藏。

慕容沖升起逗弄她的心思,說道,“怎麽?朕很可怕嗎?”

呂品言看著兩人的互動,內心一陣無語。

套路,又見套路。

如果不是已經知道了劇情,她還以為陸白兔是女主呢,活脫脫的一副邪魅皇帝小白兔的劇情啊。

也不知道慕容沖來幹嘛的。

跟她說了幾句話,逗弄了幾句小白兔就走了,真心是無聊。

慕容沖走後沒多久,各宮的賀禮陸續都來了,就連皇後都送來了賀禮。

她終於知道慕容沖來她這繞一圈是啥意思了,明晃晃給她拉仇恨來的。

彰顯皇帝對她有多寵愛是吧,套路,都是套路。

看著桌面上擺放的珠寶首飾,呂品言煩躁的想,怎麽就沒有人給她送點金子銀子呢。

在宮裏動不動就要打賞這個,賄賂那個,她很窮的好嗎。

給她送點實用的不行嗎,她不嫌俗,她本來就是一俗人。

她那點小金庫都快要被榨幹了。

中午,呂品言正在吃飯,上午來傳旨的太監又來了。

太監進門笑呵呵地先行了個禮,呂品言側身讓了讓,這位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後宮的嬪妃們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俗話說,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得罪了這種人,指不定背後給你使什麽絆子。

“大熱天的何公公怎麽這個點過來,彩鈴快給何公公端杯涼茶解解暑氣。”

許是一路走來確是渴了,何公公道了謝接過涼茶一口喝盡。

舒爽地出了口氣說道,“為皇上辦事是雜家的本分,恭喜陸貴嬪娘娘了,皇上特地讓雜家來通傳一聲,今晚由娘娘侍寢。”

呂品言面上維持著欣喜地笑容,心裏咯噔一聲,心道,“終於還是來了。”

說了些好話,又給何公公封了個大紅包送走以後,呂品言有氣無力地坐下,面前的山珍海味都不能勾起她的食欲了。

送完何公公回來的彩鈴,嘰嘰喳喳地在她耳邊說著,“娘娘下午可要好好梳妝打扮,讓皇上驚艷一番。”

“……”呂品言靜靜地看著她,她能說她一點都不想侍寢嗎?

那根老黃瓜她一點都不感興趣。

不管她感不感興趣,一下午的時間都被彩鈴圍著折騰。

洗澡水都送了好幾回,一件件的衣服被彩鈴拿出來在她身上比劃。

“這件藕荷色的曳地望仙裙不錯,這件煙蘿紗材質的穿上更飄逸,娘娘,您覺得哪件更好?”

呂品言被她折騰的沒精神,隨手指了一件,“就它吧。”

彩鈴拎起一件月白色描花長裙,看了看說道,“這件是不是太素了?”

呂品言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選美,一錘定音道,“就它了。”

將剩下的衣服收拾回衣櫃裏,彩鈴拿著香膏就想往她身上摸,被呂品言擡手阻止。

“這個就算了吧。”這個香膏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香味熏的她頭暈腦脹的。

一般沒有必要,她都不會抹這些東西。

“可是……”彩鈴想說什麽,見她這麽堅持也就放棄了。

晚上吃罷飯,素著顏的呂品言坐在客廳裏等待皇帝的到來。

坐到太陽下山,月上柳梢頭,呂品言覺得自己的腿都快坐麻了的時候,終於等到

門外傳來動靜,呂品言站起身迎了出去。

“嬪妾恭迎皇上聖駕。”

慕容沖擡手扶起她,“愛妃不必多禮。”

帶著呂品言進了房間坐定,慕容沖揮了揮手,一屋子的奴才魚貫而出。

片刻房間裏就只剩下他跟呂品言兩人,一時間氣氛有些沈寂。

呂品言清了清嗓子,說道,“皇上可用了晚膳?”

“用過了。”慕容沖說著捏著她的小手把玩。

呂品言渾身僵硬,她是打暈他呢,還是打暈他呢?

“愛妃在想什麽?”慕容沖突然開口問道。

“啊?嬪妾沒想什麽,就是有些緊張。”呂品言低著頭假裝害羞地說道。

頭頂傳來慕容沖低沈地輕笑聲,“你還會緊張?愛妃的膽子不是一向很大的麽。”

“皇上說笑,嬪妾不過是一階女流,哪敢在皇上面前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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