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0章 修仙文裏的假小子(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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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的,卡片飄飄呼呼地正好劃過樓下路過的一名書生。

書生只覺得眼前一閃,哎呦一聲捂住臉頰,放下一看手上沾染這血跡。

低頭一看,罪魁禍首是一張金屬卡片。

這卡片雖然很輕很薄,但好歹是金屬的,邊緣還是挺鋒利的。

書生撿起地上的卡片,見是疾風車行的至尊卡。

這種卡片他家道中落以前是見過的,只是他家的那張只是紅色的普通會員卡,至尊卡一共也沒幾張很是珍貴。

當然這珍貴也只是對於凡人來講,在修真者眼中還真看不上眼,不然那車夫也不會一上來就給呂品言至尊卡。

書生捏著卡片前後看了看,一擡頭正好跟伸頭往外看情況的的呂品言對個正著。

“這位兄臺有禮了,這卡片是兄臺遺失的嗎?”書生舉著手中的卡片斯文地問道。

呂品言正是因為聽到一聲痛呼才伸頭去看,見到他手中的卡片跟臉頰上的傷口,歉意地說道,“正是,不知可否請兄臺樓上一敘?”

“恭敬不如從命。”書生拱了拱手,拍了拍身上半舊的袍子走了進來。

坐在她對面的莫戚風歪頭看了看窗外,“怎麽了?”

呂品言嬌俏地吐了吐舌頭,“剛才扔東西劃傷人了。”

兩人正說這話,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喊了聲進,小二推開門讓出了身後的書生。

呂品言忙招呼他進來,讓他入座到了杯茶放在他面前。

書生有些拘謹地扯了扯袖子,“有勞。”

將卡片放在桌上推到呂品言跟前,“這是兄臺掉的東西,物歸原主。”

“我叫董書言。”又指了指莫戚風,“這是……家兄。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書生連忙起身拱手行禮,“在下姓許名季樺,見過兩位兄臺。既然東西已經物歸原主,在下就告辭了。”

他原本就準備還完東西就走,他清楚自己已經不是要原來的少爺了,這裏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看兩人的談吐打扮,顯然都是富貴之人,也不是他能結交的。

呂品言連忙攔下他說道,“不可不可,我掉的東西傷了許兄,怎麽能就這樣不聞不問。”

摸了摸臉上的小傷口,笑著說道,“這點小傷無礙的,兄臺不必掛懷。”

“不行,如果今天許兄走了就是要陷我與不仁不義之中。”

“這……”許季樺沒想到她會說的如此嚴重,不知該如何答話。

呂品言笑了笑說道,“相逢即是有緣,許兄如若不嫌棄就交個朋友,我以茶代酒敬許兄一杯。”

許季樺連忙端起桌上的茶杯,連呼不敢,“承蒙莫兄不棄,在下先幹為敬。”

一旁的莫戚風見兩人推杯換盞聊的火熱,心中不由的升起即欣慰又酸澀的矛盾感覺。

他身為長輩來到世俗界卻像個傻子一般不懂人情世故,都是呂品言忙前忙後代為打理,他感到非常羞愧。

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變得這麽優秀,他自然覺得驕傲又欣慰。

兩人閑聊一會,許季樺起身告辭,呂品言這回沒在攔著。

看著許季樺的身影走遠,一直沈默寡言的莫戚風開口問道,“言言很欣賞他?”

“此人舉止斯文有禮,顯然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但看他身著衣衫簡陋,再加上他眉宇間透露出來的愁意,雖然他極力掩飾,還是看得出來他身上有傷。他……”

“你好好說話。”莫戚風黑著臉皺眉說道。

明知道他最不耐煩聽這些文縐縐的東西,她這是故意膈應他呢吧。

呂品言噗嗤一笑,看對面人的臉更黑了,連忙忍住笑一臉無辜地說道,“剛才那個人身上有故事,我很無聊,所以……”

“……”莫戚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原來搞了半天是她太閑了想找樂子,他突然有些可憐剛才的書生了。

希望不要被這小調皮鬼折騰的太慘。

看他的表情,呂品言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一臉不滿地說道,“師伯,你又在偷偷編排我什麽呢?”

“哪有。”莫戚風眼神飄忽地否認。

呂品言翻了個白眼,他不知道他一說謊就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嗎?

真是,連說謊都不會,這麽單純真不知道過去的一百多年他都是怎麽活過來的。

修真界比世俗界更加兇殘,更加爾虞我詐好嘛。

莫戚風在對面視線的壓力下,生硬地轉移著話題,“咳,那我聽你剛才跟他聊了半天,也沒問出什麽啊。”

“你也不會把私事告訴一個才剛剛認識的人吧。”呂品言無語地看著他。

莫戚風再次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想,“這個話題轉移的太不夠機智了。”

“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麽?”他們已經在茶樓坐一下午了,莫戚風好奇這回她怎麽不去逛街了?

呂品言托著下巴想了想,她對逛街已經失去興趣了,尤其是逛世俗界的街,沒什麽新奇的。

“呃……這幾天就休息休息吧,跑來跑去也挺累的。”最主要是她要修養好精神,準備做一回偵探。

嘻嘻,這個看起來比較有意思!

莫戚風沈默著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比較喜歡安靜。

兩人在客棧裏除了吃飯,上廁所以外足不出戶地宅了三天,呂品言有些呆不住了。

這天一大早,呂品言拉著莫戚風出門閑逛。

目的地還是茶樓,不過這次她不坐包間了,在大廳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樓下有說書人正在說書,講述的是古代言情故事。

差不多就像西廂記那種的。

等講到關鍵點的時候,說書人丟下句,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就收拾東西走人了。

呂品言撇了撇嘴,無聊地支起耳朵聽四周人閑聊八卦。

果然,說書人走後,大廳裏逐漸響起竊竊私語聲。

距離呂品言不遠的一桌書生打扮的三人正在閑聊,談論的名字引起了呂品言的註意。

呂品言假裝無意地挪了挪凳子,距離那幾個人更近一些方便她偷聽。

三個書生其中一人感嘆地說道,“哎,造化弄人。想當初許家在這翼城也是排的上號的,這說垮就垮了,可憐許季樺落得如今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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