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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星際文中的小迷妹(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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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群人不上當,呂品言也是郁悶的要命。

一邊躲藏一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擡頭看到不遠處有一片不算小的樹林,樹木每棵都有兩人合抱這麽粗,樹冠寬大遮天蔽日,是個躲藏的好地方,並且懸浮車在其中很難行動。

呂品言加快速度,兩三下竄入樹林中去。

又疾行了一陣,才在一片土坡後停下腳步。

一路狂奔,內力消耗不少,加上本來就受傷流了不少血,導致她現在都有些氣喘。

扶著樹幹跌坐在地休息片刻,盤上腿開始恢覆內力。

現在緊張的時刻,她當然不敢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上去。

留了一大半心神警惕地觀察四周,也就導致恢覆內力慢的像龜爬。

修煉了半個小時,內力沒有絲毫補充,只是臉色看上去好看一些。

呂品言睜開眼睛,計算著,那群人棄車前行的話差不多該接近這裏了。

內力運行,呂品言的身影如柳絮一般,隨風飄忽著站到了茂密地樹冠中。

有樹枝的遮擋,呂品言開始觀察遠處的情況。

那懸浮車被樹木擋路開不進來,的確有人棄車選擇步行。

每輛車上下來了五個人,這二十五個人聚在一起,人手一把能量槍。

他們身後的懸浮車也沒閑著,居然開始伐起樹來。

呂品言嘴角抽了抽,低頭沈思。

不管她躲在哪裏那群人都能發現她,顯然是那些懸浮車裏有鎖定她位置的儀器。

如果她不破壞掉那個儀器的話,她的行蹤在他們眼中就沒有一點秘密。

可是怎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破壞那些懸浮車呢,躲躲藏藏是沒必要了,車裏肯定會隨時跟他們報告自己的位置。

看樣子只能強攻,能破壞那麽她就有可能一舉殲滅這群人。

當然她也能選擇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不斷逃跑,直到救援部隊到來。

可她不想像喪家犬一般被人追著逃命,她以後可是準備做大事的人,怎麽能連這點勇氣都沒有。

說做,那也不能盲目的往前沖,還是得好好規劃規劃才行。

呂品言回到土坡後面盤腿坐下,計算著他們前進的速度。

懸浮車需要伐樹。速度明顯比步行的要慢了不少。

呂品言準備等他們之間的距離再分開一些,就行動。

又等了片刻,她都能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踩落葉的沙沙聲。

聽著往四周擴散的腳步聲,他們是準備包圍她。

耐住性子又等了一會,人員成扇形正往她這邊包圍過來。

呂品言睜開眼,抽出腰間的軟劍。

感謝蕭老爺子給她打造的這把軟劍,感謝她自己有把軟劍隨身攜帶的習慣。

握了握劍柄,呂品言腳下一跺沖天而起,內功運行到極致,像顆炮彈般沖著前方懸浮車的方向沖了過去。

“上面,她在上面。快射擊!”

伴隨著吼叫聲響起的是一道道能量激光射線。

呂品言借住四周的樹木遮擋躲避,實在躲不掉的時候才會運用內力將激光射線彈開。

但這種方法太過耗費內力。

說來緩慢,其實也就是眨眨眼的功夫,呂品言就從眾人的頭頂上掠了過去,直奔懸浮車。

幾個起落站在距離懸浮車最近的一棵大樹上,呂品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手臂揚起手中的軟劍帶起一道亮白的銀光劃過面前的懸浮車。

一匹兩半,哄地一聲,連車內留守的人也一起化為灰燼。

身後追來的眾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他們眼睛看到的東西。

太恐怖了!

呂品言趁著他們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幾步竄到另一輛懸浮車前,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招式。

又一輛懸浮車報廢。

眾人終於回過神來,領頭地沖著呂品言大喊,“快阻止她破壞懸浮車。”

說著擡手扣動扳手向呂品言射擊。

前面呂品言是利用他們的措手不及幹掉了兩輛車,後面再想這麽幹有些不容易了。

她既要躲避後方射來的激光射線,又要快速沖到剩下的懸浮車前。

每輛懸浮車其實都自帶攻擊武器的,開始他們是想最好能活捉呂品言。

在發現他們低估了她的武力值以後,就不再顧忌,懸浮車的武器也跟著全開,勵志於將呂品言永遠的留在這片樹林中。

這樣的情況下,呂品言更加艱難。

懸浮車攜帶的武器都是大型武器,一炮轟下來,附近的樹木全都被炸開。

她沒有銅墻鐵壁,自然不能頂著炮火往前沖。

就在她終於艱難地又破壞了兩輛懸浮車後,自己也光榮地受傷了。

一道激光射線射穿了她的左臂。

其實她是有能力躲開的,可如果躲開了就將錯過這次難得的破壞懸浮車的時機。

權衡利弊,最終她犧牲了自己的左臂,破壞了這輛懸浮車。

看著不遠處剩下的最後一輛懸浮車,後方的人已經距離她非常近了,呂品言咬了咬牙,轉身飛向遠處的樹林中躲避。

她還是太高估自己了,一開始她就知道想全部破壞掉懸浮車不容易,沒想到在自己受傷的情況下,還是有一輛沒有破壞掉。

那群人見識了呂品言的厲害,不敢再跟懸浮車分開。

紛紛圍繞在懸浮車附近,跟著懸浮車一起緩慢前進。

明知道呂品言的所在地,卻不敢放棄懸浮車沖過來。

而因為忌憚對方的武器,在受傷的情況下,呂品言也不敢

肆意動手。

目前他們就形成了這種僵持的狀態。

不過這種狀態也持續不了多久,沒有了顧忌的懸浮車火力全開,一片片的樹木被炸的四處亂飛,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逼近呂品言面前。

呂品言看著遠處轟鳴聲不斷,斷裂樹枝亂飛的情景皺了皺眉。

胳膊上的傷口被她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可到底流了這麽多血,臉色蒼白的不見一絲血色。

感受身體內所剩不多的內力,呂品言嘆了口氣。

看來只能躲避到救援部隊到來了。

盤腿坐下,簡單地恢覆著內力。

相信他們不敢沖上來,暫時她還是安全的。

在體內運行了幾大周天,酸軟的身體得到些許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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