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紅葉點了點頭。

“你扶好桌子，不要被嚇到了。”呂品言提醒她。

“你到底說不說。”燕紅葉暴躁地吼道。

東拉西扯就是不說到正題上，她是在耍她玩吧。

“好好好，脾氣還是這麽暴躁，我現在就說。”呂品言深吸一口氣，快速地說道，“軒轅神劍本來就是我的武器，會在我手中那是當然的，我是燕艷，同時我也是燕赤霞燕赤霞就是我。”

燕紅葉被這段話震得半天反應不過來，半晌後一拍桌子低聲吼道，“不可能，你想編謊話也編個像樣點的。”

呂品言兩手一攤，無奈地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所以我才一直不告訴你啊，乖女兒。”

“你閉嘴。”燕紅葉顫抖著手指，指著她怒吼。

“除了軒轅神劍，你還有什麽能證明你是燕赤霞？”

呂品言摸著下巴沈思，從記憶中翻出只有燕赤霞跟燕紅葉才知道的一些小秘密隨口說出。

“我知道你的大腿內側有塊紅色的傷疤，那是你三歲時跟我出門游玩時受的傷。當時我為了行俠仗義將你放在一邊，沒想到卻害你受了傷。回家以後你怕三娘責怪我，就告訴她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傷的。還有，那次……”

隨著呂品言聲音不斷傳出，燕紅葉心中越來越激蕩。

這些都是燕赤霞沒有上龍虎山之前，跟燕紅葉相處的一些過程。

燕紅葉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你不要說了。”

“怎麽？你終於相信了？我還有好多沒說呢。”呂品言停下講述，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燕紅葉有這難以接受地看著眼前如花似玉的呂品言，艱難地說道，“你，你怎麽會，變成如今這般？”

呂品言深深地嘆了口氣，“哎，說來話長，真是一言難盡。”

“你慢慢說。”燕紅葉推了杯茶到她面前，一副洗耳恭聽地樣子。

呂品言端起來狠狠喝了一大口，“這要從上輩子講起，上一世我接到你們母女倆遇害地消息，練功一時走火入魔，等我去找聶小倩報仇時功力不濟最後為跟她同歸於盡而自爆。可我死後知道那聶小倩並沒有魂飛魄散，心中一口怨氣如何也是咽不下去。後來我就遇到了一個神仙，他說他是文曲星君。”

燕紅葉眨巴這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這從武俠靈異文變成玄幻仙俠文了？

“那然後呢？”

“後來他就告訴了我一個驚天大秘密，他說凡間有個叫寧采臣的是他下凡而生，他本該考取功名報效國家，沒想到卻被聶小倩所害。所以他願意幫助我重返人間，唯一的要求就是阻止聶小倩破壞寧采臣應該走的道路，並且保護他直到功德圓滿。”

“那，那你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燕紅葉指著她的樣子問道。

“哎，說來也是曲折，文曲星君找地府閻君借他輪回鏡送我回陽間，哪只期間出現點小狀況，我的魂魄就進入了這個叫燕艷的身體中，其實我也是過了很久才接受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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