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答應我那回就在扯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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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希還沒有吃飯,陳遠正琢磨弄吃的,元順的電話打過來了。元順問許希怎麽樣,陳遠言簡意賅的,“接到我這邊來了。”

元順說:“哦,柏亭也給你送回來了。”

陳遠翻了翻冰箱,說:“等一下,給許希帶幾條小黃魚,就是我們經常吃的那家。”元順說知道知道,又問他要不要吃什麽,非常利索的跑腿去了。

陳遠在冰箱挑挑揀揀,拿來一小塊五花肉,五六根青翠的秋葵,架上兩個鍋子開始做菜。許希走到廚房門口看他,叫他不要做太多了、吃不完,陳遠嘴上說:“好,沒做什麽。”見焯了秋葵的鍋子閑著,又哐哐整了一鍋菌菇湯。

陳遠把兩菜一湯端出來,下一秒,元順拎著一大袋吃的來了。他一盒一盒往外面擺:炭烤小黃魚、魷魚、肉串兩手、其他若幹。

元順向陳遠邀功,“快吧,本來都是別桌的東西,我硬讓他打包給我了。”所以菜也不是自己點了,是熟了什麽就打包什麽。

陳遠把小黃魚放許希面前,“還是我們元總會辦事。”

元順說:“那必須的。”去都去了,自然也要吃一頓。瞅見許希的湯,元順說:“那是什麽?給我來一碗。”

陳遠盛了碗湯給他。

柏亭在客廳坐著,陳遠擡起頭喊他,“柏亭,不吃點?”

柏亭回他,“不餓,你們吃吧。”

陳遠在許希旁邊坐下,他順手拿了一把烤串,用筷子擼到盤子裏,把串裏的蒜瓣挑出去。元順在對面吃烤串,他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問許希,“許希,你額頭怎麽了?”

許希一頓,“不小心磕到的。”陳遠沒說話,把挑好的肉給他。

元順朝陳遠看,意思是“許希的額頭怎麽了?”,陳遠吃了塊魷魚,問:“怎麽?”大家都知道不是磕的,有什麽打破砂鍋的必要。只不過,元順思維比較跳脫,他說:“你的許希怎麽天天磕到頭,上次是不是也磕到了?”

陳遠一怔,他扭頭問許希,“上次也是?”

許希把那盤陳遠親手做的,肥瘦剛好、煎得焦香的五花肉,推到陳遠的面前說:“吃不完了。”

陳遠“呵”了一聲。之前裝聾作啞的許希,已經慣會撒嬌的老手了。但是沒辦法,陳遠就是吃他這套。他一筷子夾起兩塊,把剩下的推給元順,元順吃過之後表示,“您老手藝見長啊。”

陳遠說:“那是,光顧著給許希做飯了。”

許希:QAQ。

元順照舊吃飽喝足走人,許希幫忙收了一下盤子,陳遠說他,“叫你收了?身上又不難受了?”許希站著任他說。陳遠這才跟他算賬,“上次怎麽答應我的,什麽事都要跟我說,答應我那回就在扯謊。”

許希低著頭,“對不起。”

陳遠恨鐵不成鋼,“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是心疼你,有一回不就行了嗎,第二回 還站著給他打?”肩膀都腫成什麽樣了。

許希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說了。

陳遠看了他一會,不僅拿他沒辦法,也拿自己沒辦法,他就是吃許希這套,他惡聲惡氣道:“幹什麽?”

許希說:“洗澡。”

陳遠又操心上了,“不要用太熱的水洗,淤血還沒散容易腫。算了,我去給你放水吧。”說完上樓調試水溫,找幹凈睡衣、毛巾,沒有用過的牙刷。他把東西安排妥當,“洗澡吧,還是我給你洗?”

許希推他,“你出去。”

陳遠下了樓。柏亭在客廳打游戲,他拿起手柄示意陳遠,“玩會?”

陳遠看了眼,“你玩。”

柏亭收回手,“沒什麽事我明天就回去了。”

陳遠頓道,“嗯,我送你。”

柏亭繼續打游戲,陳遠坐著也是坐著,看見果盤裏有橙子,就順手切了一個,他給柏亭分了一半。柏亭低頭看了眼,突然說:“沒在一起也挺好的,不然連朋友都做不成。”

以他的性格,即使跟陳遠在一起了,十有八九也會分手。

陳遠擡起頭說:“你還想這個,別想了,往前看。往前看,柏亭。”

柏亭嘟囔說:“是在往前看啊,做個總結都不行嗎。”他看了陳遠一會,“我覺得元順也蠻好的,他某些地方和你很像。”

陳遠說:“我天天跟他在一起。不能說他像我,也可能是我像他。”

柏亭說:“你還有別的好朋友嗎?”

陳遠隨意的講:“沒有了。他,然後你。”

柏亭隨便一問,但他挺高興的,他說:“我還能排第二呢。”

陳遠估摸著許希洗完了,他拿起兩瓣橙子起身,“我上去了。別玩太晚,早點休息。”

柏亭說:“好。”

許希剛洗完澡,坐在床邊擦頭發,陳遠拿著兩瓣橙子進來,“寶寶,吃橙子。”

許希:“剛刷了牙。”

陳遠說:“是嗎。”隨意把橙子放一邊,他挑起許希的下巴說:“檢查一下寶寶牙刷得好不好。”

許希人都傻了。陳遠以前是不會這樣的,他會哄到自己主動親他,怎麽搬過後人設都變了。許希被親得暈乎乎的。

陳遠滿意的揉他後頸,拉開距離看著他說:“乖死了。”

許希:“……”

陳遠一主動,他就被動了。陳遠只教他主動怎麽談,還沒教他被動怎麽談呢。許希不說話往床前爬,陳遠問:“要睡覺了嗎?”

許希說:“嗯。”

陳遠說:“好,我等會來。”

陳遠把外套脫外面,穿著單衣進了浴室。浴室響起水流的聲音。許希摸了摸頭發,還沒有完全幹,所以還不能躺下。

好一會後,陳遠出來了,他頂著濕發,拿著吹風機。到床邊插上電,他招了招許希,讓許希坐過去,給他吹頭發。手指在他發根翻弄,溫熱的風撫慰頭皮。許希舒服出神。

“噠”,陳遠關了吹風機,撥了撥他的頭發說:“好了,睡覺吧。”

許希看著他,“我給你吹。”

陳遠說:“肩膀都沒好,吹什麽吹。”

許希忘記這事了。明明在家還難受得不行,一到陳遠面前,又不那麽難受了。許希說:“我看著你吹。”

等陳遠吹完頭發,兩人才一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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