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們倆現在在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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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順吃完飯就帶著嘉寶溜了，剩下許希幫忙收拾飯後殘局。收拾妥當，許希去水池邊洗手，他一邊洗一邊說：“我回去了。”
說完身後多了個人。陳遠抵著他的後頸，“我以為你會留下來陪我。”許希站著沒動，陳遠在他脖頸拱了拱，最後把下巴壓在他肩上，轉過來看著他的臉說：“什麽時候留下來陪我？”許希關掉水，拿紙巾擦手。陳遠不依不饒，“什麽時候？”
許希不得不回，“不會很快。”
陳遠又問：“明天來嗎？做小餅幹給你吃。”
許希“嗯”了一聲，陳遠才把人放開。
到了院門口，許希回頭一看，陳遠還站在門口。見他回頭，陳遠笑瞇瞇的擡手，“許希，明天見。”
許希說：“明天見。”
周一，還沒到下班的點，陳遠意外發來消息——因為他通常只在午休，或下班後聯系許希。陳遠說：“對不起寶寶，你的餅幹被元順先吃了。”你永遠不知道，他的“對不起”三個字後面，會接什麽語出驚人的昵稱。
許希忽視寶寶兩個字，回覆問“他來幹什麽”。
陳遠說：“他出去相親，出門早了，來我這裏溜達一圈。”
當然，不是單純的溜達。元順在他的衣帽間挑挑揀揀，換了一身全新的行頭出來，“怎麽樣，這一身還行吧？”
陳遠頭也沒擡，按著手機問元順，“你的小女朋友安排妥當了？”
元順一屁股坐下來，“你還說呢，就是她搞的。昨天不是送她回家嗎，我媽給我打了個電話，我那個車直接開了外放。你猜她怎麽著？她說阿姨好，我是元順的女朋友。我他媽的，當時差點追尾了——
“回去後我媽一個勁問我，你女朋友呢你女朋友呢。我只能說我沒有女朋友，那個就隨便玩玩的，她叫我別玩了，找個正經姑娘結婚。這不，正經姑娘馬上就安排上了。不來這出我還不用相親呢。”
陳遠看向他，“行了，相親去吧，沒空招待你。”
元順往嘴裏扔了塊餅幹，“怎麽的，你晚上有活動啊？”
陳遠說：“那當然。”
元順想了下，“許希啊？”
陳遠嗯哼了一聲。元順有點懷疑，但又不太確定，“你們倆現在在談？”
陳遠說：“沒呢，我在勾引他。”
元順說：“看起來已經在談了。”
陳遠很高興，“你覺不覺得他也有點喜歡我？”
元順說：“覺得。”不是為了迎合陳遠，是元順真這麽覺得，他想了一下又問：“那你豈不是虧大了，你高中時沒找他玩。”
陳遠說：“不會啊，現在挺好的，現在正合適。怎麽說呢，高中雖然喜歡他，但是沒這種想法。是現在才有的。”
元順說：“挺好，你開心就好。”
下午五點，許希下了班，驅車前往陳遠的宅子。因為不想每次都勞煩陳遠下廚，所以他打包了兩人晚上要吃的。
吃完飯，收拾一下打包盒。陳遠問他要不要玩游戲，他說：“不想玩。”但也沒什麽能做的，他頓了一秒又說：“看你玩。”
陳遠丟了垃圾，準備好零食和飲料，主要是他親手做的小餅幹，放在許希擡手就能拿到的地方。他拿好手柄在沙發中間坐下，“許希，要不要過來一點。”
許希坐在沙發邊上，不為所動的看向他，“你過來。”
於是，陳遠連人帶手柄，一起挪到許希那邊，把許希擠得擡起了腳。許希用小腿碰他，“你過去一點。”
陳遠無賴道：“過來了是不可能過去的。”他單手拿著游戲手柄，另一只手提起許希的腿，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許希：“……”
陳遠把吃的往他懷裏搬，“乖乖，吃餅幹。”
許希僵了一會，最終選擇妥協，他把另一條腳也拿上來，兩條腿都搭在陳遠身上，改成了側坐著的姿勢。陳遠非常熟練的拿了枕頭，塞在他的背後和扶手之間。
陳遠從他懷裏拿餅幹吃，眼睛放回對面的電視屏，“你是不是困了。”
許希說：“還好。”
陳遠說：“其實你不那麽喜歡玩游戲。”
許希說：“……”
陳遠再次看向他，“所以你只是為了陪我。”
許希充耳不聞。陳遠放下手柄，撐在許希身側，他湊近看著許希。許希和他對了下視線，擡手往他嘴裏塞餅幹。指腹擦過他的唇瓣，有一絲惱火的搪塞。
陳遠嚼完之後才說：“不想吃餅幹。”
許希問：“你想吃什麽？”
不是顯而易見的麽。
許希把餅幹盒放到一邊，為避免陳遠說出更露骨的話，先發制人的親了他一下。
唇瓣相觸。
又很快分開。
許希往後靠在抱枕上，暫時拉開了一些距離，陳遠盯著他的唇笑道：“不枉費我做失敗那麽多次。”
許希問：“多少次啊？”
陳遠誇張道：“你別說，烤箱都冒煙了。”
許希笑了一聲，陳遠再次湊近，“再親一下。”許希別過臉說：“不親了。”陳遠退開了一些，“許希心裏有個衡量標準，只有達到了才能獲取獎勵。”
許希辯駁，“沒有標準。”
陳遠問：“那是什麽？”
許希說：“都是心血來潮。”
陳遠聽罷轉過去拿手柄，只留下語氣幽怨的一句，“哦，是我沒有魅力了，我讓你心如止水。”
許希惱道：“不要亂說話。”
陳遠繼續哀怨，“我沒有魅力了。”
許希往他嘴裏塞餅幹，一副“我撐死你，不許你再說話”的架勢，陳遠接過餅幹繼續吃，對他的行為好笑得不行了，“怎麽還生氣了。我說我自己，你還生上氣了？”
許希繃著臉，“因為我沒有說你沒有魅力。”
陳遠故意，“好學生講話真繞，能不能講肯定句。”
許希直接，“不和你講了。”
他縮回去，用毯子蓋住自己的臉。陳遠笑了一聲，拉了拉毯子，把他的臉露出來，“困了就睡會。不要蓋著臉，對呼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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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身後多了個人。陳遠抵著他的後頸，“我以為你會留下來陪我。”許希站著沒動，陳遠在他脖頸拱了拱，最後把下巴壓在他肩上，轉過來看著他的臉說：“什麽時候留下來陪我？”許希關掉水，拿紙巾擦手。陳遠不依不饒，“什麽時候？”
許希不得不回，“不會很快。”
陳遠又問：“明天來嗎？做小餅幹給你吃。”
許希“嗯”了一聲，陳遠才把人放開。
到了院門口，許希回頭一看，陳遠還站在門口。見他回頭，陳遠笑瞇瞇的擡手，“許希，明天見。”
許希說：“明天見。”
周一，還沒到下班的點，陳遠意外發來消息——因為他通常只在午休，或下班後聯系許希。陳遠說：“對不起寶寶，你的餅幹被元順先吃了。”你永遠不知道，他的“對不起”三個字後面，會接什麽語出驚人的昵稱。
許希忽視寶寶兩個字，回覆問“他來幹什麽”。
陳遠說：“他出去相親，出門早了，來我這裏溜達一圈。”
當然，不是單純的溜達。元順在他的衣帽間挑挑揀揀，換了一身全新的行頭出來，“怎麽樣，這一身還行吧？”
陳遠頭也沒擡，按著手機問元順，“你的小女朋友安排妥當了？”
元順一屁股坐下來，“你還說呢，就是她搞的。昨天不是送她回家嗎，我媽給我打了個電話，我那個車直接開了外放。你猜她怎麽著？她說阿姨好，我是元順的女朋友。我他媽的，當時差點追尾了——
“回去後我媽一個勁問我，你女朋友呢你女朋友呢。我只能說我沒有女朋友，那個就隨便玩玩的，她叫我別玩了，找個正經姑娘結婚。這不，正經姑娘馬上就安排上了。不來這出我還不用相親呢。”
陳遠看向他，“行了，相親去吧，沒空招待你。”
元順往嘴裏扔了塊餅幹，“怎麽的，你晚上有活動啊？”
陳遠說：“那當然。”
元順想了下，“許希啊？”
陳遠嗯哼了一聲。元順有點懷疑，但又不太確定，“你們倆現在在談？”
陳遠說：“沒呢，我在勾引他。”
元順說：“看起來已經在談了。”
陳遠很高興，“你覺不覺得他也有點喜歡我？”
元順說：“覺得。”不是為了迎合陳遠，是元順真這麽覺得，他想了一下又問：“那你豈不是虧大了，你高中時沒找他玩。”
陳遠說：“不會啊，現在挺好的，現在正合適。怎麽說呢，高中雖然喜歡他，但是沒這種想法。是現在才有的。”
元順說：“挺好，你開心就好。”
下午五點，許希下了班，驅車前往陳遠的宅子。因為不想每次都勞煩陳遠下廚，所以他打包了兩人晚上要吃的。
吃完飯，收拾一下打包盒。陳遠問他要不要玩游戲，他說：“不想玩。”但也沒什麽能做的，他頓了一秒又說：“看你玩。”
陳遠丟了垃圾，準備好零食和飲料，主要是他親手做的小餅幹，放在許希擡手就能拿到的地方。他拿好手柄在沙發中間坐下，“許希，要不要過來一點。”
許希坐在沙發邊上，不為所動的看向他，“你過來。”
於是，陳遠連人帶手柄，一起挪到許希那邊，把許希擠得擡起了腳。許希用小腿碰他，“你過去一點。”
陳遠無賴道：“過來了是不可能過去的。”他單手拿著游戲手柄，另一只手提起許希的腿，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許希：“……”
陳遠把吃的往他懷裏搬，“乖乖，吃餅幹。”
許希僵了一會，最終選擇妥協，他把另一條腳也拿上來，兩條腿都搭在陳遠身上，改成了側坐著的姿勢。陳遠非常熟練的拿了枕頭，塞在他的背後和扶手之間。
陳遠從他懷裏拿餅幹吃，眼睛放回對面的電視屏，“你是不是困了。”
許希說：“還好。”
陳遠說：“其實你不那麽喜歡玩游戲。”
許希說：“……”
陳遠再次看向他，“所以你只是為了陪我。”
許希充耳不聞。陳遠放下手柄，撐在許希身側，他湊近看著許希。許希和他對了下視線，擡手往他嘴裏塞餅幹。指腹擦過他的唇瓣，有一絲惱火的搪塞。
陳遠嚼完之後才說：“不想吃餅幹。”
許希問：“你想吃什麽？”
不是顯而易見的麽。
許希把餅幹盒放到一邊，為避免陳遠說出更露骨的話，先發制人的親了他一下。
唇瓣相觸。
又很快分開。
許希往後靠在抱枕上，暫時拉開了一些距離，陳遠盯著他的唇笑道：“不枉費我做失敗那麽多次。”
許希問：“多少次啊？”
陳遠誇張道：“你別說，烤箱都冒煙了。”
許希笑了一聲，陳遠再次湊近，“再親一下。”許希別過臉說：“不親了。”陳遠退開了一些，“許希心裏有個衡量標準，只有達到了才能獲取獎勵。”
許希辯駁，“沒有標準。”
陳遠問：“那是什麽？”
許希說：“都是心血來潮。”
陳遠聽罷轉過去拿手柄，只留下語氣幽怨的一句，“哦，是我沒有魅力了，我讓你心如止水。”
許希惱道：“不要亂說話。”
陳遠繼續哀怨，“我沒有魅力了。”
許希往他嘴裏塞餅幹，一副“我撐死你，不許你再說話”的架勢，陳遠接過餅幹繼續吃，對他的行為好笑得不行了，“怎麽還生氣了。我說我自己，你還生上氣了？”
許希繃著臉，“因為我沒有說你沒有魅力。”
陳遠故意，“好學生講話真繞，能不能講肯定句。”
許希直接，“不和你講了。”
他縮回去，用毯子蓋住自己的臉。陳遠笑了一聲，拉了拉毯子，把他的臉露出來，“困了就睡會。不要蓋著臉，對呼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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