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進了我的門就是我的人2

關燈
“大少爺,小少爺和阿康一起逃走了。”從大學起就跟在林安歌身邊的助理謝曉忠心耿耿,即使是囚禁弟弟這種事情也沒有削減他對林安歌的忠心。

“那你就把他帶回來。”略微停頓了一下,“不要把他弄傷了。不要讓我在B市再看見阿康這個人了。”

“是。”

傍晚,林安歌從臥室裏拿出了一些東西,然後去了關著林安晟的地下室。

林安晟原本正開車駛向市中心,突然聽到後面有槍聲傳來,然後自己的車胎全部爆了無法前進。

一定是那個人派人來了!不行,不可以再被關起來了。跑,跑,快跑!

急忙下車想要逃跑,但是身後的聲音越來越近,終究還是被追上了。頸後一痛,全然陷入黑暗之前出現的,是那個人的助理冰冷的臉。

再次睜開眼,是一個自己沒有見過的房間。房間裏面的設施一應俱全,浴室、書櫃、自己身下柔軟的大床、精致的地毯,甚至墻上還掛著幾幅細膩美麗的畫。

但是,這個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一扇緊閉著的門。看來自己被關到一個比自己之前的臥室更加隱蔽的地方了。

林安晟伸手揉了一揉仍在隱隱作痛的脖頸,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他就發現了之前忽略的東西,自己的左腳踝被帶上了一條鐵鏈。一部分蜿蜒地垂在地上,另一頭焊入了地板之中。

突然,陷入憤怒與悲傷的林安晟被一陣門開的聲音驚醒。

來人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將他關在這裏的罪魁禍首,林安歌。

“你來做什麽?光關著我還不夠,又在我身上加條鏈子,你還想怎麽折磨我!”

“你現在的精神還算不錯,看來謝曉沒有傷到你。”

“林安歌,誰需要你的假好心!”林安晟氣的咬牙切齒。

“你剛才說折磨嗎?這些不是折磨,而是對你不乖行為的懲罰。”林安歌沖他揚了揚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個中型工具箱,不透明。林安歌打開了箱子,然後迅速壓制住了他,向他的胳膊裏註射了某種液體。

不過林安晟很快就知道裏面是什麽了,因為他開始感覺到全身的力量在漸漸消弱,肌肉松弛劑。

林安晟眼睜睜看著林安歌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四肢一個一個地銬在床上,整個人呈“大”字躺著,連幅度大一點的掙紮都做不到。

“你到底要做什麽?”林安晟的聲音中仍有怒氣,但也帶上了些許懼意。

“沒有什麽,只是想讓不聽話的弟弟學乖一點罷了。”非常平穩的語氣。

林安晟眼中的恐懼增加,他看到了林安歌拿出了一套長短不一的針。

註意到了林安晟的恐懼,林安歌安撫道:“別這麽害怕,我知道你從小就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你看,我特意選了它們,這樣你身上就不會留下傷口了。”

說完,林安歌就完全忽視了林安晟的呼喊,將一根長針快速地刺入了皮膚之中。

“啊!”完全沒有想到被針刺中居然會這麽痛,林安晟沒有防備地叫了一聲。不過隨即他就緊緊/咬住了嘴唇,不願再發出聲音。

見狀,林安歌停下了想要再刺一根的動作,一手輕揉林安晟的嘴唇將它解放出來,另一只手則摩擦著紮的針旁邊的皮膚來減少林安晟的疼痛感。

“叫出來也不丟人,我是專門紮在穴位上的。只要你記住自己的錯誤就行了,記住了嗎?”

“我哪來的錯!你這個囚禁親生兄弟的混蛋!”

“看來還沒記住。”又紮了一根上去,“阿晟,像以前一樣聽話,乖乖的,不好嗎?”

因為林安晟的不服軟,林安歌總共紮了三十多根銀針。

最後,林安晟已經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渾身開始微微地抽/搐,叫也叫不出來了,只能微弱地喘著氣。

“阿晟,你為什麽要擅自離開這裏?”林安歌拿著毛巾將他臉上滲出的汗擦幹。

“哈,不走難道要在這裏被你關一輩子嗎!”雖然很想顯出氣勢,但因為之前的折磨林安晟的聲音已經很嘶啞了,氣若游絲。

“其實你就算離開這裏,又有什麽地方可以去呢?我們家沒有親近的親戚,外人又有誰會收留一個因為父親母親的過世刺激太大,而神經失常了的人呢?”

“你在胡說什麽,我明明就好好的……”林安晟反應過來了,“是你,你散播謠言!”

“怎麽會是謠言,我這裏可是有醫生證明的。”

林安歌將針一根根旋轉著緩慢抽/出,卸下手銬,把仍然渾身無力的林安晟抱到浴室。

林安晟以為他又要用什麽手段來懲罰自己,但又無力反抗,只能認命地緊緊閉上眼睛。

看著林安晟那不斷顫抖的睫毛,一副好像馬上就要英勇就義的表情,林安歌不禁失笑。

出乎林安晟的意料,什麽也沒有發生。甚至林安歌為他擦洗的動作絕對稱得上是十分輕柔仔細。這讓被疼痛折磨了好一陣子的林安晟難以自控地享受起來。

重新把林安晟抱回床上,林安歌拿著棉簽為每一處針孔都抹上了藥膏。

感受著皮膚上清清涼涼的感覺,林安晟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完全猜不到林安歌是怎麽想的了。

不,其實自己從來就沒有看透過這個哥哥,不是嗎?妄我之前二十年的崇拜,結果現在爸媽剛剛去世,這個人讓我失去了自由。

“不要再假模假樣的了,你這個虛偽的混蛋。”林安晟氣惱自己之前竟然崇拜著這樣連親弟弟都會囚禁的人,一想到自己還一度把他當做目標,火氣就又上來了。

只是他沒有發現,之前被針刺的怒意已經被林安歌不知不覺間安撫了不少,現在惡狠狠的口氣更多的是對自己的懊惱。

林安歌聽到之後微微頓了一下:“阿晟,我是真的關心你。剛剛那也是逼不得已,我不想讓你離開這裏。”

“啪!”林安晟用攢起來的一點力氣揮開林安歌想要伸過來的手,瞪著眼睛沖林安歌喊到:“關心?誰稀罕你的關心!想來現在整個林氏也都是你的了吧,這就是你的目的?我告訴你林安歌,你把我關在這裏,還對外宣稱我是精神病,我現在最恨的人就是你!”

林安歌保持著手被打開的姿勢僵住了,眼睛中彌漫起深深的哀傷,直直地看向林安晟。

過了幾秒,林安歌才開口道:“你恨我也沒關系。”簡單的一句話,說完林安歌便不再補充,轉身離開了。但林安晟能看到他放在身側緊緊握拳的手。

林安晟接下來的日子過的出乎想象的平淡。

每天的活動就只是看看書,到了吃飯時間就會有一只裝好食物的托盤送進來,他沒有見到過任何人,包括將他關在這裏的林安歌。

他本以為林安歌會常常過來,不管是因為來炫耀自己的成就還是為了看看他被拴起來的醜態。但是,一連兩周,林安歌都沒有出現過。

為什麽要白白浪費兩周的相處時間呢?楚安歌的回答是:當然是為了培養林安晟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啊。

每次做任務時,原本劇情的大體走向是不能變更的。也就是說林安歌不能突然像是良心發現一樣把林安晟放出來。誰會愛上一個把自己關起來的人呢?非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患者莫屬。

作為一個專業的高級戀愛師,楚安歌可以說除了不能生孩子之外,剩下的他全都會了。

所以楚安歌就趁著這幾天的時間,一邊發展公司、改善林安歌在公司裏的形象,一邊不著痕跡地改變別墅裏的裝飾和細小的生活用品。

楚安歌找到了一些林家人的照片,用電腦修改細節,在所有林安歌和林安晟的合照中,林安歌雖笑容不甚明顯,但眼神都看起來溫暖而寵溺。挑了幾張光線最美麗柔和的照片掛到了林安歌的臥室裏,書房書桌抽屜裏也放好合適的相框。

一切都準備就緒,時間也應該差不多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

林安晟最近發呆越來越頻繁,時間也越來越長。

整天見不到別人、只能用看書來打發時間的日子,實在是很無聊。而一個人的時候就只能靠自己的記憶和想象來為自己增添樂趣。

在林安晟的記憶中,最耀眼、最明顯的部分,無疑就是自己的哥哥林安歌。無論是之前一直被崇拜著的林安歌,還是現在這個被厭惡著的林安歌,他對於林安晟來說都是每段時間裏影響他最深的人。

林安晟又開始發呆,支著頭眼神放空地回想,其實小時候,甚至到兩年前,林安歌一直都對自己很好啊。雖然林安晟比不過林安歌的眼神毒辣老練,但也是能分清楚那真的是不摻虛假的好。

為什麽突然之間就變了呢?從某一天開始,雖然表面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但自己還是能感覺得到,林安歌和自己之間就像是突然出現了一層透明的膜,能看得見對方的樣子,但卻不再能觸碰到溫暖。

繼續胡思亂想著,不知怎麽,就又想到了自己剛剛再次被抓回來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的那個不像林安歌的林安歌。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到冬季了,大家千萬不要把手機放在外衣兜裏。就算拉上了拉鏈也不要。

不要問我是怎麽知道的。

【手動拜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