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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人我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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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父母:……

就顧皖風這個樣子,南雪意要是跟他離婚,他得一哭二鬧三上吊。

也難怪昨天吃飯的時候顧皖風態度不好,顧爸和顧媽還奇怪,自己的孩子他們是了解的。脾氣雖大,卻不是不懂禮數的人。昨晚的行為處處透著失禮,原來是有原因的。

三人正說著,顧爺爺的電話打了進來。

“興師問罪來了。”顧皖風晃著手機,“我今天上午把朱蕊削了一頓,扔給秘書處去培訓。我爺爺安排她來就不可能只是為了學習,還讓我帶她四處走走,我是結了婚的人,避嫌都不懂嗎。”

“給我。”顧爸火氣上湧,怎麽還接二連三的折騰?

“你別起急,先聽聽爸怎麽說。”顧媽阻止。

顧皖風接通電話,老爺子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質問,就像是吞了幾噸火藥,馬上就要爆炸。

顧皖風揉了揉額頭,不急不躁的說道:“爺爺我把小楊給您送回去吧。”

一句話成功堵住了顧爺爺的話頭。

“就這樣吧,有什麽話回頭我爸跟您說。”顧皖風掛了電話。

“小楊是誰?”顧媽問道,怎麽提起這個人老爺子瞬間啞火了。

“剛才還沒說到這裏,小楊是我爺爺安插在小意身邊的保鏢。小意的一舉一動都會報告給我爺爺,我之所以容忍他,只是怕硬碰硬爺爺會更加難為小意。”

“怎麽能這樣?”顧媽倒吸一口涼氣,這屬於變相的限制人身自由,絕對侵犯隱私了,“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一直不跟我和你爸說?”

“我不想你們為難,想著以後我自己能處理。”顧皖風不願意為難他爸媽,同時也是在給自己預留對抗基礎做準備。

顧爸“騰”的站起來,拿起桌子上的資料。

“我現在就去找你爺爺聊聊。”

“顧深,你冷靜點。”顧媽知道自己老公是生了大氣,這一次去絕對會吵的天翻地覆。

“媽您跟著點吧,別吵架。”顧皖風希望事情好好解決,而不是家宅不寧。

“你才是想想接下來怎麽辦,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如果小意知道了你要如何應對?”顧媽說完就出去追顧爸了。

顧皖風嘆了口氣,看著桌子上的照片。

“還能怎麽辦,撒潑打滾也得把人留住啊。”

不知道顧爸回去怎麽跟顧爺爺折騰的,反正朱蕊沒再出現,小楊也被弄回了顧家老宅。之後奇異的寧靜讓顧皖風還有些不適應,他爺爺一直沒有找他的茬兒。

南雪意還奇怪怎麽保鏢突然換人了。

“小楊回老家了。”顧皖風含糊其辭。

南雪意不疑有他,不過連招呼都沒跟他打有點詭異。

“不會時常換人吧,我可不習慣。”南雪意問道。

“嗯,不會的。”這一次換的是顧皖風的心腹,“小意你會不會覺得你身邊有我的人是在監視你?這樣有沒有很奇怪?”

顧皖風試探的問道。

“還好吧,從小我媽就這樣,因為我常常會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比如別人突如其來的欺負,所以保鏢會跟的很緊。再說了,就算不用你的保鏢,你照樣會收買我的保鏢,讓他們向你匯報我的日常,最後的效果是一樣的。”

南雪意沒太深究,關心和監視的界限很容易模糊,他當初也是費了一番力氣才能分辨的清。他好像沒有叛逆的時候,對於他媽緊迫盯人也並不反感。

顧皖風松了一口氣,這陣子過的真緊張啊。無論是精力上,還是精神上。他需要休息,什麽都不去想放空一下。

“今天我去秦錚那裏他把小院子鎖了。”南雪意突然說起來。

“啊?他鎖小院子幹什麽?”

“好像說是前陣子下大雨院子裏的滲水出了問題,所以要整修。我就是好奇,修院子就修院子,還掛上禁止進入的牌子,不知道的以為裏面藏了寶貝。”

南雪意總覺得秦錚最近的行為讓他看不懂。

“你不在國內這一個多月確實雨水偏多。”顧皖風說道,“你沒問問學長,秦錚折騰什麽呢?”

“學長挺忙的,跟咱們這邊又有時差,我老怕打擾他。我給他發消息都要很久才回。我問秦錚,他就說學長很快會回來,讓我踏踏實實準備開學,我總覺得他有事瞞著我。”

“你是福爾摩斯附體了吧,別想了,他們倆做事挺有譜的。”顧皖風摸了摸南雪意的發頂,寵溺的笑了一下。

“嗯,我覺得也是。”南雪意閉目養神,放空腦袋。

很快他就開學了,新的課程,新的導師,新的同學。要適應的東西很多,實在無暇他顧。

等反應過來已經是九月中旬了,陽城快要進入中秋。

天氣涼爽起來,夜裏有點涼了。

這樣的溫度南雪意十分喜歡,舒爽清朗,剛剛好。陽光退去熾烈,變的無比溫柔。通常這個季節他會多在戶外走走,一點也不會難受。

唯一讓南雪意鬧心的是祁野回國進入了顧氏藥業,顧皖風跟他說這個事的時候,他心裏很不舒服。但是工作需要,新項目需要一個熟悉全局的人,詹森教授推薦的就是祁野。

除了接受現實,南雪意別無他法,誰讓祁野是化學天才,而顧皖風家裏偏偏是制藥企業。

只不過自從祁野回來之後,顧皖風經常很晚還要接他電話,一說就是工作的事。

傻子都知道肯定夾帶私貨了,不然天天哪裏有那麽多工作可談。再說了每天在公司都見面,什麽事不能在公司說清楚,非要晚上回家說。

南雪意看了一眼表,已經十一點半了,顧皖風還在書房接電話。心裏湧動著不安和煩躁,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快十二點顧皖風才悄悄推開了臥室得門,看到南雪意還沒睡,驚訝的問道:“怎麽還不睡,明天該沒精神了。”

“我睡覺怕中途醒你知道吧。”南雪意合上書,拿起桌上的表指了指時間,“從明天開始,超過十一點忙不完工作,你就睡客房吧。”

顧皖風心裏暗道:壞了,最近忙於工作忽略了南雪意。

“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麽,不過作息不一樣的話,還是先分開的好。”南雪意不是嫌顧皖風工作多,而是擔憂祁野對他的影響。

偏巧他是個戀愛零分的人,遇到這樣的情況不知道要如何處理,只想眼不見心不煩。

不等顧皖風說什麽,南雪意已經躺下把自己這邊的床頭燈關掉了。

顧皖風趕緊撲上床,鉆進被窩裏把人摟進懷裏。

“我不要睡客房,不要。”

“你起來。”南雪意從背後推他。

“不要,不要,我就在你身邊,你鎖門都沒用,你敢鎖門我就把門拆掉。”顧皖風不講理的牢牢纏住南雪意,跟條八爪魚一樣身上好像有吸盤。

“你……”南雪意塊喘不過氣了。

“寶寶,我知道最近太忙忽視你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你不能這麽對我。”顧皖風拿出撒嬌大法,哼哼唧唧的求原諒。

“我只是有些累,你的工作這麽多嗎,祁野每天晨昏定省的給你打電話,他做研究,你做管理,怎麽那麽多要說的?”

顧皖風也很無奈,他知道祁野是故意的,弄點不痛不癢的小問題沒完沒了的跟他磨嘰。可是他又怕哪天真有大事,項目出了狀況顧皖風無法承擔風險。

“寶貝兒忙完這幾天就好了,你容我一陣子。祁野那邊是剛上手,有些問題處理好了就行了。”顧皖風疲憊的把頭紮在南雪意的肩窩,他當然不會讓祁野一直這麽放肆下去,他現在用的兩個助手,是他自己從美國帶回來的。

但是第三、第四助手都是顧皖風特意安排的人,祁野說是被他監視起來也不為過。核心技術可能無法覆制,但是基礎操作與流程不能拖延,也不能出錯。

南雪意動了動身體,顧皖風灼熱的呼吸盡數噴薄在他的皮膚上。有點癢,有點熱,也有些悸動在心裏蔓延。

他在顧皖風懷裏翻了個身,看著他。

“你給祁野的權限是不是太大了?”南雪意認為自己可以過問一下,“獨立實驗室,獨立研究權。他的年齡和資歷在那裏擺著,手裏目前並沒有拿得出手的業績。你這樣不會引起公司上下的不滿嗎?”

“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理,只是研究新藥我確實用的到他。而且給他這麽多權限,實際上是在賣詹森教授的面子。他是教授的關門弟子很受寵愛,我到現在也沒有放棄讓教授來國內親自參與研究的想法。不管祁野多優秀,跟教授都不在一個層次上。我想要加快進度,教授的加入勢在必行。”

顧皖風是從全局考量。

南雪意微微皺著眉頭,他沒想到這裏面還有如此深層次的原因。還以為只是單純的關系好,顧皖風在給祁野行方便。也正是因為有這麽多前提條件,南雪意才會憂慮的不行。

“你別太累了,收著點。”南雪意拍了怕顧皖風的胸口,工作上目前為止他幫不上忙。顧皖風既然有他的計劃,他也不會幹涉。

“好。”顧皖風低頭吻上他的唇,“你別讓我走就行……”

南雪意往後躲了一下,又被按了回去。

所有的話語淹沒在甜膩旖旎的親吻中,有的時候身體力行比說一萬句都管用。

現在顧皖風一定要抱著南雪意才能睡著,堅決不能被趕出去。

第二天南雪意是被電話吵醒的,不用想肯定是祁野。

“皖風我找到那家早點鋪子了,就搬了兩條街,你早點出來我們去吃,你不是喜歡那家的小籠包。”祁野的聲音劈裏啪啦的傳過來。

南雪意心頭火起,看了眼表才六點多。

“你把地址發過來,我們起了會去吃。多謝你!”南雪意壓著慍怒。

“你怎麽隨便接他的電話。”祁野先發制人。

“我接了,怎麽了,顧皖風都沒說什麽。人我都睡了,一個破電話有什麽不能接的?”南雪意帶著起床氣,有些人你給他留臉他偏偏不要,“你單身不懂這些我理解你,但是你要明白我倆現在睡在一個床上,你打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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