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狀況良好

關燈
在這裏待一個月?時間太長了。

南雪意在心裏盤算著,如果留下只能是他自己,顧皖風肯定不行,那麽多工作等著他回去做。

“這套全新的方案需要驗證,我要隨時觀察你,中間如果出現狀況我好及時調整,如果你不在這裏,信息傳遞會出現延時,而我也只能隔著屏幕觀察你的情況。”教授如是說。

教授可以感覺到南雪意的猶豫,他一直在看顧皖風。

顧皖風沒料到還會這樣,他為了等南雪意的治療方案又將歸期往後推了幾天。如今他爺爺那邊催的很緊,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繼續留下。

祁野那邊要求建立單獨的實驗室,顧皖風必須回去溝通。手頭上的工作越堆越多,加拿大那邊也是他接洽的。

但是南雪意目前的狀態也不能耽誤,必須遏制住病發的勢頭。

“教授,我們接受您的安排,非常感謝您為我們做的一切。”顧皖風沒有和南雪意商量就答應了。

南雪意有些憋悶,從教授家出來一直沒說話。

上了車,南雪意剛要系安全帶,猛的被顧皖風拉過去吻住了。

很急躁的吻,帶著幾分失控,幾分委屈,幾分不舍。

南雪意被這份情緒感染了,拋開了自己的不滿,全身心的回應。

才表明心意就要被迫分開,還有比這更無情的事嗎?

兩人內心的不情願都化成對彼此的渴望,吻得難分難舍,車廂裏的空氣都在燃燒。

“我不想跟你分開,一點都不想。”顧皖風捧著南雪意的臉,額頭相抵,氣息都很急。

自從那天南雪意病了,他有一周沒敢有任何動作。在床上也只是貼貼抱抱,不會更進一步。有幾次明顯都忍不住了,最後還是停下了,顧皖風怕他身體吃不消。

每天都在摸得到吃不到的邊緣徘徊,真真是能把人逼瘋。

“那你答應的那麽痛快。”南雪意撅著嘴,連猶豫都沒有就把他自己留下了,就像是突然被拋棄了。

南雪意的小嘴艷紅艷紅的,顧皖風按耐不住躁動的心情,又把人按在座椅上,裏裏外外的吻了個遍才甘心。

悸動如同漣漪一樣在兩人心上蕩漾,南雪意感覺自己都快被生吞了,缺氧讓他一陣一陣的犯暈。

如果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合適,恐怕現在就很難停下。

“一切以你的身體為重,有好身體才能有長遠的以後。”顧皖風哄著人,他真不願意把南雪意自己留在這裏,思念已經是大問題。又怕他照顧不好自己,人生地不熟的。

“一個月之後回去,沒幾天我就要開學了。” 南雪意何嘗不知道身體重要,只是一起工作的時間不多了,現在還要分隔大洋兩岸。

“沒事,不是還有寒假,到時候我帶你好好玩。”顧皖風極力的安慰人,“今天晚上帶你吃好吃的,明天看看去哪裏玩。”

機票是後天,有個很重要的高層會議,因為他已經一拖再拖,這個時候把他爺爺逼急了會非常麻煩。

關於祁野入職和他所提的各種條件,顧皖風都需要他爺爺的支持。

“哪裏也不去,就在酒店裏待著。”

就剩這麽點時間了,還能去哪兒,南雪意不想看到別人,他就想跟顧皖風過二人世界。

“行。”顧皖風看他情緒好點了,心裏也踏實了不少至少詹森教授給出的是利好消息,南雪意的病情可控。

晚飯兩人吃了法餐,顧皖風精心準備的。

南雪意很滿意,甚至喝了些酒,紅酒度數低適當的喝一些沒關系。

可是今天的酒越喝越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的緣故。

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南雪意放下杯子來到陽臺吹風,他想讓自己清醒一點,清醒的跟顧皖風過完這一天多的時間。

盛夏的海風,很舒適也很熱烈,帶著一股奔放的氣質。

南雪意看著滿天星鬥出神,頭有些微微的暈。

“一眨眼的功夫你就跑沒影了。”顧皖風去了趟衛生間,出來找不到人了。

伸手把人攬進懷裏,親吻著他的長發。

“我熱。”南雪意靠在顧皖風懷裏,把身體的重量交給他。

“喝酒都會熱,我不在的時候一口都不能喝知道嗎?”顧皖風吻著他的脖子,他必須提醒南雪意,幾口酒下肚就神志不清,一個人在外面太危險。

“嗯,我知道。”南雪意更熱了,嘴唇與皮膚的碰觸讓他的身體裏蕩起一波一波的Q潮。

心跳快起來,顧皖風的唇很燙,所到之處帶起一陣小火苗,燃燒著兩人的意志。

南雪意反手去勾顧皖風的脖子,寬松的睡衣被扯開了兩個扣子,衣服的領子完全敞開,露出雪白的,線條優美的肩膀。

顧皖風忍無可忍的把人轉過來,迫切的吻上日思夜想的兩片唇,一只手從背後伸進了睡衣裏,在光滑的背部游走,在可愛的腰窩上流連忘返。

淺嘗輒止的日子他過夠了,一周了南雪意已經完全好了。他不想再收斂,這次分開一個月,又要創紀錄。

南雪意腦袋更暈了,腳上有點飄,顧皖風的手心熱熱的,順著腰窩還在往下撫摸,皮膚起了一陣陣的戰栗,他摟住顧皖風的頸項熱情回應。

食髓知味的不只有顧皖風一個人,他同樣渴望更多的擁有。

南雪意的回應讓顧皖風興奮不已,兩人親密的貼合在一起。

跌跌撞撞的回了臥室,衣服則是散落在房間的地板上。

兩人赤L著倒在床上,抵死纏綿,很快室內響起了暧昧甜膩的喘息吟哦……

次日顧皖風和南雪意睡到日上三竿,醒來之後依舊膩在一起,他們都很珍惜最後的相處時光。顧皖風也在觀察南雪意的狀況,千萬別發燒。昨天極力控制,還是做了兩次。沒轍,碰上南雪意他覺得自己簡直就不是個人。

而且剛開葷之後素了一周再次嘗到滋味,他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好像瞬間就被拉低了很多。

南雪意倦倦的趴在顧皖風的懷裏,很累,但是很滿足。

表白之後的每一秒過得都那麽幸福又夢幻,總有不真實的感覺。

下午顧皖風簡單的處理了一些工作,然後把南雪意在這裏的生活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你沒必要這麽細致,我不是小孩子,還有那麽多保鏢呢。”南雪意看到顧皖風打出來的文檔得有十多頁,全是各種註意事項。

“這是兩份,還有一份是給保鏢的,讓他們上點心。”顧皖風整理了一下,“也不是說一定要照這個過日子,我就是大概給你羅列了一下重要的事項,免得你忘了。”

大概羅列?南雪意想問問他,不大概要怎樣?那還不得給他打印本書出來。

“你極少獨自離家這麽久,我著實不放心。”最主要的是沒人說話,好在這裏治安還可以,要不更不踏實。

“你可別參加當地人的賽車,我聽說他們都玩的挺野的。”顧皖風進一步叮囑。

“你跟一個社恐說這些簡直是白費口舌。”別說賽車了,去現場觀賽南雪意都不願意去,太吵太亂。

顧皖風一笑,這倒是,南雪意很少主動社交。

嘮嘮叨叨囑咐一大堆,越臨近離開,顧皖風越不安。

“你回去之後工作也悠著點,該休息還是要休息。”南雪意也叮囑顧皖風。

“嗯,你放心吧。”

不管多不舍,時間不等人。顧皖風還是登上了回國的飛機,而南雪意開始了獨自生活。

接下來就是安心接受詹森教授的安排,開始啟用新的治療方案。

原來吃的藥還保留了兩種,劑量有所調整,又加入了兩種新藥。

一開始是有輕微排異反應的,吃了藥之後幾天都不怎麽能吃下飯,四天之後甚至要開始輸營養液了。

好在又過了三天癥狀開始緩解,十天之後飲食逐漸正常起來。

之後又出現了小範圍的過敏,起了一些皮疹,好在都很快調整過來了。

折騰了半個月,南雪意的狀況開始趨於穩定。

這些顧皖風都知道,南雪意明白即使他不說,保鏢報告的時候也會說。而且顧皖風還會三天一次跟詹森教授電話溝通他的病情,南雪意索性全盤脫出,沒必要隱瞞。

難受的時候就跟顧皖風撒嬌,隔著電話聽顧皖風哄他也能緩解情緒。

“對不起,這種時候我應該陪著你的。”顧皖風十分自責,以前南雪意每一次生病他都會在。就算不出現在病房裏,也會偷偷的守在外面。

甚至還有半夜三更去他臥室裏一坐半宿的情況,天快亮的時候再悄悄離開,當然這些南雪意都不知道。

如今南雪意這麽難受,卻只能一個人扛著。

“沒事,你也有正事,公司現在離不開你。”南雪意能理解,顧皖風並非回去享清福。才半個月明顯瘦了不少,臉上還掛著淡淡的黑眼圈。

‘你才是我的正事。’顧皖風在心裏念叨。

由他牽頭啟動的項目基本都與南雪意有關,他全部的心思都南雪意身上。

這次回來他和他爸,聯合起來說服他爺爺接受新藥的研制,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顧皖風以前想都沒想過,二十多歲了,跟他爺爺面前他還能耍無賴,就差玩撒潑打滾那一套了。

掛了南雪意的越洋電話,顧皖風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久久沒有說話。

“顧總這是特地讓我看你秀恩愛來了?”坐在會客沙發上的羅敬突然問道,似笑非笑的帶著一種獨特的涼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