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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討好,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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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討好,老頭子

古時男人有三妻四妾之說。

唐高宗《永徽律疏》中有《戶婚》規定:“諸有妻更娶妻者,徒一年,女家減一等;若欺妄而娶者,徒一年半,女家不坐,各離之。”

就是說,一個男人有一個明媒正娶的妻子,還要明媒正娶一個妻子的話,要判徒刑一年,第二個妻子家也要被判刑,只不過減輕一點罷了。

所以,三妻四妾並不是說你可以娶三個老婆,而是說一個男人的妻子死了,可以再娶一個,但不能同時娶兩個。否則不僅要判刑,還要強迫與二妻離婚。

這便是三妻四妾的角說。

雖然男**子只能娶一個,妾卻可以多娶,因為“妾”不是“妻”,即使妻子死了,也不能把妾扶正。

《谷梁傳》中“毋為妾為妻”。意思就是說,妾沒有資格扶正為妻,有妾無妻的男人,仍是未婚的“鉆石王老五”。而嫡妻死了,丈夫哪怕姬妾滿室,也是無妻的鰥夫,要另尋良家聘娶嫡妻。

從這可以看出妾的地位低下。

妻與妾的職責都是侍奉丈夫、治內管家以及生兒育女,但是,妾對於家主來說近似奴隸,只是對於婢女和仆人來說,妾應該算主子。同時,妾在家庭中的權利也是很受限制,十分卑微的,宗族規矩森嚴的府第,會要求妾室每天到正妻面前立規矩。

妾亦不能參加家族的祭祀,妾被排除在家庭之外。妾的親屬根本不能列入丈夫家的姻親之內,就連妾所生的子女(即庶出),也必須認正式妻子為“嫡母”,而生身母親只能為“庶母”。

由此,妾生的孩子地位根本比不上嫡出的孩子。有嫡子嫡女在,根本沒有庶子庶女出頭的。

按照馬林的意思,古玩世家真正的主人應該馬邪,馬邪這枝才是馬家嫡枝。那麽由次看,馬巨就是庶,也就是妾生。

馬夢靈愕然,這什麽年代了還有正室妾室,國家一夫一妻制早實施了NNNN多年了。等等,腦子裏閃過什麽,曾經連城說過馬巨在外叫馬司峰為大伯,難道是馬巨的親身母親是背著他的養父和馬司峰在一起,還是馬巨生下來就放到養父家寄養?

既然馬家是註重傳統,尊制的家族,那麽馬天方,馬天雲,馬天風有沒外室呢?

馬夢靈忍不住在心裏腹誹。

如果真是這樣,那馬林說的在馬家他比其它幾個平輩的地位都要高,這倒是一點也不假。但馬林一家參與對付馬夢靈的事又有多少,這樣想來,馬夢靈對馬林不僅沒有產生好感,更加反感。整件事變的越來越覆雜

馬林走後,馬夢靈一直在琢磨,吃過午飯,石頭送連城回來了。

“吃飯了嗎?喝茶還是咖啡”馬夢靈拿了個靠墊放到連城背後,輕聲問。

連城對她溫柔笑笑:“吃過了,喝茶吧”

馬夢靈倒了杯茶放桌上,又從抽屜裏拿出上午買的果脯裝在盤子裏擺上,然後才給自己到杯白水,坐到連城對面。

連城瞧眼她白皙紅潤的臉蛋,嘴角溫柔勾起:“味道不錯。”

夾起一顆果脯放進嘴裏,很是愜意

馬夢靈小臉笑得越發燦爛,自己也伸手拈了一顆放進嘴裏,嫣然一笑,道:“新鮮的。”雙眸亮晶晶看著他。

連城眼神越見柔和,聲音柔得生怕一不小心驚了她:“到師父那坐了會兒,因為是臨時決定,師娘也不在家,下次再帶你去玩。”

“好啊。”馬夢靈應得很是爽快。連城不由露出溫潤的笑容。

繼續道:“再休息幾天,我打算去駱都。”

邊境三省文物部總部設在文物古城駱都,離巖城並沒多遠。

“怎麽這麽快,你的傷還沒好呢,而且傷口上的珈都還未脫,內傷還未痊愈。”馬夢靈有些不讚同。

連城心裏跟抹了蜜似的,柔聲安慰她:“都是比較輕松的事,我又不是去當勞工,不會累著的。而且,在家休息這麽久,我可不想真當小白臉。”

說著雙手撐在桌子上,目光炯炯看著她:“我得養你。”

馬夢靈臉一紅,嘟嘟啷啷:“我才不要你養。”

連城目光精亮猶如夏日驕陽一樣灼人,聲音平淡無奇:“那你要誰養你?”

“我自己會養自己。”馬夢靈低著頭開始掰手指。

連城將椅子移到她旁邊,寬厚大手將那柔軟的小手包在掌心,擡起馬夢靈的下巴,四目對視,馬夢靈被連城眼中柔情溺得滿臉羞紅。

“不許用別的男人的錢,我要養你一輩子。”說話的時候他腦子裏浮現出那次外出霍元峰把皮夾給了馬夢靈的情形,頓時一股酸味。

馬夢靈一怔,突然想到霍元峰替她買家具錢她還沒給,當時馬夢靈就想給的,霍元峰不要。後來一忙,把這件事給忘了。得找個時間把錢給霍元峰才行。

馬夢靈心裏這麽想著,一時忘了回連城的話。

連城一看她的模樣就知道走神了,心裏濃濃醋意湧起,掰過她的小腦袋狠狠擒住小嘴,用力一吸。

馬夢靈痛呼,推開他,卻見連城抿著唇,臉上還有未消的怒氣,她呆了呆。

連城看她茫然樣子更生氣,她在和他說那麽嚴肅的話題時走神,還一點不知道自己錯了。

他轉過臉,隱忍著憤憤怒氣,死盯著門外那棵樹。

馬夢靈撓撓頭發,正想問問,多日不見的劉曉會走了進來。

“呵呵,原來你們都在啊,那個,我不會打擾你們吧”劉曉看眼神色各異兩人道。

馬夢靈看她訕訕樣子不由調促:“你那什麽表情,不會是和天哥吵架想找人幫忙吧?”

“說什麽呢,我們好得很。”劉曉會眼睛一瞪,立馬恢覆正常。

馬夢靈起身替她倒水,劉曉會就一直跟在身後,小聲在耳邊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偶爾回頭看眼連城,顯得神神秘密的。

馬夢靈就好奇問她:“你幹嘛呢,鬼鬼祟祟的?”

“我哪有。”劉曉會狡辯。

馬夢靈斜她一眼:“我怎麽有種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的預感啊”

“怎麽可能,我們倆這麽多年無論做什麽事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劉曉會心裏咯噔一下,馬上表明心跡,她絕對從無害馬夢靈之心。

馬夢靈看著她眉頭一挑。

劉曉會微微低了頭,暗地掃眼連城,輕聲道:“你是我的好朋友,我肯定希望你好。雖然不太清楚你們之間怎麽回事,但是我覺得我們前段日子處得挺開心的,大家彼此都很合得來,所以才能成為好朋友。人一生最難尋的就是知己,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三人還能像以前一樣。”

馬夢靈臉上的笑微微有些僵硬,她當然知道劉曉會說的是誰,她從沒想過從此不再和霍玉玉來往,當然,如果她要執意和自己搶連城,那就別論。

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男人也一樣。

劉曉會小心觀察馬夢靈的神色,雖然臉上仍然掛著笑,卻顯得有些疏離。她頓時後悔,馬上道:“我不太清楚你們之間究竟怎麽回事,只是聽她說做了件不該做的事……”說著,瞧眼正在喝茶的連城,繼續道:“但是,無論怎麽樣,我永遠支持你。”

馬夢靈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意,眼神朝連城掃去,正好連城看過來,和馬夢靈淡漠的目光一觸,他楞住。

馬夢靈收回目光,道:“陪我去買菜吧”

連城正在納悶馬夢靈剛才眼神是什麽意思就看見她走過來拿了錢包說了句:“我去買菜。”便和劉曉會出了畫廊。

他怔怔看著馬夢靈消失不見的背影凝起眉。

馬夢靈剛才的眼神讓他有些不安,探究帶著淡淡疏離。就算剛認識她那會兒,她也沒用這種眼神看過他。或者是劉曉會對她說了什麽。

連城開始沈思反省,最近他每天都和馬夢靈在一起的,沒做任何出格的事,況且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難道自己還不清楚,根本不可能背著馬夢靈去做對不起她的事。

霍玉玉的事上次兩人已經說清了,而且他很久沒去酒吧這些地方,最近的幾次就是出事前,在京城學習的時候,和幾個認識的在酒吧玩過幾回,當時幾人叫了陪酒女郎,他不喜歡,便只是讓陪酒女郎坐在一旁倒酒。

難道這事馬夢靈知道了?

連城心裏開始忐忑不安。

這女人和男人沒關系前,你幹嘛她也不會管,但若一有關系,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會變得很小氣。

想到這,連城心裏那個悔,他本來就不好那口,為了和其他人打成一片,才沒把陪酒女郎叫出去,想想這事也只有霍元天知道。難道……連城暗呼完了。

一定是霍元天那混小子告訴劉曉會,劉曉會來告訴馬夢靈。

一想到馬夢靈以後都會用這種陌生的眼光看他,連城心開始隱隱作痛。一定得想辦法扳回他在馬夢靈心中的形象。於是某個男人開始在畫廊不安走來走去。

馬夢靈和劉曉會出了畫廊便去了最近的超市,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霍玉玉那天從南巷子回去後,心裏一直很不安,不可否認她對連城有些好感,但是在連城直言拒絕她後,而且還被馬夢靈撞見,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愧讓她羞於見人,就像自己搶了最好姐妹的老公那種愧疚。

回去後她幾天沒出過門。

一直在家回想和馬夢靈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還有連城的俊朗瀟灑。

連城由始至終喜歡的都是馬夢靈,他和霍元天這麽多年兄弟關系,兩人只是廖廖幾面之緣,若不是馬夢靈,她和連城也不會有這麽多交集。

霍天兵和楊箐年輕時是一見鐘情,結婚後兩人一直很恩愛,相濡以沫,她一直想要的就是這種感情。

但是很遺憾連城給不了。和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在一起終究得不到幸福。

想通後,霍玉玉越覺得自己那樣做錯了,對不起馬夢靈,又不敢找馬夢靈。

就這樣,終於有天,劉曉會跟著霍元天過來玩。劉曉會見到她時很驚訝,幾天不見,整個人憔悴不少,也沒精神。

劉曉會當時就問了,霍玉玉只是簡單說自己做了件錯事,怕馬夢靈以後都不理她。劉曉會以為兩人有什麽誤會,這才過來找到馬夢靈,希望兩人能找個機會當面澄清。

但是聽馬夢靈將那天的事說後,劉曉會頓時後悔自己什麽也沒問清就冒失跑來找她,還好馬夢靈沒生她的氣。

馬夢靈了解劉曉會,性子急,但是為人不壞,對朋友一心一意。所以她並不氣劉曉會,反而霍玉玉,心裏感覺有些覆雜。

馬夢靈提著菜回到畫廊,連城瞧她一個人,知道劉曉會多半和她說完事走了,心裏恨得牙癢癢。

他殷勤走過去接過菜,道:“你今天累了,晚上我來做飯吧”

馬夢靈看他一眼,連城立馬露出一抹溫和的笑。

“好。”反正她今天也不太想動。

回到家,連城開始做飯,馬夢靈先去洗了燥,然後在西廂房忙自己的。

她買了幾個炒菜,還有魚,魚也是讓人切好的。所以連城只需要洗洗,準備調料,然後就是炒,也不累人。

一個小時後,飯菜都好了,兩個人把飯菜擺在西廂房客廳。吃飯的時候馬夢靈未說話,她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剛才粗略算了下,這半年畫廊零零種種賺了差不多有六百萬,真有些出乎她的意料,除去各項開支,最少也有五百萬凈賺。

也許她可以考慮將畫廊擴大了。

不知道馬夢靈的心思,連城以為她還在生氣,一個勁兒替她夾菜。

吃完飯,連城又主動說由他來洗碗。馬夢靈想去看看帳目,也沒和他搶。

等她看完帳目,連城都還沒進來,馬夢靈有些奇怪,走到客廳一看,連城竟然直條條的趴在沙發上。一問才知道,晚上又是做飯,又是洗碗,雖然活不重,但得彎腰,工作量超負荷,背心有些痛。

馬夢靈沒好氣瞪他一眼,拿出藥酒開始替他按摩。然後又把浴缸放滿水,倒了些專門針對活血化瘀的藥混合一起。

本來以為連城好得差不多了,沒想幹活立馬開始現行。這藥浴還是不能免。

連城是十二分不願意,這藥浴泡完還不得一身藥味,但後來見馬夢靈把他推進浴缸並沒出去,而是找了個東西放浴缸裏,讓他趴著,又開始替他按摩。

他立刻乖乖不再反抗,趴在水裏眉開眼笑,只要自己哪能疼了,馬夢靈就不會再生氣,頓時覺得累了一晚上特值。回頭咧嘴對馬夢靈誇道:“夢靈,你真好。”

馬夢靈白她一眼。沒見過這麽不愛惜自己的人,有沒不舒服自己最清楚,枉她這段日子苦心照顧。

沒得到想要的效果,連城收起得意的嘴臉,腦子裏轉了轉,一本正經和馬夢靈說起上午出去的事。

“前段時間請師父幫我查些資料,今天商量去駱都的事,順便把資料拿回來。”

馬夢靈想到上次幾人說連城上任政績的問題,便問:“師父也在文物協會內?”

“師父是國家文物部的。”連城笑著道。

“哦。”展飛是有明的國際鑒定大師,她怎麽把這碴忘了。

“不過,師父還有另個身份。”連城笑瞇瞇道。

“什麽特殊身份?”馬夢靈立刻來了精神。

連城是飛天神偷,那展飛……

馬夢靈驚訝道:“難道師父也是?”擠眉弄眼,你懂的。

連城眉宇間溢滿笑意,笑瞇瞇道:“你猜。”

馬夢靈雙眸亮晶晶,幹脆搬根凳子坐到浴缸旁,替連城開始捏手臂,腦袋開始YY:“那師父武功一定很厲害吧?”

“當然,我小時候就跟著師父在少林住過好長一段時間,他對那很熟。”馬夢靈小時候最喜歡看一些武打片。連城本就身手不凡,霍元天身手也很厲害,霍元峰就更不說了,現在再來個展飛這樣的武林高手,原來她身邊有這麽多高手。

連城笑盈盈看著她,翻過來躺在浴缸裏,將另一只手伸過去。

“師父身手確實不錯,不過卻不是幹那個的。”

馬夢靈一楞,好奇道:“那是幹什麽的。”

“還記得上次我說我偷那些畫都是要還回國家的嗎?這些都有專人給我消息的,不然為什麽每次都那麽準。而且那人就是師父,這是國家的一個秘密機構,專門執行一些特殊任務,文物這一塊由老頭子管。”“老頭子是誰?”

“師父的師父。”

馬夢靈眼睛一亮。

“師父的師父是不是更厲害?”

連城嘴一抽:“呃,老頭子今年已經六十多了,他是文將。”

“哦。”馬夢靈恍然。

原來老頭子在國家秘密機構任重職,主管文物這塊,展飛一直跟著老頭子,因為連城身手不錯,又年輕,所以每次特別任務就交給了他。

兩人聊著聊著,馬夢靈神色飛揚起來,連城一直跟她幾人以前的一些趣事,泡完藥浴,馬夢靈又沖了個澡,回到西廂房,連城正全身舒坦趴在床上。見馬夢靈拿著一個小本本在看,便好奇道:“在看什麽?”對她招手。

馬夢靈拿著帳本坐到床上,遞給他看,解釋道:“我剛才算了下,這半年畫廊賺了有五百萬,這畫畫還真錢呢”

連城伸手把她圈到自己懷裏,拿著帳本翻了翻,龐溺刮了下她的鼻子:“小傻蛋。你以為人人開畫廊都能賺這麽多?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畫很特別,又有前幾次免費gg,哪能賺這麽多。”

馬夢靈郝然,從那次慈善晚會後,她幾乎是一夜成名,上流社會無人不知道“馬夢靈”和“第一畫”,的確,能有幾人擁有她這樣的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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