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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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商談
第179章 商談
馬夢靈跟著中年男子到了一間下午茶餐廳，在包間內看到坐在沙發上喝茶的馬巨。
對，馬夢靈沒有認錯，這人確實是馬巨。
馬巨看到馬夢靈微微一笑，親切和謁的道：“夢靈是吧，請坐。”
“馬老先生。”馬夢靈是個好孩子，無論對誰她都盡量保持應有的風度。
“想喝點什麽？”待馬夢靈坐下，馬巨微笑問道。
“請給我一杯冰水，謝謝。”馬夢靈對服務員道。
服務員上了一杯冰水，包間內只有馬夢靈和馬巨兩人，剛才那人貌似在外面，應該不會離馬巨太遠，馬夢靈看著那人也不像保鏢，年齡太大，身材不夠魁梧。
古玩世家馬家是守舊傳統家族，那就可能是管家。
馬夢靈低頭喝了口冰水，思忖著。
馬巨見馬夢靈一臉淡然，態度平靜，不卑不亢，不由暗自點頭。
包間內靜了好一會兒，沒人說話，馬夢靈不知道馬巨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肯定不是真請她來喝茶，聯系到最近馬家狀況，即使馬巨表現得再和謁可親，也很想讓她產生好感。
“聽說你父親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去逝了？”過了一會兒，馬巨才問道。
這問題讓馬夢靈微楞，馬上淡淡微笑道：“是的，我是在姑姑家長大的。”
“嗯，不錯，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應該感謝你的父母。”馬巨點頭說道。
馬夢靈笑瞇瞇的說：“是的，我非常感謝我的父親，能成為他父親的女兒我很榮幸。”從小給她無微不至的關懷，留給她一支特別的筆，讓她活得不再悲涼。
“你父親以前是做什麽的？”
馬夢靈眉梢微挑，調查戶口，不對，她的底細馬巨肯定早找人調查過，那現在問她又是為什麽。
笑著說：“替人開車的。”
“哦？”馬巨有些意外的樣子：“他不懂畫畫？”
馬夢靈笑瞇瞇的：“他喜歡畫畫，不過，家裏經濟條件不允許。”
馬巨微微頷首。
馬夢靈不太理解他點頭的意思，只好暗中觀察馬巨的神色，竟發現他有如一般朋友間聊天一樣，眼底無任何異樣。
“你的畫我也看過，之前一直聽兩個孫子說你畫畫很厲害，你也許不知道有很多畫師花了幾十年時間也許也到不了你這種功底，所以，你要好好努力，並且珍惜，人的能力很重要，但是沒有機遇也成不了大事。”馬巨淡淡道。
馬夢靈心中冷笑，面帶微笑看著他，不搭話。
“聽說你參加了今年國內的繪畫比賽？”
馬夢靈點頭：“是的。”
“嗯，加油努力，馬家以前出現過很多厲害的書法家，不過像你這樣年輕出色的倒是頭一個，都是馬家的人，若能拿個好名次，出個名頭，也是咱們馬家的福氣啊。”馬巨說得很是感嘆，神色很是真誠。
話已經說到這，馬夢靈自然不能再由馬巨說下去。
她放下杯子，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嘴角微勾，笑容顯得別有意味：“不好意思，馬老先生，你這話我有些不太懂，我媽媽早去逝了，後來我十歲的時候爸爸也走了，一直跟著姑姑，除此之外，我家並沒有其它什麽親戚或親人。”
馬巨微微一楞，呵呵笑起來，混濁的老眼泛出精光：“這也不能怪你，全是我們的錯。”
嘆了口氣，馬巨接著說：“相信之前你也聽天方說過，像我們這種從古傳下來的世家大族，每個宗族都有一本族譜，你知道這世上同姓的多了，這姓從很早很早就開始，並不能說只要姓馬就是我們馬家的人，也算是族內的人失查吧。竟然沒有發現你們也是我們一個同族的。我後來仔細查過，你父親的名字，還你爺爺的名字都在族內的族譜之上。所以，毫無疑問你是我們馬家的人。”
“就算有我父親的名字也不能證明我就是你們馬家的，而且你剛才也說了，世上同姓太多，同名同姓也不足為奇。”這些她早先就聽馬天方說過，不知道馬巨今天舊事重提又為哪般。
“不會錯的，上面記載得很清楚，地址等等都一樣，只不過族譜還不到修整時間，所以暫時沒有你的名字。”
馬夢靈低眸沈思，片刻，擡頭看向馬巨問道：“想請教馬老先生一個問題。”
“請說，論輩份的話，你也同馬濤一樣應該叫我爺爺的。”
馬夢靈暗自撇嘴，她可不會亂認爺爺，她爺爺早死了。
“你剛才說同宗族會有一本族譜是吧？”
“對。”
“何為同宗族？”
“同宗族便是咱產的祖先出自一個家庭，為親兄弟，或為嫡庶兄弟。”
馬夢靈皺眉，嫡庶？
“何為嫡庶？古時代家主明媒正娶回來的乃是正妻，正妻所出的子女乃為嫡子嫡女，除正妻外，古人還會納妾，妾室姨娘所出便是庶子庶女。根據各府情況不同，嫡庶子有些會各自開府，娶妻生子納妾，一代一代延續下來，慢慢便會成為一個很大的宗族。”馬巨認真的替馬夢靈解釋。
古時候確實是這樣的，古裝電視劇也這樣演的。
想了想，馬夢靈又問道：“那這樣說來，一個同族應該只有一本族譜吧？”
馬巨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馬夢靈笑了笑，道：“可惜，我們家也有一本族譜。”
馬巨一楞，訝然道：“怎麽可能？”
“怎麽會不可能？一直傳下來的，雖然裏面字跡不太清晰，不過‘族譜’兩個字還是很清楚的。”
馬巨臉色變幻莫測。
“還想請教馬老先生一個問題，請問馬家祖宗的名諱是？”馬夢靈認真的看著馬巨問道。
馬巨皺起眉頭，片刻後回答說：“先祖馬良。”
“哦，那可能我們家跟馬家就不是一個同族的了，我家祖先可是三個字。”
馬巨弧疑看向馬夢靈。
“呃，那再請問一下馬老先生，貴先祖有幾位兒子？”雖然覺得貴先祖這稱呼真別扭，可馬夢靈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難道還稱馬老老老……先生？
“先祖有兩個兒子，嫡子馬驥，庶子馬光。”馬巨沈聲道。
馬夢靈心喀噔一下，臉上有些遺憾道：“我原來就說過，我們怎麽可能跟古玩世家馬家是一家人，真是一個宗族的，祖宗怎麽可能不是一個人。”
馬巨沈著臉，一掃先前的和謁，一種異常嚴肅的氣氛在包間內蔓延開來，他嚴肅的盯著馬夢靈道：“你確定？”
馬巨畢竟是久經商場的人，突然嚴肅起來，馬夢靈心裏還有些發虛，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一下想到霍元峰，記得她剛認識霍元峰的時候，身上發出來的氣勢比這更加沈重，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身上還有濃重的煞氣。馬巨和霍元峰身上的氣勢比起來恐怕就弱得多了。
一個只是久經商場，一個卻是久經戰場。
心裏慢慢平靜下來，猛跳的心也回覆正常，馬夢靈真想立刻打電話感謝霍元峰，如果不是感受過他那種駭人的氣場，也許她今天就被馬巨的氣場嚇得露出馬腳了。
馬夢靈很淡定的承認。
馬巨本來不相信，但是見馬夢靈一直面帶微笑，一點也不像說謊的樣子，不由得也開始懷疑，難道是上面弄錯了？
“不知道夢靈姑娘能不能讓我看看那本族譜？”
馬夢靈看著馬巨笑呵呵的樣子，真想一拳揮過去把那張老臉打爛，真無恥，你怎麽不把你家的族譜拿給我看？
她笑得天真爛漫：“那本族譜已經很舊了，字已經不太清楚，而且我爺爺父親當年並沒有打算整修的計劃，所以有些破爛。我們家逢年過節都要拜祭祖宗，爺爺說了，家裏人丁單薄，也用不得再記那些東西，只要記得自己的老祖宗就行。那些東西就保存當個念想，祖宗是要用來掛在心裏的，不是用來掛在嘴上，或者寫在紙上的。所以，我爸爸早把它丟壓箱底了，這時候拿出來恐怕都不成樣子了。”
馬巨臉上微僵。
馬夢靈都這麽說了，難不成他要厚著老臉讓她把那本破爛祖譜拿出來看看？
馬巨咳了聲，笑著道：“既然看不清，可能也不是族譜。這事，我會讓人查清楚的，你放心吧。不過，最近畫廊生意怎麽樣？”
“就那樣。”馬夢靈淡笑。
至於哪樣自己去琢磨。
“你景大哥準備想將古玩街的字畫鋪面擴大，你那畫廊雖然裏面不錯，不過，地方太小，而且知道的人少，到時候你把畫拿到字畫鋪來，畢竟馬家在巖城還是有些聲譽的，這樣宣傳效果會更好一些，或者你把畫廊直接搬過去也行，都是一家人，相互幫襯嘛。”
馬夢靈臉上始終微笑，勾起的嘴角露出一絲諷刺。
現在到處是馬家的負面新聞，讓她把畫廊搬到馬景的鋪裏去，豈不是合並？繞來繞去又繞回老問題，還是想要她入股合作。
以為她是三歲孩子呢
馬巨說著，馬夢靈一直未開口，最後，她淡淡說道：“謝謝馬景先生的好意了，不過，畫廊現在挺好的，我這人懶，不喜歡勞師動眾，開個小畫廊就是我的心願，而且這畫廊也不是我一個人，不過，還是非常謝謝馬老先生的好意。”
馬夢靈婉言拒絕馬巨，縱使馬巨臉色很難看，但他是長輩豈能跟一個小輩計較。心中暗罵馬夢靈不識擡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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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商談
馬夢靈跟著中年男子到了一間下午茶餐廳，在包間內看到坐在沙發上喝茶的馬巨。
對，馬夢靈沒有認錯，這人確實是馬巨。
馬巨看到馬夢靈微微一笑，親切和謁的道：“夢靈是吧，請坐。”
“馬老先生。”馬夢靈是個好孩子，無論對誰她都盡量保持應有的風度。
“想喝點什麽？”待馬夢靈坐下，馬巨微笑問道。
“請給我一杯冰水，謝謝。”馬夢靈對服務員道。
服務員上了一杯冰水，包間內只有馬夢靈和馬巨兩人，剛才那人貌似在外面，應該不會離馬巨太遠，馬夢靈看著那人也不像保鏢，年齡太大，身材不夠魁梧。
古玩世家馬家是守舊傳統家族，那就可能是管家。
馬夢靈低頭喝了口冰水，思忖著。
馬巨見馬夢靈一臉淡然，態度平靜，不卑不亢，不由暗自點頭。
包間內靜了好一會兒，沒人說話，馬夢靈不知道馬巨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肯定不是真請她來喝茶，聯系到最近馬家狀況，即使馬巨表現得再和謁可親，也很想讓她產生好感。
“聽說你父親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去逝了？”過了一會兒，馬巨才問道。
這問題讓馬夢靈微楞，馬上淡淡微笑道：“是的，我是在姑姑家長大的。”
“嗯，不錯，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應該感謝你的父母。”馬巨點頭說道。
馬夢靈笑瞇瞇的說：“是的，我非常感謝我的父親，能成為他父親的女兒我很榮幸。”從小給她無微不至的關懷，留給她一支特別的筆，讓她活得不再悲涼。
“你父親以前是做什麽的？”
馬夢靈眉梢微挑，調查戶口，不對，她的底細馬巨肯定早找人調查過，那現在問她又是為什麽。
笑著說：“替人開車的。”
“哦？”馬巨有些意外的樣子：“他不懂畫畫？”
馬夢靈笑瞇瞇的：“他喜歡畫畫，不過，家裏經濟條件不允許。”
馬巨微微頷首。
馬夢靈不太理解他點頭的意思，只好暗中觀察馬巨的神色，竟發現他有如一般朋友間聊天一樣，眼底無任何異樣。
“你的畫我也看過，之前一直聽兩個孫子說你畫畫很厲害，你也許不知道有很多畫師花了幾十年時間也許也到不了你這種功底，所以，你要好好努力，並且珍惜，人的能力很重要，但是沒有機遇也成不了大事。”馬巨淡淡道。
馬夢靈心中冷笑，面帶微笑看著他，不搭話。
“聽說你參加了今年國內的繪畫比賽？”
馬夢靈點頭：“是的。”
“嗯，加油努力，馬家以前出現過很多厲害的書法家，不過像你這樣年輕出色的倒是頭一個，都是馬家的人，若能拿個好名次，出個名頭，也是咱們馬家的福氣啊。”馬巨說得很是感嘆，神色很是真誠。
話已經說到這，馬夢靈自然不能再由馬巨說下去。
她放下杯子，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嘴角微勾，笑容顯得別有意味：“不好意思，馬老先生，你這話我有些不太懂，我媽媽早去逝了，後來我十歲的時候爸爸也走了，一直跟著姑姑，除此之外，我家並沒有其它什麽親戚或親人。”
馬巨微微一楞，呵呵笑起來，混濁的老眼泛出精光：“這也不能怪你，全是我們的錯。”
嘆了口氣，馬巨接著說：“相信之前你也聽天方說過，像我們這種從古傳下來的世家大族，每個宗族都有一本族譜，你知道這世上同姓的多了，這姓從很早很早就開始，並不能說只要姓馬就是我們馬家的人，也算是族內的人失查吧。竟然沒有發現你們也是我們一個同族的。我後來仔細查過，你父親的名字，還你爺爺的名字都在族內的族譜之上。所以，毫無疑問你是我們馬家的人。”
“就算有我父親的名字也不能證明我就是你們馬家的，而且你剛才也說了，世上同姓太多，同名同姓也不足為奇。”這些她早先就聽馬天方說過，不知道馬巨今天舊事重提又為哪般。
“不會錯的，上面記載得很清楚，地址等等都一樣，只不過族譜還不到修整時間，所以暫時沒有你的名字。”
馬夢靈低眸沈思，片刻，擡頭看向馬巨問道：“想請教馬老先生一個問題。”
“請說，論輩份的話，你也同馬濤一樣應該叫我爺爺的。”
馬夢靈暗自撇嘴，她可不會亂認爺爺，她爺爺早死了。
“你剛才說同宗族會有一本族譜是吧？”
“對。”
“何為同宗族？”
“同宗族便是咱產的祖先出自一個家庭，為親兄弟，或為嫡庶兄弟。”
馬夢靈皺眉，嫡庶？
“何為嫡庶？古時代家主明媒正娶回來的乃是正妻，正妻所出的子女乃為嫡子嫡女，除正妻外，古人還會納妾，妾室姨娘所出便是庶子庶女。根據各府情況不同，嫡庶子有些會各自開府，娶妻生子納妾，一代一代延續下來，慢慢便會成為一個很大的宗族。”馬巨認真的替馬夢靈解釋。
古時候確實是這樣的，古裝電視劇也這樣演的。
想了想，馬夢靈又問道：“那這樣說來，一個同族應該只有一本族譜吧？”
馬巨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馬夢靈笑了笑，道：“可惜，我們家也有一本族譜。”
馬巨一楞，訝然道：“怎麽可能？”
“怎麽會不可能？一直傳下來的，雖然裏面字跡不太清晰，不過‘族譜’兩個字還是很清楚的。”
馬巨臉色變幻莫測。
“還想請教馬老先生一個問題，請問馬家祖宗的名諱是？”馬夢靈認真的看著馬巨問道。
馬巨皺起眉頭，片刻後回答說：“先祖馬良。”
“哦，那可能我們家跟馬家就不是一個同族的了，我家祖先可是三個字。”
馬巨弧疑看向馬夢靈。
“呃，那再請問一下馬老先生，貴先祖有幾位兒子？”雖然覺得貴先祖這稱呼真別扭，可馬夢靈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難道還稱馬老老老……先生？
“先祖有兩個兒子，嫡子馬驥，庶子馬光。”馬巨沈聲道。
馬夢靈心喀噔一下，臉上有些遺憾道：“我原來就說過，我們怎麽可能跟古玩世家馬家是一家人，真是一個宗族的，祖宗怎麽可能不是一個人。”
馬巨沈著臉，一掃先前的和謁，一種異常嚴肅的氣氛在包間內蔓延開來，他嚴肅的盯著馬夢靈道：“你確定？”
馬巨畢竟是久經商場的人，突然嚴肅起來，馬夢靈心裏還有些發虛，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一下想到霍元峰，記得她剛認識霍元峰的時候，身上發出來的氣勢比這更加沈重，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身上還有濃重的煞氣。馬巨和霍元峰身上的氣勢比起來恐怕就弱得多了。
一個只是久經商場，一個卻是久經戰場。
心裏慢慢平靜下來，猛跳的心也回覆正常，馬夢靈真想立刻打電話感謝霍元峰，如果不是感受過他那種駭人的氣場，也許她今天就被馬巨的氣場嚇得露出馬腳了。
馬夢靈很淡定的承認。
馬巨本來不相信，但是見馬夢靈一直面帶微笑，一點也不像說謊的樣子，不由得也開始懷疑，難道是上面弄錯了？
“不知道夢靈姑娘能不能讓我看看那本族譜？”
馬夢靈看著馬巨笑呵呵的樣子，真想一拳揮過去把那張老臉打爛，真無恥，你怎麽不把你家的族譜拿給我看？
她笑得天真爛漫：“那本族譜已經很舊了，字已經不太清楚，而且我爺爺父親當年並沒有打算整修的計劃，所以有些破爛。我們家逢年過節都要拜祭祖宗，爺爺說了，家裏人丁單薄，也用不得再記那些東西，只要記得自己的老祖宗就行。那些東西就保存當個念想，祖宗是要用來掛在心裏的，不是用來掛在嘴上，或者寫在紙上的。所以，我爸爸早把它丟壓箱底了，這時候拿出來恐怕都不成樣子了。”
馬巨臉上微僵。
馬夢靈都這麽說了，難不成他要厚著老臉讓她把那本破爛祖譜拿出來看看？
馬巨咳了聲，笑著道：“既然看不清，可能也不是族譜。這事，我會讓人查清楚的，你放心吧。不過，最近畫廊生意怎麽樣？”
“就那樣。”馬夢靈淡笑。
至於哪樣自己去琢磨。
“你景大哥準備想將古玩街的字畫鋪面擴大，你那畫廊雖然裏面不錯，不過，地方太小，而且知道的人少，到時候你把畫拿到字畫鋪來，畢竟馬家在巖城還是有些聲譽的，這樣宣傳效果會更好一些，或者你把畫廊直接搬過去也行，都是一家人，相互幫襯嘛。”
馬夢靈臉上始終微笑，勾起的嘴角露出一絲諷刺。
現在到處是馬家的負面新聞，讓她把畫廊搬到馬景的鋪裏去，豈不是合並？繞來繞去又繞回老問題，還是想要她入股合作。
以為她是三歲孩子呢
馬巨說著，馬夢靈一直未開口，最後，她淡淡說道：“謝謝馬景先生的好意了，不過，畫廊現在挺好的，我這人懶，不喜歡勞師動眾，開個小畫廊就是我的心願，而且這畫廊也不是我一個人，不過，還是非常謝謝馬老先生的好意。”
馬夢靈婉言拒絕馬巨，縱使馬巨臉色很難看，但他是長輩豈能跟一個小輩計較。心中暗罵馬夢靈不識擡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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