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神秘老者，為啥選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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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神秘老者，為啥選中你
第111章，神秘老者，為啥選中你
第二天早晨馬夢靈還在家就接到王叔的電話，她拿著面包和牛奶匆匆去了畫廊。
趕到畫廊，王叔正和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說話，王叔先替老者介紹了馬夢靈，而後又對馬夢靈說了句：“就是這位老先生想要買畫。”
老者看著馬夢靈，對她微微笑了笑，並沒有介紹自己，直接開門見山將自己的要求又說了一遍：“……因為是送給一個朋友，所以急需要，兩天時間，不知道馬夢靈小姐有沒有問題？”
馬夢靈仔細觀察了這個老者，穿著看起來一般，但仔細看就能發現衣服剪裁精細，做功非常好，比如鈕扣來說，都是市面上沒有的那種，需要訂做，花色形狀和衣服搭配非常搭檔，頗有名設計師的風格，想必是在高級服裝店訂做的。
再者老者精神面貌非常好，一看就是常年運動的人，看人的眼神也很銳利。
這老者的身份應該不一般。
但顧客不想說，她也不能去追究。笑著看向老者說：“老先生，能先說說你要的畫的要求嗎？”
“我的要求很簡單，馬夢靈小姐隨意發揮，山可有可無，但是得有水，有冰或有雪，有花，有樹或有草，有太陽。兩天後來取，酬勞十萬塊。”
馬夢靈一直面帶微笑，眼底神色微斂，這幾樣東西在她畫裏都是有異能的，水，冰，雪是有涼；樹，花，草是香氣；太陽是暖，這老者如果不是摹名而來就是有目的。
開畫廊前馬夢靈就考慮過這些問題，價錢也算高，而且對方並沒提什麽高難度要求，她沒有拒絕的理由，笑著應了下來。
老者把錢放下，說了句拜托，然後就離開了。她悄悄跟著出去看過，老者走到街口，招了輛出租車離開的，確實是一個人，也沒開車什麽。
一出手就十萬塊的人肯定不是窮人，只有兩種情況，一是這老者順道過來買畫，二是他故意不開車來。
但是順道過來誰會沒事在身上放十萬塊？那就只有第二種，一個老先生為什麽寧願放棄舒服的私家車，去坐出租？
難道是想故意隱瞞身份？
兩天後，老者如期到畫廊，馬夢靈將畫拿出來，是一幅雪後山水畫。
平靜無波的河流，兩岸樹枝花上掛滿雪，暖陽初升，照得河兩岸的冰閃閃發亮，一些積雪開始融化……
老者看了眼，暗自點頭，畫得很不錯，用手輕輕摸了摸畫面，有絲絲涼意，花香青草氣息更濃烈一些，馬夢靈在畫冰雪的時候用精神力故意減弱了畫中的涼意。
檢查完，老者很滿意，對馬夢靈道了謝，十分幹脆的拿著畫走了。
這樣一來，馬夢靈更覺得這老者是沖著畫中的一些特異處來的，因為他檢查了冰涼，花香氣息，卻沒有看畫中晴空之上的太陽，明顯就是知道這太陽需要有光照才會發揮作用。
這段時間什麽都做得太順，她覺得自己太放松了。
正想著事情的時候，霍玉玉給她帶禮物過來，劉素梅和楊菁從馬來西亞回來，帶了好些東西回來。令她意外的竟然也有她的份。
劉素梅送的是一個瑪瑙鐲子，楊菁送的是一串玉石手鏈。
配上馬夢靈白皙的皮膚很漂亮，她驚喜又意外，這兩位阿姨沒想到只見過一面，既然還記得給她帶禮物，於是請霍玉玉回去替她向兩人說聲謝謝，她非常喜歡，十分感謝。
然後兩人坐在畫廊裏開始聊天，最後聊到霍元峰。
“我真搞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這麽做？”對霍元峰的轉變馬夢靈一直懷疑。
霍玉玉嘆口氣，為自家二哥默哀，估計這是他這輩子對女人做得最明顯的一次，恐怕也是唯一一次，竟然還被馬夢靈懷疑。
“你決定我二哥人怎麽樣？”霍玉玉不回答，反問她。
馬夢靈怔了怔，道：“還好。”
“具體點？”
“嗯，長得帥，有安全感，就是沒有幽默感，太古板，死板，中規中矩，不懂變通……”馬夢靈說了一大堆，反正古板老套的詞全用上了。
霍玉玉又為霍元峰默哀一次。
“他那是正直，嚴肅。”她替自家哥哥做無力掙紮。
馬夢靈睨她一眼：“你覺得吃飯什麽的，需要隨時隨地都那幅嚴肅的樣子嗎？”
霍玉玉一噎，腦子裏轉了一圈，道：“他從小便受部隊文化熏陶，已經形成習慣了，這不是一個人的作風問題，而是已經成為他生活的習慣。”
“那這更是問題了……”馬夢靈細細分析：“這已經嚴重到成為一個人的習慣了，就像你有潔僻一樣，你會允許別人臟著腳就上chuang嗎？”
霍玉玉吧唧兩下嘴，好像自己越描越黑。
“也沒有這麽嚴重，其實他一個人的時候也不完全是這樣。”
“聽天哥說以前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二哥，那他以前交女朋友是怎麽樣的？”馬夢靈很好奇霍元峰這麽個人是怎麽約會的。
霍玉玉扯了扯嘴，感覺好苦。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你們不是一個學校嗎？怎麽可能沒見過？”
“呃……其實喜歡他的是蠻多的，不過，好像從來都是人家跟著他，偶爾一次看見他跟一個女生吃過飯，其它的就沒見過。”
馬夢靈嘆氣，跟這樣的人出去有什麽意思？
霍玉玉看她一眼，半響後道：“你就不好奇他為什麽這樣？”
“為什麽？”馬夢靈問，她也很想知道。
“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我二哥思想比較傳統，和我們的想法見解都不一樣嗎？”
馬夢靈點頭，第一次見霍元峰的時候，霍玉玉就說過。
“你記不記得你去過他臥房？”霍玉玉盯著馬夢靈問。
馬夢靈點點頭，畫那把武士刀的時候嘛。
“那你可知道那把刀他是怎麽來的？”不等馬夢靈問，霍玉玉接著說道：“那把刀是爺爺以前去日本的時候買的，二哥在部隊上第一次立功，爺爺送他的，所以他一直都很珍惜，一直珍藏著，從來都不許我和三哥碰的。”
馬夢靈不以為然，想請她畫畫不讓她看怎麽畫得出來？
“而且我們也從來不進他的臥房。”
“為什麽？”馬夢靈驚奇道。
“很小的時候去過，後來我長大了，他便不讓我去了，而且，他也從來不去我住的地方。”霍玉玉說得臉上有些糾結起來：“他一直不讓我去他臥室看，有一次我偷偷進去看了，後來被他逮出來狠狠訓了一頓，說我是女孩子不要隨便進男孩子的臥室，男女有別，註意影響等等。那時他才十五歲，我十一歲。”
馬夢靈訝然。
“可這跟我進他臥室有什麽關系？”
霍玉玉白了她一眼：“我是他妹妹都不能進，你說那誰能進？”
他女朋友或老婆？
呃，真像古人……馬夢靈想翻個白眼幹脆暈過去算了。
世界上怎麽有這麽古板的男人，突然她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我進了他的臥室會怎麽樣？以身相許？”
霍玉玉吧唧兩下嘴，道：“你們之前在山上的時候不就有了肌膚之親了嗎？”
馬夢靈瞪著眼睛，那是在特殊的情況下兩人才藏在一起，這樣也算有肌膚之親？
她好像有些明白過來，肯定是因為在山上那次，後來霍元峰來查連城的時候，她因為當時隨意說了句要他給個交代的話，然後霍元峰因為各種道德理念原因把自己當成他將來的女朋友？
我擦擦擦，這算什麽？誰要他那狗屁負責，這樣來找她，太傷人自尊了。
馬夢靈氣呼呼的站起來，瞪眼，插腰對著霍玉玉說：“你回去告訴他，我才不要他負什麽責，喜歡本姑娘的人多了去了我這也死得太冤了，他經常出去執行任務，我就不信碰不上個女的，讓他去把自己的債還完，再來找本姑娘。”
霍玉玉撓撓腦袋，好像她把事情搞得越來越覆雜了，二哥若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訓她呀，霍玉玉拉拉馬夢靈的袖子，討好的道：“那啥，夢靈，也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樣，正如你所說的那樣，他出去執行任務肯定少不了要遇上女的，為什麽偏找上你，我猜他可能對你也有意思，不然……”
正在這時，馬夢靈電話響了，她看眼號碼，眼睛都瞪圓了，火氣彪彪往上升，忍了又忍，最後狠狠摁了接聽鍵。
“啥事？”心情不好，語氣自然十分不友好，還帶著怒火和不耐煩。
電話另一頭，霍元峰皺了皺眉，疑惑的問：“你怎麽了？”
管你什麽事。
“有事說事”馬夢靈抿抿唇，恨不得馬上掛掉的樣子。
霍玉玉好奇看著她，不知道是誰的電話。
“過兩天我要去青山一趟，跟字畫有關系，你安排好這邊，到時候跟我一起去。”
馬夢靈一楞，大聲回了句：“不去”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霍玉玉看眼她憤憤不平的小臉，臉上憋出個笑，小心的問：“是誰的電話呀，這麽大火氣？”
馬夢靈斜睨著她：“霍元峰”
霍玉玉：“……”
第112 游說
第112 游說
晚上回到家，馬夢靈將去青山的事告訴了連城，雖然他對霍元峰有些成見，但一碼歸一碼，而且霍元峰手上的案子關系到連城，也關系到她。
連城隔天要出差一趟，倒也讚成馬夢靈出去走走，免得她一個人在家無聊。
而馬夢靈一聽他又要出去，立刻想到上次的事，試探的問他：“這次真是去出差？”
連城笑了笑，道：“這次是真的，你放心，下次如果有什麽事我一定先告訴你，而且有消息說上次那幅‘喻三國’的下部好像出現了，我正好也去打聽一下這個。”
可是跟霍元峰一起好無趣，馬夢靈又有些猶豫。
連城見此，神色更加柔和：“隨你吧，如果真不想去就算了。不過你不是答應了要幫他嗎？不知道他這次去青山幹嘛？我想的是如果你在他身邊一是可以監視，調開他的註意力，還有你也可以趁此機會算放松一下。”
馬夢靈沈吟起來。
隔天，連城一早提著箱子走了，霍元峰一早到畫廊找到馬夢靈。馬夢靈只淡淡招呼他。
霍元峰也沒多餘的時間去追究馬夢靈為什麽態度沒有前兩日和善，現在他急著把事情向她交代清楚。
“畫廊讓連城幫你看著吧，過兩天我們一起去青山。”
“連城沒空，他代表協會要出一趟遠門。”
“那讓王叔替你看著。”
“我不想去，你能讓別人去吧？”
“不行，很快就回來，去賣畫。”
馬夢靈終於詫異擡頭：“賣畫？”
霍元峰點頭，又道：“這兩天如果有人邀請你參加什麽活動之類盡管去，後面幾天的事全部推掉。還有你會臨摹，對吧？”
馬夢靈點頭。
“今天我幫你看畫廊，你在這兩天之內盡快將王維的《長江積雪圖》臨摹出來。”
馬夢靈驚訝的看著他：“你要去賣這個？”
霍元峰高深莫測的看著她：“是，也不是。”
……
午後，果然有人拿著一張請諫來了，金心珠寶公司的一個玉器店明天開張，想邀請馬夢靈去剪彩，金心珠寶在巖城還算比較有名，分店無數店，她意外的同時又疑惑，霍元峰就像事先知道似的。
對方說了願在畫廊裏買三幅畫，然後將其中一幅掛到玉器店，算是替馬夢靈打gg，金心珠寶公司各珠寶店生意都很好，這不僅算是給馬夢靈打了gg，同時也是他們店的一種宣傳方式。
這種好機會，馬夢靈當然不會錯過，不就是剪個彩嘛。
本來她以為霍元峰會說陪她去，哪知霍元峰卻說讓她一個人去，將去青山的時間商量好，霍元峰就走了。馬夢靈坐回桌邊，提筆又放下，她原來臨摹好的那幅一直放在連城屋子裏，反正沒用，最後決定就用那幅。
霍元峰離開畫廊沒多久就接到一個電話。
“你確定他已經上飛機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霍元峰這才掛掉電話。
馬夢靈的畫廊訪客絡繹不絕，霍元峰剛走，王成又來了，也不知道他是早在外面，還是真的如此巧，一改前段日子冷淡，很熱情的向馬夢靈打招呼，司馬昭之心如此明顯。
馬夢靈不想和他廢話，開門見山說自己很忙，然後坐到桌邊開始畫畫，王成心裏暗惱馬夢靈的無禮和不識趣，面上還是不怎麽敢表露出來。
“夢靈妹妹，你有空嗎？現在有筆好生意等著你呢。”見馬夢靈不理他，王成只好直接道出自己此番來的目的。
馬夢靈一聽就差點就笑出來，這些人的變臉技術可謂已經練的如火純清的地步，她很想知道這生意到底是什麽。忍住嗤笑，問道：“什麽生意？”
只要馬夢靈搭腔便有機會，王成臉上立刻有了笑容，本來和馬夢靈就不對付，他就怕馬夢靈理不理他，讓他難堪，來這他也是迫不得。
“妹妹這裏生意怎麽樣？”王成掃眼冷清無人的畫廊，看著馬夢靈問。
“還行。”馬夢靈淡淡道。
還行就代表生意可以。
王成心裏有了主意：“哥哥以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對，希望妹妹不要計在心上，過年你也沒回家，我們都很擔心你，什麽時候一起回家吃個飯吧，要是你朋友願意也一起來吧”
馬夢靈詫異，破天慌竟然還邀請連城。
“成哥又話不防直說吧”
若不是想知道對方的目的，馬夢靈真不想和他多說，聽到這些腐耳的親情牌她就作嘔。
見馬夢靈面上沒有不高興王成立刻來了精神，娓娓道來：“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手上有些資金想投資，你看你現在畫廊步入正軌，趁現在名聲正起的時候，將畫廊擴大，生意肯定越來越好，要不了一年，哥哥保證你就能有兩套房子的錢。”
巖城現在一個套二房子，市中心差不多要一百多萬，二環地段也要七八十萬。就馬夢靈現在功力來說，越來越多人知道，一年賺兩百萬很輕松，說得好像她從來沒見過錢似的。
王成暗地掃眼馬夢靈，低垂眸，像似在思考，繼續游說道：“我這朋友人脈關系也很廣，不愁沒生意的……”
“不知道成大哥這朋友是幹什麽的？巖城本地人嗎？”
“他也是一名字畫愛好者，本地人，人你放心絕對信得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入股進來，你是大股東，靠他的關系把畫廊坐起來，以後的事情再慢慢說。”一幅很為馬夢靈考慮的樣子，對於對方的身份卻不想多說。
“那你呢？”馬夢靈淡淡看著他。
“我們都是一家人，我這朋友剛好有投資畫廊的意思，有好事當然要記得自己人。”王成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馬夢靈心裏冷笑，神情淡然，嘴角微微上翹，說道：“他給成大哥多少錢？”
王成一楞，臉上閃過訕然之色，笑著說：“只是關系好，平時喜歡一起喝酒罷了。”
“不知道那位老板貴姓？”馬夢靈臉色淡然，嘴角含笑，再次問道。
“他人很好處的，你見了就知道了。”對於馬夢靈如此多的問題王成明顯語氣有些不耐煩，他不想讓馬夢靈知道太多，可這些問題是人都會問，他若不回答的話又顯得很不正常，一定得消除馬夢靈心裏疑慮，讓連城知道這事更難辦成，所以王成雖然很不耐煩，但還是回答了馬夢靈的問題。
馬夢靈仿佛一點也不介意他的態度，微微一笑，道：“成大哥，跟你說實話吧，這間畫廊並不是我一個人的，能不能入股我說了不算。”
王成怔住，今天已經把他的耐心快磨完了。想必合夥的人不用說都知道是誰，像連城這麽精的人根本不可能答應讓人入股。
他坐在那開始沈吟起來，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馬夢靈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還沒死心。
“妹妹我有一個好主意，你即可以賺錢，他們也不會知道。”
“什麽主意？”她很想知道王成又要給自己出什麽“好”主意。
“你這裏面的畫不是以香氣和傳涼出名嘛？不如你把你畫畫的秘方給我，我拿去保證給你賣個開價出來。”
馬夢靈呆了呆，然後笑了起來，王家人腦子都銹逗了嗎？真拿自己當傻子，自己以前只是不想去爭，去計較，他們還真以為她是個傻蛋？
她趴在桌上笑得越來越大聲，眼淚都笑了出來，王成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馬夢靈坐起身，一雙漂亮的鳳眼充盈著水潤，她擦擦眼角，努力控制自己，眼角還是不斷泛濕，紅潤的臉上泛著笑意，蒼白彎起的唇角看起來卻那麽的悲涼。
王成摸不定她的心意，狐疑的看著她。
慢慢，馬夢靈斂去笑意，神色無比冷淡的看著王成，聲音就像冬天裏的寒風一樣刺骨：“不知道是誰這麽好心。我真的很感動。不過就是不知道他給你多少錢？”
王成微微沈下臉：“你什麽意思？”
“沒聽明白？那我重覆一遍，不知道姑姑你們到底有多討厭我，這麽看不得我好，一條活路都不給我？三番四次的幫別人來對付我，對方到底承諾你什麽好處，你竟然要逼自己親舅舅的女兒把自己唯一一項生計交給別人？……”
王成被說的面紅耳赤，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雙眼狠狠瞪著馬夢靈。
“每天想這些算計人的，你不如多想想怎麽在學校混個名堂。”
前面的話讓他羞憤，後面的話則真是把王成惹火了，他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雙手拽著拳頭咯吱響，雙快噴出火。
馬夢靈冷漠的看著他，無視他那要暴怒的樣子，挑眉道：“我這沒什麽，就監視器多，你要考慮清楚了。”
當初為了安全在畫廊每個角落都裝了監視器。王成緊抿著唇，他真是太小看這死丫頭了，一段時間沒見，嘴變得這麽厲害，總有天要她好看，在這畫廊是不敢動手，上次的教訓還歷歷在目。轉身怒氣沖沖出了畫廊。
待王成走後，馬夢靈一直木木坐在桌邊待到七點鐘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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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神秘老者，為啥選中你
第二天早晨馬夢靈還在家就接到王叔的電話，她拿著面包和牛奶匆匆去了畫廊。
趕到畫廊，王叔正和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說話，王叔先替老者介紹了馬夢靈，而後又對馬夢靈說了句：“就是這位老先生想要買畫。”
老者看著馬夢靈，對她微微笑了笑，並沒有介紹自己，直接開門見山將自己的要求又說了一遍：“……因為是送給一個朋友，所以急需要，兩天時間，不知道馬夢靈小姐有沒有問題？”
馬夢靈仔細觀察了這個老者，穿著看起來一般，但仔細看就能發現衣服剪裁精細，做功非常好，比如鈕扣來說，都是市面上沒有的那種，需要訂做，花色形狀和衣服搭配非常搭檔，頗有名設計師的風格，想必是在高級服裝店訂做的。
再者老者精神面貌非常好，一看就是常年運動的人，看人的眼神也很銳利。
這老者的身份應該不一般。
但顧客不想說，她也不能去追究。笑著看向老者說：“老先生，能先說說你要的畫的要求嗎？”
“我的要求很簡單，馬夢靈小姐隨意發揮，山可有可無，但是得有水，有冰或有雪，有花，有樹或有草，有太陽。兩天後來取，酬勞十萬塊。”
馬夢靈一直面帶微笑，眼底神色微斂，這幾樣東西在她畫裏都是有異能的，水，冰，雪是有涼；樹，花，草是香氣；太陽是暖，這老者如果不是摹名而來就是有目的。
開畫廊前馬夢靈就考慮過這些問題，價錢也算高，而且對方並沒提什麽高難度要求，她沒有拒絕的理由，笑著應了下來。
老者把錢放下，說了句拜托，然後就離開了。她悄悄跟著出去看過，老者走到街口，招了輛出租車離開的，確實是一個人，也沒開車什麽。
一出手就十萬塊的人肯定不是窮人，只有兩種情況，一是這老者順道過來買畫，二是他故意不開車來。
但是順道過來誰會沒事在身上放十萬塊？那就只有第二種，一個老先生為什麽寧願放棄舒服的私家車，去坐出租？
難道是想故意隱瞞身份？
兩天後，老者如期到畫廊，馬夢靈將畫拿出來，是一幅雪後山水畫。
平靜無波的河流，兩岸樹枝花上掛滿雪，暖陽初升，照得河兩岸的冰閃閃發亮，一些積雪開始融化……
老者看了眼，暗自點頭，畫得很不錯，用手輕輕摸了摸畫面，有絲絲涼意，花香青草氣息更濃烈一些，馬夢靈在畫冰雪的時候用精神力故意減弱了畫中的涼意。
檢查完，老者很滿意，對馬夢靈道了謝，十分幹脆的拿著畫走了。
這樣一來，馬夢靈更覺得這老者是沖著畫中的一些特異處來的，因為他檢查了冰涼，花香氣息，卻沒有看畫中晴空之上的太陽，明顯就是知道這太陽需要有光照才會發揮作用。
這段時間什麽都做得太順，她覺得自己太放松了。
正想著事情的時候，霍玉玉給她帶禮物過來，劉素梅和楊菁從馬來西亞回來，帶了好些東西回來。令她意外的竟然也有她的份。
劉素梅送的是一個瑪瑙鐲子，楊菁送的是一串玉石手鏈。
配上馬夢靈白皙的皮膚很漂亮，她驚喜又意外，這兩位阿姨沒想到只見過一面，既然還記得給她帶禮物，於是請霍玉玉回去替她向兩人說聲謝謝，她非常喜歡，十分感謝。
然後兩人坐在畫廊裏開始聊天，最後聊到霍元峰。
“我真搞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這麽做？”對霍元峰的轉變馬夢靈一直懷疑。
霍玉玉嘆口氣，為自家二哥默哀，估計這是他這輩子對女人做得最明顯的一次，恐怕也是唯一一次，竟然還被馬夢靈懷疑。
“你決定我二哥人怎麽樣？”霍玉玉不回答，反問她。
馬夢靈怔了怔，道：“還好。”
“具體點？”
“嗯，長得帥，有安全感，就是沒有幽默感，太古板，死板，中規中矩，不懂變通……”馬夢靈說了一大堆，反正古板老套的詞全用上了。
霍玉玉又為霍元峰默哀一次。
“他那是正直，嚴肅。”她替自家哥哥做無力掙紮。
馬夢靈睨她一眼：“你覺得吃飯什麽的，需要隨時隨地都那幅嚴肅的樣子嗎？”
霍玉玉一噎，腦子裏轉了一圈，道：“他從小便受部隊文化熏陶，已經形成習慣了，這不是一個人的作風問題，而是已經成為他生活的習慣。”
“那這更是問題了……”馬夢靈細細分析：“這已經嚴重到成為一個人的習慣了，就像你有潔僻一樣，你會允許別人臟著腳就上chuang嗎？”
霍玉玉吧唧兩下嘴，好像自己越描越黑。
“也沒有這麽嚴重，其實他一個人的時候也不完全是這樣。”
“聽天哥說以前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二哥，那他以前交女朋友是怎麽樣的？”馬夢靈很好奇霍元峰這麽個人是怎麽約會的。
霍玉玉扯了扯嘴，感覺好苦。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你們不是一個學校嗎？怎麽可能沒見過？”
“呃……其實喜歡他的是蠻多的，不過，好像從來都是人家跟著他，偶爾一次看見他跟一個女生吃過飯，其它的就沒見過。”
馬夢靈嘆氣，跟這樣的人出去有什麽意思？
霍玉玉看她一眼，半響後道：“你就不好奇他為什麽這樣？”
“為什麽？”馬夢靈問，她也很想知道。
“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我二哥思想比較傳統，和我們的想法見解都不一樣嗎？”
馬夢靈點頭，第一次見霍元峰的時候，霍玉玉就說過。
“你記不記得你去過他臥房？”霍玉玉盯著馬夢靈問。
馬夢靈點點頭，畫那把武士刀的時候嘛。
“那你可知道那把刀他是怎麽來的？”不等馬夢靈問，霍玉玉接著說道：“那把刀是爺爺以前去日本的時候買的，二哥在部隊上第一次立功，爺爺送他的，所以他一直都很珍惜，一直珍藏著，從來都不許我和三哥碰的。”
馬夢靈不以為然，想請她畫畫不讓她看怎麽畫得出來？
“而且我們也從來不進他的臥房。”
“為什麽？”馬夢靈驚奇道。
“很小的時候去過，後來我長大了，他便不讓我去了，而且，他也從來不去我住的地方。”霍玉玉說得臉上有些糾結起來：“他一直不讓我去他臥室看，有一次我偷偷進去看了，後來被他逮出來狠狠訓了一頓，說我是女孩子不要隨便進男孩子的臥室，男女有別，註意影響等等。那時他才十五歲，我十一歲。”
馬夢靈訝然。
“可這跟我進他臥室有什麽關系？”
霍玉玉白了她一眼：“我是他妹妹都不能進，你說那誰能進？”
他女朋友或老婆？
呃，真像古人……馬夢靈想翻個白眼幹脆暈過去算了。
世界上怎麽有這麽古板的男人，突然她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我進了他的臥室會怎麽樣？以身相許？”
霍玉玉吧唧兩下嘴，道：“你們之前在山上的時候不就有了肌膚之親了嗎？”
馬夢靈瞪著眼睛，那是在特殊的情況下兩人才藏在一起，這樣也算有肌膚之親？
她好像有些明白過來，肯定是因為在山上那次，後來霍元峰來查連城的時候，她因為當時隨意說了句要他給個交代的話，然後霍元峰因為各種道德理念原因把自己當成他將來的女朋友？
我擦擦擦，這算什麽？誰要他那狗屁負責，這樣來找她，太傷人自尊了。
馬夢靈氣呼呼的站起來，瞪眼，插腰對著霍玉玉說：“你回去告訴他，我才不要他負什麽責，喜歡本姑娘的人多了去了我這也死得太冤了，他經常出去執行任務，我就不信碰不上個女的，讓他去把自己的債還完，再來找本姑娘。”
霍玉玉撓撓腦袋，好像她把事情搞得越來越覆雜了，二哥若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訓她呀，霍玉玉拉拉馬夢靈的袖子，討好的道：“那啥，夢靈，也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樣，正如你所說的那樣，他出去執行任務肯定少不了要遇上女的，為什麽偏找上你，我猜他可能對你也有意思，不然……”
正在這時，馬夢靈電話響了，她看眼號碼，眼睛都瞪圓了，火氣彪彪往上升，忍了又忍，最後狠狠摁了接聽鍵。
“啥事？”心情不好，語氣自然十分不友好，還帶著怒火和不耐煩。
電話另一頭，霍元峰皺了皺眉，疑惑的問：“你怎麽了？”
管你什麽事。
“有事說事”馬夢靈抿抿唇，恨不得馬上掛掉的樣子。
霍玉玉好奇看著她，不知道是誰的電話。
“過兩天我要去青山一趟，跟字畫有關系，你安排好這邊，到時候跟我一起去。”
馬夢靈一楞，大聲回了句：“不去”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霍玉玉看眼她憤憤不平的小臉，臉上憋出個笑，小心的問：“是誰的電話呀，這麽大火氣？”
馬夢靈斜睨著她：“霍元峰”
霍玉玉：“……”
第112 游說
第112 游說
晚上回到家，馬夢靈將去青山的事告訴了連城，雖然他對霍元峰有些成見，但一碼歸一碼，而且霍元峰手上的案子關系到連城，也關系到她。
連城隔天要出差一趟，倒也讚成馬夢靈出去走走，免得她一個人在家無聊。
而馬夢靈一聽他又要出去，立刻想到上次的事，試探的問他：“這次真是去出差？”
連城笑了笑，道：“這次是真的，你放心，下次如果有什麽事我一定先告訴你，而且有消息說上次那幅‘喻三國’的下部好像出現了，我正好也去打聽一下這個。”
可是跟霍元峰一起好無趣，馬夢靈又有些猶豫。
連城見此，神色更加柔和：“隨你吧，如果真不想去就算了。不過你不是答應了要幫他嗎？不知道他這次去青山幹嘛？我想的是如果你在他身邊一是可以監視，調開他的註意力，還有你也可以趁此機會算放松一下。”
馬夢靈沈吟起來。
隔天，連城一早提著箱子走了，霍元峰一早到畫廊找到馬夢靈。馬夢靈只淡淡招呼他。
霍元峰也沒多餘的時間去追究馬夢靈為什麽態度沒有前兩日和善，現在他急著把事情向她交代清楚。
“畫廊讓連城幫你看著吧，過兩天我們一起去青山。”
“連城沒空，他代表協會要出一趟遠門。”
“那讓王叔替你看著。”
“我不想去，你能讓別人去吧？”
“不行，很快就回來，去賣畫。”
馬夢靈終於詫異擡頭：“賣畫？”
霍元峰點頭，又道：“這兩天如果有人邀請你參加什麽活動之類盡管去，後面幾天的事全部推掉。還有你會臨摹，對吧？”
馬夢靈點頭。
“今天我幫你看畫廊，你在這兩天之內盡快將王維的《長江積雪圖》臨摹出來。”
馬夢靈驚訝的看著他：“你要去賣這個？”
霍元峰高深莫測的看著她：“是，也不是。”
……
午後，果然有人拿著一張請諫來了，金心珠寶公司的一個玉器店明天開張，想邀請馬夢靈去剪彩，金心珠寶在巖城還算比較有名，分店無數店，她意外的同時又疑惑，霍元峰就像事先知道似的。
對方說了願在畫廊裏買三幅畫，然後將其中一幅掛到玉器店，算是替馬夢靈打gg，金心珠寶公司各珠寶店生意都很好，這不僅算是給馬夢靈打了gg，同時也是他們店的一種宣傳方式。
這種好機會，馬夢靈當然不會錯過，不就是剪個彩嘛。
本來她以為霍元峰會說陪她去，哪知霍元峰卻說讓她一個人去，將去青山的時間商量好，霍元峰就走了。馬夢靈坐回桌邊，提筆又放下，她原來臨摹好的那幅一直放在連城屋子裏，反正沒用，最後決定就用那幅。
霍元峰離開畫廊沒多久就接到一個電話。
“你確定他已經上飛機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霍元峰這才掛掉電話。
馬夢靈的畫廊訪客絡繹不絕，霍元峰剛走，王成又來了，也不知道他是早在外面，還是真的如此巧，一改前段日子冷淡，很熱情的向馬夢靈打招呼，司馬昭之心如此明顯。
馬夢靈不想和他廢話，開門見山說自己很忙，然後坐到桌邊開始畫畫，王成心裏暗惱馬夢靈的無禮和不識趣，面上還是不怎麽敢表露出來。
“夢靈妹妹，你有空嗎？現在有筆好生意等著你呢。”見馬夢靈不理他，王成只好直接道出自己此番來的目的。
馬夢靈一聽就差點就笑出來，這些人的變臉技術可謂已經練的如火純清的地步，她很想知道這生意到底是什麽。忍住嗤笑，問道：“什麽生意？”
只要馬夢靈搭腔便有機會，王成臉上立刻有了笑容，本來和馬夢靈就不對付，他就怕馬夢靈理不理他，讓他難堪，來這他也是迫不得。
“妹妹這裏生意怎麽樣？”王成掃眼冷清無人的畫廊，看著馬夢靈問。
“還行。”馬夢靈淡淡道。
還行就代表生意可以。
王成心裏有了主意：“哥哥以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對，希望妹妹不要計在心上，過年你也沒回家，我們都很擔心你，什麽時候一起回家吃個飯吧，要是你朋友願意也一起來吧”
馬夢靈詫異，破天慌竟然還邀請連城。
“成哥又話不防直說吧”
若不是想知道對方的目的，馬夢靈真不想和他多說，聽到這些腐耳的親情牌她就作嘔。
見馬夢靈面上沒有不高興王成立刻來了精神，娓娓道來：“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手上有些資金想投資，你看你現在畫廊步入正軌，趁現在名聲正起的時候，將畫廊擴大，生意肯定越來越好，要不了一年，哥哥保證你就能有兩套房子的錢。”
巖城現在一個套二房子，市中心差不多要一百多萬，二環地段也要七八十萬。就馬夢靈現在功力來說，越來越多人知道，一年賺兩百萬很輕松，說得好像她從來沒見過錢似的。
王成暗地掃眼馬夢靈，低垂眸，像似在思考，繼續游說道：“我這朋友人脈關系也很廣，不愁沒生意的……”
“不知道成大哥這朋友是幹什麽的？巖城本地人嗎？”
“他也是一名字畫愛好者，本地人，人你放心絕對信得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入股進來，你是大股東，靠他的關系把畫廊坐起來，以後的事情再慢慢說。”一幅很為馬夢靈考慮的樣子，對於對方的身份卻不想多說。
“那你呢？”馬夢靈淡淡看著他。
“我們都是一家人，我這朋友剛好有投資畫廊的意思，有好事當然要記得自己人。”王成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馬夢靈心裏冷笑，神情淡然，嘴角微微上翹，說道：“他給成大哥多少錢？”
王成一楞，臉上閃過訕然之色，笑著說：“只是關系好，平時喜歡一起喝酒罷了。”
“不知道那位老板貴姓？”馬夢靈臉色淡然，嘴角含笑，再次問道。
“他人很好處的，你見了就知道了。”對於馬夢靈如此多的問題王成明顯語氣有些不耐煩，他不想讓馬夢靈知道太多，可這些問題是人都會問，他若不回答的話又顯得很不正常，一定得消除馬夢靈心裏疑慮，讓連城知道這事更難辦成，所以王成雖然很不耐煩，但還是回答了馬夢靈的問題。
馬夢靈仿佛一點也不介意他的態度，微微一笑，道：“成大哥，跟你說實話吧，這間畫廊並不是我一個人的，能不能入股我說了不算。”
王成怔住，今天已經把他的耐心快磨完了。想必合夥的人不用說都知道是誰，像連城這麽精的人根本不可能答應讓人入股。
他坐在那開始沈吟起來，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馬夢靈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還沒死心。
“妹妹我有一個好主意，你即可以賺錢，他們也不會知道。”
“什麽主意？”她很想知道王成又要給自己出什麽“好”主意。
“你這裏面的畫不是以香氣和傳涼出名嘛？不如你把你畫畫的秘方給我，我拿去保證給你賣個開價出來。”
馬夢靈呆了呆，然後笑了起來，王家人腦子都銹逗了嗎？真拿自己當傻子，自己以前只是不想去爭，去計較，他們還真以為她是個傻蛋？
她趴在桌上笑得越來越大聲，眼淚都笑了出來，王成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馬夢靈坐起身，一雙漂亮的鳳眼充盈著水潤，她擦擦眼角，努力控制自己，眼角還是不斷泛濕，紅潤的臉上泛著笑意，蒼白彎起的唇角看起來卻那麽的悲涼。
王成摸不定她的心意，狐疑的看著她。
慢慢，馬夢靈斂去笑意，神色無比冷淡的看著王成，聲音就像冬天裏的寒風一樣刺骨：“不知道是誰這麽好心。我真的很感動。不過就是不知道他給你多少錢？”
王成微微沈下臉：“你什麽意思？”
“沒聽明白？那我重覆一遍，不知道姑姑你們到底有多討厭我，這麽看不得我好，一條活路都不給我？三番四次的幫別人來對付我，對方到底承諾你什麽好處，你竟然要逼自己親舅舅的女兒把自己唯一一項生計交給別人？……”
王成被說的面紅耳赤，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雙眼狠狠瞪著馬夢靈。
“每天想這些算計人的，你不如多想想怎麽在學校混個名堂。”
前面的話讓他羞憤，後面的話則真是把王成惹火了，他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雙手拽著拳頭咯吱響，雙快噴出火。
馬夢靈冷漠的看著他，無視他那要暴怒的樣子，挑眉道：“我這沒什麽，就監視器多，你要考慮清楚了。”
當初為了安全在畫廊每個角落都裝了監視器。王成緊抿著唇，他真是太小看這死丫頭了，一段時間沒見，嘴變得這麽厲害，總有天要她好看，在這畫廊是不敢動手，上次的教訓還歷歷在目。轉身怒氣沖沖出了畫廊。
待王成走後，馬夢靈一直木木坐在桌邊待到七點鐘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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