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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殺戮者郅中雪終於暴露本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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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殺戮者郅中雪終於暴露本性了嗎?

“雲映?”胡迷走至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臂,輕輕搖晃:“雲映!!”

“映姐,怎麽會是……映姐。”郅淩也很是不可思議。

郅野盯著雲映的臉,眸光淩厲,為什麽她會假扮成花與回來,她到底是不是雲映。

洛沈手裏拿著易容面具,楞在一邊,看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何燼擡手在雲映眼前打了個響指。

雲映恍然而動,如夢初醒,眼神有些迷離的望著身邊的人們。

“何燼,郅野,唐夭。”雲映喃喃細語,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唐夭格外激動:“五姐,是我們。這些年,你去——”

雲映好似沒有聽到唐夭的話,走到郅野身邊,抱住了他的腰身:“郅野……我好想你……”

郅野推開她,目光狠戾:“花與呢?!”

“花與……”雲映有些恍惚:“花與怎麽了?”

“小八,你先帶雲映去休息。”何燼對一邊楞神的洛沈吩咐道。

不管是何原因,現在他們都無暇顧及,找到花與才最要緊。

洛沈點頭,試探性地牽過雲映的手,雲映也傻傻地跟隨著。

雲映走後,胡迷沈不住氣了:“怎麽回事?雲映她,她還活著,現在還出現了,你們不覺得蹊蹺嗎?”

“蹊蹺?”唐夭不解:“可她明明就是五姐。”

就是她做夢都想找回的雲映,她,不會認錯的。

“我懷疑有人利用映姐在吸引我們的視線,燼哥,剛才她是不是被催眠了?”郅淩分析道。

何燼點頭。

郅淩:“那就說的通了。”

“你們都先回去休息,我有事和郅野商量,予哥,你也回去,照顧好華略,小心白瀲秋。”何燼說道。

提及白瀲秋,所有人便恍然大悟,此番,與【調香閣】脫不了幹系。

雲煙消散,晨光初現。

危機漸沈,隱匿於黑暗,借白晝偽裝。

葉形海依舊澄澈純粹,風浪善待海面,昨夜的風波像是未曾打擾過它。

游樂園的盡頭,遍地狼藉,原本的島邊秋千,已經被炸沒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在地面上。

泥土外翻,草坪被埋葬,花朵化為泥。

此刻島上很是平靜安和,昨晚的慌亂和躁動仿佛是一場虛假的噩夢,睡醒了,都是幻覺。

然而,有人心慌意亂一夜難眠,有人睡意沈沈未曾察覺昨晚之事,有人,心思沈重,夜間籌謀。

初陽起,賓客踏上巨型豪華游輪,離去。

郅予和華略將賓客送走,昨晚的事,很少有人提及。

葛歡顏鹿菓夏染以及秦止貍臨走前,都沒有看見花與,新郎新娘都沒有出面,她們便知道她出事了。

但華略已經提前通知過她們,這件事不要聲張,也不要過多幹涉。

步蔚藍抱著步萌走出來,何燼臉上掛了彩。

一雙小鹿眼睛裝滿了恐懼,她抱著步蔚藍的脖子,偷偷瞥向步蔚藍身後的何燼。

昨天晚上,他除了最後一步,什麽都做了,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把她嚇得不輕。

何燼站在【未止行宮】的門口,嘴角和眼角是剛剛步蔚藍打出的青紫痕跡,還帶著些許血跡。

直到步萌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才回去。

賓客盡離,洛沈和雲映,華略和郅予以及郅淩和唐夭,也隨著賓客,乘著游輪回到帝都。

大廳內只餘下何燼和胡迷,以及【九重天】的人。

從昨晚到日光初顯,郅野一直待在房間內,身上放滿了裝備,許久未用的東西,終究是在八年後重新拾起了。

身上的黑色西裝早已換成了深棕色風衣,風衣之下,隱藏著刀槍。

長發被紮起,藍色眼睛裏,深不可測,面色黑沈的他,正在用布擦拭手裏的短刀。

何燼推門而入,看著此刻冷靜的郅野,倒是有些久別重逢之感。

越冷靜的郅野,才越發的可怕,那個桀驁狠戾,殺伐果斷的郅野,該回來了。

“靳寒川的短信。”何燼將手機放在桌子上。

郅野桃眼微擡,沒有去看具體內容,從位置上起身:“他在哪?”

“帝都。”何燼說。

“去找他。”郅野說,將手裏的刀放在身上,走出臥室。

桌上的紅燭已燃盡,流下一桌子的蠟淚,喜糖擺放在桌子上,花與遺落的新娘胸花,放在枕邊,與郅野的挨在一起。

胡迷的手,從昨晚到現在,幾乎沒有從鍵盤上離開過,見郅野和何燼走出來了,才把電腦合上。

“雲映關起來。”郅野簡明扼要。

“你懷疑這件事和她有關?”胡迷問。

雖然雲映回來的的確蹊蹺了些,而且還失蹤了這麽多年,他們甚至都以為她死了,但她到底還是【九重天】的人。

“她不能關。”何燼說道。

……

【花川別墅】……

覆式豪宅之後,別有洞天。

雲煙霧饒,茶意清歡。

清灰瓦,白石墻,壁上提詩,墨色帶香。

別具一格的雅居,清風明月的男子。

覆古式樓閣邊,有片翠竹林,林後清溪伴石,錦鯉游泳。

桃花墜落三千思,給予愛意隨波流。

碧石青苔,野草襯花。

靳寒川坐在竹木房屋前,白衣正襟,漢服加身,水袖盈,墨色短發蓬松錯落。

面前一把古琴,擡手輕輕撫弄著。

熏香點,白酒倒,迷醉蝴蝶,七弦琴響,情絲長。

茶幾臺上的手機與古香古色的雅居格格不入。

“叮咚”一聲,手機傳來訊息。

短短幾秒,疾風乍起,野草搖擺晃動,日光被遮擋,一輛直升飛機停留在上方。

靳寒川起身,一臉淡然,走進竹閣之內。

軟梯落下,郅野從飛機上落至地面。

按照靳寒川的指示,他一人前來,只為尋回花與。

他推開木門,走進閣樓內,現代化的內部裝飾,與古風桃園般的外表相去甚遠。

內裏奢華,外表樸素。

靳寒川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杯紅酒,唇角微勾,帶著嘲諷的意味:“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連個女人都看不住。”

郅野面色沈靜,手裏的槍擡起,指著靳寒川,冷冷的問道:“人呢。”

靳寒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徑自說著自己的話:“殺戮者郅中雪終於暴露本性了嗎?我還以為這幾年,你郅家三少的氣焰都被——”

“彭!”

子彈打穿他的酒杯,三點一線,打進靳寒川的肩膀。

“人呢?”郅野問。

瞬間,四周出來了很多人,將郅野團團圍住,手裏都拿著裝備。

靳寒川看著自己正在流血的肩膀,冷笑一聲。

槍聲再次響起,這次是郅野受傷,他不躲,算是給靳寒川個公平。

“交人”郅野任由自己的肩膀流著血,仿佛已經麻木了,渾然不覺疼痛。

靳寒川的人不會給他包紮,他自己也不會主動要求。

醫生在一邊給靳寒川包紮傷口,郅野等著他交人,許久沒有回應。

他沒有過多的耐心,再次提起了手裏的槍……

二更晚了些,明天見~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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