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除非花未止起死回生

關燈
第197章 除非花未止起死回生

“可真是精彩,我可以幸災樂禍嗎?”古寒霜笑說道,眸底的得意從未隱藏過。

她擡手,還未觸碰到花與,郅野就抱著她後撤了幾步。

“別碰她!”

古寒霜擡起手,眉眼微挑:“好,不碰。”

花與玩累了,迷迷糊糊地就在郅野懷裏睡著了。

“古寒霜,這件事和你沒關系。”胡迷語氣微沈。

“當然沒關系,湊個熱鬧嘛,畢竟剛才我哥做了一件很傻的事。”古寒霜看著【晝夜】裏的輕奢格調,能把酒吧做的這麽高大上的人,也只有這個胡家大少胡迷了。

“在你胡迷的地盤上,他竟然妄想把花未止帶走。”古寒霜瞥向花與,隨意地糾正:“哦,不對,現在應該叫花與。”

“你們所有人都圍著這麽一個小姑娘轉,我倒是有個很好的解決辦法,倒不如,掐死她算了。”

“你敢動她試試。”郅野用警示的目光看著她,閃過狠戾,透出殺意。

古寒霜輕笑:“郅野,很少見你如此真實了,在花與面前,藏的這麽深,就不怕有一天露出破綻嗎?”

“你給我閉嘴!”郅野低吼道。

古寒霜將食指放在唇邊,眸底張揚輕嘲:“噓,小聲點,你的女嬌娥,還在休息哦。”

古寒霜高傲的走過郅野和胡迷,眼神微冷又覆雜,側首看向花與:“我很忙,不會對花與感興趣,除非八年前的花未止起死回生。”

她離去,留下的話,耐人尋味。

變相提醒著郅野。

郅野抱著花與準備離開,胡迷拉住他的手臂:“我說的話,你好好考慮。”

“不需要考慮,花與就是花與,不是【九重閣】的花未止。”郅野掙脫開,向前走著。

“郅野!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何燼已經有足夠的把握讓小妹兒的神經不會受損,你在猶豫什麽!”

“你以為我不想給郅萱一個安穩嗎!可現在的我們,沒有資格!沒有!郅野!”

不管胡迷說什麽,郅野都沒有停下過腳步,沒有回頭。

他的目標很明確,為了花與活著,他的目標也很迷茫,他不知怎樣為她而活。

【雪園】……

花與躺在天藍色床單的吊床上,郅野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一夜未眠。

手裏的葉形吊墜不知被摩擦了多少遍,表面光滑潤澤。

一滴眼淚落在上面。

哭泣無聲,夜色沈靜,溫柔面具下的狠戾,潛藏著脆弱的靈魂。

野性的暗眸,失去了難馴的鋒芒,外表的不羈,長期隱藏於溫順風雅之下。

難以估測,惡獸的獠牙究竟是被收起還是被磨平。

那抹狠戾是血色的絕唱,皮囊溫雅似人間傾城意。

囂張野性被壓抑的人格,褪了原本的亮色。

覆雜又糾結的靈魂與心靈鬥惡,造出的產物罪惡又高貴,至潔又至惡。

那被深埋心底的天真,早已銷聲匿跡,化為雲煙。

天光大亮,晨光破曉,無風無雨,橙色初陽。

經歷宿醉的花與頭痛欲裂,她見郅野臉色很差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坐了多久。

“郅野?”花與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郅野僵硬地起身,露出笑容:“早上好,小妞兒。”

“早上好,郅野。”

《傾歌》結束,花與得以休息,準備不久後的婚禮。

而今天,她第一次得知,在南城,所謂的她父母的墓碑,只是一個衣冠冢,而真正的墓,在【九重天】內。

【九重天】內有一處很隱蔽的地方,放置著很多牌位,其中就有她父母的,也有郅飛寒和榮瑯的。

像是古代府邸祠堂一般,擺放著木質牌位,金色的字,寫著林翮和花柏誠的名字。

花與和郅野跪拜完父母,沒有多逗留,便離開了這裏。

這一整天,花與都覺得郅野有些奇怪,沈默寡言,像是裝滿了心事。

“郅野,你在想什麽?心不在焉的。”花與跑到她面前,抱住他的腰。

“想你。”磁性聲音像大提琴般低沈,藏不住繾綣愛惜,兩個字,聽不到敷衍,都是真心。

“是嗎?”花與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那給你一個獎勵。”

兩人牽著手走在青石板路上,夏季的風景很美,綠的青翠,紅的粉嫩,藍的澄澈。

灰石竹林,游魚錦鯉,點點桃花墜清溪。

互生愛慕之人,內心燎原的熱烈,有增無減。

郅野握著花與的手,像是擁有了全世界,事實,的確如此。

“小妞兒,如果三哥做了讓你難過的事,你會離開三哥嗎?”

“不會!但是……會生氣哦。”

花與在小溪邊玩水,小鯉魚輕吻著她的指尖。

郅野微顯笑意,喃喃自語:“說好了,不許離開我。”

三天後……

郅家老宅……

“小妞兒,對不起……”

花與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這是睡夢中的最後一句話,也是她能記住的。

她現在越來越嗜睡了,晚上總是會做夢,可是一醒來什麽都記不清。

有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

“郅野,郅野?”花與走下床,光腳踩在羊絨地毯上,穿著卡通睡衣,打開門就往外走。

“咦?怎麽回老宅了?”花與正納悶呢,剛走到樓梯口就和郅野遇見了。

郅野將她轉了個身,帶她回到了臥室裏。

“換好衣服再出去。”郅野給她選了一件粉色旗袍。

“我們怎麽回老宅了?”

昨天他們還在【九重天】呢,在那邊待了三天,過著安靜沒有喧囂的日子,倒是多了幾分留戀。

由於老宅臥室內的裝潢和【雪園】的差不多,剛醒來時,她都有點小迷糊了。

郅野嘴角微揚:“嫂子的家人來了。”

花與立刻就換好了衣服,不禁慶幸郅野出現的及時。

還好她沒走出那個拐角,金色樓梯直通客廳,她穿著個睡衣出去,豈不是太不體面了。

客廳內,華略坐在郅予身邊,來的人不少,除了華略的父親華成以及弟弟華瑾川外,還有良封浪。

良封浪的父親良西,母親叢容也來了。

花與第一次見這些生面孔。

“郅予啊,你以後可別再出什麽解除婚約這種事了,再有下次,我可不會像輕輕一樣原諒你。”

花與最先聽到的就是叢容溫婉平緩的聲音,雖然是數落人,但一點都不尖酸刻薄。

“是,小姨教訓的是。”郅予握住華略的手,趁著叢容不註意,向華略露出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叢容又開始數落華成了:“我說姐夫啊,你可別再讓那個房芳摻和輕輕和郅予的事了,我這個親小姨還沒說什麽呢,她來摻和幹什麽,還找什麽不三不四的人來和輕輕相親。”

華成輕咳了一聲,點頭回應。

良西扯了扯叢容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從昨天到現在她這張嘴就沒停過。

“容容,少說幾句。”

“哎呀,你別說話。”叢容又開始念叨華瑾川,這次不是數落,成了催婚了:“瑾川啊,你也別總是一心撲在工作上,你姐和你表哥都結婚了,你這女朋友還沒個著落呢。”

華瑾川性子清冷,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良封浪實在看不下去了:“媽,瑾川不著急。”

“還不著急?瑾川都27了,你和傾城結婚的時候才22。”叢容又開始轉戰良封浪。

“傾城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們也老大不小了,該要個孩子了吧,你看看你表姐,都懷上了。”

“哎呀!小姨!”華略出來救場:“你歇歇吧,從昨天到現在你就沒停過。”

“你這丫頭,小姨多說幾句你還嫌棄了。”叢容看向華略的肚子,面露微笑:“輕輕啊,你這頭一胎可得小心點啊,實在不行搬來良家住,小姨照顧你。”

“你還是先照顧好你自己吧。”華略調侃道,自己像個小孩似的,還照顧她?

“你這孩子。”叢容一點都不惱,面帶微笑,手執團扇,一身旗袍,格外風雅,五十多歲的女人,優雅從容。

花與可算是明白華略這張巧舌如簧的嘴是跟誰學來的了。

她和郅野坐在了華略身邊,叢容才註意到他們。

看到花與的時候,叢容臉色驟變。

“小姨,這是——”

“林翮?!”叢容站起來,眼中帶著驚訝和不可思議。

“阿姨,這是我的妻子,花與。”郅野介紹道,對良封浪使了個眼色。

良封浪站起來,輕拍了一下叢容的肩膀:“媽,你先坐。”

叢容反應了過來,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花與也被那聲“林翮”驚到了,正奇怪叢容阿姨為什麽會說出她媽媽的名字。

郅予正和良西以及華成商討婚禮的事宜,華略懷孕了,很多事都要格外註意,他打算等兩個月後,孩子穩定了再辦婚禮。

這樣華略不至於太辛苦。

整個討論的過程,叢容都是沈默的,花與也思緒萬千,時不時的會看叢容幾眼。

發現叢容一直在盯著她看。

事情結束後,華略一直在打瞌睡,郅予便讓她回了臥室休息。

叢容沒有離開,拉著花與聊天,問東問西的。

“小與,你媽媽是林翮嗎?鬲羽翮的那個翮?”

花與點頭:“阿姨,你怎麽知道我媽媽的名字。”

“太好了。”叢容目光覆雜地看著花與。

“媽,我們回去吧。”良封浪說道。

“你等會兒,我還有好多話要問小與呢。”

“問什麽問啊,改天再問,走了走了,爸!”良封浪催促道,向自家老爸使了個眼色。

良西和良封浪把叢容帶了出去,郅野和郅予剛送走華成和華瑾川。

“叢容阿姨,可否借一步說話。”郅野走至她面前,禮貌又尊敬。

室內,花與一臉茫然。

叢容阿姨想問她什麽啊?

手機鈴聲響起,秦止貍給她打來了電話。

“小貍。”

“好消息,你猜猜是什麽?”秦止貍心情很好,語氣也十分喜悅,看來真的是有什麽好事情發生了。

前期郅野和花與的劇情或許有點少,比較慢節奏,人物也比較多,但都是為了後面的劇情展開,不然線索埋不好,後面無法開展。

(本章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