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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出差也要把她打包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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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你終於回來了,厲霄珩沒有欺負你吧。”葛歡顏圍著花與轉了一圈。

花與無奈的敲了敲她的腦袋:“想什麽呢,人家是正人君子。”

“切,這可說不準。”葛歡顏表示對此嗤之以鼻。

“拍戲了,拍戲了。”花與拉著葛歡顏去場地。

這一段是周忘和母親之間對話的一段,鬧得比較大,無意間也促進了童歡和姜河之間的發展,另外聞之宇也逐漸開始註意周忘。

周忘和許諒並肩走在甬路上,許諒扯了扯她的衣服,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這麽窮?連件新衣服都不買?”

“嗯,窮。”周忘眼睛都沒往他那邊瞅,一周許諒能吐槽她八遍,千篇一律的黑白色,就那幾件衣服換著穿了不知道多久。

她的確很窮,比起許諒這個豪門大少爺,她可是窮的叮當響。

許諒把自己新買的外套脫了下來,把袖子系在了她的脖子上:“送你了,剛買的。”

周忘解開袖子,一點都不客氣的穿在身上,別說,還挺搭,大小剛合適。

因為這就是給她挑的。

“周忘。”成熟女性的聲音傳來。

周忘和許諒擡頭望去,是林茹,周忘的母親。

隨後很默契的收回視線,許諒將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和她無所事事的聊著天。

周忘依舊一言不發,只聽不說,絲毫不理會前方的林茹。

兩人與她擦肩而過。

“周忘,你給我站住!”林茹喊道。

此刻姜河和聞之宇以及聞之含和童歡也正向這邊走來。

姜河最先看見這邊的情況,連忙跑了過來:“媽。”

“周忘,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話好好學習,都快高考了,你的成績怎麽這麽差,天天在學校不務正業,你一個女孩子跟這種男孩子混在一起要不要臉!”林茹已然失去了她富太太該有的修養,不顧場合的就對周忘一陣痛罵羞辱。

“媽!大庭廣眾之下,你別這樣說周忘。”姜河連忙勸說道,另一邊的聞之宇他們也跑了過來。

“許諒比你兒子優秀的多。”周忘扔下這麽一句,就和許諒離開了。

林茹最疼愛的就是他優秀無比的兒子姜河,聽到周忘這麽說,氣的直跺腳,朝著周忘怒罵道:“不想學就滾,別在這裏浪費錢!”

周忘停下來,轉過身,露出了鮮見的微笑,這微笑刺目,狠戾的嚇人,帶著絕對的嘲諷:“好啊,我有求你供我讀書嗎?或者說,林茹女士與我什麽關系,何必在乎我一個強。犯的女兒”

“周忘”許諒握住她的手:“我們走。”

林茹氣急敗壞的說:“供你讀書是看得起你!”

“用不著。”周忘冷冷的回覆。

“周忘,跟媽道歉,媽也是為你好。”姜河勸說著周忘。

周忘:“這是你媽。”

氣氛一度凝固,童歡站了出來,笑著挽住林茹的手臂:“林阿姨,好久不見。”

林茹見到童歡後立刻就變了臉色,這可是她認定的未來兒媳婦,當然要好生對待。

不知何時,許諒已經將周忘帶走了。

姜河望著周忘離去的背影,無可奈何。

童歡緩解了尷尬,林茹便把她正式介紹給了姜河,兩人的羈絆由此而生。

——

花與拍完戲後,便去了華略那邊,這一天華略都心神不寧的,有點奇怪。

趁著白瀲秋沒在,花與悄悄詢問道:“嫂子,昨天的錄音你聽了沒有。”

“聽了”華略喃喃道。

花與見華略眼睛腫腫的,有點擔心:“怎麽了,眼睛怎麽這麽腫?”

“沒事,沒昨天睡好。”華略揉了揉眼睛。

花與很是好奇她們之間的對話:“她們說了什麽?”

華略從包包裏拿出錄音筆,交給了花與,花與沒有立刻聽,打算拿回家去聽。

剛回到家,就發現郅野在收拾行李,還把她的行李一起收拾了。

“你幹嘛?”花與疑惑道。

“我要出差,你一起去。”郅野通知道。

什麽?她為什麽要一起去,出差都要把她打包帶走嗎?

“你出差帶著我幹嘛,我還要拍戲呢。”花與坐在沙發上,打開華略給她的錄音筆。

郅野依舊堅持帶她一起去:“先把戲推了,出完差再拍。”

“郅野,你在開什麽玩笑,這拍戲能說推就推?別鬧了,你出差幾天啊?”花與一心二用,一邊與郅野溝通,一邊聽著錄音筆。

“微落小姐……”

原來她叫雲微落,不是雲映啊。

郅野眉頭微鎖,走至她身邊,拿過她手裏的錄音筆:“你在聽什麽?”

“就那次探險尋出的寶啊”花與解釋道,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坐下,這次你出差多久啊?”

“半個月”郅野回覆道,隨後兩人再沒有說話,都認真聽著錄音筆裏的內容。

【調香閣】下毒這樣的字眼讓兩人的神情越發凝重,原來當初那毒是白瀲秋下給華略的。

還有這個雲微落,到底是敵是友,花與可以很確定,給他們解藥的人和那天咖啡廳裏見到的人,是同一個人。

盡管有次她帶了美瞳,但她自身的氣質沒有變。

郅野將錄音發給了郅予,然後繼續悶頭收拾行李。

“你真要把我帶走嗎?”花與阻止他繼續收拾:“這次真不行,而且,哪有出差帶著老婆的,你就不怕客戶知道了嘲笑你。”

“真的,不怕。”

郅野繼續走向衣櫃,連內衣內褲都給她收拾好了。

“可是我也有工作啊,你不能這樣。”

“不行,把你帶在身邊我才放心。”郅野俯身親了親她的小嘴:“乖,聽我的。”

花與一臉黑線,怎麽著,這人是從戰爭時代穿過來的吧,還得隨時帶著她,怕她一不小心小命就沒了?

不行,這思想有問題,要改。

花與坐在郅野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上:“你過來,我們聊聊。”

結果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嗓子都快啞了,都沒能勸動他,這人怎麽油鹽不進呢。

明天一早的飛機,去g國。

花與拿著抱枕坐在他身上,不停地用抱枕打他:“你怎麽這麽煩人,煩人,煩人。”

“你這樣的思想不對,我又不是琉璃娃娃,一碰就碎,我不去,我不去,你是小朋友嗎,到哪裏都要我陪著。”

郅野的頭發都被她捯飭的亂七八糟的,有點像被欺負的小嬌妻。

郅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晚安吻。”

“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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