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她差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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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隱約感覺有人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隨後便再次沈沈睡去。

但卻越來越不舒服,直到感覺身體有些怪異,感覺……有只狗在舔她?!

花與睜開眼睛:“啊!!”猛然一推伏在她身上的人。

郅野沒有防備的被花與推在了地上,一頭長發落在地面,身上穿著白色衛衣和運動長褲,藍色眼眸裏還有未褪盡的情愫。

花與看了他許久,呆呆的看著坐在地上同樣看著她的郅野。

隨後便從床上爬下去,摟住許久未見的郅野,紅著眼眶埋怨道:“郅野……你去哪裏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郅野始終都沒有反應,只是任由她抱著他,雙手撐著地面,沒有擁抱她,也沒有推開她。

花與意識到不對,暫時松開了他,試探性的詢問:“你是……郅野嗎?”

郅野點了點頭。

藍色的眼睛微微彎起,帶著溫柔的笑意,張開雙臂:“我是郅野。”

“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我拍下那條項鏈不是因為厲霄珩,是不想它落入花容手裏,沒有跟你商量是我不對,你不生氣了好不好?”花與說道,她很後悔當初沒有立刻就告訴他,反倒跟他生悶氣。

“我,我不生氣”郅野笑著說,隨後起身將她抱到床上:“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隨後猴急的伸手將花與的睡衣脫了下來,也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

花與微紅著臉,還是有點害羞。

郅野壓在她身上,虛掩著被子,他墨色的頭發順著肩頭滑落在花與身上。

“郅,郅野,關個燈吧”花與說道,怎麽總覺得郅野的眼神怪怪的,像是帶著幾分疑惑。

“哦好”郅野伸手關掉旁邊的燈,房間內一片昏暗,郅野的眼睛卻格外明亮。

“嘶!郅野……你,你不是郅野!”花與彈身而起,伸手重新開了燈,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人。

她扯過被子,往床的另一邊移動,盡量遠離眼前的人。

脖頸上疼的發麻,一個紅紅的牙齒印在上邊,微微往外滲血。

感覺不對,他不是郅野。

怪不得感覺很奇怪。

郅野眼神帶著壞壞的笑,不同於以往的野性張揚和溫寵霸道,此刻的他,帶著令人驚恐的壞笑,野性過了頭,囂張失了度。

“我當然不是他,都說了,我是郅墨,花與,這都認不出來,看來……你們感情一般啊。”郅墨細細地打量著花與,白皙的皮膚,像牛奶一樣,他剛才摸過舔過,滑滑的,香香的。

“你閉嘴!”花與伸手去拿手機,想要打給胡迷,結果手機被搶先一步拿走了。

郅墨將手機扔在地上,向她那邊湊了過去,捏起她的下巴:“郅野眼光真不錯。”

隨後俯身吻了上去,舔咬著她,不顧她的疼痛和掙紮,將她按在了床上。

“放——唔!”花與拍打著他,掙紮著,她害怕極了,郅墨不是在吻她,是在咬她,疼,還有血腥味:“救命——救……!”

郅墨伸手捂住她的嘴:“閉嘴!反正我和郅野用著一副身體,以後你再也見不到他了,只能是我的!你們不都說,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嗎?所以,你也是我老婆!”

他終於明白當初為什麽良封浪那麽放浪不羈了。

可是他對那些個女人完全提不起興趣嘛,良封浪還沒喜歡上郅萱之前,天天帶著他去夜店,他除了一個人喝酒就是一個人睡覺,感覺對女人沒意思,他也沒想過找女人,只想著對付郅野。

郅野想弄死他,他也想弄死郅野。

可為什麽他第一次見花與,就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是因為這顆心臟嗎?

哼!

不管如何,這個女人他要定了,本來就是他的。

花與時而清醒,時而昏沈,有時會掙紮幾番,但很快又陷入昏迷。

這一晚,她差點死在郅墨的床上。

郅墨一開始並沒有註意到花與的狀態,直到他怎麽叫都叫不醒,咬她也不哭不鬧了,臉色蒼白,額頭燙的驚人。

郅墨慌了,這個女人怎麽跟玻璃娃娃似的,連忙打給了良封浪。

良封浪接到電話後,鋪天蓋地一頓痛罵:“老墨!你可算接電話了,你一個偷偷跑了倒是爽歪歪,你大哥四弟都要弄死我了!!郅萱也不理我了,我還以為你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呢!”

良封浪起床氣加一肚子火,一股腦兒的全發出來了。

“浪子,花與這女人,發燒了,你快過來看看。”郅墨說道,伸手摸著花與的額頭,心裏的擔憂越發的明顯。

他也沒想到,此刻竟為了她,心慌意亂。

良封浪本以為是簡單的感冒發燒,等到了之後,心臟差點猝死。

立刻打了120,不顧郅墨的阻攔,通知了胡迷何燼那幾位,完了,這次鬧大了,花與要是出了什麽事兒,他和郅墨得一起去死!

良封浪正在給花與緊急救護,身上吻痕咬痕一片一片的青紫和暗紅色。

“楞著幹什麽!!拿冰袋!!”良封浪對站在一邊的郅墨吼道,若不是花與需要救護,他早就打他一頓了。

郅墨自知理虧,連忙給良封浪找冰袋。

良封浪恨不得捅死自己,都怪他,要不是他留有私心,想讓郅墨多留一會兒,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郅墨,你最好祈禱花與沒事,不然,你和郅野一個都活不了。”

郅野要是恢覆神智,知道自己對花與做了這種事,拿刀捅自己幾刀都算輕的。

郅墨很少見到良封浪如此凝重的模樣,他沈睡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啊,這個女人真有這麽重要嗎?

“浪子,你太誇張了吧?”郅墨雖然沒怎麽見過,但偶爾也見過在夜店外的野鴛鴦,不就是這麽來嗎。

良封浪一拳打在他臉上,郅墨嘴角滲出了血。

“良封浪,你打誰呢!”郅墨揪著他的領子吼道:“你喜歡她啊,老子送——呃!”

又挨了他一拳。

“郅墨,別拿花與跟那種女人比,她是你妻子,是你愛的人!”

郅墨冷笑了一聲,剛要諷刺一番,卻瞥見了臉色蒼白的花與,心口莫名地抽痛。

內疚席卷而來,竟是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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