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罷免花林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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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染的鋼琴水平自然是一流的,年紀輕輕便是一名出名的鋼琴家了。

權北一直看著舞臺上的夏染,他知道,他的女孩一直是耀眼的,小時候受過多少苦,流過多少淚,此刻的她就有多麽輝煌耀眼。

他側目望向正認真看著夏染表演的夏臨風,縱然夏臨風對夏染一直是嚴格的,但看見她走到這樣的高度,他一定是驕傲的吧。

很快,就到了最後的壓軸曲目。

夏染這次請了一個人來與她合奏,聽到是“聽音”時,引起了很多註目。

聽音,是一位出類拔萃的民樂家,曾經多次在民族樂器大賽中拔得頭籌,拿了不少獎項,更是被邀請參加過國際音樂會。

她的民樂駕馭能力極強,身份很隱蔽,只戴著面具演出,身份信息也未曾被洩露過,只知道她叫“聽音”。

當初只用了一年的時間,便在民樂界名聲遠揚,被評為民樂大師。

很多人都在猜測她的身份面貌家世背景,但這些恰恰是她不願讓人知曉的,由此人們對聽音的了解,只有“聽音”二字以及她民樂大師的身份。

但聽音已經有三年沒有出現在國際比賽和舞臺上了,人們都以為她隱退了,不曾想竟然與鋼琴家sunny是朋友,還與她同臺合奏了。

鋼琴旁邊增加了一架古箏。

隨後兩個穿著漢服的如仙女一般的女子出現在舞臺,其中一個戴著當年聽音時常戴的面具。

一開始人們還以為是有人假扮的,直到那首《梁祝》從她的指間流露出來。

鋼琴和古箏的合奏,似乎是西方與東方的文化碰撞,透著些許悲傷和遺憾的《梁祝》,讓人不自覺地沈溺於此。

化蝶雙飛,生死相隨。

故事是淒慘的,但過程卻是如此美好,一生與你相遇,便也足矣。

夏臨風在下面聽著這首曲子,眼角竟然流下了眼淚。

一邊的權北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夏臨風,他深知夏臨風與夏染母親的感情,因為愛的太深,所以才會對夏染如此嚴格。

夏臨風或許是糾結的。

他太愛自己的妻子,無法忍受妻子因為夏染而離開人世,執著的將夏染培養成如妻子一樣的鋼琴家,從來不給夏染喘息的時間。

可他也是一個父親,明知道如此對待女兒是冷漠的無情的,糾結過後,他還是這樣做了,只因為他永遠更愛自己的妻子。

依舊像過去的很多場演奏會一樣,等最後一首曲子演奏完,夏臨風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權北沒有攔著,就算攔著也無濟於事,從小到大,夏染與夏臨風除了在學習鋼琴時交流多一點,平時他們說過的話寥寥無幾,這也是夏染敬畏他的原因之一。

夏染和花與謝幕時,看了看舞臺下面。

權北沒有忽略她的失落感,隨後微笑地看向她,夏染也微笑地看著他。

舞臺上的花與戴著面具,望著臺下的郅野,這是三年來她再次重新回到這樣的舞臺,很慶幸,此刻有郅野陪著。

她曾經有個夢想,希望在高高的舞臺上,一眼望見那個心愛之人。

他會用笑容來回應她,他會一直在那裏,等著她,去到他懷裏。

演奏會結束後,花與和郅野就回了南城。

聽音的名字重新在民樂圈子裏傳開來。

……

花與回到南城後,次日便以最大股東的身份召開股東大會。

徐樂那邊的合作自已經談妥了,這一次,她要讓花林誠乖乖讓位。

董事們還紛紛奇怪到底是誰開的這個股東大會,直到花與坐在了正位上,身邊還跟著一位律師。

“打家都到齊了吧”花與聲音不高不低,卻足矣讓人聽到。

有些董事覺得十分奇怪,這是哪裏來了一個小丫頭片子。

“你是誰?這次會議是你召開的?”某個董事詢問道。

“是我。”花與回覆:“今天我叫大家過來,是有事要宣布。”

花與站起來,開門見山的切入正題:“我以【花氏茶業】最大股東的身份,罷免花林誠花總的總裁一職。”

此話一出,董事們都覺得可笑,先不說她不知哪裏來的一個丫頭片子,她那裏來的這麽大本事,罷免最大股東花林誠。

花林誠也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著花與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跳梁小醜。

“各位有什麽意見嗎?”花與詢問道。

其中一個董事笑了笑說:“小丫頭,你哪裏來的這麽大資格,這裏不是你鬧著玩的地方。”

“我看起來像鬧著玩兒嗎?”花與側首望向身邊的顧熏,顧熏搖搖頭。

“唐夭,讀一下我爺爺留下的遺囑。”花與吩咐道。

唐夭立刻打開文件開始念:“本人花漠,自願將名下所有房產財產遺留給親生兒子花柏誠和親孫女花與。

其中本人持有的【花氏茶業】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一分為二,百分之二十遺留給花柏誠,另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轉至親孫女花與名下,成年之前暫交由花柏誠保管。

本遺囑一式二份,一份由本人收執,另一份交由委托執行人唐瓊保管。”

唐夭念完後,董事會的人開始面面相覷。

“這……你這是什麽意思?”某位董事聽得雲裏霧裏的。

“不夠清楚嗎?”花與反問道,隨後看向花林誠:“花林誠叔叔,您難道忘記我爺爺留下的這份遺囑了嗎?還有諸位股東,好歹也是跟隨過我父親的人,這份遺囑應該不陌生吧”

花林誠明顯有些坐不住了,當年的事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人們早就淡忘了。

再說當初的遺囑宣布沒多久,未等人們具體了解,花柏誠就被他陷害死了。

而且早就遺囑被他藏起來了,花與怎麽會重新拿到了,花容也只是給了她一份自擬的樣本而已。

“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依我看,這遺囑的真實性還有待考察。”某個董事不滿道。

唐夭將遺囑放在大屏幕上:“遺囑自然是真的,唐瓊是我的父親,便是當初花漠先生的委托執行人,你們可以自行查證,不止如此,我的父親還是花柏誠先生的私人律師兼委托執行人”

唐夭拿出另一份遺囑,投放在大屏幕上,並念了出來:“本人花柏誠,自願將名下的全部財產遺留給親生女兒花與,並將【花氏茶業】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讓給親生女兒花與,同時暫時保管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自動轉入花與名下,除非花與自願轉交,任何人均沒有資格奪取其繼承權。

委托執行人,唐瓊。”

唐瓊是誰,他們都是知道的,一個至今沒有失敗過一次官司的金牌律師,在法律界可是赫赫有名。

這遺囑的真實性,自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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