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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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做給我的嗎?”羲軒斜靠在炕上,早就看見她手上的袍子,依著袍子的大小,他自以為是做給他的。

“你喝醉了,我去讓人給你打點水來。”雪月看他眼睛通紅的,不知道他喝了多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有人在旁邊還好些。

盡管他閉著眼睛,可雪月卻如坐針氈,今天早上他還一切如常,怎麽會突然酗酒呢,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經常外出,難道他知道了羲橦的事情。趁著有人進來了,雪月定了定神,或許是他碰到了什麽煩心事也說不定。

“你們下去吧。”待他們把羲軒收拾好了,雪月看著他迷糊地躺在炕上,也不知道清醒了沒有。原本打算繼續繡袍子的,可現在和他在同一個帳篷裏,她渾身都不自在,在知道羲橦還活著之後,她不能再和羲軒糾纏不清了。

羲軒睜開眼睛,看著她坐在炕尾休息,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是不是口渴了?”雪月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察覺到有一道視線緊緊地盯著自己,這會兒她想裝睡也來不及了。不等他回答,她便下炕去倒了杯水拿到他面前。

過了午夜,原本帳篷內的燈火已漸漸地小了,可就在這寂靜的夜晚,茶杯的破碎聲格外清亮。隨後帳篷內陷入了真正的黑暗裏,唯一能透過月光的小窗才不會讓人伸手不見五指。

雪月透過那小窗口,想要伸手抓住更多的光亮,可那微弱的月光卻還是照不到自己身上。那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停地警告自己,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兒子的母親,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漫長的夜晚終於過去了,羲軒穿戴好回頭看炕上背對著自己的女人,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去了。

強忍了一夜的淚水終於在他走了以後傾瀉而出,盡管在心裏安慰自己,不用在意的,可是為什麽一想到羲橦,卻依然難過得要哭呢。在昨晚之前,她還可以告訴自己,當初原以為羲橦死了,所以才放縱自己的。那昨晚呢,難道告訴羲橦是羲軒強迫她的嗎?看著羲橦為了自己和羲軒拼命,還是就這樣忍下去算了,這兩個選擇都不是她想要的。

或許她的心情真的不是很好,就連照顧雲兒的奶娘,也不帶著孩子往她眼前湊。她反倒清靜,拿著昨天未繡完的袍子繼續繡,可時間過去了,可她的手還是停在原來的位置上,她動都沒動。

直到中午的時候羲恒過來見她,她才知道昨天羲軒的反常,她千叮嚀萬囑咐地告訴羲恒,不要把羲橦還活著的消息告訴任何人,沒想到他還是說出去了,不知道是自己太篤信他不會說出去,還是她看錯了他。可更讓她震驚的是羲恒說羲橦根本沒有失憶,只是不想讓自己為難。

“他真的是這麽說的?”難怪自己對他說的事情,他一點都沒有懷疑,這些年他住在游牧族的某個地方,恐怕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還是裝模做樣地詢問自己,是她看人太差了,還是羲橦變了,她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我有什麽理由騙你,兩個都是我的哥哥,我不想讓他們因為你而傷了兄弟情分,這件事早晚都會有個結果,我只是將它提前了而已。”只是在他告訴了二哥以後,心裏不放心,便沒去找大哥,先來見了她。

“兄弟情分?你哪知眼睛看見他們失了兄弟情分?既然你說之前都沒問我一下,那現在我有什麽理由要告訴你我的決定。你走,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雪月一想到昨晚自己遭受到的事情,都是因為眼前的人,結果他反而說什麽兄弟情分,若羲軒真的顧及兄弟情分,又怎麽會發生昨晚那樣的事。盡管心裏清楚羲恒的好意,可他的好意恰恰讓自己陷入了困境,她已經進退不得了。

“昨晚二哥是不是說了什麽難聽的話?”羲恒看她的臉色不好,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

“羲恒,你能最後答應我一件事嗎?”雪月苦笑著看著羲恒,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說的話到底造成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指責是什麽,那麽她還有什麽可說的呢。

“什麽事?”羲恒眉頭緊鎖,總覺得接下來的話肯定是不好的,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以後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再來管我們三個人的事情好嗎?有些事情,不是你說了,我決定了,就能解決的事情。”他低估了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甚至連會發生什麽樣的結果他都不知道,居然還想做和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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