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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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是一個適合戀愛的季節。
從初夏到盛夏, 荔城一夜之間就換掉了春裝，穿上涼爽的夏裝，走在街頭巷尾, 陽光穿過層層樹葉, 留下晃動的樹影。
謝知時把車停在路邊，推開車門，一股熱風吹來, 皮膚立即有種黏糊的感覺。
彎腰把手機和包拿出來, 看了眼時間，確定沒有遲到後，走進學校。
張虹對於報志願和高考的事情, 太過緊張，又太依賴她，所以謝思月的家長會都是她來開。
五月中，再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高考。
人生中的第一次大考。
不論結果如何，那些同行多年的人, 將要各奔天涯，去往想要的未來。
一進學校，青春恣意的氣息撲面而來。
穿著校服的學生, 教學樓之間的廊道, 讓謝知時很容易陷入過去的回憶裏。
她臉上表情是不帶掩飾的羨慕，等看到謝思月的時候，又笑了起來。
邁開步子走上前，把手裏的口袋遞給她。
謝思月接過去，好奇打開, 發現是自己喜歡的動漫手辦, 驚喜看向她, “你怎麽給我買這個？要是拿回去，媽肯定要說我了，不務正業。”
“不是我買的，是你姐夫買的。”
謝知時不是借花獻佛的性格。
謝思月聽到是周故淵買的，眼珠子瞪得差點掉下來，“不是，我姐夫居然會關註這些？”
謝知時有點無語，反思了一下自己平時在謝思月和張虹面前的表現，難道是她天生沒什麽表情導致的錯誤認知？
那周故淵屬實冤枉。
從他們重逢到現在，周故淵對張虹和謝思月是沒話說。
她倒不否認這是一種愛屋及烏的行為，但多多少少夾雜了一點別的因素。
她笑著問：“他在你眼裏到底是什麽形象？”
謝思月努努嘴，思考過後回答，“金盛銀行的行長，大忙人，每天不是在開會就是看報告，或者是出差，難道不是？”
聞言謝知時更無語，“你可以少看一點少女漫畫，不寫實，太浮誇。”
“哈哈哈，真正的商戰是扯頭發，我懂我懂，沒那麽高大上。”謝思月這段時間開朗了很多。
拎著自己的禮物，寶貝道：“那你幫我給姐夫說聲謝謝，這份高考前的激勵，我肯定能多考十分。”
“才值十分？”
“姐，你雖然畢業很多年，但是高考十分可以拉開多少人，我已經說得很多了，二十分過於不現實，我現在就祈禱能上個一本線，也不至於太丟人，你知道我們班上次模擬考，全班只有三個沒上一本，我心理壓力大到爆炸。”
謝知時伸手掐了下她的臉，擡起手腕看時間，“行了，我進去了，你自己回家還是等我都行。”
“你不回去嗎？我還以為你要跟我一起回家。”
“有約會。”
謝思月一聽，一臉看戲的表情，“哦~我懂了，姐夫的約會是吧？真羨慕啊，大人的世界可以盡情戀愛，我到了大學也要找個帥哥談戀愛。”
“那就拜托自己，考一個還不錯的學校，這樣找到同類的概率比較大。”
“你這是歧視！”
“這是事實。”
她是一個沒有歧視鏈的人，因為她見過太多樣的人生了。
謝思月在為了保證上一本的時候，有的人初中畢業外出打工，有人上不起學，連九年義務教育都上不起，因為要教書本費。
百來塊錢。
在她還有一份工作，為了巨額債務發愁的時候，有人家裏揭不開鍋，每頓飯都是粥。
有人被餓死，凍死。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大概是她這幾年能堅持下來的原因。
至少還有收入，還沒有到客觀上不可避免的絕路。
謝思月沒有在學校等謝知時，今天班會也主要是說填報志願，還有學生在考前家長們要做的一些工作。
關註學生心理，不要給太多壓力，如何更科學的覆習，還有選擇學校的填報。
謝知時自己經歷過一次，但六年多時間過去，快要七年時間，她都快忘了當初出分、報學校的心情。
一場會習慣地錄音過後，又記了不少筆記。
結束時，大概是下午六點多。
她在老師有空的時候，單獨找老師了解謝思月在學校的情況，比她預想的要好。
離開學校，驅車去金盛大廈的時候，很不巧遇上堵車高峰。
荔城聞名全國的特色交通，主城區永遠都在堵。
她不停看時間，生怕遲到。
越怕什麽越來什麽，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十分鐘，七點一刻才到公司大樓下。
電話打過去，通話時沒聽出是不是生氣，但人下來拉開車門的時候，明顯看得出不高興。
“班會開得有點久，加上堵車……”謝知時想解釋一兩句，又覺得太蒼白，“好吧，我遲到了。”
眉頭蹙著，懊惱地看著他，撇撇嘴角。
好煩，是她約的周故淵，結果遲到。
“再不去，等會餐廳的前臺會打電話問你是不是取消座位了。”
周故淵終於吭聲，語氣裏帶著難以察覺的笑意，明顯不是真生氣。
俊朗的五官，一旦有表情，很容易令人產生好感。
哪怕謝知時看慣這張臉，也說不出無動於衷四個字。
“你打開儲物盒，幫我拿下東西。”謝知時一邊把車開出停車位，一邊語氣平常說。
周故淵沒多想，伸手拉開。
一個很精致的盒子出現在視野裏。
謝知時低咳了聲，餘光瞥了他一眼，“我先說，這個東西不貴，但上次拍攝的費用到賬，所以我上周和楠楠逛街的時候看到，很適合你，就買了。”
在她的解釋裏，周故淵打開盒子。
一對藍色的袖口靜靜放在盒子裏。
能看得出來材質是人工藍寶石，但設計很別致，是一個很小眾的設計師品牌。
過了一個紅綠燈，周故淵都沒說話，讓謝知時一下緊張起來。
他們這種既不算先婚後愛，也不是青梅竹馬，更不算一見鐘情的戀愛，她一點沒碰到過。
談起來既變扭又無法預測。
初學者一樣小心翼翼，有恨不得讓對方完全感知到自己的心意。
“可惜了。”
“什麽？”
謝知時心一下提起來，難道是她拿錯了，還是哪裏設計不合心意？
“專心開車。”周故淵適時提醒一句。
謝知時抿唇，抱怨說：“送你禮物，你說可惜了，我還專心？”
周故淵心情不錯的低笑出聲，搖下窗戶的同時，手肘撐在一邊，扭頭盯著謝知時。
“我說的可惜是，可惜這會兒你沒辦法幫我戴上。”
峰回路轉，柳暗花明。
大概就是謝知時此刻的心情。
羞惱地瞪一眼周故淵，“下次說話不要大喘氣。”
嚇死人。
說是約會，其實就是謝知時兼職的外快到賬，想請周故淵吃飯而已。
結婚以來，吃住都是周故淵的，雖說她沒有計較到覺得自己應該負擔一半，什麽AA制。
一個是自不量力，另一個是不現實。
不現實的問題她不考慮。
但買點小禮物，或者是一起出去吃頓飯，她還是想要買單。
“工作的事，需要我幫你看看嗎？”
“有合適的推薦嗎？我自己去面試，如果你內推的話，那我壓力太大了。”
周故淵垂眼看著那對袖口，指腹在上面來回磨蹭。
表情變化不大，但能看得出來很喜歡這份禮物。
“什麽壓力？金盛銀行沒有適合你的崗位，只是社交圈裏看看。”周故淵邊擡頭邊說：“知名的4A公司在荔城有分公司的，你可以去試試，不過現在4A也不代表行業水平，如果你想自己幹，我也支持你。”
周故淵學的金融，輔修的專業是管理。
但接觸過廣告專業的人，自然也從旁了解過廣告業。
4A在十年前，可以說是王牌公司，進去鍍層金出來，在業內可以說十分吃香。
只是今非昔比，4A式微，不少新銳公司在概念和創意上，遠遠超過了4A水平，相當驚艷。
車開進商場的停車場，謝知時找停車位，心裏懊惱，幹嘛不回家過二人世界，燭光晚餐，得在工作日來商場搶車位。
“不著急，我突然覺得不工作的時候可以充實充實自己。”
“什麽？”
謝知時看到了一個空車位，立即開過去，“就是一個合格周太太該做的事情，那些課程都報名了，不去多可惜。”
什麽插花、茶藝、名畫欣賞、鋼琴課、交際舞……
生活不要太豐富，比小學生的興趣課程都多。
周故淵表情一僵，倏然想起他們剛結婚時，自己對謝知時的要求。
此刻在狹窄的車廂，被謝知時這麽說出來，莫名有種被挖黑歷史的既視感。
略微社死。
謝知時停好車，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
她一回頭，發現周故淵的表情，稍加思索就知道為什麽，立即笑得一臉開心。
車熄火後，謝知時解開安全帶，伸手去勾住周故淵的後頸，把人往前摟。
“怎麽？周先生難道不想要個合格的周太太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只有這樣？”
“那還有什麽？”
周故淵眉眼深邃，離近了看，更是英俊。
謝知時不自在地吞咽了下，後知後覺自己現在動作太大膽，剛想要縮回手，就被周故淵的手托住下巴。
心跳聲變大，她沒辦法拒絕。
眼前的臉越來越近，然後吻落在唇上。
不止是淺嘗輒止，而是貨真價實的一個吻。
呼吸交融在一起，連心跳聲都難分彼此。
停車場角落裏，不時有燈光或者鳴笛聲、引擎聲傳來，絲毫沒能破壞此刻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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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夏到盛夏, 荔城一夜之間就換掉了春裝，穿上涼爽的夏裝，走在街頭巷尾, 陽光穿過層層樹葉, 留下晃動的樹影。
謝知時把車停在路邊，推開車門，一股熱風吹來, 皮膚立即有種黏糊的感覺。
彎腰把手機和包拿出來, 看了眼時間，確定沒有遲到後，走進學校。
張虹對於報志願和高考的事情, 太過緊張，又太依賴她，所以謝思月的家長會都是她來開。
五月中，再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高考。
人生中的第一次大考。
不論結果如何，那些同行多年的人, 將要各奔天涯，去往想要的未來。
一進學校，青春恣意的氣息撲面而來。
穿著校服的學生, 教學樓之間的廊道, 讓謝知時很容易陷入過去的回憶裏。
她臉上表情是不帶掩飾的羨慕，等看到謝思月的時候，又笑了起來。
邁開步子走上前，把手裏的口袋遞給她。
謝思月接過去，好奇打開, 發現是自己喜歡的動漫手辦, 驚喜看向她, “你怎麽給我買這個？要是拿回去，媽肯定要說我了，不務正業。”
“不是我買的，是你姐夫買的。”
謝知時不是借花獻佛的性格。
謝思月聽到是周故淵買的，眼珠子瞪得差點掉下來，“不是，我姐夫居然會關註這些？”
謝知時有點無語，反思了一下自己平時在謝思月和張虹面前的表現，難道是她天生沒什麽表情導致的錯誤認知？
那周故淵屬實冤枉。
從他們重逢到現在，周故淵對張虹和謝思月是沒話說。
她倒不否認這是一種愛屋及烏的行為，但多多少少夾雜了一點別的因素。
她笑著問：“他在你眼裏到底是什麽形象？”
謝思月努努嘴，思考過後回答，“金盛銀行的行長，大忙人，每天不是在開會就是看報告，或者是出差，難道不是？”
聞言謝知時更無語，“你可以少看一點少女漫畫，不寫實，太浮誇。”
“哈哈哈，真正的商戰是扯頭發，我懂我懂，沒那麽高大上。”謝思月這段時間開朗了很多。
拎著自己的禮物，寶貝道：“那你幫我給姐夫說聲謝謝，這份高考前的激勵，我肯定能多考十分。”
“才值十分？”
“姐，你雖然畢業很多年，但是高考十分可以拉開多少人，我已經說得很多了，二十分過於不現實，我現在就祈禱能上個一本線，也不至於太丟人，你知道我們班上次模擬考，全班只有三個沒上一本，我心理壓力大到爆炸。”
謝知時伸手掐了下她的臉，擡起手腕看時間，“行了，我進去了，你自己回家還是等我都行。”
“你不回去嗎？我還以為你要跟我一起回家。”
“有約會。”
謝思月一聽，一臉看戲的表情，“哦~我懂了，姐夫的約會是吧？真羨慕啊，大人的世界可以盡情戀愛，我到了大學也要找個帥哥談戀愛。”
“那就拜托自己，考一個還不錯的學校，這樣找到同類的概率比較大。”
“你這是歧視！”
“這是事實。”
她是一個沒有歧視鏈的人，因為她見過太多樣的人生了。
謝思月在為了保證上一本的時候，有的人初中畢業外出打工，有人上不起學，連九年義務教育都上不起，因為要教書本費。
百來塊錢。
在她還有一份工作，為了巨額債務發愁的時候，有人家裏揭不開鍋，每頓飯都是粥。
有人被餓死，凍死。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大概是她這幾年能堅持下來的原因。
至少還有收入，還沒有到客觀上不可避免的絕路。
謝思月沒有在學校等謝知時，今天班會也主要是說填報志願，還有學生在考前家長們要做的一些工作。
關註學生心理，不要給太多壓力，如何更科學的覆習，還有選擇學校的填報。
謝知時自己經歷過一次，但六年多時間過去，快要七年時間，她都快忘了當初出分、報學校的心情。
一場會習慣地錄音過後，又記了不少筆記。
結束時，大概是下午六點多。
她在老師有空的時候，單獨找老師了解謝思月在學校的情況，比她預想的要好。
離開學校，驅車去金盛大廈的時候，很不巧遇上堵車高峰。
荔城聞名全國的特色交通，主城區永遠都在堵。
她不停看時間，生怕遲到。
越怕什麽越來什麽，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十分鐘，七點一刻才到公司大樓下。
電話打過去，通話時沒聽出是不是生氣，但人下來拉開車門的時候，明顯看得出不高興。
“班會開得有點久，加上堵車……”謝知時想解釋一兩句，又覺得太蒼白，“好吧，我遲到了。”
眉頭蹙著，懊惱地看著他，撇撇嘴角。
好煩，是她約的周故淵，結果遲到。
“再不去，等會餐廳的前臺會打電話問你是不是取消座位了。”
周故淵終於吭聲，語氣裏帶著難以察覺的笑意，明顯不是真生氣。
俊朗的五官，一旦有表情，很容易令人產生好感。
哪怕謝知時看慣這張臉，也說不出無動於衷四個字。
“你打開儲物盒，幫我拿下東西。”謝知時一邊把車開出停車位，一邊語氣平常說。
周故淵沒多想，伸手拉開。
一個很精致的盒子出現在視野裏。
謝知時低咳了聲，餘光瞥了他一眼，“我先說，這個東西不貴，但上次拍攝的費用到賬，所以我上周和楠楠逛街的時候看到，很適合你，就買了。”
在她的解釋裏，周故淵打開盒子。
一對藍色的袖口靜靜放在盒子裏。
能看得出來材質是人工藍寶石，但設計很別致，是一個很小眾的設計師品牌。
過了一個紅綠燈，周故淵都沒說話，讓謝知時一下緊張起來。
他們這種既不算先婚後愛，也不是青梅竹馬，更不算一見鐘情的戀愛，她一點沒碰到過。
談起來既變扭又無法預測。
初學者一樣小心翼翼，有恨不得讓對方完全感知到自己的心意。
“可惜了。”
“什麽？”
謝知時心一下提起來，難道是她拿錯了，還是哪裏設計不合心意？
“專心開車。”周故淵適時提醒一句。
謝知時抿唇，抱怨說：“送你禮物，你說可惜了，我還專心？”
周故淵心情不錯的低笑出聲，搖下窗戶的同時，手肘撐在一邊，扭頭盯著謝知時。
“我說的可惜是，可惜這會兒你沒辦法幫我戴上。”
峰回路轉，柳暗花明。
大概就是謝知時此刻的心情。
羞惱地瞪一眼周故淵，“下次說話不要大喘氣。”
嚇死人。
說是約會，其實就是謝知時兼職的外快到賬，想請周故淵吃飯而已。
結婚以來，吃住都是周故淵的，雖說她沒有計較到覺得自己應該負擔一半，什麽AA制。
一個是自不量力，另一個是不現實。
不現實的問題她不考慮。
但買點小禮物，或者是一起出去吃頓飯，她還是想要買單。
“工作的事，需要我幫你看看嗎？”
“有合適的推薦嗎？我自己去面試，如果你內推的話，那我壓力太大了。”
周故淵垂眼看著那對袖口，指腹在上面來回磨蹭。
表情變化不大，但能看得出來很喜歡這份禮物。
“什麽壓力？金盛銀行沒有適合你的崗位，只是社交圈裏看看。”周故淵邊擡頭邊說：“知名的4A公司在荔城有分公司的，你可以去試試，不過現在4A也不代表行業水平，如果你想自己幹，我也支持你。”
周故淵學的金融，輔修的專業是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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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在十年前，可以說是王牌公司，進去鍍層金出來，在業內可以說十分吃香。
只是今非昔比，4A式微，不少新銳公司在概念和創意上，遠遠超過了4A水平，相當驚艷。
車開進商場的停車場，謝知時找停車位，心裏懊惱，幹嘛不回家過二人世界，燭光晚餐，得在工作日來商場搶車位。
“不著急，我突然覺得不工作的時候可以充實充實自己。”
“什麽？”
謝知時看到了一個空車位，立即開過去，“就是一個合格周太太該做的事情，那些課程都報名了，不去多可惜。”
什麽插花、茶藝、名畫欣賞、鋼琴課、交際舞……
生活不要太豐富，比小學生的興趣課程都多。
周故淵表情一僵，倏然想起他們剛結婚時，自己對謝知時的要求。
此刻在狹窄的車廂，被謝知時這麽說出來，莫名有種被挖黑歷史的既視感。
略微社死。
謝知時停好車，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
她一回頭，發現周故淵的表情，稍加思索就知道為什麽，立即笑得一臉開心。
車熄火後，謝知時解開安全帶，伸手去勾住周故淵的後頸，把人往前摟。
“怎麽？周先生難道不想要個合格的周太太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只有這樣？”
“那還有什麽？”
周故淵眉眼深邃，離近了看，更是英俊。
謝知時不自在地吞咽了下，後知後覺自己現在動作太大膽，剛想要縮回手，就被周故淵的手托住下巴。
心跳聲變大，她沒辦法拒絕。
眼前的臉越來越近，然後吻落在唇上。
不止是淺嘗輒止，而是貨真價實的一個吻。
呼吸交融在一起，連心跳聲都難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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