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監獄裏的病美人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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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鑰跟在一群獄警身後,這些人最初是在牢房那裏巡視的,後來突然離開了監獄摟,往別的地方走。

那個方向黎鑰尤為熟悉,只是黎鑰有點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麽會去那裏,作為獄警,現在他們的角色轉換為了獄警,難道不該只盯著違規的囚犯不就好了嗎。

直接都往醫務室走,這情況是為什麽?

還是說他們和醫生之間有什麽過節,黎鑰腦海裏閃過一些畫面,但那些人都死了,這些犯人們怎麽看都不像是會替人報仇伸張正義的。

黎鑰完全想不明白,周圍也沒有人告訴黎鑰原因。

醫生對於黎鑰而言,沒有過分傷害過黎鑰,只是在黎鑰的耳朵後面用手術刀劃了兩朵花而已,雖然劃的時候確實讓黎鑰很疼,但是黎鑰對醫生做的,至少在黎鑰看來,他往醫生心口紮的那一刀,可比他耳朵後面那兩朵花要嚴重得多。

然而醫生卻一點沒有怪責黎鑰,反而看到黎鑰似乎害怕的樣子,還在安慰黎鑰。

就這幾天時間黎鑰去醫務室裏,醫生基本都會給黎鑰準備點小甜品,有時候是黎鑰自己一個人安靜吃,有時候醫生會上來,和黎鑰一起吃。

黎鑰咬著嘴唇,他在人群中,這些人,黎鑰知道他們不是同伴,根本就不可能是同伴,很多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是邪惡和貪婪的。

但這些人卻沒有動手,因為規則的限制。

但凡沒有這個規則,黎鑰知道曾經險些發生的事,估計馬上就要上演了。

雖然說身份上他和這些犯人,沒有什麽不同,他們都是被關押在牢房裏的人,然而黎鑰和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有過深的接觸,反而是醫生那裏,她對黎鑰很好。

哪怕她殺了很多其他人,會殘忍地虐待他們,但是她對黎鑰的好,黎鑰全都看在眼裏,也記在了心裏。

現在這些人,加起來有十多個,全都氣勢洶洶地沖向了醫療室,醫生估計還在裏面,面對這十多個人,還都是兇惡的罪犯,哪怕穿上警服,他們也不代表任何的正義,這身衣服反而讓他們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暴力濫.殺。

黎鑰垂著眸,比起這些沒有接觸過的犯人,他更加在意醫生的安危,他想要去醫生那裏,提前通知醫生,讓醫生可以逃開,不要在醫療室裏面呆著,黎鑰指甲用力往手心裏面陷,疼痛感襲來,黎鑰攥緊著手指。

他眼瞳盯著腳下灰暗的地面,走著走著黎鑰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咳嗽聲巨大,周圍都是墻壁,空間並不寬闊,於是黎鑰的咳嗽聲甚至帶來了回聲。

咳咳咳,黎鑰咳得猛烈,邊咳嗽邊不停的嘔血,似乎無法再往前面走,甚至是連站著的力量都沒有了,黎鑰單薄的身體搖晃著,臉色蒼白,抓著墻壁黎鑰就那麽蹲了下去,蹲在了地上繼續咳嗽。

咳嗽嚴重,嘔出來的血,眨眼裏就把眼前地面都給染得刺目地紅。

人群停了下來,走在最前面的幾人也停下,回過頭看向了已經蹲地上,身形顯得更加弱小脆弱的黎鑰,男孩蹲在那裏,咳得肩膀都是細微地顫抖,不停地嘔血。

那個吐血量,只是幾十秒鐘時間,一分鐘都不到,就已經吐了很多出來,身體裏一半的血液好像都被從嘴裏吐了出來。

黎鑰一直咳嗽,好像不會停止一樣,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嘔!

不停地嘔血。

最初咳嗽會有人懷疑他是在偽裝,在演戲,不想跟著他們一起,這裏的犯人獄警們,可以說,對於黎鑰的存在,都有點慾望,各種意義上的慾望,這個人極為漂亮,在這個死亡監獄中,卻渾身白凈柔軟,說他是誤闖入來的精靈,大概都不會有人會懷疑。

來了這裏的囚犯,沒有一個沒慾求,都有各自的慾望,扭曲的慾望,違背現實的慾望。

因為無法在現世快速達成,走捷徑來了這裏。

當出現了黎鑰這樣純白無垢的人之後,看到他的第一眼,不是想要去保護他憐惜他,而是想把這份純白給染上色彩,染上深暗的顏色。

讓這人不再純白。

黎鑰的咳嗽,周圍人都認為他是在演戲,不想繼續跟著他們,但漸漸的,隨著黎鑰不斷嘔血,吐出的血越來越多,這些人的眼神跟著變了。

誰能演戲演成這樣?吐出快一半的血液來。

地面的血猩紅,而黎鑰的臉龐,白得透明,好像下一刻整個人就會直接消失一樣。

他眼底都是淚水,咳嗽到後面,大顆大顆的淚水湧了出來,從通紅的眼眶裏滴落下來,滴到了他的血液中,轉瞬就被血液給吞噬了。

一群人就那麽看著黎鑰咳嗽嘔血,還有不停流淚。

那種脆弱和柔軟,往囚犯們心口裏猛地撞擊上去,在那一刻,好像久違了的憐憫和疼惜就出現了。

“要不留兩個人下來,在這裏陪他一會,其他人先過去?”一個囚犯站了出來,他往黎鑰身邊走,這話的意思,別人都明白,他這是想成為兩人中的一人。

然而有人比他動作快,已經猛地上去,直接將蹲在地上的黎鑰給抱了起來,徑直打橫抱了起來。

黎鑰只是流淚,對於有人來抱他,他毫無反抗,好像用力咳嗽,仿佛要把肺部都給嘔出來的咳嗽,就已經消耗完了他所有的力氣,無法再做任何的掙紮。

嘴唇張開,只是有血吐出來,聲音無法傳遞出來。

“我帶他找個地方躺一會。”那個抱著人的囚犯,先是看向眾人,然後又看向那個提出好建議的人,眼神顯得感激,要不是對方這個提議,他還真沒有想到。

可以說對方給他做了嫁衣。

將纖細的男孩給抱在懷裏,看著時就知道他非常瘦弱,抱在懷裏後,青年意識到黎鑰體重甚至非常輕,抱在臂彎裏,像是沒有多少重量一樣。

青年轉過身就走,沒有管其他人眼神怎麽樣。

“餵,你什麽意思!”那名犯人發現自己就這樣被排除在外了,憤怒立刻爬上他的眼瞳,目光裏都迸裂出怒火。

“他身體不好,再待下去怕是會暈倒了,我還是先照顧他,我和醫生沒有太多過節,不像你們。”

“再說,只是一會,我相信以大家的力量,很快就會有結果,我就在那邊的房間裏,你們忙完了過來就是,我不會獨占的。”

青年聲音十分正,標準的口語,聽著像聲音主播似的,他把態度表現得很明顯,就算他私心裏是想獨占,但深知個人的能力,起碼在這裏他很難獨占這個絕色美人的。

“對了,你們別忘記了,這人還有個身份。”青年語氣稍微一頓,然後他略微轉過身,讓眾人可以看到黎鑰脖子上佩戴的黑鏈,那代表的含義,相信沒有人會不明白。

“走,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一會人跑了可就不好找了。”

“先解決他,不然說不準自己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為首的一名玩家,嘴唇上人中位置有疤痕,他看起來力量要強大點,其他犯人看到他出聲,心底是有點不快,就這麽讓那個青年得手了,但確實如同為疤痕玩家說的那樣,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解決掉醫生。

他們認識的犯人,包括同個牢房裏的人,很多囚犯死亡不是被他們所殺,反而是死在了醫生的醫務室裏。

身體被剝了皮,血淋淋的屍體被送回來,還有一口氣的回來,然後一些在囚犯們眼前咽了口氣。

那個女人,一個女人卻這樣手段殘忍,這對於身為囚犯的男人雄性們而言,雖然醫生還沒有動到他們的身上,但光是對方是個女人,然後位置又比他們高,明明就是個殘忍的怪物,卻能隨意壓他們一頭,這讓不少的囚犯感到憤怒和憎恨,這樣的人,就算沒有違背規則,他們都要立刻去讓她消失。

同時,醫生那張臉和身材都長得不錯,在她死之前,用她的手術刀將她臉上的皮給剝下來,然後用她的血在皮上作畫,不知道醫生會怎麽慘叫。

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讓這些犯人們都激動又興.奮。

想到這一點,黎鑰那裏,一個根本跑不掉的病美人,而且還有人看著,那就晚點回來再好好玩就是了。

於是不少的犯人都轉過身離開了。

黎鑰窩在青年的懷裏,這些犯人的臉他其實都沒記太清楚,周圍光線不像白天那麽亮,黎鑰這個身體柔弱的病美人,也沒心思去看別人長什麽樣,他安靜著,咳嗽似乎是緩和了一點,但還是時不時咳嗽兩聲,吐點血出來。

一張巴掌大小的小臉蛋,看著時就隨時易碎的模樣。

“等他們先去,找個地方,你躺一下,你吐這麽多血……”有著播音腔的青年盯著黎鑰,他見過很多的死亡,原本以為自己不會為別人的吐血而有所觸動,但現在他知道了,他還是會有觸動。

這個男孩吐出來的血,每吐一口,青年眉頭都深擰一分。

房間離得不遠,走過去幾步路就到了。

這也是間牢房,牢房的門全都已經打開了,可以隨意進出。

進去後男人將黎鑰放在了靠門的右邊一張床鋪上,被子似乎看著不太幹凈,青年像是在思索什麽,隨後他開始解衣服扣子。

黎鑰剛一擡眼就看到眼前的人脫衣服,把他嚇得連忙往床鋪裏面躲,同時目光劇烈閃爍,看向四周,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樣,他忙拿出了別在腰間的警棍,他現在是獄警角色,衣服和警棍都是一個盒子裏配備好的,直接拿出了電棍,電棍就舉起來,對準著眼前的犯人。

“你、你出去!”黎鑰不知道他這樣拿著武器恐嚇人的樣子,根本就嚇不到人。

反而還把青年給逗得笑出了一聲。

“你以為我脫衣服是想……”青年故意語氣一停頓,成功讓黎鑰臉色巨變,黎鑰手指用力地抓著警棍,手背的青筋都突了起來。

他那只手拿著警棍,攻擊人的武器,怎麽都讓人覺得說不定呼不小心打到自己。

“這個東西,是這樣用的。”

青年往後退了一步,拿出他的警棍,警棍突然在他手裏一個變化,霎時就變了樣,變成了一把槍。

子彈上膛,漆黑的槍口徑直對準黎鑰的額頭。

“嘭嘭!”青年直接就笑著擬聲了兩次槍響,黎鑰眼瞳滾圓,每一聲都讓他本來就嬌柔的身軀顫得更加厲害。

當青年停下來,繼續微笑時,黎鑰右手一軟,警棍就掉到了他腳邊,從床的邊緣滾落下去,落在地上。

黎鑰整個後背都緊緊貼著冰冷的墻壁,他把身體給用力蜷縮起來,淚水再次湧出,一邊無聲哭泣一邊哀求可憐地望著男人,他太過恐懼,導致這個時候聲音都無法發出來一樣,只能那樣瑟瑟發抖,等待著別人的良心發現。

青年將地上黎鑰的警棍給撿了起來,這個武器他可以用,警棍變為了手槍,男人註視手裏的武器,又是一聲笑,和前面音調有些不同。

“還給你。”青年像是非常的友好,把黎鑰的武器還給了他。

黎鑰咬著嘴唇,好半天才伸手把槍給接了回來。

他只是心底一想,槍就變回了警棍。

“明明槍更好用。”結果黎鑰卻讓它變回了槍。

“我不想……”

不想什麽?

沒有說出口的話青年知道,這個柔白的男孩不想殺人。

如果不是慾望驅使,誰又真的想做一個怪物。

青年繼續脫衣服,這次速度很快,脫下了警服,隨後扔給了黎鑰。

他往身後走,走到後面的下鋪上坐著。

“你蓋著躺下睡覺,估計不會太快結束。”男人雙臂抱著胸,這時的話和之前不一樣。

黎鑰抓著青年的衣服,布料上還帶有陌生人的體溫,剛才還以為這人脫衣服是想要動自己,結果對方卻突然拉開距離,表現得極為紳士。

黎鑰朝青年盯著他的眼看過去,那雙眼裏似乎有著了然,好像他什麽都知道一樣。

“可你不是說,會很快結束?”

為什麽前後矛盾?

“我猜的。”青年笑,笑聲也特別標準爽朗是真的猜的,就剛才一瞬的預感,讓他覺得那一群人,也許再過不久就要倒下大半。

所以他還是不跟著去了,本來也打算慢慢地走,然後落在人群後,反正多他一個,或者少他一個,都沒有什麽影響,不會影響到最後結果。

只是在那之前黎鑰咳嗽起來。

咳嗽的時機可以說非常好,要不是兩人之間沒有交流,男人都要以為黎鑰是知道他的意圖,所以故意咳嗽了。

不過吐那麽多的血,就算是冷血如他,都微微擰起眉頭。

而在黎鑰無聲流淚時,青年知道自己直接被蠱惑到了,他當然見過人哭,見過不少人哭,可是沒有人能夠像男孩這樣,哭起來只能用絕美來形容。

甚至光是絕美還不足夠,他的哭泣,是連殺人魔大概都會觸動的哭泣。

所以青年就快速走了過來,在別人之前直接把黎鑰給抱了起來。

他是個行動力強的人,而且就他個人的經驗,他的第六感通常比較準確,曾經讓他避開了多次危機。

這一次的話,不只可以避開危機,還可以和這樣身體有著異香的男孩待在一塊,就算不能做點什麽,但光是看著這張臉,就讓人心情沒由來的感到愉快。

青年嘴角的笑比往常更加地濃了點。

看到黎鑰一臉的顫然,好像非常的驚訝,青年不多解釋。

“睡吧。”他只是催促黎鑰躺下休息。

黎鑰咬著嘴唇,又盯了青年好一會,眼神小動物般顯得小心翼翼,似乎終於發現青年真的只會坐在那裏,不會撲過來將他撲倒,黎鑰緩緩躺了下去,他身上蓋著男人的外套,緩緩閉上眼睛。

危險就在周圍,但有個人守著旁邊,黎鑰好像突然沒有那麽害怕了。

他很快就入睡了,真的睡著了,青年起身後朝他靠近,彎腰盯著他,還偷偷在黎鑰臉頰上拂過,黎鑰都沒有醒來。

“真的是一點防備都沒有嗎?”

太奇怪的人了,自己長成這樣,隨時都在招惹別人的覬覦,就之前發生的事,難道還不夠他警覺的,自己和他又根本沒有多少交流。

他到底是怎麽確定自己不會偷襲他,趁著他沒防備的時候撲到身上,然後欺負他。

男人瞇著眼,打量著黎鑰的睡臉。

病美人睡著後,徹底寧靜下來,成為了病美人。

這麽美麗白皙的臉龐,仿佛透明了似的,仔細看完全能夠青色的一根根血管。

皮.肉和骨相都很漂亮,薄薄的皮膚下那些分布的血管也異常美麗。

那些青色,好像和其他的青很不一樣,無聲中散發著誘人的氣息,男人就那麽站著,不知不覺間已經坐在了黎鑰身旁,他沈默著,手背在黎鑰的臉頰邊輕輕地滑過,未免把人給驚醒,於是動作異常的輕柔。

這樣的安寧沒持續太久,有人走了過來,也是穿著警服的一些囚犯。

不過當他們出現的那一刻,男人就知道他們不太一樣。

又是他的預感,但男人相信這種預感。

“什麽事?”大家此時身份都是獄警,這些人如果還想好好站著,就不會隨便攻擊過來。

所以男人暫時也保持著一種相對的和煦。

“他……睡著了?”一個犯人出聲問。

他戴著眼鏡,沒有任何度數的眼鏡,哪怕有鏡片遮掩,不過男人視線尖銳,和玩家眼神一個對視,就讀出了某種特別的意思。

“嗯,剛剛吐了很多血,大概有身體的一半?看起來你們似乎認識他?他身體太不好了,本來跟著我們一群人的,互相有個照應,但他太嬌弱了,所以我們就暫時在這裏待一狐。”

男人稍微做了個比較長的解釋。

戴著眼鏡的囚犯往裏面走,走到門口時停下,他視線掠過男人,往黎鑰身上落。

病美人睡得很熟,之前機會太少了,他一直就想接近一下這個病美人,沒辦法,誰讓這個人長得太漂亮,說是藝術品都毫不過分。

如果要給他標一個價的話,眼鏡相信價格絕對是在八位數一樣,而且還是起拍價,到最後的獲得價格,只會更高。

這樣的人,來到這裏,不是讓人競拍,還能是什麽。

就如同開在枝頭的嬌艷花朵,那是開給人看的,最好是被摘下枝頭,被放進花瓶裏,成為私有品,這才是價值的最大化。

眼鏡嘴角似有若無的笑,他和男人不同,這個犯人只是犯人,而他們還有點別的身份,他們是游戲玩家。

除了警棍這個武器外,每個玩家還有著自己獨有的武器,那件武器,可比警棍好用太多了。

眼鏡就靠在了門板上,他拿出了一支煙,旁邊有人走來,用打火機點燃了火,然後給眼鏡點燃了煙,剛剛他們去了不少地方,隨便一搜,就找出了不少的好東西。

其中還有巧克力,眼鏡個人是不愛這類奇怪的甜食,巧克力的味道對於他來說,就是怪異的,但他還是拿來揣在了兜裏,因為打算一會去投餵。

本來還以為還要再找一會,想不到人就在這裏,還躺在床上,看那神態,應該是睡了過去。

這樣恐怖的環境下都能睡下去,是該說他完全無心,還是說什麽?

眼鏡吸了口煙,吐出灰色煙霧,這裏沒有風,煙霧自然往牢房裏面飄,飄到了男人面前,男人自己不抽煙,或者說最近在戒煙,他看向眼鏡,目光裏是柔和的笑。

“我最近戒煙,你能稍微出去點嗎?”

眼鏡聽到這話就是一笑,奇怪的他還真的退了出去,站在過道上面抽。

一支煙,眼鏡幾口就給抽完了,煙頭掉在地上,鞋尖碾上去,直接就碾滅了火星。

又在外面站了幾秒鐘,似乎在等身上的眼尾散開,隨後眼鏡才走回到牢房裏,不是站在門口,而是往裏面走,走到了男人跟前,兩人身體間距離似乎不到一米。

男人坐在黎鑰的身旁,他微仰頭,看著突然進來的人。

顯然的,這人也對躺著的睡美人感興趣。

“你的意思……我猜猜,是想讓我離開,把這人交給你照顧?”

疑問的語氣,但神態已然篤定了。

“是,你點頭嗎?”眼鏡也不拐彎抹角,他確實早就對黎鑰有興致了,加上現在這個機會可太特別了,他怎麽能不好好抓住。

“我考慮一下。”男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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