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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監獄裏的病美人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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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警?”閻煦當然知道黎鑰的意思了,知道這裏的襲警,是什麽意思,他還是故意問了一下。

黎鑰直接走了上去,他一身的獄警制服,穿在身上將纖細修長的身姿,襯托得更加淋漓盡致,窄腰長腿。

如果說之前囚犯衣服,讓黎鑰看起來非常的柔弱易碎,那麽現在的他,渾身又加了一種極致的禁慾氣息,只是當這種極致達到了一個頂點後,就顯示出了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慾到了極致。

閻煦看著這個樣子的黎鑰,他的指尖在顫麻,不只是之前電流懲罰緣由,而是被眼前一身美麗到耀眼的警服給蠱惑到的纏滿,不只是全身都在過著酥麻的電流,而是每條神經末梢都有著相同的感覺。

“這樣襲警嗎?”黎鑰都主動站到自己面前,那雙波光流轉的大眼睛,沒有出聲,但閻煦知道這人想要他做什麽。

那他就做好了。

閻煦一把扣住黎鑰的身體,把人給猛地摁在了門後,他身體靠上去,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為零。

不只是拿身體的重量限制著黎鑰,閻煦那裏,當他在給黎鑰換衣服的時候,可以說他那裏另外一把武器,本來就荷槍實彈的武器,如今已經子彈上膛。

呈現著隨時會發動攻擊的兇狠姿態。

武器就緊緊地對準著黎鑰,閻煦眸光黑沈,他看著眼前這張白玉般迷人的臉龐,這個人在引誘他,無聲地在引誘他。

閻煦開始襲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攻擊還要兇猛,攻擊間黎鑰的警服扣子都掉了一顆,不過兩人誰都沒有在意,閻煦襲警,而黎鑰則淺笑著迎接對方的所有攻擊。

在力量上似乎黎鑰這具病美人的身體根本不是閻煦的對手,身高和體魄方面同樣也是,然而就是這樣看著纖細的黎鑰,當閻煦全身都氣勢猛烈時,他臉上只不過是享受著,享受著這個人贈送給他的一切。

這一個攻擊,是黎鑰喜歡的。

他修長的指尖往閻煦的短發裏面滑,男人的頭發似乎比起他人來說,要柔軟得多,並不刺手,頭發異常得短,導致黎鑰在男人的攻勢下,想要猛地一把抓住對方的頭發,但手指彎曲,卻只能抓到一點發尾,根本就抓不住男人的頭發。

於是黎鑰掌心往下,落在裏閻煦的後頸,感受著男人強烈突起的頸骨,每一截骨頭形態似乎都非常美麗。

猶如黎鑰曾經觸過了另外一個人的頸骨。

有點不同的是,黎鑰將對方的頸椎給切開過,不只是是切割,而是將那個人整個腦袋都給取了下來。

那算是黎鑰的首次,首次將一個人類的頭顱給切割了,不過也就那個人了,換成其他人,黎鑰不會那麽做,更多的是將對方的喉嚨給劃開,讓對方流血而死。

那個男人是不同的,因為不同,所以才需要特別的方式。

眼前這個人,在黎鑰這裏,位置差不多等同於那個男人,也就稍微有點差距。

就目前的接觸來看,似乎也不錯,兩人間的差距在慢慢地減少。

黎鑰後背緊緊地貼在房門上,身體好像被擠著,然後整個人往上移了一點位置,低眸一看才知道面前的人將他給一把摟了起來。

兩腳瞬間離地然後懸空,腳無法踩在地面,沒有辦法支撐身體,但這不是黎鑰需要擔心的事,這個人會支撐黎鑰。

攻勢已經進到了最白熱化的階段,突然黎鑰就低聲笑了起來。

閻煦嘴唇在黎鑰鎖骨上狠狠啃了一口,直接挵出了鮮明的牙印。

他已經在失控的邊緣,當黎鑰突然放聲笑起來時,那把聲音如同一個暫停鍵,直接就阻斷了閻煦的一些進攻。

閻煦停了下來,他漆黑如墨的目光盯著黎鑰,黎鑰笑得渾身都在微微地抖,一直笑,一直笑。

閻煦喜歡黎鑰的笑容,可是這個時候黎鑰的笑,分明讓他覺得越來越無力和無奈。

似乎無論自己做什麽,都無濟於事,無法將這個人完全占有,閻煦將黎鑰的嘴巴給捂住。

黎鑰眸光一閃,就看向了閻煦。

閻煦嘴唇彎著,他說:“我真的想殺了你,黎鑰!”

黎鑰先是一楞,然後他揚起了頭,將那截怎麽看怎麽纖細脆弱的脖子給露了出來。

“可以啊。”黎鑰微微點頭,同意了閻煦的慾望。

閻煦把黎鑰給放了下去,從他懷裏放了下去,黎鑰腳落在地上的一瞬,他的脖子突然就被人給掐住了。

窒息感和尖銳的疼痛感同時襲來,但黎鑰別說求饒了,連臉上的痛苦難受都沒有多少。

而是目光裏有笑容,可是完全冰冷決然的笑。

這個人就算殺了他,也無法擁有他,無法將他據為己有,只是會更加失去他而已。

閻煦怎麽會不知道,其實他一直都很清楚。

可是,人如果能夠輕易控制慾望的話,就不會有這麽多的求而不得了。

閻煦突然一個低頭,就一口咬在了黎鑰的頸側,直接牙齒陷入進去,咬破了黎鑰的皮膚,將那層薄薄的表皮給咬破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那一刻閻煦似乎覺得自己好像觸到了黎鑰的血管,頸部的血管,血管在跳動著,裏面湧淌著溫熱的血。

這個人的血液明明是暖熱的,為什麽他的眼神,有能那麽冰冷,閻煦擡起頭,低低地喑啞笑出聲。

他的笑容,在這一刻猶如一個徹底的失敗者般。

黎鑰指腹撫摸上男人的臉龐,在男人嘴唇上停了一下。

“你是特別的,我這裏有你。”黎鑰手指拿回來,在自己的心口位置放了一下。

“有我?那裏早就有很多人了,不是嗎?”

有他?這就像個笑話一樣。

閻煦笑容怎麽看怎麽慘淡,突然間,整顆心即痛苦又好像是欣喜的。

因為黎鑰親口對他說了,他那裏有他。

哪怕這種有,和閻煦真正想要的完全不一樣。

可是難道這樣還不好嗎?

閻煦一把將黎鑰給摟到懷裏,這次的吻非常的溫柔,在黎鑰的頸邊,那個還在流著鮮艷鮮血的傷口上,被閻煦給剛剛挵出來的傷口上,他溫柔地啄著,將那些溢出來的血液給吸允到嘴裏。

知道自己是人類,但在這一刻,閻煦突然間覺得,也許當個怪物反而更好。

如果自己是個怪物的話,大概就沒有這麽多的憐惜心了。

他舍不得真的去傷害黎鑰,哪怕只是一點小傷,在黎鑰身上,卻好像是在自己心口,狠狠剜心的疼。

黎鑰突然捏著閻煦的後頸,不疼,但閻煦猛地一停。

他的眼瞳裏,似乎黑色變得更加濃稠,猶如這裏的黑夜那般濃稠。

就在此時,兩人腦海裏都出現同樣的聲音。

“角色扮演游戲正式開始,請獄警們照顧好不守規則的犯人們,本輪游戲共有三個小時,各位玩得愉快。”

這個聲音是對黎鑰他們這種玩家說的,同時也是對監獄的所有囚犯說的。

黎鑰心頭正有點好奇,這幾個小時裏,到底犯人該遵守什麽規則,如果都待在各自的牢房裏,不出來,安靜睡覺,那不是就意味著不會違背規則,就在黎鑰費解時,他的眼前驟然出現了變化,其中他的右眼似乎頃刻間有了點變化,好像戴上了一個鏡片。

只是當黎鑰手指摸上去時,並不能摸到那個鏡片。

但黎鑰知道那個東西是存在了,因為那個無形鏡片的存在,他才可以看到不同於剛才的異常。

就在閻煦的腦袋旁邊,那裏出現了兩個血紅的字,兩個字甚至是在微微跳動著,好像生怕黎鑰看不到一樣。

‘襲警’兩個尤為鮮明的字,紅色的小字。

這人襲警了,作為監獄裏執法者一員的黎鑰,他應該做什麽?

黎鑰右手裏憑空出現一件武器,拿起來到眼前看,是一把電.棍。

只是電.棍?

如果違反規則的囚犯離自己很近,直接抓住自己的手腕,讓自己無法用電.棍懲罰他,又該怎麽辦。

好像知道黎鑰心頭的想法般,就在他的註視下,掌心裏的電棍驟然一變,直接就變成了一把手.槍。

看到手.槍的那一刻,黎鑰眼底再明顯不過的驚訝了。

黎鑰碰觸過手.槍,但不算是真槍,不過對於這類武器,就算不是真槍,他也能隨心所欲地使用,把子彈夾給拿出來看了一眼,滿夾的。

黎鑰低聲笑出聲,擡起右手,槍口直接就對準了閻煦的頭。

男人就站在他面前,觸手可及的地方。

於是冰冷的槍口就這樣抵在了閻煦的腦門上。

閻煦視線在那一刻沈寂下去,所有的情緒好像都被掩飾了。

他只是沈沈地看著黎鑰,似乎黎鑰如果這個時候扣動扳機,讓子彈穿透他的頭,從後腦勺裏出去,好像他都不會眨一下眼。

甚至好像他就是在期待著這個事的發生。

“嘭!”忽然間的一聲響,黎鑰笑著嘴唇微張,是他唇齒間發出來的聲音。

那抹笑特別純粹,就是對游戲的喜愛和喜歡。

閻煦那裏嘴角動了一下,還是有點變化,不是真的想死在黎鑰手裏。

他挺喜歡的魚兒,就這樣死在他手裏,可不是黎鑰希望會看到的。

“好好活著。”只有活著,才能繼續追逐他。

他喜歡被這些人給追逐著,然後看他們為他癡迷,為他魔障,為他求而不得的可憐表情。

手槍從閻煦腦門上拿開,眨眼間又變回了電棍模樣。

一陣強烈電流擊打在閻煦的身上,閻煦高大的身體直接就往地面上砸去,砸出了沈悶的聲響。

黎鑰站在男人身旁,他眼簾低垂,纖長卷翹的眼睫毛上掛著濃濃的笑。

“我先去玩一會。”黎鑰轉過身離開。

走到門邊,拉開門,站在了房門正中,身後的視線尤為的灼燙,凝在黎鑰的背上,像是要將黎鑰的後背都給灼出一個洞來。

驟然停腳,黎鑰緩緩回眸,臉上的無畏興奮笑容,在閻煦的註目中急速變化,瞬間,中間的轉變好像根本就沒有,須臾就變了。

病美人的模樣回來,黎鑰咳嗽起來,他微微垂著頭咳嗽,咳出了鮮血在手指上,指尖沾染著鮮紅的血液,黎鑰擡起眸,眼底更是淚光瀲灩,十分柔弱又害怕無助地看著地面上躺著的閻煦。

“我好害怕!”黎鑰不只是身體,聲音也在顫抖,站在那裏,隨時要倒下的病弱恐懼模樣。

明知道這些都是假的,可是那一刻,閻煦還是掙紮著想要擡起手,然後去觸碰那個病美人。

“你不行,你無法保護我,我去找別的人,他們會保護我的……”黎鑰通紅著眼眶,直接從閻煦面前離開了,離開的身影也怎麽看怎麽纖瘦。

房門被關上了,閻煦被電擊,倒在地上,黎鑰似乎把電流直接開到了最大功能,這一次的電擊,比起之前的三次,游戲方的懲罰,都還要重。

那個人還說心裏有他,結果下手一點都不留情面。

閻煦臉頰肌肉都過了電流,無法控制,舌尖同樣也是,非常的僵麻,躺了好一會,閻煦牙齒用力地咬下舌尖,尖銳的疼讓他保持清醒,不能在這個時候睡著了,他得起來,必須爬起來,現在根本不是可以睡的時候。

黎鑰從閻煦這個牢房離開,離開了這棟相對安全的建築物,既然自己身份是獄警,那麽還是到犯人多的地方去。

很快,眼前就出現了幾個人,那個人,好像基本都是陌生面前,不過他們卻幾乎是在第一眼就把黎鑰給認了出來。

應該說現在整個監獄,就沒有人不認識黎鑰,幾人本來不是來找黎鑰的,他們一直都在等這個機會,這個機會可以讓他們立刻就完成各自的任務,然後獲得成功,從而離開這個地方,到現世裏繼續當他們守法但極為富有的公民。

眼下遇到黎鑰,算是幾人的意外收獲。

黎鑰身上也穿著警服,顯而易見,黎鑰也從囚犯身份,在這三個小時裏,直接就往上升了,也成為了獄警。

幾個犯人,雖然對於黎鑰那張臉,還有身材都非常垂涎,但這時自己是獄警身份,攻擊自己人,稍微一想就知道會有什麽結果,怕是還沒有碰到黎鑰,自己就先倒了下去。

之前他們就看到了類似的事發生,不過不是他們攻擊人,而是有違背規則的犯人,企圖反抗他們,他們把那人給制服了,但是另外有本來沒違背規則的人,那人想要過來幫忙,幫助被抓的犯人,結果那人被警告了。

強烈電擊的警告。

所以幾人雖然凝在黎鑰身上的視線猶如實質般,恨不得立刻扒光黎鑰全身的衣服,那身警服穿在黎鑰身上,不會讓人覺得不能隨便去動他,反而生出無限的慾態,純白的皮膚,被藏藍色的警服給襯托著,就是冬日絕美的雪,讓人想要撲上去,把他的衣服給撕掉,然後在狠狠撕碎破壞他的身體。

這種想法幾個人知道,只能強行克制下去。

但是讓他們就這樣放過黎鑰,那也不可能。

都遇見了,那這人就屬於他們了。

有人走上去,一把就抓過黎鑰的胳膊:“去哪兒?現在我們是一樣的身份,你一個人,這裏的囚犯都窮兇極惡,你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跟著我們好了,我們會保護你,你只用站在一旁看戲就行了。”那名囚犯獄警,就算穿著正裝,眼神裏的邪惡根本就圧制不住。

摟在黎鑰肩膀上的手,緊緊地桎梏著黎鑰,黎鑰完全無法掙脫出去。

嘴巴張了張,黎鑰看向這幾人的視線染著有害怕,顯然他害怕這幾個人。

可是反抗?

黎鑰非常清楚,如果自己反抗,會有什麽下場。

於是黎鑰沒有選擇,只能這樣被幾個人給半挾持著,成為了他們隊伍中的一員。

往後面走,這個隊伍裏面加入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都是因為看到黎鑰在,就算不能直接去動黎鑰,去肆意玩挵這個人,可三個小時,說不定就有機會,那麽一個美人,長那樣的臉那樣細膩的皮膚,似乎天生就是該被人給褻.玩和摧毀的,而且除了這個事之外,還有更多的其他好戲可以看。

基本這些囚犯獄警都是持有這種想法的。

很快這個好戲就來臨了。

一群獄警,大家走在一起,往監獄樓裏走,以夜裏查寢的方式在走廊裏走著,每個人都有一只眼睛上佩戴著無形的特殊鏡片,那個鏡片可以將犯人是否有違規的信息直接展現出來。

違規的人不少,有的直接被看見了,‘獄警’們走到牢房裏,把人給拽下床,踹到地上,圍著犯錯的犯人就是拳打腳踢,犯人只能發出慘叫聲,如果敢求救,發出別的聲音,會被毆打地更加得狠。

黎鑰在走廊外站著,肩膀上依舊落著一只手臂,那個最初把他拉進隊伍裏的男人,對方一張寸頭,頭發尤其短,邪氣的眼神語氣說是在看監獄裏單方面的虐打,不如說是在看,盯著殘忍暴力的一幕的病美人。

看到黎鑰嘴角有點鮮血,寸頭擡手就抹了一下。

好像身體尤為敏.感,被抹了下嘴唇,黎鑰就一震,然後驚駭的眼眸看向了男人。

離得近一點,在走廊暈黃燈光的照耀下,寸頭男突然覺得黎鑰的瞳眸好像也染上了淺淺的棕色。

不同於常人的瞳色,非常美麗叫人喜歡的顏色。

“要進去嗎?”寸頭男將黎鑰往懷裏又摟了點,兩人身體緊貼著,黎鑰抿著嘴唇,吞咽了一口口水,暴力還在繼續,沒有反抗,地面躺著的人在最初就被電棍給擊打過,那一擊直接就讓這人沒多少反抗力了,而後面四周圍上來‘獄警’,全都對著囚犯兇惡踢打,囚犯身體卷縮起來,被毆打地不停吐出血。

周圍的毆打者,根本不管囚犯那裏情況怎麽樣,有人甚至直接就踢在囚犯的臉上腦袋上,囚犯的眼睛被踹得青腫起來,幾分鐘時間,整張臉就徹底被毆打地變形,慘烈得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黎鑰視線往下,狠狠一顫,因為他發現囚犯居然給暴力毆打地失.禁了,他的褲子間,一片深色的水跡。

這些人,就算是身著警服,成為了‘獄警’,顯然他們一點不會被這身制服給控制,控制著做一個合格的執法者,反而利用著這幾個小時特別的權力,來兇殘地發洩自己的暴戾。

他們在享受,每個人臉上都兇狠充滿了愉快的微笑。

他們沈溺在別人的痛苦和絕望中。

“好了。”黎鑰耳邊響起了一道悶聲,是身旁摟著他的男人拿起警棍,在牢房門上輕敲了一下。

裏面圍毆的人漸漸停了下來,幾人往外面走,走在最後的一人,突然扭頭朝地上半條命都快沒有了的囚犯身上吐了口口水。

盯著人的眼神,猙獰又血腥。

那人走出來,黎鑰猛地往後一躲,身後是寸頭男,於是往對方懷裏躲。

出來的人朝黎鑰他們那裏斜了一眼,嗤笑了一聲。

寸頭男摟著黎鑰的身體,溫熱的吐息在黎鑰耳邊,黎鑰打了個激顫。

“嚇到了?只是玩點小游戲而已,而且說不定裏面那個人他還是喜歡的。”

“早點死,他就可以早點離開這裏,難道你不知道這個?”

男人盯著黎鑰的視線非常犀利,像是已經刺透到了黎鑰的身體深處。

黎鑰還看著裏面渾身都是血的囚犯,他卷縮在地上,好像沒有動了,已經死了嗎?

“沒死,沒那麽容易死。”

黎鑰美麗的大眼睛,不說話也能讓人立刻看出來他在想什麽。

寸頭男指腹在黎鑰似乎比絲綢還要細膩的臉頰上滑過,他湊到黎鑰耳邊,突然壓低了聲音對黎鑰說:“我們去殺個人,好不好?”

黎鑰嘴唇驚得微張,緋紅的小舌頭露了一點出來。

寸頭視線一垂,就看到了黎鑰嘴裏的舌頭。

異常得勾人,可愛又柔軟的小舌頭,那抹紅好像是這個世界上最艷麗最濃的顏色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手指已經探到了黎鑰的嘴唇裏。

黎鑰一驚,忙合上了嘴巴,可也同時把寸頭男的指尖給叼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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