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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監獄裏的病美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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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敲門,醫生聽到了,但是沒有回頭過去,而是將手頭一張血淋淋的皮給精心地割了下來後這才回過頭。

最先是看到獄警,醫生面容冷漠,一點表情都沒有,正要回轉頭,不搭理獄警的時候,突然餘光裏註意到了一張誘人的美麗臉龐,於是當即就放下手術刀。

從獄警身旁走過,餘光也懶得給對方,醫生走出了房間,走到黎鑰面前。

擡手就抹掉黎鑰嘴角沾染的血液。

“又吐血了?”醫生視線裏似乎只能看到黎鑰一個人。

其他人對於她而言,如同是不存在隱形的一般。

黎鑰眸底閃爍淚光,眼尾一抹紅,顯然剛才哭過,連下眼瞼的睫毛都是濕漉漉的。

醫生手指又往黎鑰臉頰上摸,指腹摸到了一點淚水。

“誰把你挵哭的?”

這個時候醫生似乎才察覺到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第四個人的存在。

視線直接就睥了過去,冷冰地註視那名囚犯。

臉長得一般,但身材非常不錯,醫生眼睛敏銳,從犯人身上穿著的囚服,還有露在外面的脖子手臂就可以知道,這人的身體必然不錯。

以及,醫生註意到犯人的腹部受傷了,正在流血,好像傷口不是很嚴重,但血卻流得不少。

醫生像是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樣,她微笑起來,冰冷的眼瞳立刻被笑意給染滿了。

“黎鑰,這是你同牢房的朋友?”

提到朋友兩個字的時候,醫生眼瞳有些異變,梁晨看著眼前這個個子尤為高挑的醫生,不是男的,而是一名女性,長相非常美艷,充滿了攻擊力的女性,一身骨骼明顯,是個骨相絕佳的大美人。

以往梁晨絕對會喜歡這種類型,但現在,醫生和黎鑰站在一起,梁晨的視線卻只能更多的看到黎鑰,旁邊這個一身白大褂的大美人醫生,那樣妖艷的容貌,和黎鑰即純又慾的姿容一比,好像瞬間就變得沒有了色澤了一樣。

梁晨沒有出聲,因為醫生在問黎鑰。

可以說進來這個醫療室,梁晨就隱約感知到一種壓抑的氣息,當獄警推開一扇門,出現裏面血腥的畫面時,梁晨頓時知道這個醫生不是什麽正常人。

喜歡將人身上的皮給一點點切割下來,這種恐怖的喜好,不可能是正常人。

而醫生隨後出來,徑直走向黎鑰,有那麽剎那,梁晨險些沒有忍住,沖上去阻止醫生靠近黎鑰。

只是在看清醫生註視黎鑰的眼神,一如監獄長相似的目光,充滿了瘋狂的占有慾,似乎黎鑰就是他們的所有物一樣,梁晨穩了下來。

而眼下,梁晨知道最好自己不要出聲,不只是為自己,也是為黎鑰。

面對醫生的詢問,黎鑰給了一個回答,不算是標準的回答,但卻讓醫生很喜歡的回答。

“他流血了,流了一地,我不想看到他出事。”

因為不想看到別人出事,所以主動來她這裏,她的小美人真的是心底善良啊。

醫生不管真相到底怎麽樣,只要黎鑰說的,她就相信。

“好,我會治好他的。”醫生對黎鑰微笑,就在獄警還有梁晨的註目下,醫生輕擡起黎鑰的下巴,低頭就吻了上去。

來自身後的兩道視線,醫生知道,他們在羨慕她。

醫生心情家夥,既然是黎鑰請求的,那她肯定要她開心了。

不過再給梁晨看傷之前,醫生卻還是先拿了個小糕點出來,早就給黎鑰準備好的。

“你餓了嗎?這個給你吃,等你吃完,估計也差不多了。”醫生把糕點盒子給打開,遞給了黎鑰。

黎鑰擡眸看向了梁晨那裏,後者微笑點頭,嘴唇顏色已經青紫了,站在那裏一副要昏倒的樣子,血液順著他的身體,不停流淌,轉眼就把腳下的地板都給染紅了,但梁晨還是沒有出聲,因為光是這樣看著黎鑰,看他軟軟微笑,好像腹部那點疼,根本不算什麽,再來兩刀都不是問題。

醫生盯著黎鑰吃了兩口蛋糕,又一點奶油沾染到黎鑰嘴唇上,黎鑰本來準備拿舌尖去舔掉的,結果醫生的手先過去,然後黎鑰的舌頭就舔到了醫生的指尖。

黎鑰耳朵驟然一紅,紅到惑人,醫生把沾染了奶油的指尖放在自己嘴裏,他輕輕地嘗了起來。

註視黎鑰隱隱尖銳的眼眸,完全像是在吃黎鑰的嘴唇一樣。

黎鑰眼簾垂著,濃密的眼睫毛,鴉羽一樣輕輕的扇動著,醫生手指微動,想要上去嘗一嘗黎鑰嘴裏奶油的味道了。

這裏另外兩人真的是,很不會看時機啊。

黎鑰專心吃奶油糕點,好像不知道醫生盯著自己的眼神有多麽的異樣,看黎鑰吃著的這麽開心,醫生想了想還是不去打擾黎鑰了。

反正速度快一點就好了,幾分鐘解決,在黎鑰吃完糕點之前解決。

獄警還站在房間裏,沒有出去,似乎知道時間不會太久,所以就在這裏等著算了,而不是到門外等。

反正多了一個人,不差再多一個,醫生走到梁晨身旁,讓人跟她到一邊。

醫生給梁晨看傷口,明顯是被刀給刺出來的,而且似乎是比她的手術刀還要纖細鋒利的刀刃。

醫生詢問梁晨傷口怎麽來的,梁晨搖頭,表示他不知道,之前整個監獄突然就黑了,在混亂中他受的傷。

醫生知道大概怎麽回事,但還是有點好奇,不過也沒有過度深究,傷口不深,而且沒有傷及到內臟,傷到器官的流血量不是這個樣子的。

醫生轉身去拿了一點藥,藥品上沒有標簽,一瓶白色的藥,從裏面倒了點白色的膏狀物塗抹在犯人的傷口上。

藥物塗抹上去的瞬間,好像疼痛感就減緩了,再之後,似乎有著止疼的效果,梁晨深擰的眉頭隨之也舒展了一點。

至於後面醫生拿人類會用的針線給他縫補傷口,梁晨雖然心底驚愕和拒絕,可身體沒有動,只是沈默坐在那裏。

感受得到傷口被縫補起來的怪異感覺,梁晨此時視線看向了黎鑰,黎鑰正安靜一個人坐在沙發那裏,埋頭吃蛋糕。

小小的一個蛋糕,黎鑰吃的很慢,用心地品嘗著。

那副畫面安靜又美好,突然間,梁晨覺得四周的死亡威脅好像也消失了一樣,自己不是在死亡游戲空間,而是偶爾走在大街上,經過一個甜品店,一經轉頭,就看到玻璃窗裏面坐著的美麗男孩。

他的容貌,就如同天使般,只有天使才能這般純白。

即便身上的傷是黎鑰刺出來的,可是玩家一點都不怨恨黎鑰,反而因為這個傷口,他知道他和黎鑰之間的關系會因此而拉近了一點,那個獄警,房間裏同時也在的獄警,顯然他也對黎鑰有想法,可惜他沒有這樣的機會。

梁晨眸底都是微笑,醫生給他快速縫補傷口,他並不知道塗抹上去的藥物到底是什麽,等知道之後,已經來不及了。

醫生快速操作,拿了紙巾擦拭周圍的血,將傷口給處理好,醫生進洗手間洗過手後才出來。

出來後徑直往黎鑰那裏靠近,直接坐在了黎鑰身旁。

“真的很好吃?”醫生低頭問,再次將屋裏其他兩人給無視。

那兩人,都沒有聲音,站在那裏看著醫生還有黎鑰。

黎鑰擡起頭,剛吃了一口奶油,舌尖上沾染著,舌尖快速縮回到嘴裏,可還是足夠讓幾人看輕,他的舌頭又多纖美和柔軟,只讓人心底冒出陰暗的念頭來。

“醫生你……要嘗點嗎?”黎鑰舀了一點奶油,往醫生嘴邊送。

醫生卻搖頭,然後把勺子推回到黎鑰的面前。

“你吃。”黎鑰表情呆呆的,猶如小白兔那樣懵懂又疑惑,但還是聽從醫生的話,吃了勺子裏的奶油。

可下一秒,黎鑰的嘴唇突然被人堵住了。

他的身體倒向了沙發靠背,黎鑰驚呼了一聲,包括那聲驚呼也被人給堵住並且吞噬了。

纖長的睫毛扇動起來,黎鑰知道屋裏還有另外兩人,像是異常緊張和害怕,黎鑰渾身都緊緊僵住了。

醫生看到黎鑰眼瞳閃爍,這人似乎在意屋裏的別人,那就不要看到好了。

醫生一只手將黎鑰的眼睛給捂住了,然後深深吻了上去,舌尖抵開男孩的嘴唇,然後快速抵了進去,男孩剛吃進去的奶油還沒有來得及呑咽,被醫生闖入的舌尖一卷,直接給卷走了。

嗚嗚嗚!

黎鑰發出了似乎是拒絕的聲音,醫生卷吃到黎鑰嘴裏的奶油,混合著男孩甜美口水的味道,這人渾身都隱隱有股香甜,來自皮.肉裏散發的香,醫生退出了黎鑰的嘴巴,她放開黎鑰,把人背脊從沙發靠背上扶起來。

年輕又嬌嫩的男孩,醫生註視著他,目光極為的柔暖。

黎鑰臉頰一片的紅,頸子也通紅,露在外面的皮膚,純白的肌.膚好像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另外兩人還沒有走,安靜地矗立在那裏,看到醫生去吃黎鑰嘴裏的奶油,兩人雖然沒有實現對視,但當時心底深處的慾望幾乎是一樣的,不只是想吃黎鑰嘴裏的奶油,而是想將剩下的奶油全部塗抹在黎鑰的身上,然後他們撲上去,把這個渾身散發奶油香甜的男孩給嚼吃入腹。

“這個糕點比我以前吃的都還要好吃。”醫生手指在黎鑰紅唇上撫過,顯然話裏有話。

黎鑰眼神微微躲閃,幾道視線都凝在他身上,他感到慌張無措,尤其是其中的梁晨,這人不久前看到他和監獄長,現在又看到他和醫生,他肯定會覺得自己很浪蕩。

可明明不是這樣的,他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用自己的方法,掙紮著活下去而已。

黎鑰低垂著眼簾,一滴淚水無聲落了出來。

醫生看著黎鑰突然哭起來,擡起人的臉,男孩淚眼婆娑,好像異常難受。

“不喜歡這樣?”

黎鑰咬著嘴唇。

“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不會在別人面前這樣吻黎鑰了。

醫生甚至還舉起了手,像是在和黎鑰發誓一樣。

黎鑰紅著眼眶輕輕點頭,相信醫生的話。

“要在這裏待會兒嗎?還是立刻回去?”

醫生溫聲問。

黎鑰搖頭。

“不回去?”醫生知道黎鑰的意思,但故意逗弄了黎鑰一下,因為看到這個人做出這些鮮活的表情來,她很喜歡。

“不是,我想回去,昨晚、沒怎麽睡好。”黎鑰用的這個理由。

算是一部分,但不是完全的,他想要回牢房,雖然牢房裏人多,可是比起醫生這裏,要讓他放松一點。

其中一個房間的門還看著,只要黎鑰稍微擡眸看過去,就可以看到被多把手術刀釘在墻壁上面的人。

那個人身體還在動,還在呼吸,他的舌頭,還有眼睛都沒有了。

臉上兩個駭人的血窟窿,這讓黎鑰只覺得手指都是僵冷的。

醫生凝視著黎鑰好一會,在黎鑰嘴唇都顫抖起來時她笑了一聲。

“好吧,你確實看著很累,回去好好休息。”醫生摟了一下黎鑰的肩膀,然後拿開手。

黎鑰從沙發上起身,走向了門口方向。

獄警和梁晨兩人這時也終於走動起來。

屋裏的醫生視線柔和地註視幾人離開。

走到走廊上,黎鑰走在前面,身後是幾乎並肩的兩個人,那兩人視線都緊緊盯著黎鑰的後背,纖細修長的身體,黎鑰其實個子不算矮,但因為過於的瘦弱了,顯得整個人都相當的玲瓏般。

梁晨眼睛落黎鑰的腳踝上,這個角度看不大到黎鑰的腳,但他知道那裏是什麽樣的美麗精致的地方。

他手指驟然彎曲,幻想起來,如果是自己抓住那截腳踝時,會是什麽樣。

只是這樣一個幻想,他那裏就再次激顫了起來,異常的激顫,梁晨沈沈呼了一口氣出去,腹部的傷像是減緩了大半,像是只剩一點擦傷,呼吸間也不再拉扯著尖銳地疼,於是梁晨就有更多的心思來思考別的。

思考如果是自己,擁著黎鑰時,他會怎麽做。

沒有克制自己的思緒,就這麽瘋狂下去。

走回到牢房,裏面的囚犯大家都在了,包括那些後面才回來的囚犯們。

大家都視線轉了過來,轉向過道外,然後定格在走在最前面的黎鑰身上,這個纖瘦的病美人,安靜無聲地走上來,忽然像是從畫冊裏走出來的美少年一樣,從舊時光裏走出來的絕美男孩。

囚犯們,都微微睜大了眼瞳,看著黎鑰走進來。

咳咳咳,黎鑰咳嗽起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微變,有幾個人直接靠過去,聚攏在黎鑰的面前,有人伸出手去扶黎鑰的身體,有人拿了有紙巾,本來是他收藏起來不準備用的東西,卻直接拿給黎鑰擦血。

頃刻間黎鑰就被眾人給圍住了,黎鑰看著面前這些人,看向每個人的眼睛,他們都在擔心他還有關心他,其中有人,黎鑰沒記錯的話,對方其實是死了的,被火海給瘋狂吞噬,成為了人形火球,被燒焦成一具漆黑的屍體,但現在對方活了過來,看外面和之前完全沒有區別。

而起這些人的表情裏,似乎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黎鑰心頭立刻有個猜測。

怕是那些火確實可以燒死非玩家囚犯,但到了第二天,他們會被刷新一樣覆活,好像連記憶也一通重置了,至於其他玩家,已經死去的玩家,他們就只有一條命了。

看起來好像挺不公平的,然而黎鑰知道,在這些死亡游戲裏,公平本來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沒有把心底所想給表露出來,黎鑰接過了一人的紙巾,把吐出的血給擦幹凈。

本來想丟了紙巾,扔垃圾桶裏,結果手剛伸出,染血的紙巾就讓人給一把奪走了,黎鑰楞了一下,其他的人也先是一楞,隨後突然開始搶奪起來,為了爭搶黎鑰擦過血的紙巾,幾個原本還算和諧相處的囚犯就這樣打起來,黎鑰驚愕看著這一切,他的胳膊被人拉了一下,是梁晨,他受了傷,就不去爭奪黎鑰的紙巾了,而且他這裏有比紙巾更重要的東西,黎鑰給他的一個特別的傷口,其他人沒有的傷口。

“別靠太近,離他們遠一點。”囚犯們似乎也知道不打到黎鑰那邊,往牢房裏面走。

獄警還站在外面,不是立刻離開,因為想要多看黎鑰一樣,結果就發生這種混亂的事,如果是以往的話,必然立馬阻止,用電棍將裏面的囚犯都給電擊在地,但現在他只是站在外面看,沒有要進去的模樣。

等到後面,混戰沒持續太久,就有人勝利了,拿到了黎鑰擦過血的紙巾。

這些人明明最初不是這樣瘋狂的,現在像是都瘋魔了一樣。

獄警感到奇怪,那個勝利的人直接把染血的紙巾給塞到了嘴裏,快速往喉嚨裏吞咽,就這樣在多雙眼睛註視下,把那張血紙給吞食了。

黎鑰顯得錯愕,居然有人會吃他擦血的紙巾,那種東西可以吃嗎?

黎鑰被梁晨給摟到懷裏,本來梁晨只是虛攬著黎鑰的肩膀,沒敢把手完全放上去,但黎鑰被面前的混亂給嚇到了,嚇得往梁晨懷裏躲,還緊緊抓著梁晨的囚服,雖然身體被撞了一下,撞到了傷口,但是梁晨此時心底只有高興,高興到甚至想要哈哈哈笑起來。

好在他還是知道現在什麽情況,於是沒有笑,可眉眼裏全都是笑意。

獄警盯著梁晨那張刺眼的笑臉,這人估計也就只能笑這一會了。

顯然他和黎鑰都對醫生還不夠了解,不知道醫生那裏的東西,什麽都好,但救人的藥物,反而是最不能去接觸的,外表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然而實質就是個喜好殺人的怪物。

塗抹在犯人腹部的藥,根本不是什麽傷藥,獄警心頭笑了起來,怕是明天早上這人就會變成一具可憐的屍體了。

獄警不會提醒對方的,現在還可以補救,把傷口給清洗幹凈,所有的膏藥都給清洗掉,或許還能多活兩天,獄警眼底一抹笑曳過,對犯人投去了略微同情的一眼。

至於說剛剛停止的混戰,既然自己看到了,那麽也不能當做沒看到。

“你!”獄警拿出電棍,就在鐵門上重重一敲,發出尖銳的聲音,他舉著電棍,指向裏面一人,那人嘴角還有著鮮血,吞下的紙巾留下的鮮血。

“監獄裏禁止一切形式的鬥毆,不過看在你們影響不大的份上,就不懲罰全部人了,但你,你出來,關一次禁閉。”

這人得到了沾染黎鑰血液的紙巾,連獄警自己都沒有這個機會,他目光陰冷,盯著那名囚犯。

囚犯非常自覺地走了出來,絲毫不為自己辯駁,也不拉其他人進來,關他禁閉隨便關,那地方只是一片黑而已,他嘴巴裏都是一股腥甜,和別人的血液味道完全不同,那股甜,往人四肢百骸裏面鉆,帶來澎湃的舒服,囚犯甚至想要滿足的感嘆出聲。

但還是稍微忍了忍,囚犯走出鐵門,走到過道裏,他回頭看了一眼黎鑰,漂亮男孩被另外那人給摟著,那個人,怕是等他出來時,已經倒下了。

真的是可憐啊,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兩只腳都跨進了死門裏。

囚犯舔了舔嘴角的血,感受著那股極致誘惑的甜,被獄警給帶著走向了禁閉室。

到達禁閉室的時候,囚犯被推進了其中一個門裏,黑暗侵襲,囚犯看向眼前的漆黑,忽然有人靠近,囚犯心頭一驚,然後他的喉嚨就被人給準確無誤地扣住了。

囚犯無法出聲,他的瘋狂掙紮,在對方的手指收攏下,很快就停止,然後囚犯感覺到對方的靠近,從他背後靠近。

“你……和我的小寶貝是一個牢房的,對嗎?”

耳後的聲線性感低沈,似乎有著淺淺的笑,但對方撲在囚犯耳後的吐息,哪怕是暖熱的,囚犯卻如墜冰窖,舌頭好像也在頃刻間被冰凍了。

“你的……”小寶貝,是誰?

囚犯根本就不知道身後的男人到底在說什麽。

“我的小寶貝,最漂亮的那個就是了。”卞南楓知道這樣一說,囚犯就明白了。

囚犯確實立馬知道是誰。

“對對對,我和他一個牢房,你、你想知道他的情況?他現在很好,有很多人保護他,根本不會有事,連監獄長都特別鐘愛他,他比任何人都好。”

囚犯以為這人是擔心黎鑰有事,不知道本來男人不打算對這人做什麽,當聽到他說監獄長的時候,男人那裏氣息驟然陰森冰冷起來。

宛如死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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