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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監獄裏的病美人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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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刀刃即將要真的劃破黎鑰的臉頰時,突然間監獄裏陷入了一片濃稠的黑。

所有的光線在一瞬間全部都消失了,黎鑰可以感受到刀刃就在自己臉頰前面,已經帖在了他的皮膚上,那種觸感尤為驚悚,他恐懼不已,伸手就往前猛地推搡過去。

這一推,連獄警都沒有預料到,本來他們兩人就站在樓梯上,而不是走廊上,獄警完全沒有防備,更沒有預料到,他以為的柔弱病美人會突然朝他出手。

獄警身體猛地往後仰倒,黑暗中黎鑰聽到了重物滾落樓梯的聲音。顯然他知道那是什麽,他剛剛推下去的人。

黎鑰兩只手都抖著,想要往樓梯下走,去查看獄警的情況,只是想到剛剛獄警想要傷害他,將他的臉給劃破,頃刻間黎鑰就只覺得想要逃。

轉過身就往樓梯上面跑。

一直沿著樓梯往上面跑,中間黎鑰想過去自己的牢房,可是周圍太黑暗了,開始有各種聲音出現,人的嘈雜聲,還有就是混雜在裏面的慘叫聲。

黎鑰知道肯定不是自己的幻聽,確實有事發生了。

那些犯人室友們,他們身上黎鑰總是能嗅到一點血腥味。

在有燈光的時候,他們可能礙於監獄裏面的規則,不會直接來傷害黎鑰,可現在周圍一片漆黑,他不能再回牢房,只要回去了,不亞於羊入虎口。

黎鑰一直往樓梯上面跑,他打算跑去醫生那裏。

比起其他對他虎視眈眈的罪犯,黎鑰突然間還是覺得醫生那裏要安全太多,起碼醫生有很多的機會可以真的傷害到自己,然而醫生卻沒有那樣做,還因為黎鑰和卞南楓戰鬥過,哪怕右臂斷裂了,根本就沒有厭惡火討厭過黎鑰,反而還是醫生在安慰著他。

去醫生那裏,去醫務室,黎鑰在黑暗中瘋狂地跑著,跑著跑著,他太過慌忙,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跑錯了樓層了,跑到了上面一層,他轉出了樓梯,在走廊裏手掌摸索著墻壁,快速跑著。

尋著記憶中的地方,來到了一扇門前面,這裏就是醫生所在的醫務室了,他才剛剛下來不久,醫生肯定還在裏面,沒有離開過。

黎鑰握著門把就猛地推開,門沒有上鎖,輕而易舉就推開了,然而當看到裏面燃起的那一點火光,還是圍在火光周圍的黑暗人影時,幾乎是一瞬間黎鑰就知道自己走錯房間了。

他慌得倒抽一口冷氣,裏面的人好像沒有立刻註意到黎鑰,沒多少開門聲,所以他們的註意力還在火光照耀著的地面上,那裏躺著一個人,不對,是兩個人。

黎鑰借著微弱的光亮,卻立刻就看了出來,是兩個人,兩個人倒在地上的人,他們的身體.下面,有深暗的粘稠湧了出來。

火光微微閃爍,黎鑰嗅到了濃烈的血液味道,他知道那些粘稠是鮮血。

這裏的人,這些犯人,他們身上穿著和黎鑰一樣的服裝,他們聚攏在這個房間裏,在虐殺著地上那兩人。

有人手裏拿著有鋼管,不知道從哪裏掰下來的,右邊一人提著鋼管,就一次次往兩人中的其中一個還活著,試圖爬起來,然後往房間深處裏逃的人後背上狠狠砸上去。

咚咚咚,金屬砸在人身體上面的沈悶聲響,只聽得黎鑰的心臟都跟著一縮一縮的。

只是推開門幾秒鐘,眼睛看到的一切就已經讓黎鑰駭到了,黎鑰哪裏還敢進去,知道自己這是找錯地方了,他往後面退,太過驚恐了,所以逃跑的動作也並不急速。

動作稍微遲疑了那麽幾秒鐘,然後他的身體就撞上了一堵墻。

黎鑰以為是一堵墻,當他僵硬著脖子往後轉,看到一張融入在黑暗中的臉,對方幽亮的眼睛在那一刻猶如兇獸一樣,黎鑰無法再忍住,驚駭到啊了一聲。

這一聲啊,雖然極為纖細,可還是將房間裏的一群人視線給吸引了過來。

黎鑰整個脖子已經僵硬,無法再往房間裏轉動,他就恐懼地站在房門外,而屋裏數雙眼睛都落在了黎鑰的身上,那些目光,每一道,沒有任何人是裏例外,全都凝視著黎鑰,幾乎是一瞬眾人就將黎鑰給認了出來,哪怕其實看不太清他的臉,可他站在那裏,細微的聲響,一冒出來就鉆到眾人耳朵裏面,叫人整個身體都為之酥軟了一瞬。

所以不會有錯了,外面突然出現的小家夥,就是那個下午監獄長都另眼相看的小美人。

他們運氣可這是好,本來就打算試著去找找這個人,找到的話一定要好好地招待他。

結果人居然就這麽自己送了上來。

站在黎鑰身後的囚犯,這人下午那會只是在食堂裏看到黎鑰一眼,但一眼就已經足夠,足夠他對這人對黎鑰的身體念念不忘了,那張臉,那截修長的天鵝頸,那截纖細柔軟的腰,那兩條修長有筆直的長腿。

小美人個子其實不太矮,但他太過纖細瘦弱了,落在人眼裏,甚至好像是未成年一樣。

和監獄裏其他的犯人完全不一樣,太過純白了,就像是突然從天空墜落下來的純白雪花,出現在犯人們的視野中,哪怕這裏很多人,來到這裏根本就不是為了這種慾望,可在黎鑰出現後,黎鑰站在那裏,柔軟且柔順,就像是在對周圍的每個人說,是的,對著每個人說,他是一個無人認領的禮物,只要誰看到他,誰就可以走上去,將他這件沒有人占有的禮物給掠奪道。

哪怕是後來有醫生還有監獄長,哪怕黎鑰身上有那兩人的標簽了,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下,這個人既然來了他們面前,就意味著他是無主之物了。

那麽他們拿到掌心,好好的把玩一下,就是他們的幸運了。

黎鑰的肩膀落下來一只手,身後出現的犯人抓著黎鑰的肩膀,將黎鑰給推到了屋裏。

黎鑰轉身想要跑,可是腰突然被犯人給一把摟住,然後他被攔腰給抱了起來。

犯人直接就抱起黎鑰纖瘦的身體,走到屋裏,房門快關上的那一瞬,黎鑰聲音突然沖破了喉嚨。

“救命!有沒有人,救命啊,救命!”

“啊啊啊,救命,誰來救救我!”

黎鑰對著門外大聲吶喊,然而他聲音出現的時候,剛好監獄其他地方有其他的慘叫聲,那聲音聽著比黎鑰的聲音還要尖銳。

同時還有許多犯人扯高了嗓子,在走廊各處,發出瘋狂扭曲的笑聲。

那些聲音直接把黎鑰的聲音都給遮掩了。

黎鑰的呼救聲沒有人聽到。

房門嘭一聲被關上了,黎鑰被犯人給拖到屋裏,然後對方將他往地上一拋。

黎鑰不是直接摔到地上,而是摔到了地面那兩人身上。

兩人被黎鑰的身體突然一撞,發出了更加痛苦的聲音,兩個人都還沒有死,但儼然也離死不遠了,因為黎鑰手往地面一落,很多鮮血,異常濃稠的鮮血,將黎鑰掌心給一瞬就沾濕了。

黎鑰跌坐到地上,他揚起頭往四周看,周圍站了一圈人。

全都是穿著一模一樣的囚服,他們低垂下來盯著黎鑰的眼神也如出一轍,黎鑰是他們的禮物,是他們的獵物,是他們都垂涎,想要狠狠品嘗的美味佳肴。

是想要侵襲破壞和玩挵的存在。

黎鑰淚水湧出眼眶,他不停地顫抖,在這個時候,好像除了表達這種極致的恐懼之外,他無法再做任何其他事。

犯人們好些手上都拿著有冰冷的工具,那些工具的尖端,仔細看,在火光下,是可以看到沾染上的血液,他身旁那兩人的血液。

黎鑰本來是跌到兩人身上,他急忙往一邊爬了,可無法站起來,因為周圍犯人都圍了上來,包括那個後來出現的人。

那人本來在走廊那邊觀察黑暗中的情況,雖然看不到,但靠耳朵還是能夠挺高不少的狀況,倒是沒料到一只鮮美的獵物就這麽闖了進來。

還是他們都非常想要得到手的獵物。

真的是,他們真夠運氣好的。

周圍都傳來了衣服脫掉的窸窣聲,幾乎是眨眼間,黎鑰眼前出現的一幕幕,就讓他駭到了極點,比起這些犯人們臉上神情更加恐怖是他們各自攜帶的武器。

與生俱來的那一件武器,幾乎每一把武器都張牙舞爪,在向黎鑰表露著恐懼的侵略和摧毀的姿態。

黎鑰眼睛很快被淚水給模糊了,他太弱小了,到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這樣弱小。

“不要,繞了我!”

“求你們,放了我!”

“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讓我做其他任何事都可以,殺了我都行,但是這個……不要,求求你們……”

黎鑰害怕又絕望。

知道自己的哀求對這些人根本沒有用,可還是不停地出聲哭求。

然而卻是沒有人對他的哭泣和眼淚沒有憐憫心,反而看他表現得這樣易碎,更想要上去將他給抓到懷裏,扣在掌心,一點點將他全身都給攪碎。

自己要長得這樣勾人,還在這麽特別的時候,往他們面前跑,不是讓他們去狠狠地褻.玩淩.虐他,又能是什麽。

是這個人自己跑來的,不能怪他們。

犯人們朝著地上的病美人靠近,至於說另外的兩人,有犯人在靠近時,直接提起手裏的武器,就砸碎了他們的頭。

那聲音聽在黎鑰耳朵,讓黎鑰心都在顫抖。

黎鑰不停往身後退,可退了一點就撞上了某人的腳,那人低頭指尖朝黎鑰靠近。

眼看著要觸及到了黎鑰的臉龐,突然間那人楞了兩秒鐘,然後他慘叫起來。

那人的五根手指突然間全都斷裂在地上,而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其他人也沒有察覺到,突然間有人手指就斷了,被齊根給砍斷了。

這裏還有別的誰嗎?

有人頓時就憤怒起來:“誰,他媽的到底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然而沒有人給回應,那個斷了手指的人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在火光微弱下,尋找自己的幾根斷指。

找到了兩根,正要繼續的時候,有人將他另外的三根手指都遞了上來。

“謝……”謝謝兩字還沒有說完,犯人就驟然一楞,順著那只拿著自己手指纖白的手往上看,犯人整個人呆住,像是根本無法相信一般。

其他人也很快註意到這一幕,都被黎鑰臉上的微笑,以及眼瞳裏閃耀的火光,給驚訝到了。

這個人,突然間就變得非常不一樣了。

他從地上緩緩站起來,還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還是那張極其誘人的妖異臉龐,可無論氣息還是眼神,異常不同。

像是,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犯人們都楞楞地盯著黎鑰,因為前後黎鑰前後變化未免太大了,這種變化,太過巨大,導致這些人無法確定,到底這人還是不是他們之前見到的病美人。

是被什麽鬼怪給附身了吧,一定是這樣,不然以那個小美人自己,那不吭是演技就能說得通的。

“你是誰?”

一犯人走向黎鑰,用他手裏染血的鋼管指著黎鑰的臉頰。

黎鑰歪了歪頭,他揚唇笑:“我是我啊。”

這種輕飄飄的回答,頓時就激怒了那名玩家,揚起手裏,武器就朝黎鑰頭上砸過去。

這個怪物,這個附身的怪物,不該存在,將那個小美人給還回來最好了。

然而武器根本沒有來得及落在黎鑰的頭上,以為在那之前黎鑰就已經瞬間欺身上前,來到了犯人面前。

突如其來的淺淺幽香,極其撩人慾火的香,讓玩家心境都微微動搖。

一秒鐘的動搖,足夠了,沒有對於黎鑰也不是影響。

犯人喉嚨突然有什麽東西滑過,隨後他的血液就從頸子上的血口噴湧出去。

大動脈被隔開了,犯人身體猛地往後退,距離搖晃中,他兩只手都朝自己喉嚨捂過去,可是血口劃拉地太長也太深,導致犯人的兩只手根本就摁不住那個血口。

“你……這個怪物,給老子去死!”有犯人瘋狂低吼出來,朝黎鑰沖過去,打算抓住黎鑰的頭,將他往旁邊的墻壁上狠狠摜上去。

可是黎鑰輕松的一側身,就躲過了犯人根本沒有多少技巧的攻擊,這樣的人,在他這裏根本就不夠看的。

黎鑰的手從犯人的後頸滑了過去,其他的犯人只能看到黎鑰的手從那裏滑過,房間裏火光微弱,一小簇火焰,不足以讓這些完全不了解黎鑰的人,看到他的手指間拿著什麽武器。

那個武器在白天就是透明的,隔遠一點很難被發現,何況是這樣深暗的房間裏了。

犯人們還沒發現事態的嚴重,覺得他們人數上絕對可以壓制到黎鑰,殊不知,他們全部一起上,都無法威脅到黎鑰。

而這些人,明顯合作意識不強,都是分開沖上去的。

於是黎鑰就非常輕松的將這些人給解決在他透明的刀刃下。

基本所有人,在倒下的時候,都根本沒來及看清是什麽武器傷害到他們的。

黎鑰的出手都非常利落和幹脆,全是朝著這些人身體的各處大動脈切割而去,不只是頸部,還有他們身上別的其他地方。

黎鑰對人體的構造雖然不是很了解,但他這人天生就過目不忘,記憶力非常好,知道人的身體有那些地方是脆弱的,是有著大動脈的。

只要割開那裏,哪怕及時就醫,有時候都根本拯救不了性命。

何況是這裏的,這樣沒有其他人會來的房間裏,就只有他和這些可憐的犯人們,不會有人來救他們。

一群人,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全部都倒下了。

沒有死亡,黎鑰不會讓他們死亡地那麽快,隔開他們的血管,讓他們一點點的品嘗自己的血液往身體外流淌的特別感覺,相信他們會很痛苦的。

黎鑰往旁邊走,找到一張椅子,拉過來,他將椅子方向給放著,黎鑰長腿一跨,就反向坐在了椅子上。

兩只手隔在了椅背上,右手拿著他的透明的刀刃,刀刃上有鮮血在往下緩緩的流淌。

現在除了黎鑰以外的人都倒下了,於是火光再準確不過得照耀著黎鑰。

包括黎鑰手裏那把染血的刀,鮮紅的血液在透明的刀身上往下滴答,於是其他犯人這個時候,通過血液可以看出來那把刀的輪廓。

居然會有這樣的武器嗎?

讓人根本就想不到的武器,完全透明的刀刃,被纖細柔白的手指給拿在手裏,就算仔細看,都不大能夠看得出來,也就是染上了鮮血,才能窺視到一點輪廓。

然而鮮血又無聲地流得快,沒有在刀身上留下一點痕跡,於是很快那把刀的輪廓就模糊了起來,只能透過黎鑰稍微彎曲的手指,大概知道他拿著一把可怕的武器。

“你……到底是什麽……”什麽人?

不是,是什麽東西。

這樣披著美艷皮囊的怪物,比起惡魔來似乎更加的可怕。

一個犯人癱坐在地上,他捂著自己的腹部,腹部被刺穿了,真的刺穿,前後都有個血洞,他捂著腹部前面,後面無法捂,血液往前後一起湧淌。

他仰頭看著坐在火光旁邊,椅子上的男孩。

還是最初那張臉,可這個時候,火光在他臉上跳躍,也跳躍到他的眼瞳裏。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不是一個人,肯定不是一個人。

哪怕真的是一個,犯人也不願意承認,因為這樣一來,自己似乎才沒有那麽可憐,連一個人演戲都完全沒察覺到,還以為自己可以對這個人肆無忌憚地破壞。

結果是自己被破壞。

鮮血在不停地流,自己就快要死了,犯人渾身哆嗦著,他笑了起來,笑聲嘶啞。

“你……是人類吧?”犯人突然間問這個問題,奇怪的問題。

黎鑰卻知道這人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會滿足這個人嗎?

才不會。

誰讓這個人長相不是他的喜好,對於不感興趣的人,黎鑰是吝嗇的,吝嗇於給對方任何的善意。

“我是人類,難道你們不是?”

黎鑰一個反問。

“我們是,我們當然是。”

“那不就對了。”黎鑰下巴往手臂上方,兩條手臂交疊著,擱在椅背上,他清瘦的背脊躬著,落在他人眼底,無論他這具皮囊做出什麽行為來,都相當具有惑人的美感。

“但你似乎和我們不同。”這一點微微卷發的犯人有點感覺,這人比他們特別多了。

“這個啊,你們快死了,知道也沒有用。”

黎鑰不再繼續回答這些人的問題,他從椅子上離開,越過這些人的屍體,往門外走。

走到門口時,有人一把抓住了黎鑰的腳,黎鑰腳步微頓,低頭看向抓他腳腕的人,這個人剛剛說話挺多的,看來他可能會死在最後。

黎鑰挑眉,沒有裂開把人給踢開,他目光底的光叫人依戀,哪怕這人是殺了自己的人,可在那一刻,特別奇怪,犯人覺得自己愛上黎鑰了。

愛上這個冰冷又狠絕的絕美男孩。

“再給我一刀!”

居然有人提這樣的要求,不是向自己求救,而是讓黎鑰再給他一刀。

單就這句話,黎鑰註視犯人那張普通英俊的臉龐時,忽然覺得這人好像臉部輪廓特別了一點,漸漸地開始符合他的一點審美了。

“再給你一刀?”黎鑰覆述一遍。

“是,請你!”不是求,而是請。

黎鑰笑起來,這人的性格,頓時在黎鑰這裏就變得有點意思了。

“好啊。”我滿足你。

黎鑰在犯人面前彎腰,抓著這人的頭發,將人身體給提起來一點,右手的刀一點點刺進到犯人的身體裏,將他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給一點點地刺穿。

黎鑰視線一直都盯著犯人的臉,這人在死亡前最後的時間裏,臉上的痛苦中,有著點別的情緒,犯人註視黎鑰,像是要把黎鑰的臉給完全記在靈魂裏,隨著他的死亡給帶走。

手指松開,黎鑰轉過身,身旁一道屍體砸落地面的聲音,沈沈的聲響。

拉開門,黎鑰離開的步伐絲毫沒有停頓,走的異常地快速。

黑暗中黎鑰手指一轉,透明刀刃隱沒在無盡的濃稠墨黑中。

好了,現在去哪裏呢?

黎鑰站在空蕩的走廊裏,這層樓似乎沒有人來,聲音從樓下還有對面的地方傳來。

樓下顯然已經陷入了瘋狂的混亂中,從那些爆裂聲裏,黎鑰猜測得到正在發生的事有多激.烈。

他需要去參加嗎?

想了想,黎鑰覺得自己還是不去了。

他這個病美人的人設,還是繼續保持比較好。

因為他喜歡這個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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