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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監獄裏的病美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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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黎鑰把手放在監獄長的掌心的一刻,一瞬間無數的目光都關註了過來,所有的人,沒有多少例外,全都用異樣的視線地看著黎鑰,黎鑰完全不敢把眼睛給擡起來,身上還穿著囚服,可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只覺得渾身什麽都沒有穿,光倮地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黎鑰本來就冷的體溫,頃刻間就降低了許多,他甚至心都在不停地顫抖,想要從這樣令人極度恐懼的場面裏逃開。

可是身體又根本無法動,哪怕沒有人將自己的手腳給束縛著,但眼前站著的西裝筆挺的監獄長,對方的視線同樣也落在了黎鑰身上,也可以說是黎鑰的頭發上,不過和其他人有點不同的是,監獄長的眼睛裏糅雜著一絲笑。

看到面前的漂亮小寵物,身體都在瑟瑟發抖,大概從現在開始,對方將無法再保持低調了,瞬間就成為了所有人都能註意到的存在。

除了他之外,他還能向誰尋求最好的保護?

只能是他這個愛著他寵著他的主人了。

時間只是過去了幾秒鐘,可在黎鑰這裏,像是過去了一整個世紀那麽久,久到黎鑰渾身都僵硬,連呼吸都快停止了一樣。

他眼簾顫動,稍微擡了一點起來,但也沒有直接就擡眸,望向監獄長,因為光是盯著男人右手上戴著的純白手套,就讓黎鑰心底一陣冰涼。

這個人為什麽不帶直接離開,離開眾人可怕的尖銳的目光,為什麽始終不說話,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黎鑰不敢問,也沒有力氣再出聲,他此時的所有力氣,似乎都用來保持站立的姿勢了。

知道小寵物心底大概在想著什麽,本來監獄長是準備把小寵物給帶回到他的辦公室的,但突然間改變了一點主意,直接就把人帶走,可能就會錯失一點可看的戲份了,不如就這樣。

監獄長突然拿開手,黎鑰猛地擡眸,像是異常的驚訝,錯愕監獄長為什麽都讓他從囚犯隊伍中出來,結果卻拿開手,是打算不要他了嗎?

小寵物一雙大眼睛,猶如會說話般,想什麽都全部表達了出來。

“不是。”監獄長薄唇張開,吐露了兩個字。

這兩個字其他人不懂意思,黎鑰這裏卻眸色一顫。

“突然想起來我臨時還有點事,就晚點再來找你了,不過這個……”監獄長手從自己兜裏拿了個東西出來。

黎鑰緊緊盯著監獄長的手,對方攤開掌心,白色手套上放著一顆小小的水果糖。

“給你。”監獄長伸手,黎鑰兩只手都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

水果糖放在了黎鑰的手心。

“水蜜桃味的,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樣。”監獄長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然後而微微彎腰,嘴唇貼在黎鑰的耳邊說。

看似是在說悄悄話,然而他的聲調分明就不怎麽低,起碼離得近的好些囚犯都聽到了那句話。

黎鑰兩只手都僵麻著,他腦袋裏此時一片混亂,他不知道監獄長給他糖,又這樣說,到底是打算做什麽,當他擡起眼,和監獄長柔和的視線對上時,像是突然的,黎鑰就都明白了。

他是他的寵物不假,可另外一方面,這個人會讓他到他身邊,最根本的目的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如果有其他更加好看的戲碼,這個人只會站在旁邊用欣賞的視線看著,而不會真的對他這個沒多少價值的小寵物有什麽感情。

黎鑰手指彎曲,把水果糖給緊緊握著,他的手臂垂落下去,同時他的臉,還有眼簾也垂了下去。

一瞬間整個人身體四周的氣息就變了。

監獄長盯了黎鑰有幾秒鐘,盯著這人一頭鴉色柔軟的短發,似乎這個人小寵物,連帶著每根頭發絲都在表達著一個含義,悲傷無助,且被人傷害和拋棄的脆弱氣息。

監獄長突然就笑了,清雅的笑聲,就在黎鑰的耳邊響起,黎鑰卻只是手指動了一下,沒有再擡頭。

但下一秒黎鑰的下巴被監獄長給擡了起來。

監獄長嘴唇裏的吐息似乎也是清雅的,說出來的每個字都鉆到黎鑰的耳朵裏,往黎鑰的心口上紮根。

“不高興了?我什麽時候說過不要你了,至少現在還不會。”監獄長指腹輕撫過黎鑰春花艷麗的唇肉,黎鑰錯愕地微微張開嘴巴。

他目光是仰視的,整個人流露出來的姿態都是仰視的,一雙秋水剪瞳裏全都是監獄長一個人的身影,仿佛在他的眼底,監獄長就是他的全世界,是他的主人,是他的一切。

類似仰視的眼神監獄長不是沒有見過,但如同黎鑰這樣,讓他心弦都被輕輕撥動的就不多了。

“晚點見。”監獄長撫模過黎鑰的頭發,轉身快步離開了。

離開的背影,落在黎鑰眼底,只有一種感覺,他的存在對於監獄長而言,就只是一個臨時起意的樂子罷了。

低垂下頭,周圍的目光,在監獄長一離開後,瞬間就想無聲爆炸了一樣,那些視線粘稠在黎鑰的身上,皮膚上,猶如千萬只蟲蟻,在瘋狂啃噬著黎鑰的皮膚。

甚至往黎鑰身體裏面鉆,黎鑰感覺到身體裏的各處內臟都一陣陣被啃咬的尖銳疼痛。

可是黎鑰唇角緩緩彎起,在無數陰暗的窺視下,他居然笑了。

撥開了水果糖的外包裝紙,黎鑰把裏面的果糖給放進了嘴裏,舌尖一觸上,一陣清甜的水蜜桃味就在唇齒間炸開。

真的很甜。

“好甜啊。”黎鑰微笑著,低聲呢喃出聲。

有犯人走了過來,那人視線凝在黎鑰微微蠕動的嘴唇上,這個小東西,居然把監獄長都給勾搭上了。

但是監獄長就只是給了他一顆糖,然後根本就沒有管這個人了。

是否這是一種暗示?暗示小東西對他而言就是一顆再廉價不過的水果糖,可以任由他們這些旁觀者隨意地品嘗咀嚼?

一名犯人,右邊肩膀上一串英文的紋身,沒有人阻止他,連獄警都只是在旁邊看著,獄警落在黎鑰身上的目光,雖然收斂著,可仔細看,還是能夠看出來一點不同。

他們也在期待著那裏站在的渾身雪白,氣息誘人的小美人,會像一顆水果糖一樣,被人給扯開外面的包裝紙,然後他漿果般香甜的身體,被無數人的品嘗。

那些無數人裏面,或許有自己就更好了。

監獄長和他的警衛都離開了,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話。

站在食堂外面的囚犯們,本來已經吃過飯,在排隊等待著離開食堂,然後回到各自的牢房了。

卻突然出了這樣的小插曲。

可以說這個小插曲,是這些犯人來這裏的時間裏,遇到的最讓他們感興趣的一個。

沒法不感興趣,那個小美人,太過漂亮和嬌柔了。

皮膚嬌嫩,鮮嫩多汁。

像是稍微輕輕掐一下,臉上就會滴出甜膩的汁水一般。

最初那名紋身犯人走到黎鑰面前,他抓住了黎鑰的手腕,黎鑰本來在專心吃他的水果糖,突然間眼前站了一個人,他奇怪地擡眼看過去,然後被陌生面孔的犯人給抓住了手腕。

紋身男眼底燃燒的灼燙的火焰不陌生,不久前的一天,黎鑰在某個獄警那裏見到過。

只是那個獄警,那天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了。

仿佛徹底消失了一樣。

這個犯人,瞬間讓黎鑰想到了那名獄警。

但是這裏還有很多其他的犯人,而且還有獄警,剛剛監獄長才和他說過話,只要有眼睛的都應該知道,他是監獄長的人,是監獄長的寵物,這些犯人,為什麽還敢出現,還抓住他的手。

“放手!”黎鑰吃著糖,糖還在嘴裏,於是口齒就相當地不清。

但犯人是聽懂了,然後他裝作不懂:“你說什麽?”

“你放手!”這一次黎鑰把糖給抵在腮幫子裏,於是聲音瞬間就清楚了。

“我要是不放呢?”犯人猛地朝黎鑰靠近,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黎鑰猛地掙紮,同時往後面退,犯人盯著他的眼神讓他害怕,像是已經撕裂了他的衣服,將他給摁在的地上,破壞和侵-犯了一樣。

犯人群裏有一些人類玩家,他們大部分還沈浸在滿是鮮血的食堂,到處都是暗紅的血,仿佛血海在裏面經過一樣,而這裏的其他人,非玩家的人們,似乎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

玩家們搞不明白,弄出這樣一幕是有著什麽含義,是在警告他們,用死亡和鮮血來震懾他們?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方法簡直太有效了,一些原本有點小動作的玩家,看到裏面那些攪碎的肉沫,光是看著都驚駭和恐怖。

而當監獄長出來,走到一個柔弱的犯人面前時,玩家們都只是沈默看著,和自己無關的人和事,那就不要隨便插手,這裏有著它的規則,隨便站出去,也許下一個攪碎成肉沫的會是自己。

玩家都安靜註視著,沒人出去。

“……放手啊,這裏有獄警,你不要亂來!”

黎鑰聲音突然就尖銳了起來,他說著這話的時候朝向四周的獄警那裏看過去。

只是獄警們接收到了黎鑰的目光,卻都很奇怪,安靜站在那裏,沒有任何要上前的意思。

怎麽回事?

黎鑰陷入恐慌中,當他看清了獄警們盯著他的目光後,他赫然發現那些人雖然身上穿著與獄警的制服,可他們的眼神,分明和周圍的犯人們惡劣的眼神沒什麽區別。

黎鑰不停地搖頭,眼淚立刻在眼眶中快速聚集。

很快就有晶瑩剔透的淚水在黎鑰臉上劃過。

犯人指尖在黎鑰臉頰上劃過,不是輕輕地劃,而是故意用了點力,一如他想象的那樣,這個柔弱小美人的皮膚真的和花瓣一樣,稍微劃一下,就劃了一點紅痕。

“你這樣可真好看。”犯人裂開了嘴,露出來的牙齒森冷鋒利,猶如野獸的獠牙一般。

黎鑰想要往後面躲,可是身後突然也站過來有犯人了,對方將他的肩膀給摁著。

隨後又從左邊有一雙手伸了過來,那雙手將黎鑰纖長的脖子給一把掐住了。

“你……很厲害嘛。”另外一個犯人突然靠近,緩緩的收攏手指。

他靠近黎鑰,也像之前監獄長那樣最初貼在黎鑰耳邊,只是這個時候的犯人,無論是眼神還是動作,都比監獄長更加的恐怖。

黎鑰眼瞳不停地顫動著,他嘴唇張了張,一瞬間聲音都堵在嗓子眼,周圍到處都是人,可忽然間無法出聲求救,沒有可以求救的人在。

脖子上的手快速加大力量,熟悉的窒息感襲來,黎鑰不停用手指去掰對方的手,可是完全沒有用,對方的手鐵鉗一樣,黎鑰一點都無法掙紮。

喉嚨尖銳地疼,那個戴在黎鑰脖子上的頸環,那不是鐵鏈,卻在這個時候也被擠圧著,帶給黎鑰更大的痛苦。

黎鑰眼底淚水流得更加的洶湧了,可是他的痛苦,無法讓這些人停手,他們像是都變成了弒殺的怪物一樣,眼神都變得極為殘酷和幽亮,看著黎鑰臉頰越來越紅,然後眼底光一點點消失,馬上就要在他們面前暈倒過去。

犯人沒有打算直接把黎鑰給殺了,這麽漂亮的小東西,直接殺了,變成冰冷的屍體,那可就太暴殄天物了,被他們給狠狠地殘.虐過後,再死還差不多。

黎鑰的掙紮慢慢地變小了,最後兩只手臂都無力地垂落了下去。

脖子上的手這個時候一放開,黎鑰身體就不足以支撐自己的重量,徑直往地上倒下去。

直接摔倒在地上,摔出了沈悶的聲響。

重重的一摔,讓陷入半昏迷中的黎鑰清醒了一瞬,可那一瞬也不足夠令黎鑰爬起來,跑出這些犯人們的手掌心。

誰來救救他?

黎鑰滿臉的淚水,眼前一片模糊,淚水在他臉上蜿蜒著,他望向了食堂方向。

那裏站著一個男人,男人無聲地站在那裏,看向黎鑰的眼神,在那一刻也出人意料的平靜。

你也不來救我嗎?

黎鑰淚水流得更洶了。

感受到了黎鑰那裏的求救,但是卞南楓沒有出手的打算。

因為他有種預感,黎鑰心裏想要出現的人不是人。

這個人在他來之前就已經到了,在他們這些游戲玩家出現之前,他就已經在監獄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其他的玩家,大概除了卞南楓意外,沒有多少知道黎鑰也是玩家之一。

他可愛又美麗的小寶貝,真的是太喜歡玩了。

這麽毫無破綻的演技,就算是卞南楓,親眼目睹到的時候,心頭都只會覺得驚艷。

太優秀的演技了,甚至讓卞南楓覺得,這個病美人,和另外那個就是兩個人。

不然怎麽可能這麽會騙人呢?

卞南楓微微擰了一下頭,和其他人不同,他盯著黎鑰的手,而不是黎鑰的臉。

有只手似乎有點異樣的行為,往囚服上的一顆紐扣摸了上去。

是隨意的一個行為嗎?

卞南楓不那樣認為,因為那顆扣子明顯有點不同。

果不其然,黎鑰似乎不只是摸紐扣,好像還輕輕摁了一下。

他的救兵會是誰?

是剛剛離開的監獄長,還是不久前洗衣房那裏見到的男人?

那個男人,卞南楓知道將會是個勁敵,如同監獄長這個副本boss一樣,不會是好對付的人。

但正是因為這樣,卞南楓更加的興奮起來。

無論來多少情敵,他都無所謂,他會讓黎鑰知道,一次次地知道,誰到底才最適合成為他的男人。

卞南楓眸底閃過一絲微笑。

身旁有別的人類玩家靠近,似乎是和黎鑰一個宿舍的幾人。

有三個人,其中兩個人的視線是較為冷漠的,另外的一個,卞南楓稍微一轉眸,就知道這人是他的小寶貝釣上的魚兒之一。

不過這幾人似乎還是觀望的姿態,比起得到善良的寶貝,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顯然黎鑰給的誘餌還不夠多。

卞南楓收回目光,他往人群外的其他地方看,不知道誰會來英雄救美。

還是說,是除了那兩人之外的其他人。

卞南楓安靜等待著。

黎鑰卷縮著身體趴在了地上,周圍都是圍攏過來的囚犯們。

每個人低垂下來,註視他的目光,都是盯上了鮮美肉食的邪惡眼神。

黎鑰渾身都很疼,疼得他只能靠咬住嘴巴,才能抵住喉嚨裏會溢出來的痛苦呻.吟。

沒有人來,真的沒有人來?

他摁了紐扣的,醫生明明說過,只要摁下它,無論什麽危險,她都會出現來救他。

騙子,居然騙他!

比起這些傷害他的犯人們,突然間黎鑰更加地怨恨醫生。

“騙子!”黎鑰哽咽地喑啞出聲。

下一秒,一把含笑的輕柔聲音出現:“誰是騙子啊?”

一道柔婉的女聲,黎鑰一度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直到自己用力睜開滿是淚水的眼睛,然後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站在面前,他才知道沒有幻聽。

因為黎鑰是蜷縮著躺在地上,所以最初看到的是白大褂,還有咫尺間醫生腳上穿著的高跟鞋。

漆黑的高跟鞋,鞋跟纖細,相當的細,漆黑的跟,像一把利刃似的,好像往人的喉嚨上,能直接刺穿進去。

黎鑰眨了眨眼睛,他用力往上面看。

似乎知道黎鑰現在渾身難受,醫生於是蹲了下來,她蹲在黎鑰面前,塗抹著漆黑指甲油的手指往黎鑰布滿淚水的臉龐上撫摸。

“又哭了啊?”

“怎麽現在才叫我?我不是說過,任何時候,只要你有事,都可以叫我的。”

“結果你……讓別人傷了你,傷得這樣嚴重後,才想起我,這樣說的話,其實你心底大概是沒有我的,是不是啊,黎鑰?”

醫生撫模黎鑰臉頰的手是溫柔的,她的聲音同樣是春波流淌的,可是她的眼睛裏,含有淺淺笑意的眼睛,當黎鑰對視上的時候,他渾身的那點疼痛都變得無關緊要了,他痛苦地掙紮著爬起來,咳嗽起來,不停咳嗽,咳嗽地嘔出血。

可黎鑰根本就不管吐了多少鮮血,他驚恐又慌張,不停同醫生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了,我、我太害怕了,對不起,不是那樣的,我心裏、有……有醫生的。”

像是怕醫生不相信自己的話,黎鑰猛地抓住醫生的手,醫生的手帶著點熱度,比黎鑰的手熱度還要高一點。

黎鑰抓上去的時候,那股熱卻一點沒有蔓延過來,只讓黎鑰感到心臟都被冰凍了一樣,在醫生不信任他的註視下。

“我沒有……我忘記了,不是忘記,是我太害怕了,什麽都想不起來,對不起,原諒我這一次。”

黎鑰哭泣著哀求。

他耳朵後面還有醫生用手術刀畫上去的一朵五色花瓣。

黎鑰猛地往醫生懷裏撲去,他緊緊抓著醫生身上的白大褂,嘴裏的血液沾染到白色大褂上,頃刻間就把白凈的衣服給染上了別的色彩。

這裏有犯人看到這一幕,當時就倒抽了一口冷氣,尤其是其中一些犯人,他們曾經見到過了,有人不小心把醫生的衣服給弄臟了一點,然後發生的事,讓他們所有人都震顫到了。

包括之後的晚上,也總是會做噩夢,夢到是自己躺在了監獄冰冷的地板上,而醫生就蹲在他們身體旁邊,在他們還活著的時候,用那把纖細的手術刀將他們的身體四肢給一點點地切割下來。

看起來纖細的刀,但刺到人的身體裏後,由於醫生的精湛手藝,刀刃直接把人的四肢給切割下來,切割的地方,甚至非常地完好,只是有無盡的鮮血在流淌。

現在看到黎鑰的血弄臟了醫生的白大褂,還不是一點血液,而是許多的血液。

甚至黎鑰還在哭泣,他的眼淚也流到了白大褂上面。

犯人們頓時往後面退,不停後退,心中搗鼓不停,生怕醫生一個遷怒,或許自己的四肢就要從軀幹上脫離了。

這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在這個監獄裏,所謂的規則,就是這些非凡人們制定的規則,他們就代表著一切,一旦不小心觸犯到他們,死還是簡單的事,更多的時候會生不如死。

不少犯人臉色都霎變,如同看惡魔一樣的眼神懼怕地望著醫生。

感受得到四周畏懼她的眼神,這些人的畏懼不在醫生的在意範圍裏面。

眼下她在在意懷裏這個病美人。

“又吐這麽多血?”吐這麽多到地上,也太浪費了。

醫生指尖在地面上濃稠的血液裏沾染了一下,隨後將指尖轉頭就塗抹在了黎鑰的耳朵後面,將那朵她親手畫上去的五瓣花給完全塗抹上鮮血。

果然,加了鮮血後五瓣花更加的漂亮了。

“能自己走嗎?”醫生先是將黎鑰給溫柔扶起來,隨後撫摸著黎鑰圓潤的耳垂,輕聲問。

黎鑰試著走了兩步,腳下一軟,身體往地上跌。

沒有再摔倒地上,被醫生一只手給接住了。

雖然黎鑰是男的,可他的這副柔弱的身軀,看起來比起醫生還要纖瘦。於是當後面醫生突然一把將黎鑰給抱了起來後,黎鑰驚訝地出聲,周圍的犯人們卻沒人覺得驚訝。

因為他們都早就見識過醫生那具女性的身體裏,有著多麽兇猛的力量。

那是他們這些自以為強悍的雄性,都很少能夠比的上的。

前一刻還在欺負黎鑰的犯人,轉頭就不敢亂動了。本來以為監獄長是隨便讓他們動這個寵物的意思,可是突然醫生又出現了。

知道醫生也是被黎鑰誘惑的人員之一,但是監獄長的意思,醫生也在違反嗎?

犯人們不知道具體緣由,但現在很多人明白,就算是監獄長不要他的小寵物,還會有很多其他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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