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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監獄裏的病美人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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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白手套的手隨後就牽住了黎鑰的手,把黎鑰往左邊牽,那裏靠墻的地方放置有一張沙發,沙發是血紅色的,顏色猶如血一樣,落在黎鑰視線裏,如同就是鮮血染紅的一樣。

監獄長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隨後他把手往自己膝蓋上輕輕拍了一下,對著眼前這個漂亮的男孩說:“趴這上面來。”

不是坐,是趴?

黎鑰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他睜著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精致巴掌大小的臉龐,一雙眼睛尤為的明亮有清澈,隨時都泉水洗滌過一樣。

監獄長柔軟微笑著,他註視著黎鑰,雖然他是坐著的,可流露出來的氣息,令黎鑰一點都不敢小看,只覺得男人的視線就想是鐵網,將他身體給束縛著。

“你長得很漂亮,像我以前養過的一只美麗的小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這裏有你的位置。”監獄長話已經說得夠明顯了,要是這個人形的小貓咪連這點都明白不過來的話,那就真的是個漂亮蠢貨了。

他喜歡漂亮的,可若是太蠢的話,那就不怎麽符合他的喜好了。

黎鑰瞬間明白過來,他手腳都僵硬,沒有他拒絕的權利,黎鑰挪動沈重的步伐走了過去。

沙發前的地面上是鋪著有地毯的,一看就非常柔軟的地毯,而且看起來清理地非常幹凈,像是剛剛新買的,新換上去的一樣。

黎鑰走了過去,他在男人的腳邊慢慢蹲了下去,先是蹲,但想到男人口裏提到的小寵物,蹲著趴男人膝蓋上,這姿勢怎麽都不對勁。

黎鑰擡眸仰視男人,這個監獄裏目前而言權力最大的存在,這個人可以決定這裏面任何的人命運,似乎沒有人例外。

跪在了男人的腳邊,也不算是完全的跪,算是跪坐著,黎鑰又揚起了頭,仰望著面前的男人,男人看黎鑰表現得這樣乖巧和順從,乖乖地待在他的腳邊,男人唇角有點微笑,在他的微笑中,黎鑰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

他兩手都放在了男人的腿上,然後偏過頭,將頭也枕在了男人的膝蓋上。

男人眼底猝然一亮,掌心落在黎鑰的後頸,輕輕地捏了一下。

戴手套的手一放上去,那種怪異的觸感就令黎鑰渾身都一個激顫。

“這麽敏.感的嗎?”男人像是有點好奇,手又往黎鑰的耳邊移去,捏了捏黎鑰的耳垂。

一點都不算意外,看到黎鑰整個耳朵都快速緋紅,連帶著頸子也開始泛紅。

男人手指摸了摸黎鑰纖細的下巴,這張臉,這個五官,相當的精致,隨便單擰哪一個出來都異常的美麗。

如同一幅畫一樣,這張臉,怕是根本不用在上面做什麽畫,就足夠當做是頂級藝術品拿來收藏了。

難怪醫生會先下手。

“對了,醫生說給你做了個標記,那個標記在哪裏?”倒是意外的沒有發現,於是監獄長就直接問黎鑰了。

黎鑰低垂的眼眸擡起,始終都是那種完全仰視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人就是他完完全全的主人,他的一切,他的身體,他的靈魂,他的所有都屬於主人。

“在這邊。”黎鑰轉了一點頭,把另外一邊耳後的位置露了出來,在那裏有一朵血紅的花,五瓣的花朵,非常的纖細,只有指甲蓋大小。

男人的手落了上去,隔著手套溫柔地撫過,手套並不纖柔,於是摩.挲著那片本來就脆弱的皮膚,導致黎鑰就算猛地咬住嘴唇還是沒有用,一聲細微的低吟就冒了出來。

如同小貓一樣的嚶嚀,被男人給捕捉到了。

那道聲音相當的微弱脆弱,卻在人的心海上撩了一點漣漪。

男人稍微施加了一點力道,但黎鑰不再低吟出聲,可是渾身的微顫足夠取悅到喜歡養寵物的監獄長了。

“每天晚上這個時間點你過來,在這裏待一段時間,我會讓人送你回牢房。”監獄長就這樣把黎鑰的一個新的身份,寵物身份給定了下來。

黎鑰微微點頭,嘴唇張了一點,但沒有出聲,因為男人說過,不要隨便說話。

“現在可以說。”

“嗯,我知道了。”黎鑰小聲地回覆,相當地惹人憐愛,比監獄長以前養的那些漂亮的小寵物,好像更加的柔軟。

希望這個小寵物,不會那麽快讓他失去興趣。

黎鑰垂著眸,趴在了監獄長的腿上,他身上其實還有著之前禁閉室裏的那些難聞的氣味,可是監獄長好像絲毫不在意一樣,黎鑰安靜地趴著。

“累了?那就睡一會。”監獄長手輕放在黎鑰的後頸,似乎有點喜歡黎鑰身體的那個地方,指腹在輕輕的揉捏著。

黎鑰身體無法放松下來,後頸被人給捏在手裏,隔著手套,仍舊能感覺到那只手的恐懼,似乎隨時都會突然用力,然後直接就掐斷他的脖子。

黎鑰閉上了眼睛,可是根本就睡不著。

似乎沒有過多久,面前的男人突然起身,在起身前還是拍了下黎鑰的小臉,黎鑰跪了起來,從跪坐變為跪起來,往後讓了一點,男人往沙發外走,沒有讓黎鑰起來,於是黎鑰就非常地聽話的只是眼睛跟著男人的移動而移動。

對於黎鑰這麽聰明柔軟的一面,監獄長明顯情緒很不錯。

從一個抽屜裏拿了一個東西出來,轉回到黎鑰的面前。

黎鑰揚起頭看向男人白手套裏拿著的東西,那是一條黑色的鏈條,應該說是一個圓的脖環,怎麽看都有點像是給寵物脖子上戴的東西。

這是給他的,讓他戴上這個?

黎鑰瞳眸裏浮出點害怕,對於沒有接觸過的身份的害怕。

“不用害怕,只是讓別人知道你是屬於我的,這樣一來你就更加安全了。”監獄長這麽解釋著。

黎鑰將信將疑,行動上卻只是跪直了身體,然後將整個纖細又修長的脖子給露了出來。

監獄長親手給黎鑰把黑環給戴上。

寵物脖環大概兩個手指寬,看起來是冷硬的金屬,但戴在黎鑰的頸子上後,他發現似乎不是金屬,而是某種皮質產物。

鐵環上面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就只有一根圓環,監獄長手指在圓環上撫模過,似乎特別喜歡這樣的物品,當它擡眼看向黎鑰時,目光裏的愛意濃了少。

監獄長低眸又欣賞了一會兒戴上了脖環的他的小寵物,隨後拉著黎鑰的手,把人給拉了起來。

將人給摟在懷裏,如同摟寵物那般,監獄長低眸吻了吻黎鑰的額頭,又去吻黎鑰的唇,他的眼瞳裏看不到多少情慾的氣息,黎鑰的存在,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只臨時起意,然後拿到身邊來玩一玩的小寵物而已。

黎鑰始終都溫順地低眉信目,嘴角微微地抿著,在這個監獄長的辦公室,黎鑰開口說過的話,加起來沒有超過十個字。

就在兩人擁著時,門外有人敲門,監獄長一把摟起了黎鑰,把人給摟著放到旁邊的沙發上。

主人不坐沙發,小寵物就可以隨便在上面躺著睡了。

“就在這裏睡,好好睡。”監獄長溫柔拂過黎鑰額頭的碎發。

黎鑰卷縮著身體,臉朝向裏面,閉眼睡了過去。

門外的人進來了,是穿著獄警服裝的警衛,警衛走到辦公室,送來了一些文件。

文件放在辦公桌上,警衛沒有多說任何的話,餘光往沙發方向快速瞥了一眼,幾不可查地收回視線,沒有讓監獄長察覺。

低著眉眼,警衛轉身離開。

監獄長坐在了辦公桌後面,拿過文件來打開看。

說是文件,準確來說是監獄裏關於某些犯人的一些數據。

這些人來到這裏,除開今天白天車子帶來的那些,其餘的,都不是以玩家的身份來的。

是為了某個自身的慾望,來到這裏。

但那些人,只能說要求的太多,而自身力量和能力又根本不足夠。

為首的一個人,在現世那邊出車禍,撞斷了一條腿,哪怕用了很多方法,都無法將斷裂的腿給重新覆原,意外有了這個機會,來到這個監獄裏,只要順利完成一點小任務,砍人腳的小任務,他就可以回到現世,然後得到自己的腿,結果一個月時限到了,他的目標只完成了一半,沒有獲得足夠的腳,大家都目標相同,所以要隨便傷害到別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真的是個標準的廢物了。

拿起簽字筆,在犯人名字上劃了一個鮮紅的叉,這個叉意味著犯人被監獄給除名了,不僅是這麽簡單,來到這裏,失敗後,就得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代價就是男人的另外一條腿。男人回到現世後,本來還健康的那條腿,也會直接斷裂。

把處理過的資料放到一邊,繼續看下一章。

是一個患了重病的人,患了肺癌的,想要一顆健康的肺,他的任務是去拿到其他五個肺,別人的肺,但顯然囚犯手段不行,解剖技術不行,導致明明殺了人,卻沒解剖出來,而是獄警先找了過去。這些人,也不知道怎麽有膽子來這裏,太過自信的,到頭來不只是實現不了原本的願望,反而失去的將會更多。

監獄長在男人的名字旁邊寫下了幾個字,加一個肝癌,讓這個人在人生的最後,好好的享受一樣病痛的絕望折磨。

這裏文件裏的人,都是些規定時間裏沒完成原本任務的人。

快速處理過後,男人端起已經冷過去的咖啡喝了一口,比起喝熱咖啡,其實他更喜歡冷咖啡。

冰冷的物體,觸模到的時候,會讓人心也跟著冰冷下去,監獄長喜歡這種感覺。

眸光微擡起,看向沙發上卷縮著睡著的小寵物,這個寵物,不知道身體冰冷時會是什麽觸感。

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碰觸到他冰冷的身體了。

窗外夜色漆黑,監獄長站在了沙發邊,就那麽沈默凝視著黎鑰,好一會後他彎腰往黎鑰身旁坐,沙發因為另外一個人的加入,而驟然下陷,黎鑰猛地驚醒,一睜開眼,一只手就在他臉上撫摸著。

剛睡醒黎鑰眼瞳裏呈現迷茫,但就算是眼底不清明,似乎也不是立刻就反抗別人的觸碰。

他眼簾眨了眨,很快就眸色一顫,然後猛地起身,就要從沙發上下去,然而跪在地上的地毯上。

不過被監獄長給阻止了,監獄長一把抓著黎鑰的胳膊,黎鑰沒有站穩,直接倒在了監獄長的懷裏。

黎鑰想要掙紮,就對上監獄長微笑的眉眼,頓時放棄了所有的反抗,安靜了下來。

監獄長將黎鑰給摟在懷裏,他的手在黎鑰緋艷的嘴唇上輕輕地摁了摁。

黎鑰眼簾垂著,纖細又卷翹的眼睫毛,在不受控地閃著,顯然也不是立馬就可以接受這樣的觸模。

“張開。”監獄長聲音矜貴,然後語氣又聽得出是在命令。

黎鑰微微張開了嘴唇,一條細小的縫隙。

監獄長輕聲笑,沒有極細下達命令,指尖直接往裏一深,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就探到了黎鑰的嘴裏。

直接就觸到了黎鑰的軟舌。

黎鑰眼睫毛劇顫,猛地睜大了眼,好像驚愕也驚恐到了極點。

“讓我看看你的舌頭。”監獄長這樣對黎鑰說。

黎鑰臉頰頓時一片通紅,像是極其的羞澀,他嘴巴猛地一合,就把監獄長的指尖給銜住了。

“別不聽話。”監獄長微笑,眸底的光沒有熱度。

黎鑰張開嘴巴,微微仰頭,讓監獄長可以觀察到自己的舌頭。

隨後的十幾秒鐘裏,黎鑰的舌尖就被捉住了,捉住他的手,隔著手套,手套不是光滑的,在黎鑰的舌尖上來回地撫過,似乎是真的在檢查著黎鑰的舌頭,可黎鑰渾身無法動彈。

監獄長盯著他舌頭的眼神,充滿了一種盯著食物的尖銳,好像自己的舌尖是什麽特別美味的佳肴一樣,黎鑰手指用力的攪著,他心底克制不住的恐慌,害怕下一刻這人就一把扯掉他的舌頭,然後將他的舌頭給扔到自己嘴巴裏,咀嚼呑掉。

“不要吃我舌頭……”黎鑰本來是心裏在這樣恐懼的哀求,沒想到居然真的把話給說了出來。

捏著他舌頭的指尖退了出去,從黎鑰嘴裏退了出去。

黎鑰兩只眼睜得極其的滾圓,他嘴唇張開著,一時間直接就駭得根本就無法再合上了。

監獄長指腹摩.挲起來,沾染了小寵物的口水,手套都微微被浸透了,粘稠的口水,讓人手指有點顫麻的觸感。

鑒於小寵物今天已經非常取悅到他了,所以這點小犯錯,監獄長就稍微原諒男孩了。

“你又犯錯了。”監獄長笑著暖聲說。

黎鑰一怔,嘴巴開合,對不起都滾到了舌頭尖,突然被他狠狠吞咽了下去。

從男人的懷裏離開,黎鑰跪坐在了男人的腳邊,他兩只手都放在了男人的膝蓋上,然後揚起頭,眼底都是晶瑩的淚光,用這樣可憐又害怕的表情,希望男人可以繞他一次。

之前的十二個禁閉室,黎鑰基本可以確定就是男人關他進去的。

如果現在因為他不該說的一句話,又把他關十二個小時,他想自己肯定會崩潰。

無法出聲,黎鑰就不停地搖頭,眼淚從眼眶裏滾出來,下眼睫毛被濡濕了,沾染在眼瞼上,黎鑰的哭泣無聲無息,卻也美麗到動人心魄。

這麽漂亮的小寵物真的是不多見。

關禁閉就不關了,裏面太臟,小寵物身上其實還有著味道,監獄長想到了一個別的小懲罰。

“你身上臟了,到裏面去洗一洗。”監獄長示意黎鑰到一旁的浴室裏洗個澡。

這個房間裏配備有浴室。

黎鑰轉頭往身後看,那裏有一扇小門關著,裏面是浴室嗎?

可是他現在進去洗,只是單純的洗幹凈嗎?

監獄長笑,開口給黎鑰的疑惑做了解答:“不只是把外面洗幹凈,裏面,這裏,也要好好洗幹凈。”

“我喜歡裏外都幹凈的小寵物。”

監獄長的指尖順著黎鑰的脊背往下面落,輕輕的撫過黎鑰纖細的頸椎骨,然後落在了尾.椎位置。

稍微一摁,就讓黎鑰身體猛地往前一撲,黎鑰咬著嘴唇,不只是臉紅,連帶著整個頸子都瞬間艷紅。

艷麗到春天枝頭盛放的桃花一般,看得監獄長都微微凝起了眸。

“我不會看的,只要你好好洗幹凈就行。”

“當然,如果你怕自己洗不幹凈,讓我幫忙也是可以的,怎麽樣,你選哪個?”

監獄長微微低了下頭,擡起黎鑰的下巴,讓黎鑰做選擇。

黎鑰淚眼婆娑地仰視著眼前的男人,嘴唇不停地顫抖,卻好像聲帶被毀了一樣,無法出聲。

等了好一會沒聽到答案,監獄長眸光一顫,似乎有不愉的跡象,突然間他好像明白過來怎麽回事,於是喉嚨裏溢出一聲笑。

“你可以說話。”

黎鑰喘了一口大氣,聲音破裂了一般喑啞:“我、我會自己好好洗幹凈的。”

“那就好,去吧!”監獄長在黎鑰的後背輕輕拍了一下。

看著黎鑰的視線,就是完全的看寵物的目光,而不是一個人類。

黎鑰站起身,跪得有點久,導致膝蓋發麻,身體搖晃,他強行忍住。

轉過身走向了那扇後面是浴室的小門,至於說洗過澡後應該換什麽衣服,這個黎鑰非常清楚,他不能問,也不能說。

只需要好好聽監獄長的話,到裏面把自己洗幹凈就好了。

打開門,黎鑰走了進去,將門給緩緩關上。

看門很小,但裏面空間意外的挺大的,黎鑰把身上早就臟了點囚服給脫了下來,衣服脫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一下,擡頭往天花板上面看,看了一圈,看到了一個攝像頭,小型的攝像頭,其實不仔細看,不容易發現,但黎鑰這個小寵物,真的非常的合格,有著動物的一種敏銳的本能。

一下子就發下了攝像頭的存在。

攝像頭外面的一雙眼,微微瞇了起來,他右手擱在了辦公桌上,指尖敲了敲,沒有發出聲音來,因為戴著的白手套把聲音都給掩蓋了。

鏡頭裏,漂亮的寵物發現了鏡頭的存在,知道後面多半有人在看,脫了一半的衣服就卡在了臂彎上,然後他猛地垂著頭,從後背突起的肩胛骨可以看得出,這會怕是心裏在強烈的掙紮著。

不過顯然男孩沒有掙紮多久,隨後就非常乖巧地繼續,脫了囚衣,轉頭快速將囚褲也給快速地扯了,露出來的那一片白到幾乎反光的皮膚,令男人指腹觸在一起,想在上面制造一點別的顏色來。

紅的,青的,紫的,各種各樣的顏色最好了。

還有一點,男孩猶豫了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就轉過身,背對著鏡頭把身上剩下的布料給除盡了。

蓬頭打開,淋下來的是溫暖的熱水,淋在黎鑰的身上,卻讓黎鑰根本就感覺不到多少的熱度,他渾身都冷得牙齒都在打顫,想要幹脆直接這樣跑出去,徹底逃走,可理智又還在,知道自己根本就逃不出去。

只是洗個澡而已,沒什麽事,小事而已。

不斷這樣做著心理暗示,黎鑰拿過沐浴露往身上塗抹,除了沐浴露之外還有另外的洗浴用品,不同於身體用品一樣,是別的用途。

黎鑰看了一眼,立刻就移開了視線。把身體給洗幹凈後,黎鑰想要把花灑給關了,擡起來的手驟然就落下了下去。

還沒有完全洗幹凈,只是洗了外面,還沒有洗裏面。

黎鑰頭顱往下沈沈地垂著,知道有人在看著,渾身皮膚都被熱水給蒸騰得熱了起來,原本纖白的皮膚,籠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黎鑰快速拿過了那瓶特別的沐浴液,他臉上有水珠滑過,是花灑灑下來的水,但當黎鑰揚起頭彎著唇的時候,那些水仿佛是淚一樣,在他臉上蜿蜒出一道道的淚痕。

最後黎鑰幾乎是完全認命了一樣,毫無反抗,遵循著主人的命令,將渾身裏裏外外都給清洗地一幹二凈。

這一次洗澡,花費的時間比以往長很多,長到黎鑰洗完後,渾身都感到疲憊,想要直接就在浴室裏面睡過去好了。

但外面還有主人在等著,他不能在裏面睡覺。

走到門邊,看了一眼臟囚服,已經洗了澡,肯定不可能再穿那一身。

他的主人估計也不會允許這個事發生,黎鑰手指抓著門把,眼簾始終都低垂著,連帶著眼瞳裏的明亮生機,好像也隨之沈暗了下去,黎鑰像是笑了一下,隨後他緩緩拉開了門。

就這麽一件衣服都沒有穿的走了出去,連腳上都是赤足。

只是走了兩步黎鑰猛地停下,因為他看到身上的水在往地板上流,眨眼間就把地板給打濕了。

黎鑰忙往身後退,退到了浴室裏。

正在他擡眸想要看監獄長在那裏時,一件衣服兜頭落了下來,將黎鑰的視線給遮住了。

怔然了兩秒鐘,黎鑰把頭上的衣服給拉了下來。

穿上了那件扔來的衣服,黎鑰想要找褲子,但確實只有衣服。

“就這樣,這樣就行。”監獄長浸笑的聲音從黎鑰頭頂傳來,黎鑰閃爍著眸光仰視過去,男人白手套撫摸著黎鑰幹凈柔白的臉龐,把人拉到懷裏,低頭就啄在寵物玲瓏挺翹的鼻梁上。

甚至只有一件衣服,除了那件衣服,直到黎鑰從這個辦公室離開,他才得到了其他的衣服,正常的囚服。

按照男人的說法,到了他這裏,黎鑰就不是犯人的身份,而是他寵物的身份,他希望黎鑰可以早點習慣這個身份。

當然,不習慣其實也沒事,但具體怎麽樣,男人就沒有說了。

黎鑰在晚上很晚才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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