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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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李思靜一頭霧水,同時也帶著幾分怒氣,他又把什麽壞事歸結到她的身上?

“我媽今天過來,是你通風報信,你明知道她對寶寶很有期待。你的心思若不花在壞事上,恐怕還能所有成就!”旋郁森道。

想起前一夜,他對她漸漸溫柔起來的舉動和態度,現在他仍想嗤笑,聰明如他,也會被一個女人高超的演技所欺騙。

“旋郁森,你能不能冷靜和公平點?請不要把什麽事都和我對號入座,我還沒有瘋狂到去用你的家裏人對你形成壓制。”她眸子與他對視,一字一句道:“並不是只有你,我也在忍耐!”

就算在家裏,就算有繼母在,也好過寄人籬下,人人防備她,似乎她低人一等,所有錯事便理所當然是她做的!

林竹芳是防患於未然,而旋郁森就是刻板效應!

“那她是如何知道的?李思靜,別想用你那高超縝密的心思去利用人,在我眼裏,那分明叫可笑。”他字字都在映射她,他就是認定罪魁禍首就是她!

“我怎麽知道?這是你的家事,我拿的是生育的費用,而不是調節你的家庭矛盾,這一點我希望你清楚。具體你可以問陳嫂,外界盛傳你遇事冷靜果斷,也不過如是。”李思靜譏諷道。

這話立刻點燃了旋郁森的怒火,他擡起她的下巴,咬牙道:“你從來都不安分,現在反倒教訓起我來了,誰給你的膽子?”

“我自己。”李思靜道:“旋郁森,在我眼裏,你不是救世主。我也有同時打幾份工睡不了幾個小時的時候。我希望你尊重我,給我一點信任,給你自己留一些顏面。”

旋郁森聞言眉頭更加緊蹙,她說的話簡直就是在諷刺他,還沒有一個人有這麽大的膽子!

李思靜甩開他的手,走向了大床,道:“調查清楚了再來怪罪我,我沒義務聽你對於我莫須有罪名的控訴。”

她的一席話讓他有種他錯怪好人的感覺,他眸子定在那嬌小的身影上,她如此反抗,似乎她說的是對的,想起林少逡和家裏的關系,或許是他透露了一些也說不一定。

難道真的是他錯怪她了?然而他性格高傲,根本不可能對一個女人低頭,他沈默了片刻,走向浴室,似乎他碰到她之後,脾氣變壞了許多。

他的修養去了哪裏?他良好的忍耐性又去了哪裏?他陷入了頭疼的沈思。

李思靜皺眉,她如今已經學會了盡量忍住情緒,對待旋郁森,她已經不想隱忍了,而有些必須說的話,她必須說清楚,這男人多疑的性格可能來自於遺傳。

林竹芳的意思,她再清楚不過了,她看向旋郁森掛在衣架上的幹凈襯衫,她賭氣地拿過揉成一團,似乎在對旋郁森洩憤一般。

“就算錯怪你,也用不著對衣服施刑。”旋郁森沐浴之後披著浴巾,他冷毅的眼神和戲謔的表情讓李思靜有些尷尬,為什麽這男人總會挑選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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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在外地面試,更新晚了點,明天調整。

情動篇 25.有些事別探究

“你洩憤,我就不能洩憤了?”李思靜咬著唇,在暗黃的燈光下她的模樣帶著幾分嫵媚,她穿著白色裹胸紗裙,顯露出她曼妙的身材。

旋郁森露出幾分不置可否的表情,這男人有時候的表情態度真的很欠扁。

“李思靜,真不知道骨子裏的你是什麽模樣。”旋郁森的眼中帶著幾分探尋。

“你不需要知道。”李思靜看著手中被捏成一團的衣物,“不是說第一印象反而是真實的麽?從頭到尾,我都是這般,再深究,不怕被我迷惑?”

她帶著幾分幽默和調笑,反而比平時更加近人情,總覺得這樣的她才是真實的。

“迷惑?也要看你可有這樣的本事。”旋郁森薄唇微微上揚,他坐在床上,用毛巾擦拭濕漉的頭發。

他什麽意思?自從他嘲笑她的身材之後,她還記在心上,如今又這樣說辭。

“旋郁森,你有暴露癖麽?你能不能穿上上衣?”李思靜皺眉抗議。

他上身還帶著些微濕意,良好的身材她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然而面對他如此隨意的神情,她還是接受不了,她低著頭,臉上的熱氣讓她有些難堪。

“我每次洗完澡都是這樣,沒必要因為你覺得尷尬而改變我的習慣。”旋郁森道。

他實在不可理喻!雖然這是旋家,雖然這是旋郁森的房間,然而他應該顧及到女性的想法吧?

他完全沒有,非但沒有還很理所應當,他轉身道:“我已經忍受了你跟我每天同床共枕。”

忍受?他用的是這兩個字,感情—se彩相當濃烈,當然是貶義的。

她轉過身子背對著他,跟旋郁森講道理根本行不通,她嘟囔道:“那你一輩子都一個人睡吧,估計沒有女人能夠忍受得了你!”

他的十惡不赦她不是第一天見識了,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著。

“是麽?”旋郁森的陰影籠罩著她,他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用一種巡視的眼神看向她,“如果我說有呢?你相信麽?”

這女人竟敢當面如此詆毀他,他一直前途璀璨,不少女人願意主動投懷送抱。

“相信。”她睜大眼睛怒瞪旋郁森,平淡地道:“不就是你那失蹤了幾年的初戀麽?啊!痛……”

她驚呼出聲,旋郁森捏痛她的手臂了,他突然變得陰森的眼神讓她有些後怕。

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旋郁森的情緒變化如此突然!看來這位杜若馨小姐確實很得他的意。

“你是從哪裏知道這些的!”旋郁森的口氣冷漠無比,他道:“我警告你,不該你去知道的事情,別去打聽!你不配!”

在這男人身邊無時無刻不去小心翼翼,他如今的冷漠和之前的戲謔真的是同一個人?

她帶著不耐煩和厭惡的口氣道:“旋郁森,你瘋了!我沒有任何興趣去打聽你的事情!”

“那你如何知道的!”這段在他心中曾經掀起無數漣漪的感情,一直深藏,每每提起,他都會無比傷痛。

“我怎麽知道的,你又何必知道?只要是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事情,想要別人不知道,根本不可能。需要控制情緒的是你,旋郁森……”李思靜反道。

“若馨跟你根本不是同一類人,她優秀單純,所有人都會被她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氣質而吸引。”旋郁森道,當初母親從中作梗,一直讓他耿耿於懷。

“是啊,人家優秀又有氣質,我並沒有和她比,每個人都不是一樣的,我並沒有想要去取悅你。你的感情是你的感情,我的私生活是我的私生活,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李思靜道。

旋郁森卻沒有再和她爭執,而是沈默下來,他拉開床頭櫃,抽出一根煙點燃,修長的手指間煙霧繚繞,他皺起的眉頭帶著他的愁緒。

這男人也會因為感情而煩惱?跟她平時看到的男人截然不同,不過她很不喜歡煙味。

她嗆了幾下,捂住口鼻,縮在被窩裏不去呼吸,據說在孕婦身邊抽煙,會影響胎兒的發育。

“我和若馨在一起的時候,才十七,我媽希望我和公司大股東的女兒聯姻,能夠鞏固旋家在公司的實力,起初我們一起對抗,可能是我媽的介入,讓若馨離開。”旋郁森道。

他在和她訴說?這男人怎麽會談及他感情的部分,是沒有人傾聽,才跟她訴說的麽?

旋郁森掐滅煙頭,帶著憂郁的口氣道:“窮人有窮人的煩惱,富人也有自己的煩惱,李思靜,你身不在其位,你可能不會懂。”

“我怎麽不懂了?”李思靜探出腦袋,“只是你自以為是地認為別人不理解。旋郁森,我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你在感情上受的傷害,不能以踐踏女性才獲得報覆感。”

旋郁森回首,“李思靜,你說我踐踏女性?你說我在你身上獲得報覆感?”

李思靜訕笑,“難道不是嗎?你的種種行為都已經證明了。”

她似乎一個路人一般,在分析著他,“十個月已經過去一個半月,只要八個半月,我就消失,到時候你的若馨可能會回來,你的生活是充滿希望的。”

“你怎麽知道她會回來,我找了她很長時間,一直沒找到。”旋郁森落寞地道。

他不是無所不能麽?他也會有辦不到的事,她不禁好奇,那個杜若馨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能夠打開旋郁森那冷如冰堅的心?

“你母親的話中話。”李思靜道,林竹芳真的很奇怪,杜若馨的家底也不錯,何必和唯一的兒子鬧的如此不堪?雖然是為了整個家族,難道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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