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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謝家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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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息怒,不知,皇上想如何處置?”

皇上聞言,漸漸冷靜了下來,思考了許多利弊之後,他終於還是沈下心來,“其他暫且不說,就說你與鈺兒一事,只有這刺客的口供恐怕不足以給謝軒定罪。”

果然,顧笙心中呲笑一聲,面上卻淡定道,“微臣另有證人,皇上不如直接傳喚丞相前來對峙?”

皇上聞言抿了抿唇,眼底有不悅之色,這顧笙真是太不識好歹,他既然說出了這話顯然就是不想深究,她卻偏偏還要找事做!

可是他偏向謝丞相也不好做的太明顯,於是只能吩咐道,“去傳謝丞相,還有顧笙說的證人,一並帶上來。”

等了不多時謝丞相就先到了,“參見皇上,不知皇上找老臣有何要事?”他進來看到顧笙在就知道定然不會是什麽好事,但是裝無辜也還是要裝一下的。

皇上猛的一拍桌子,“謝軒,顧笙狀告你於皇家狩獵期間派出刺客刺殺鈺兒和她,你可知罪?”

“皇上!老臣冤枉啊!無冤無仇,臣何至於刺殺七皇子和黎王妃?”謝軒大呼冤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冤枉?哼……”皇上冷哼一聲,一擡手便把顧笙剛剛遞過來的口供扔在了他臉上,“這是顧笙從那刺客口中問到的口供,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顧笙冷眼看著皇上和謝軒的一唱一和,心中冷笑不已,皇上看似嚴厲,可實際上卻處處在給謝軒透露訊息讓他有心理準備,想想如何過了這關。

如今皇上是在想著如何能給顧笙一個交代又保住謝軒,當然謝軒被扒一層皮是少不了的,但起碼這官位要給他保住了,否則還得分出心思來處理這件事,他如今可沒那許多精力,剩下的時日不多了,不如穩穩坐著這個皇位享受榮華富貴,何苦費心費力整治朝野?

謝軒看完了口供,心中有些沈重,看來這幾個人還真是老底都被問出來了,幸好自己早有準備將參與此事的人都滅了口,如今除了這兩人之外,她再找不到任何證據!

“皇上!老臣冤枉!這……這分明就是血口噴人!”謝軒滿臉激動,將一個被冤枉了的好人的形象演的淋漓極致,“老臣兢兢業業為大魏付出這麽多心血,如今卻被小人如此陷害,還望皇上明鑒啊!”

皇上面上露出一絲疑慮,“哦?你是說有人陷害你?可是……顧笙說她有人證!”

謝軒聞言,心中頓時咯噔一聲,人證?這……這不可能啊!他分明都滅了口,難道……

顧笙扯了扯嘴角,“謝丞相的意思是,我在冤枉你咯?”

謝軒轉了轉眼珠,“老臣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黎王妃還年紀,被什麽人迷惑了也說不定啊。”

這是想先汙蔑了證人咯?顧笙笑了笑,“丞相還是等人證來了再狡辯也不遲。”

皇上看了顧笙一眼,見顧笙心有成竹的樣子,心中明白恐怕謝軒這個罪責是逃不過去了,“宣人證。”

“草民張英,叩見皇上。”

謝軒看著跪在那裏的賊眉鼠眼的男子,心中頓時咯噔一聲,刺殺顧笙一事是由這人全權負責的,之後就被他派人去滅了口,怎麽如今竟會好好的站在這裏?

張英看到一旁的謝丞相,頓時眼中露出嘲諷之色,“謝丞相很奇怪我為什麽會站在這裏吧?哈哈,幸虧我早就留了一手,否則還真要被你滅了口!”其實並非是他自己脫了困,而是顧笙的人救下了他,可如今顯然是不適合說實話的。

皇上開口阻止了張英繼續說下去,“謝丞相,你可認得此人?”

“回皇上,此人名為張英,是我謝府的一名小管事,可是他前段時間偷了府中銀子逃跑了,這件事我府上的人都知道,卻沒想到這忘恩負義的小人竟然如此汙蔑我!”謝軒憤憤道。

皇上面色一冷,“哦?竟有此事?張英,你怎麽說?”

皇上不用做什麽,光是在那裏就自有一番威儀,如今又刻意給張英壓力,他頓時就瑟瑟發抖起來,“皇……皇上,謝軒撒謊!”

“你若是問心無愧,你慌什麽?”謝軒冷哼一聲。

“謝丞相急什麽?”顧笙冷笑一聲,“不如聽聽他怎麽說?”

說著顧笙看著張英說道,“不用怕,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就好。”

張英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皇上一眼,見皇上沒有說話阻止,便大著膽子繼續說道,“謝軒之前貪汙的罪證被黎王妃拿到了,黎王妃又多次表示不會善罷甘休,謝軒為免夜長夢多,於是就對黎王妃動了殺心,後來意外得知了楚國公主有意針對黎王妃,便派了人盯著,只等楚國公主下了手,我們便接著動手,這樣就算沒能得手也可以嫁禍給楚國公主!”

皇上沈著臉,“你可有證據?”

“有!”說著張英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這是丞相給我寫的密信,皇上可以對比一下字跡自然就知道真相了,皇上明察啊皇上!”

謝丞相一楞,脫口而出,“這是假的!皇上莫要被騙了!我是口頭說的,從未給他寫過書信!”

“這麽說,丞相是承認了?”顧笙似笑非笑的開口說道。

謝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頓時臉色一白,這下可真的完了……

他急忙向皇上磕頭,“皇上恕罪!老臣只是一時糊塗!望皇上看在老臣往日立下的汗馬功勞饒過老臣這一次吧!”

皇上也鐵青著臉,心中暗罵謝軒蠢,這麽容易就被詐的認了罪,這回可是沒辦法再袒護了,他怒道,“饒了你?除了這樁事外顧笙可是又查出了許多你做的好事呢!”說著他把那些證據一掃落在了謝軒面前,“你讓朕如何饒了你?”

謝軒翻看著那些罪證臉色越發蒼白,“老臣臣……皇上開恩!”他重重的磕了個頭,除了這句話之外他也實在不知道再說什麽了。

皇上冷著臉,“你真是枉費朕對你的信任!這丞相之位你此時恐怕也不適合再做,回去府上閉門思過去吧!另外,你貪汙受賄,所貪汙的銀子全部充公!這也是朕看在你為魏國勞心勞力十幾載的份上,否則你丟的可就不只是官位而是你的腦袋了!”

謝軒重重的磕了幾個頭,“老臣謝皇上開恩!”

他的罪行死一百次都不為過,如今這懲罰,皇上確實是開恩了!同時他心中也有底了,皇上並不想舍棄他,如今這一切不過是做給顧笙看的,恐怕用不了多久他隨便立上一功,就能立馬官覆原職,至於銀子……只要還在丞相之位上還怕沒有銀子麽?

顧笙自然也看出來了,好在她早已對著大魏皇室失望透頂,如今見皇上這般做派也是面上一片平靜,好在她還有後手,若是還不行……她目光沈了沈,眼看著就要去楚國了,她不能再給謝軒喘息的時間,再不行就只能用下下策親自取了謝軒的命了,只是那樣的話……她就徹底失去謝如意了!

皇上用眼角餘光掃了顧笙一眼,見她面色淡淡,看似對這處決完全沒有異議,心中終於松了一口氣,然後沈著臉說道,“朕乏了,都下去吧。”

本以為事情會就此落幕,卻沒想到一夜之間謝軒的罪行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謝軒的罪行明明應該處死的!皇上為什麽……”

“對呀!他明知楚國公主要對黎王妃和七皇子不利,不僅不加阻止還趁機暗中下手,這……這簡直就是賣國的行為!”

“何止!他將罪責嫁禍給楚國公主,若不是皇上明察,他這行為很有可能引起兩國戰爭的!”

“什麽?那他這分明就是不顧大魏利益,只考慮自己的私欲,這就是賣國!”

本來之前對燕靈兒的處置就讓百姓十分不滿了,如今又出了一個謝丞相,燕靈兒是楚國公主不好動手就算了,這謝丞相總可以動了吧?身為大魏丞相卻吃裏扒外,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於是在顧笙有意的煽動下,事情愈演愈烈,終於,百姓們也不知是誰帶的頭,竟然成群結隊的堵在了宮門口,齊聲抗議,“謝軒該死!皇上明察!”

一聲一聲接連不斷,如此多的皇城百姓,侍衛們一時也不敢下手,畢竟一個處理不好可就全完了!

皇上聽聞此事也是頓時驚怒交加,“什麽?真是反了他們了!竟敢堵宮門!來人吶,誰再敢堵著,全給我砍了!”

“皇上不可!”李公公大驚失色,跪下道,“皇上息怒呀,這皇城的百姓可砍不得!”

皇上漸漸也冷靜下來,良久他嘆息一聲,引起了民憤,這下子謝軒可真的保不下了!好她個顧笙,竟然用這等方法來逼迫他!

本來事情若是不鬧大,百姓不知此事也就算了,過段時間就沒人記得謝軒做過什麽,到時候隨便立個功勞就可以官覆原職,可如今事情鬧成這樣,再沒了回旋的餘地,謝軒……是真的廢了!

“擬旨!”皇上面目陰沈,“謝軒處死,謝家人貶為奴籍發賣出去,謝家財產全部充公!”

下完了聖旨,皇上輕聲呢喃著,“既然廢了,就用你這最後一點價值來成全朕這明君的名聲吧!”

然後……顧家他是真的不想再留了!這世上能人這麽多,他就不信沒了一個顧良這江山他就保不住!

顧笙得到消息的時候,終於松了一口氣,好最後的結果如她所願,不需要用那最不想用的方法了,不過……顧笙抿抿唇,“茗煙,找機會將如意帶回來。”

謝家人被貶為奴籍,那意味著謝如意也要一起被當做奴隸發賣出去,她無論如何也得將她救回來才行,不然恐怕謝如意今後的生活將會生不如死!

“小姐,我去吧。”這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顧淮突然說道。

顧笙楞了一下,想了想說道,“也好,那就由你去做吧,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將如意帶回來。”

待吩咐好了這些,顧笙便進了宮,“皇上,微臣自請前往楚國護送七皇子。”

皇上正惱火顧笙的所作所為,如今一聽她要去楚國,頓時心中大喜,這個禍害自己要離開,他能不高興麽?也正好沈著她不在可以單獨對付顧良,這樣他們兩方勢力分開對付也會好辦許多,況且顧笙對燕靈兒下了那麽重的手,她這個時候去楚國,能不能活著回來可就說不定了!

總之,顧笙此次自請去楚國,於皇上沒有半點壞處,當即皇上就點頭應允了,“也好,那就由你去護送鈺兒吧,務必保證鈺兒的安全。”

顧笙將要護送南瑾鈺去楚國的事很快傳開了,百姓們覺得顧笙真是義薄雲天,這等苦差也肯自請,紛紛對她讚賞有加,總之認定了一個人好,那她不管做什麽人們都覺得好,若是認定一個人不好,那她做好事也是壞事。

而朝野中的一些大臣則紛紛松了一口氣,顧笙扳倒了謝相,一時之間人人自危,唯恐顧笙再把槍頭對準自己,如今她要離開京城,自然人人歡喜。

顧笙離開京城最遺憾的應當要數南瑾寒了,他的大仇還未報,可顧笙竟是不給她這個機會了。其實說起來他如今也著實沒那麽多精力對付顧笙,一來因為燕靈兒一事名聲大損,二來手底下的謝軒倒了,也給他的勢力帶來了不小的沖擊,他已然自顧不暇。

不過他也想了,如今燕靈兒還被軟禁著,顧笙自投羅網去楚國,定然也討不到好,到時候也自會有人替他收拾她!若是她僥幸活著回來了,他再出手也不遲。

楚國和魏國的聯盟條約終於簽訂妥當,燕池定在三日之後回楚國,屆時顧笙和南瑾鈺會帶著三百鳳羽軍與楚**隊同行,有楚**隊在,倒是可以避免旁人下黑手,只是……卻是要防著一點燕池才行,燕池如今恐怕恨死了顧笙。

謝如意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顧笙便留了顧淮全權負責,再三叮囑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也要帶回謝如意,這才稍稍安心,她相信顧淮的實力,應當不會有什麽事才對。

而茗煙也被顧笙留下照看王府,剩餘的鳳羽軍也要有衛桑帶領,因此顧笙此去只準備帶著離姜和蘭汀在身邊。

說起衛桑,顧笙也是好久沒見過他了,自江縣回來已經兩月有餘,她沒抽出空去過軍營,衛桑也沒來找過她,鳳羽軍的事情都是茗煙轉達,這回她帶的三百鳳羽軍是衛桑精心挑選的,可衛桑卻依然沒出現,她隱隱有種感覺,衛桑在躲著她?可是為什麽呢?顧笙想不明白。

而如今也馬上就要走了,沒時間處理這些,只能等從楚國回來再考慮這些事了。

三日之後,一切準備妥當,浩浩蕩蕩的楚魏兩支隊伍出發了。

魏國京城距離楚國京城十分遙遠,為了快些趕路眾人都是騎馬前行的。

燕池不待見顧笙,因此一路也是無話,與魏國的軍隊雖然同行,但也隔著一點距離,互不幹擾。

楚國相較於魏國偏寒,因此雖然將近六月,但天氣並沒有那麽炎熱,否則光是這太陽的暴曬就要讓眾人吃盡苦頭了。

安安穩穩的走了一月有餘,終於就要臨近兩國交界處,即將回楚國,燕池心中也微微松了口氣,長時間的趕路眾人也都疲憊不堪,於是他決定在這野外安營紮寨,休息一日再趕路。

晚上吃過了晚飯,顧笙正於營帳內看茗煙送來的信,信中說謝如意一開始不肯跟顧準走,甚至幾次想要自盡,顧準就一直在那邊看著,後來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但總之最後顧準成功的把謝如意帶了回來,謝如意這會兒就留在黎王府,只是她不肯閑下來,非說要給茗煙幫忙才能安心留下。

顧笙心中嘆息,她知道謝如意那個人向來要強,況且謝府可以說是被她一手摧毀的,謝如意不肯跟顧準走也在她意料之中,因此她才說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把她帶回來,不過按茗煙信中所說,她的心結應該解開了些許,剩下的傷就只能讓時間來平和了。 她正想著這些,忽然蘭汀走了進來,“小姐,前方有一隊人馬正在靠近,楚國太子派人前去查看了,我們是否要派人過去看看?”

顧笙想了想,吩咐道,“我們不必多管,若是什麽可疑的人燕池自會解決。”

蘭汀便點了點頭去外面傳達了命令。

不多時,外面又傳來吵鬧的聲音,顧笙皺了皺眉,走出營帳,“怎麽回事?”

“將軍,楚國太子讓人將那隊靠近的人馬接了回來,且看那態度似乎對對方頗為重視。”蘭汀正要進去匯報,就見顧笙自己出來了。

“哦?”顧笙詫異的挑挑眉,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竟會遇到值得燕池重視的大人物?那她倒真的於情於理都要過去看一眼了。

“去叫七皇子,讓他跟我一起過去看看。”顧笙淡淡吩咐道。

過了一會兒,南瑾鈺就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他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麽苦頭,如今這長途跋涉可真的是把他累壞了,因此才吃晚飯就睡著了,這會兒他還沒怎麽睡夠就被叫了起來,難免還有些不清醒。

“皇嫂,發生什麽事了?”

“先去梳洗一下吧,燕池那邊大概是來了什麽大人物,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南瑾鈺聞言便乖巧的應了一聲,“那皇嫂你稍等一下,我回去換件衣服。”

顧笙聽了他的話,不禁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束,她這一路都穿的男裝,可這會兒也不知道來的到底是誰,還是換回女裝畢竟好。

想著她便喚了蘭汀一聲,“你在這裏等著七皇子,我進去換身衣服。”

不多時她便換了一身月白色長裙,頭上挽了一個發髻,一根銀簪,沒有多麽繁瑣華麗,但配上她的絕美容顏和淩厲氣勢,卻盡顯貴氣。

南瑾鈺已經等在那裏了,見顧笙出來,不禁笑道,“皇嫂,這一路走來你一直一身男裝,我都快忘了你女裝什麽樣子了。”

顧笙也笑了笑,“也不知來的是什麽人,總不能有損我大魏顏面不是?”

楚魏兩隊安營紮寨的地點離的不遠,兩人帶了蘭汀和離姜便一起走過去了。

“黎王妃,七皇子,我家太子正在會客,不知兩位有何貴幹?”還未等走近便被楚國的士兵攔住了。

“有何貴幹也不是你一個小小士兵能知道的,去通傳你家主子吧。”顧笙淡淡說道,她完全能夠理解楚國對她的敵意,畢竟因為她,不僅燕靈兒被軟禁在了魏國,他們楚國還得大出血拿出誠意來贖回燕靈兒,可以說這一路以來沒有兵戈相向已經是在克制了,因此對他們的無禮顧笙也並不想多計較。

那人看了顧笙一眼,然後給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那人便轉身進去通報了。

不多時,那人一路小跑著回來,沈著臉看上去有些不甘,但還是說道,“主子讓你們進去。”

顧笙挑唇笑了笑,也不再多說,便帶著幾個人走了進去。

四人一路通暢無阻的走到了燕池的營帳前,看到營帳前站著的人時,顧笙神色微動,看這人的服飾,似乎是雲國的人?難怪會得到燕池如此禮遇了,只是雲國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而她沒看到的是,身後的離姜在看到營帳前的那人時,眼角微微抽了抽,一臉古怪的樣子。

燕池的隨從見了顧笙,沖她行了個禮,“黎王妃,七皇子,殿下就在裏面,兩位請進。”

顧笙點了點頭,然後示意離姜和蘭汀在外等候,便和南瑾鈺一道邁入了燕池的營帳。

燕池的營帳燈火輝煌,看的出燕池是一個貪圖享受的人,就算在這外面,營帳也布置的富麗堂皇,這會兒燕池正坐在上位,他的左手邊坐著一個穿著墨色華服的男子,他微微側頭看著燕池,正好給了顧笙兩人一個後腦勺,而燕池正滿臉笑容的同那人說著些什麽,可以看的出那人大概就是雲國來的貴客了,只是不知那人是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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